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给邱月璃一点消化的时间。
“我就是想看看你女友对你是否在乎。结果你看到咯——十次机会，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连‘我有个男朋友我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他的感受’这种念头，一次都没出现过。”
邱月璃的手指握紧了手机。
“这下子，你跟思凝跟你的混血助理搞上，也不会有任何压力了。况且，你还能上你的女友——你想想，你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别说上床了，连亲个嘴她都不让。现在呢？她主动送上门来，你还得谢谢我。”
魏薇安说完，又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刚才轻了一些，但里面的得意一点都没少。
邱月璃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她说得没错。
每一句都没错。
这恰恰是最让人难受的地方。
“明天的事别忘了。”魏薇安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我是老板我在布置任务”的公式化，“专车早上九点到你楼下，把你和你的混血助理接到斐思妮度假村。以本尊的身份，不要变身。这是你跟她之间的事，跟洛华璃没关系。”
“知道了。”邱月璃的声音很平。
“对了，顺便跟你说一下那五个人的名单，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魏薇安开始一个一个地数。
“第一个，欧阳旖旎，你女友，这个你已经知道了。”
“第二个和第三个，是群里另外两个老粉。一个叫林雪瑶，比你大七岁，在银行工作；一个叫沈清晚，比你大五岁，是幼儿园老师。两个人都是处。哦对了，她们俩的胸都很大——我知道你喜欢大的。”
邱月璃没有说话。
“第四个嘛——”魏薇安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是在斟酌怎么措辞，“是【宵焰剑】的一个女粉。”
邱月璃的眉头皱了一下。
“第五个。”魏薇安说，“是我的好姐妹。就是【枪火剑】艹粉事件的那个受害者。”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我去。”邱月璃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这也太离谱了”的无奈，“感情你这是拿我当补偿了是吧？”
“不然呢？”魏薇安反问，语气理所当然，“她被一个假偶像骗了身心，我现在赔她一个真偶像——货真价实的、没有套壳的、学霸人设是真的、长相跟偶像形态高度一致的偶像。她不但不亏，还赚了。”
邱月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有力的话。
魏薇安的逻辑是有漏洞的，但她不在乎。她有资源，有权力，有那张照片，有一百个套套，有女神背书。在这个被重新定义的规则体系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会安排好的。”魏薇安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我是老板我说了算”的笃定，“你这边，不许自己解决。憋不住了，找你的混血助理报备，她会帮你安排的。”
“挂了。”邱月璃说。
“晚安啦，老公~”
魏薇安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叫了一声“老公”，然后挂断了电话。
邱月璃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坐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观海市夜景在眼前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他想到明天。
斐思妮度假村。过夜。米琳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