第三十四回 奇门遁甲破坚阵 天王避矢全义名
作者:一秋居士
诗曰：
童贯十万压境来，梁山水泊起风雷。
奇门遁甲布迷阵，八卦五行破重围。
天王中箭惊众胆，神医施术显神威。
往生幡下蝶飞舞，度尽忠魂化泪飞。
上阕 童贯压境
政和三年，四月廿五，梁山泊。
八百里水泊，风急浪高。聚义厅前，斥候如梭，军情急报如雪片般飞来。
“报——童贯先锋军已到济州，距梁山三百里！”
“报——青州慕容彦达发兵两万，从东面进逼！”
“报——凌州、高唐州、东昌府三路兵马，已合兵五万，从北面压来！”
厅中，晁盖、宋江、吴用、张谦、公孙胜、林冲、关胜、索超、秦明、鲁智深、卢俊义（已秘密上山）等众头领齐聚，面色凝重。
“好个童贯，好大的手笔！”晁盖拍案而起，“十万大军，分三路进剿，这是要将梁山一举踏平！”
宋江沉声道：“天王莫急。童贯虽势大，但我梁山有水泊天险，更有众兄弟同心。况且，我们早有准备。”
吴用走到地图前，羽扇轻点：“童贯用兵，老成持重。他分三路，中路自率五万精锐，从济州直扑梁山正门；左路慕容彦达两万，从青州攻东寨；右路三州合兵五万，攻北寨。看似三面合围，实则各怀鬼胎——慕容彦达与童贯素有嫌隙，三州兵马更是临时拼凑，号令不一。此战，关键在于破其中路，擒贼先擒王。”
“如何破其中路？”林冲问。
“需借天时、地利、人和。”张谦缓缓开口，“天时，三日后有暴雨，可阻童贯大军行进。地利，梁山八百里水泊，芦苇荡、沼泽地，皆可设伏。人和，梁山上下同仇敌忾，更有曾头市、二龙山盟友相助。此战，梁山可胜。”
“先生有几成把握？”晁盖问。
“七成。”张谦道，“但需天王做一件事。”
“何事？”
“诈败。”张谦一字一顿，“童贯知天王性情刚烈，必会正面迎战。天王可率军出寨，与童贯先锋交战，佯装不敌，退入芦苇荡。届时童贯大军追入，便是入了死地。”
晁盖皱眉：“要我诈败？这……”
“天王，小不忍则乱大谋。”宋江劝道，“此计若成，可歼童贯主力。届时朝廷震恐，再不敢轻易发兵。梁山，可得数年太平。”
晁盖沉吟良久，一拍桌案：“好！就依先生之计！我率三千兵马，出寨迎战，诈败诱敌。其余兄弟，按计行事！”
“是！”
众头领领命而去。
张谦独留晁盖、宋江、吴用、公孙胜，道：“此战凶险，天王需带足护卫。林冲、关胜、索超、秦明，随天王出阵。花荣率神箭营在芦苇荡接应。鲁大师、卢员外率二龙山、曾头市联军，伏于沼泽地。待童贯大军深入，三面合围，可一举歼之。”
“那张先生你……”宋江问。
“我与公孙先生，在聚义厅前，布‘奇门遁甲大阵’。”张谦望向远方，“童贯军中，有高人。若不以此阵镇守梁山本寨，恐被趁虚而入。”
“高人？”吴用疑惑。
“若我所料不差，应是罗真人的师弟，道号‘玄冥’。”公孙胜捻须道，“此人精通邪术，曾与我在二仙山斗法，败走。不想竟投了童贯。”
“玄冥……”张谦眼中闪过寒光，“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当下，众人分头准备。
潘金莲在护花园听说大军出征，心中不安。她走到张谦居所，见张谦正在院中布阵。以朱砂画地，以桃木为符，布下一个八卦图形。
“先生。”潘金莲轻唤。
张谦抬头，见她面带忧色，温声道：“潘娘子莫忧，此战梁山必胜。”
“金莲不忧胜负，忧人命。”潘金莲低声道，“十万大军来袭，这一战，要死多少人？”
张谦沉默片刻，道：“乱世之中，有些仗，不得不打。梁山不打，童贯便会踏平梁山，杀尽弟兄，掳走女眷。届时死的人，会更多。”
“金莲明白。”潘金莲从怀中取出一卷白幡，“这是金莲新绣的往生幡，比之前那面更大。此战若有弟兄阵亡，金莲愿在幡前，为他们超度。”
张谦看着那面幡，素白如雪，金线莲花，中央一只白蝶，振翅欲飞。更奇的是，幡角绣了梁山一百单八位头领的星号，虽小，但清晰可辨。
