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集：意外的访客
场景：苏浅浅家/日
△ 周一早上。苏浅浅正准备送林逸去秦舒婉那里。
△ 门铃响了。
△ 苏浅浅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长相阴柔，气质慵懒，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布偶猫。
英先生：你好。我找林逸。
△ 苏浅浅的表情没有变化。
苏浅浅：你哪位。
英先生：我是精怪管理局的调查员。你可以叫我英先生。
苏浅浅：不认识。请回。
△ 她要关门。英先生伸出一只脚卡住门缝。
英先生：苏浅浅女士。我知道你养了一只成精的边牧。这是我的证件。
△ 他出示了一张卡片。上面印着一个奇怪的徽章和“精怪管理局”几个字。
苏浅浅（看了一眼）：这种假证，网上五十块钱能做三张。
英先生：你可以不信。但林逸应该信。
△ 他怀里的布偶猫睁开眼睛，看向屋内。
△ 林逸（边牧形态）从客厅走出来，与布偶猫四目相对。
△ 布偶猫开口说话。
布偶猫：你就是那只给人类打工的边牧？
△ 苏浅浅的手停在门把上。
布偶猫：我叫雪球。修炼了八十年。比你早七十七年成精。
林逸：汪汪汪。（翻译：你们精怪管理局找我干什么？）
英先生：你涉嫌违反《精怪隐匿条例》第十七条——不得在人类面前主动暴露精怪身份。
苏浅浅：他没有主动暴露。是我自己发现的。
英先生：其他三个人呢？
苏浅浅：也是自己发现的。
英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目前知道林逸精怪身份的共有四人。苏浅浅、鹿瑶、秦舒婉、乔霜。没错吧？
△ 苏浅浅沉默。
英先生：林逸，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
林逸：……
英先生：放心。不是来抓你的。只是常规调查。
△ 苏浅浅和林逸对视了一眼。
苏浅浅：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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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集：精怪管理局的来意
场景：苏浅浅家客厅/接上场
△ 英先生坐在沙发上，雪球趴在膝盖上。
△ 苏浅浅坐在对面。林逸趴在她脚边。
英先生：先说明一下。精怪管理局不是抓精怪的。我们是管理机构。负责登记、备案、处理精怪与人类社会的摩擦。
苏浅浅：还有这种机构？
英先生：存在很久了。只是你们人类不知道。
雪球：大部分精怪都安分守己。偶尔有几个像他这样的，上个综艺、开个直播、代言狗粮——搞得满世界都知道有一只“特别聪明的边牧”。
林逸：汪汪汪汪。（翻译：我也不想。是主人安排的。）
英先生：我知道。所以我们今天不是来追责的。我们是来登记的。
△ 他拿出一张表格。
英先生：林逸，边境牧羊犬，三岁，一个月前成精。目前与四位人类女性共同生活。我说得对吗？
苏浅浅：不是共同生活。是轮值。
英先生：轮值？
苏浅浅：周一到周四固定，周五到周日抽签。
△ 英先生和雪球对视了一眼。
雪球：你一个狗精，同时伺候四个主人？
林逸：汪。（翻译：打工还债。）
雪球：丢不丢精怪的脸？
林逸：汪汪。（翻译：你有意见？）
雪球：不如跟我混。我主人是富二代。只要撒娇就有罐头。不用打工。
林逸：……
英先生：雪球，闭嘴。
△ 雪球舔了舔爪子。
英先生：登记很简单。姓名、品种、成精时间、主要监护人。填完就行。
苏浅浅：主要监护人？
英先生：就是他在人类社会的法定主人。精怪必须有一个对外的监护人身份。一般是最早发现他成精的人。
苏浅浅：那是我。
英先生：好。那监护人填你。
苏浅浅：等一下。其他三个人呢？
英先生：其他三人可以算作“知情者”。在监护人知情并同意的前提下，知情者不需要单独登记。
苏浅浅：所以我是法定主人，她们三个是……知情者？
英先生：对。
林逸（抬起头）：汪汪汪？（翻译：我能选自己的监护人吗？）
英先生：精怪没有选择权。
林逸：……
雪球：认命吧。人类的法律不保护精怪。精怪的规定也不听精怪的。
△ 苏浅浅填完了表格。
英先生（接过来检查）：没问题。登记完成。林逸的监护人是你。另外三位女士如果需要接触林逸，必须经过你的同意。
苏浅浅：她们本来就有轮值协议。
英先生：那是你们内部的约定。从法律上，你对林逸有最终决定权。
△ 林逸看着苏浅浅。
苏浅浅：我不会滥用。
英先生：那最好。
△ 他站起来。
英先生：还有一件事。我们收到报告，林逸的能力可能不止读心术和变身。如果出现新的能力，请主动报备。
苏浅浅：不报备会怎样？
英先生：轻则罚款。重则回收精怪。
△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下来。
苏浅浅：回收是什么意思？
英先生：就是把他从人类社会带走。送到精怪保护区生活。
苏浅浅：他不去呢？
英先生：那会强制带走。
△ 林逸站起来，靠近苏浅浅的腿。
苏浅浅：他不会去保护区的。
英先生：那就确保他不再惹麻烦。
△ 他走向门口，雪球跳上他的肩膀。