“娘子有心了。”张谦郑重接过，“此幡，可度十万亡魂。战后，便在聚义厅前设坛，娘子亲自主持超度。”
“是。”
潘金莲退下后，张谦继续布阵。他咬破指尖，以血在八卦中央画下一道符咒，口中念诀：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奇门遁甲，听我号令——阵起！”
“嗡——”
八卦图形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在梁山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八卦虚影，缓缓旋转。
全山震动。
公孙胜在远处观星台看见，抚掌叹道：“张先生此阵，可挡千军万马。梁山，稳矣。”
三日后，童贯大军如期而至。
中阕 芦苇荡血战
四月廿八，梁山正门，金沙滩外十里。
童贯十万大军，旌旗蔽日，刀枪如林。中军大旗下，童贯端坐马上，他年约六旬，面白无须，虽是宦官，但一身金甲，倒也威风。左右立着八员大将，皆是禁军精锐。
“报——梁山贼寇出寨迎战，约三千人，为首者是晁盖！”
童贯冷笑：“三千对十万，螳臂当车。传令，前军出击，生擒晁盖者，赏金千两，官升三级！”
“是！”
一万前军，如潮水般涌上。
晁盖率三千梁山精兵，列阵以待。他见官兵势大，心中暗凛，但想起张谦之计，咬牙喝道：“弟兄们，随我杀！”
“杀！”
两军相接，血肉横飞。
梁山军虽勇，但人数悬殊，渐渐不支。晁盖依计，且战且退，向芦苇荡方向撤退。
童贯在后方观战，见梁山军败退，大喜：“追！莫让晁盖跑了！”
副将劝道：“大帅，芦苇荡地势复杂，恐有埋伏。”
“埋伏？”童贯不屑，“区区草寇，能有什么埋伏？传令，全军追击，踏平芦苇荡！”
十万大军，涌入芦苇荡。
这芦苇荡广袤无边，水道纵横，芦苇高过人头。官兵一入，便如陷入迷宫，前后难顾。
晁盖率残兵退至荡中一处高坡，回身喝道：“童贯老贼，今日此地，便是你葬身之所！”
童贯大怒，正要下令强攻，忽听四周梆子响。
“嗖嗖嗖——”
箭如飞蝗，从芦苇中射出。官兵猝不及防，倒下一片。
“有埋伏！”童贯急令，“结阵！结阵！”
但芦苇荡中，如何结阵？官兵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便在此时，东面杀声震天，鲁智深、卢俊义率二龙山、曾头市联军杀到。西面花荣神箭营万箭齐发，专射将领。南面林冲、关胜、索超、秦明率军反冲。
三面夹击，官兵大乱。
童贯在亲兵护卫下，拼死突围。他毕竟久经战阵，很快稳住阵脚，指挥部众向荡外撤退。
“想走？”晁盖拍马追来，“童贯老贼，留下命来！”
他挺托天叉，直取童贯。
童贯身旁一将冲出，使一杆丈八蛇矛，挡住晁盖。此人是禁军教头，姓王名进，武艺高强。
二人战在一处，叉来矛往，转眼三十合。
便在此时，异变突生。
芦苇深处，忽然飘出一阵黑雾。雾中隐有鬼哭狼嚎之声，令人毛骨悚然。
“玄冥道长出手了！”童贯大喜。
黑雾迅速蔓延，所过之处，梁山军士纷纷倒地，面色发黑，竟是中毒之象。
“妖道！”晁盖怒喝，但也被黑雾笼罩，只觉头晕目眩。
“天王小心！”花荣在远处看见，张弓搭箭，一箭射向黑雾深处。
“铛！”
箭被一道黑影挡住。雾中走出一人，黑袍黑冠，面如枯骨，正是玄冥。
“雕虫小技。”玄冥冷笑，袖中飞出数道黑符，直取花荣。
花荣连发三箭，箭箭射中黑符，但黑符不落，反而加速飞来。
危急关头，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化作八卦图形，将黑符尽数挡住。
张谦脚踏芦苇，飘然而至。