英先生：对了。以后如果有其他精怪找你，让它们先来登记。
苏浅浅：还有其他精怪？
英先生（回头）：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一只狗成精？
△ 他带上门。客厅恢复安静。
苏浅浅（低头看林逸）：你听见了？
林逸：汪。
苏浅浅：不许再开发新能力。你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林逸：汪汪。
△ 但他心里知道，有些能力不是他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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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集：新能力——幻化万物
场景：苏浅浅家/深夜
△ 深夜。苏浅浅已经睡了。
△ 林逸在狗窝里翻来覆去。
林逸（内心）：精怪管理局、监护人登记、回收……如果她们四个真的要争我的监护权怎么办？苏浅浅说不会滥用。但她会永远不滥用吗？如果有一天鹿瑶或者秦医生想要我做更多的事，而苏浅浅不同意……
△ 他的身体忽然开始发光。
林逸：又来？
△ 光芒散去。狗窝里没有狗了。
△ 狗窝里多了一只毛绒玩具熊。
毛绒玩具熊：……
毛绒玩具熊：我怎么变成熊了？
△ 他努力想变回去。又一道光。
△ 狗窝里多了一只拖鞋。
拖鞋：更离谱了。
△ 再变。
△ 狗窝里多了一盆绿萝。
绿萝：我是一盆植物。我是一盆植物。光合作用。好无聊。
△ 再变。
△ 狗窝里终于变回了边牧。
林逸（喘气）：我能变成别的东西了？不是只能变成人和狗？
△ 他集中注意力，想着一只猫。
△ 光芒闪过。一只布偶猫出现在狗窝里。
林逸（布偶猫形态）：真的能变！
△ 他试着发出猫叫。
林逸（布偶猫形态）：喵。
△ 然后就吐了吐舌头。
林逸（布偶猫形态）：呸。猫叫好难听。
△ 他又变了回来。
林逸（内心）：这个能力有用。但也危险。英先生刚说过，出现新能力要报备。报备了会被记录在案。不报备万一被发现……
△ 他的耳朵动了动。
△ 卧室里传来苏浅浅翻身的声音。
林逸（内心）：先不告诉她。至少今晚不告诉。
△ 他蜷进狗窝，闭上眼。
△ 狗窝旁边，昨晚明明放着的毛绒玩具熊不见了。只剩一盆绿萝端端正正地立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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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集：布偶猫的乌龙
场景：鹿瑶家/周三
△ 周三。鹿瑶接林逸回家。
鹿瑶：阿林，今天在家陪我打游戏。我已经三天没上线了，队友要骂我了。
林逸：汪。
△ 鹿瑶登录游戏。屏幕上显示一排私信——“一拳一个嘤嘤怪你死哪去了”“没T了我们灭三次了你赔装备”“嘤嘤怪你再不上线我们就换公会了”。
鹿瑶（打字）：来了来了。
△ 她戴上耳机，进入副本。
鹿瑶：T拉好！奶妈看住我！我输出！
△ 键盘声噼里啪啦。
△ 林逸趴在沙发上看着。
鹿瑶：死了！救我救我救我！
△ 屏幕灰了。
鹿瑶（摘下耳机摔在桌上）：不玩了！什么破副本！
△ 她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鹿瑶：阿林。
林逸：汪？
鹿瑶：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退出娱乐圈？
林逸：汪？（翻译：为什么？）
鹿瑶：太累了。每天都要装。上节目要装甜美，见粉丝要装亲切，拍广告要装开心。只有在家打游戏的时候能做自己。但打游戏又不能当饭吃。
林逸：呜——
鹿瑶：如果我是你就好了。每天吃吃睡睡，被人摸头，什么都不用想。
林逸（内心）：你试试每天被四个人轮班管，还要小心不能暴露身份，还要打工还三百万。
鹿瑶：要不你变成我试试？
林逸：汪？
鹿瑶：你不是能变身吗？变成我的样子，替我去上明天的通告。
林逸：汪汪汪！（翻译：不行！绝对不能！）
鹿瑶：开玩笑的。
△ 她坐起来。
鹿瑶：不过你可以变成别的东西吗？除了人和狗？
△ 林逸犹豫了一下。
林逸（内心）：要不要告诉她新能力？
鹿瑶：比如说，变成一只猫？
△ 林逸想了想，决定试一下。
△ 光芒闪过。一只布偶猫出现在沙发上。
鹿瑶：……真的假的？
林逸（布偶猫形态）：喵。
鹿瑶（凑近看）：毛色好正。眼睛是蓝色的。和秦医生诊所里那只布偶猫好像……等一下。
△ 她的表情变了。
鹿瑶：该不会秦医生诊所那只也是你变的吧？
林逸（布偶猫形态）：喵喵喵！（翻译：不是！那是真猫！）
鹿瑶：我不信。你变过多少次猫？
△ 林逸变回边牧，拼命摇头。
鹿瑶：那你现在告诉我，你能变多少种东西？
林逸：……
鹿瑶：老实交代。
△ 林逸趴下来，用前爪捂住眼睛。
林逸：呜——
鹿瑶：不说的话，我就把你变成布偶猫的照片发给浅浅姐。让她问你。
林逸：汪汪汪！（翻译：我说！）
△ 他抬起头，用爪子蘸了蘸水杯里的水，在茶几上艰难地画了一个圈。
鹿瑶：一个圈？什么都行？
△ 林逸点头。
鹿瑶：植物也行？
△ 点头。
鹿瑶：物品也行？