“玄冥，你的对手是我。”
玄冥瞳孔一缩：“张谦？你竟在此！”
“等你多时了。”张谦抬手，掌心雷光闪烁，“五雷正法，破邪！”
“轰隆！”
雷霆落下，直劈玄冥。
玄冥急祭出一面黑幡，幡上画着骷髅鬼面，迎风一展，竟将雷霆吸入。
“万鬼幡？”张谦皱眉，“你竟炼此邪物，伤天害理！”
“只要能胜，邪物又如何？”玄冥狞笑，万鬼幡摇动，无数鬼影从中飞出，扑向张谦。
张谦不慌不忙，取出那面往生幡——潘金莲所绣的那面。
“往生幡，度亡魂。潘娘子，借你绣魂一用！”
他将往生幡一展，白幡迎风招展，那只白蝶竟从幡上飞出，化作一道白光，绕幡飞舞。
白光所过之处，鬼影纷纷消散，化作点点荧光，升空而去。
“这……这是什么法宝？”玄冥大惊。
“此乃绣魂之幡，慈悲之幡。”张谦淡淡道，“你的万鬼幡，收的是怨魂厉鬼。这往生幡，度的是一切亡魂。邪不胜正，你，输了。”
说罢，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往生幡上。
“以我精血，祭此幡魂。往生极乐，度尽苍生——度！”
往生幡光芒大盛，那只白蝶化作千只、万只，如雪片般飞向玄冥。
玄冥惨叫一声，被白光笼罩，万鬼幡寸寸碎裂，他本人也化作一滩黑水，渗入地下。
妖道伏诛，黑雾散去。
但童贯大军，已趁机退出芦苇荡，重整旗鼓。
“可惜。”晁盖叹息。
“无妨。”张谦道，“经此一战，童贯损兵三万，士气已堕。他必会退兵休整，待来日再战。我们需趁胜追击，但……不可追出芦苇荡。”
“为何？”
“童贯虽败，但主力尚在。且朝廷援军，不日即到。我们需见好就收，巩固防线。”
晁盖点头，传令收兵。
梁山军退回寨中，清点伤亡。此战歼敌三万，自损八千，虽是大胜，但也代价惨重。
更让晁盖心痛的是，白胜伤重不治，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说：“天王……替我……多杀几个狗官……”
“兄弟放心。”晁盖虎目含泪。
战后，聚义厅前设灵堂，祭奠阵亡将士。
潘金莲主祭，那面往生幡悬在灵堂中央。她焚香祷告，为亡魂超度。
说来也奇，幡前竟聚了数百只彩蝶，绕着灵堂飞舞，三日不散。
梁山上下，皆言是潘娘子绣魂通灵，引蝶度魂。从此，“迷蝶娘子”之名，不胫而走。
但潘金莲心中，并无欢喜，只有沉重。
八千条性命，八千个家庭。
这场仗，真的值得么？
下阕 天王中箭
五月初三，童贯退兵三十里，扎营休整。
梁山也趁此机会，整顿兵马，救治伤员。张谦、公孙胜在聚义厅前加固奇门遁甲大阵，以防童贯夜袭。
然而，童贯毕竟老辣。他表面上退兵休整，暗中却派出一支奇兵，由禁军教头王进率领，绕道梁山后山，欲偷袭聚义厅。
后山是悬崖峭壁，本无路可上。但王进早年曾在梁山一带剿匪，知有一条隐秘小径，可通后寨。
当夜，月黑风高。
王进率五百死士，攀岩而上，悄无声息摸到后寨。守寨头领是孔明、孔亮兄弟，二人经验不足，竟未察觉。
“杀！”
王进一声令下，死士暴起，瞬间控制寨门，放起火来。
“敌袭！敌袭！”
警报响起，梁山顿时大乱。
晁盖正在前寨巡视，闻报大惊，率林冲、关胜等人急赴后寨。
到得后寨，但见火光冲天，守寨弟兄死伤狼藉。王进率死士占据寨门，正与孔明、孔亮厮杀。
“王进！”晁盖怒喝，“安敢袭我后寨！”
王进冷笑：“晁盖，今日取你首级，向朝廷请功！”
说罢，挺矛来战。
林冲拍马迎上：“林冲在此！”
二人战在一处，矛来枪往，皆是禁军套路，打得难解难分。
关胜、索超、秦明率军剿杀死士，很快控制局面。但王进带来的都是精锐，悍不畏死，一时难以全歼。
便在此时，异变又生。
寨外忽然传来号角声，童贯竟率大军去而复返，猛攻前寨！