△ 点头。
鹿瑶：……那你下次变成我的手机充电器吧。我的充电器老是坏。
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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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集：四个人的防线
场景：苏浅浅家/夜
△ 周六晚上。苏浅浅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精怪管理局来过了。”
△ 四十分钟后，四个人全部出现在苏浅浅家的客厅。
乔霜：精怪管理局是什么？
秦舒婉：政府的秘密机构？
鹿瑶：他们要带走阿林吗？
苏浅浅：听我说完。
△ 她把英先生的来访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乔霜：所以你现在是阿林的法定监护人？
苏浅浅：对。
鹿瑶：那我们三个呢？
苏浅浅：知情者。可以接触阿林，但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 客厅安静了几秒。
秦舒婉：我没有意见。从法律和风险角度，一个人做监护人比四个人更稳妥。
乔霜：我也没意见。浅浅是第一个发现他成精的。她有优先权。
鹿瑶：……我也没有。
△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苏浅浅：鹿瑶。
鹿瑶：嗯？
苏浅浅：我不会用监护权限制你们。轮值照旧。抽签照旧。
鹿瑶：我知道。
苏浅浅：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鹿瑶（笑）：我没有不高兴啊。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初是我先发现阿林成精的，是不是我就是监护人了。
△ 没有人接话。
秦舒婉：还有一个问题。精怪管理局说，如果阿林出现新能力需要报备。否则会被罚款或回收。
乔霜：回收的意思，是从我们这里带走？
苏浅浅：对。
乔霜：他们凭什么？
苏浅浅：凭他是一条成精的狗。在人类法律里他不算人。在精怪规定里他不算有自主权。
鹿瑶：这不公平。
秦舒婉：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很多。我们能做的，是让他不被抓住把柄。
乔霜：那他的能力是不是又出了新的？
△ 三双眼睛看向林逸。
△ 林逸缩在茶几底下。
苏浅浅：林逸。
△ 林逸慢慢爬出来。
苏浅浅：变人。
△ 林逸变成人形，蹲在地上，不敢看她们。
苏浅浅：鹿瑶，你知道什么？
鹿瑶：呃……
苏浅浅：说。
鹿瑶：他能变成别的东西了。猫、植物、物品……他说什么都能变。
△ 沉默。
苏浅浅：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逸：精怪管理局来过之后那天晚上。
苏浅浅：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逸：你说不许再开发新能力。
苏浅浅：我说不许，你就瞒着？
林逸：我怕被报备。怕被回收。怕被带走。
△ 他抬起头。
林逸：我不想离开这里。
△ 四个人看着他。
林逸：我知道我欠钱。我知道我是打工的。我知道你们四个只是把我当宠物。
△ 他顿了一下。
林逸：但这里是我第一个家。你们四个，是我除了兔子之外最熟悉的东西。
鹿瑶：兔子？
林逸：就是害我成精的那只兔子。
△ 没人笑。
苏浅浅：没人说要把你送走。
林逸：我知道。但精怪管理局可以。
秦舒婉：他们需要理由。只要我们不给理由，他们就没有理由。
乔霜：你的新能力，先保密。我们四个人知道就够了。
鹿瑶：对！不告诉他们！
苏浅浅：但有一个条件。
△ 她看着林逸。
苏浅浅：以后出现任何新变化，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隐瞒。
林逸：……好。
苏浅浅：你们三个也是。如果有异常，随时同步。
秦舒婉：同意。
乔霜：同意。
鹿瑶：同意！
苏浅浅：还有一件事。
△ 她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
苏浅浅：你刚才说，你只是我们四个的宠物。
林逸：……难道不是吗？
△ 苏浅浅没有回答。她转头看向其他三人。
△ 秦舒婉摘下眼镜，擦了擦。
秦舒婉：我的第一个不戴手套接触的病患，是你。
乔霜：我前男友来闹事那天，第一个挡在我前面的，是你。
鹿瑶：私生饭在停车场跟踪我那天，陪在我身边的，是你。
△ 苏浅浅转回来看着林逸。
苏浅浅：我们四个，只有你欠我三百万。但那天你在王总面前帮我拿下合同的时候，我就没打算把你当宠物了。
△ 林逸愣住。
苏浅浅：你是家人。
△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林逸：……我能变回狗吗？
苏浅浅：为什么？
林逸：因为狗不会哭。
△ 他变回边牧，把脸埋进苏浅浅的拖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