原来，后寨偷袭是佯攻，真正的杀招在前寨。童贯知梁山精锐多在后寨，前寨空虚，故亲率大军猛攻。
“中计了！”吴用跺脚。
前寨守将是阮氏三雄，虽勇，但兵力不足，很快被攻破寨门。
童贯大军涌入，直扑聚义厅。
聚义厅前，张谦、公孙胜已启动奇门遁甲大阵。八卦图形光芒大盛，将童贯大军挡在厅外。
“妖阵！”童贯怒道，“放箭！放火箭！”
万箭齐发，其中夹杂火箭，射向聚义厅。
张谦、公孙胜各施法术，拨打箭矢。但箭太多，太密，渐渐不支。
便在此时，晁盖率军从后寨杀回，与童贯大军混战一处。
混战中，晁盖瞥见童贯在中军旗下指挥，心中一动，拍马直取童贯。
“童贯老贼，纳命来！”
他挺叉冲锋，连斩数将，冲到童贯近前。
童贯大惊，急令亲兵护卫。但晁盖勇猛，亲兵难挡。
眼看就要得手，斜刺里忽然射来一箭，直取晁盖面门。
这一箭来得突然，晁盖正全力冲锋，难以闪避。
“天王小心！”林冲在远处看见，急呼。
但已来不及了。
“噗——”
箭中晁盖左肩，力道奇大，竟透肩而出。
晁盖惨叫一声，栽落马下。
“天王！”众将惊呼。
童贯大喜：“晁盖中箭了！全军冲锋，擒杀晁盖者，封万户侯！”
官兵士气大振，如潮水般涌向晁盖。
林冲、关胜、索超、秦明拼死护住晁盖，且战且退。但官兵太多，渐渐被围。
危急关头，聚义厅前八卦阵光芒暴涨，张谦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阵眼上。
“奇门遁甲，乾坤倒转——移！”
“嗡——”
八卦阵急速旋转，竟将晁盖及周围众将，瞬间移回聚义厅前。
童贯大军扑了个空，目瞪口呆。
“妖术！妖术！”童贯气急败坏。
但此时，梁山援军已到。鲁智深、卢俊义率二龙山、曾头市联军从东杀到，花荣神箭营从西射来，阮氏三雄重整水军从水路攻来。
三面夹击，童贯大军再次溃败。
“撤！撤！”童贯无奈，率残兵退走。
此战，童贯损兵又两万，狼狈退回济州。而梁山，也付出惨重代价——晁盖重伤，生死未卜。
聚义厅内，气氛肃杀。
晁盖躺在榻上，面如金纸，气息微弱。那箭上有毒，虽被张谦以金针封住血脉，但毒已入体。
“安道全！安道全呢？”宋江急呼。
“来了！来了！”神医安道全匆匆赶来，他原是建康府名医，被梁山请上山，专司救治。
安道全查看伤口，又诊脉，脸色凝重。
“此毒名‘七日断魂’，是西域奇毒，中者七日必死。好在张先生以金针封脉，毒未攻心。但若要解毒，需三味药引——天山雪莲、南海珍珠、长白老人参。此三物皆珍稀难得，七日之内，如何寻得？”
众人面色惨白。
便在此时，潘金莲忽然开口：“金莲或许有办法。”
众人看向她。
潘金莲走到榻前，从怀中取出那枚蝴蝶玉佩——张谦所赠的传讯玉佩。
“先生曾说，此玉佩内有神念，危急时可传讯求救。金莲愿捏碎此玉佩，请先生师尊或故交相助。”
张谦一怔：“潘娘子，此玉佩只能传讯于我……”
“不。”潘金莲摇头，“苏嬷嬷曾说，绣魂通灵，可感应天地慈悲。金莲愿以绣魂为引，以此玉佩为媒，向天地求救。若天道怜我梁山，怜天王仁义，或有一线生机。”
说罢，她将玉佩贴在晁盖伤口，又从袖中取出银针，刺破自己指尖，以血在玉佩上画了一个“度”字。
“绣魂度人，慈悲为引。天地神明，听我恳求——救此义士，渡此劫难！”
她闭上眼，全心祈祷。
说来也奇，那玉佩竟开始发光，越来越亮，最后“咔”的一声，碎裂开来。
碎裂的玉佩中，飞出一只湛蓝凤蝶，与“替天行道”旗上那只，一模一样。
凤蝶绕着晁盖飞舞三圈，最后停在他伤口上，翅翼轻颤，洒下点点荧光。
荧光落入伤口，黑血渐渐变红，毒素竟被吸出。
“这……”安道全目瞪口呆。
不过半柱香，晁盖面色转红，呼吸平稳，缓缓睁眼。
“我……我没死？”
“天王！”众人惊喜。
张谦看着潘金莲，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潘娘子，你可知，你方才以绣魂引动天道，消耗的是自身寿元？”
潘金莲微笑：“若能救天王，寿元何惜？况且，金莲相信，天道酬善。我行善事，天必佑我。”
张谦深深一揖：“娘子慈悲，张某佩服。”
晁盖挣扎起身，对潘金莲抱拳：“潘娘子救命之恩，晁盖没齿难忘。从今往后，潘娘子便是我梁山恩人，谁敢对娘子不敬，便是我晁盖的仇人！”
“天王言重了。”潘金莲敛衽，“金莲只是尽了本分。”
正说着，戴宗匆匆来报：“天王，童贯退兵了！朝廷来旨，召童贯回京问罪！说是……蔡太师倒了！”
“什么？”众人大惊。
原来，童贯连番败绩，朝中政敌趁机发难。蔡京失势，徽宗震怒，下旨锁拿童贯回京，梁山之事，暂缓征剿。
“天佑梁山！”宋江喜道。
张谦却摇头：“童贯虽退，但朝廷不会罢休。蔡京倒台，必有新人上台。梁山，仍需谨慎。”
“先生所言极是。”吴用道，“不过，此战之后，梁山威震天下，短期内朝廷不敢再动。我们可趁此机会，壮大实力，广纳英豪。”
“好！”晁盖虽虚弱，但豪气不减，“传令，全军庆功！祭奠阵亡弟兄！从今往后，梁山上下，同心同德，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众将齐呼。
当夜，梁山大庆。
聚义厅前，往生幡下，潘金莲主祭，超度阵亡将士。
那面幡前，彩蝶飞舞，三日不绝。
从此，“迷蝶娘子”之名，传遍江湖。
有人说，她能引蝶度魂，是菩萨转世。
有人说，她刺绣通灵，是苏嬷嬷再世。
但潘金莲自己知道，她只是乱世中一个普通女子，想用手中针线，绣出一片慈悲，度一些该度的人。
而那只湛蓝凤蝶，在晁盖伤愈后，又飞回“替天行道”旗上，静静停驻。
仿佛在守护，在见证。
正是：
奇门遁甲破十万，天王中箭命垂危。
绣魂引蝶度奇毒，玉佩碎玉显神威。
童贯败退朝纲乱，梁山得胜声名蜚。
从此水泊成乐土，迷蝶振翅向天飞。
毕竟不知朝廷后续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回完】
【下回预告】第三十五回 史文恭戟败认师兄 卢俊义上山定尊位
【本回高潮·多重冲突解决】
- 童贯大军：十万兵马分三路，被奇门遁甲+芦苇荡伏兵击溃，损兵五万，退兵。
- 玄冥妖道：被张谦以潘金莲往生幡所破，显“绣魂克邪术”主题。
- 天王中箭：七日断魂毒，潘金莲以绣魂+玉佩救之，完成“迷蝶救命”高光，深化蝴蝶意象。
- 朝廷线转折：童贯败退被问罪，蔡京倒台，梁山获喘息之机。
【潘金莲·绣魂升华】
- 往生幡引蝶度魂，坐实“迷蝶娘子”民间传说。
- 以绣魂引天道救晁盖，显“慈悲能动天”理念，消耗寿元设定增加悲壮感。
- 成为梁山公认“恩人”，地位稳固。
【晁盖命运修正】
- 原著中箭身亡→此处中箭被救，保首领性命，为后续“晁盖善终”埋伏笔。
- 性格补充：刚烈但有担当，重伤仍心系梁山。
【重要伏笔】
- 蔡京倒台，但“必有新人上台”，预示高俅、杨戬等反派将登场。
- 史文恭下回将归顺，与卢俊义、林冲的师兄弟关系将揭晓。
- 梁山威震天下，将吸引更多好汉来投，为“天罡地煞全归位”加速。
【蝴蝶意象·第六重铺垫】
- 湛蓝凤蝶从玉佩飞出救晁盖，显“绣魂护主”之能。
- 往生幡引彩蝶三日，民间开始神化“迷蝶娘子”。
- 为卷四“蝶绕金殿”（太后封美）积累声望基础。
【下回关键】
- 史文恭为何认卢俊义为师兄？周侗师门线如何展开？
- 卢俊义正式上山，如何定“第二把交椅”尊位？
- 梁山如何整合曾头市、二龙山等盟友？
- 朝廷新派何人主持剿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