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集：预备会
场景：苏浅浅家/夜
△ 周五晚上。苏浅浅家客厅。四人围坐。林逸（边牧形态）趴在茶几底下。
苏浅浅：今天叫大家来，讨论下周轮值调整。
鹿瑶：调整？为什么？
苏浅浅：上次私生饭的事还没彻底解决。阿林暂时不能单独跟鹿瑶。
乔霜：那就让鹿瑶的轮值排在我或者浅浅后面。交接的时候多一个人。
秦舒婉：我同意。安全优先。
鹿瑶：可是我的综艺还有两期要录。节目组希望阿林继续出镜。
苏浅浅：那个综艺的观众反响怎么样？
鹿瑶：特别好。阿林现在比我还红。
△ 她打开手机，展示热搜截图。
鹿瑶：看到没有，“边牧阿林”“最聪明狗狗”“鹿瑶的狗成精了”——三个热搜。
秦舒婉：“成精了”这个热搜，对阿林来说不太安全。
鹿瑶：网友玩梗而已。谁会真的相信狗能成精？
乔霜：我一开始也不信。直到他当着我的面变成人。
苏浅浅：综艺可以继续录。但阿林在镜头前不能做太出格的事。
林逸（从茶几底下探出头）：汪汪。（翻译：什么叫出格？）
苏浅浅：比如算术、认字、开门、自己倒狗粮。
林逸：……（缩回去）
鹿瑶：那障碍跑呢？
苏浅浅：可以。那个算训练。
秦舒婉：我有个提议。既然他的身份越来越难藏，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对外说法。
乔霜：什么说法？
秦舒婉：他就是一只特别聪明的边牧。受过专业训练。仅此而已。
苏浅浅：如果有人问为什么他同时在四个人家里出现？
鹿瑶：就说我们是朋友，轮流帮忙照顾。
乔霜：听起来像离婚夫妻共同抚养孩子。
鹿瑶：差不多。
苏浅浅：行。对外一致口径：阿林是苏浅浅的狗，秦舒婉是兽医负责健康管理，乔霜是健身教练负责体能训练，鹿瑶是兼职主人负责娱乐活动。
秦舒婉：逻辑通顺。
乔霜：我没意见。
鹿瑶：那我就是“干妈”？
苏浅浅：……随你。
△ 鹿瑶开心地把林逸从茶几底下拖出来。
鹿瑶：听到没有，我是你干妈。
林逸：汪。
鹿瑶：叫妈妈。
林逸：……
苏浅浅：够了。还有一件事。下周轮到谁抽签？
秦舒婉：按照轮值表，周五到周日抽签。上周是乔霜抽到的周六。
乔霜：这周该浅浅了。
苏浅浅：抽吧。
△ 她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三张纸条。上面写着“周五”“周六”“周日”。
△ 苏浅浅抽出一张，展开。
苏浅浅：周六。
鹿瑶：我抽周日！
△ 她抽出一张——周五。
鹿瑶：……
秦舒婉：那我就是周日。
乔霜：这周周六浅浅，周日秦医生。周五鹿瑶。
鹿瑶：我不要周五！周五我有通告，根本没时间陪阿林！
苏浅浅：可以换。谁愿意换？
秦舒婉：我有门诊，不方便带狗。
乔霜：我有私教课，也不方便。
鹿瑶：……
鹿瑶：好吧。周五就周五。我把他带到片场去。
林逸：汪？（翻译：又要上电视？）
鹿瑶：不是电视，是广告拍摄。一个狗粮品牌看到了综艺，想找你代言。
苏浅浅：代言费多少？
鹿瑶：十万。
苏浅浅：扣掉税费和经纪公司抽成，到手多少？
鹿瑶：大概五万。
苏浅浅：打到我的账户。算他的还款。
林逸（探出头）：汪汪汪！（翻译：那是我的代言费！）
苏浅浅：你的就是我的。合同上写了。
△ 林逸再次缩回茶几底下。
乔霜：阿林现在欠多少了？
苏浅浅：本金三百万。扣除他“打工”折算的金额……目前还欠两百八十五万。
秦舒婉：每次轮值折算多少？
苏浅浅：一天一万。
鹿瑶：那一天一万的话，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万，他不到一年就能还清？
苏浅浅：理论上是。
林逸（再次探出头）：汪汪！
苏浅浅：但还有罚则。未经允许变人形扣二十万。试图逃跑扣五十万。对主人不敬扣五到十五万。
林逸：……
乔霜：他已经被扣了多少？
苏浅浅：目前为止，零。他表现还不错。
△ 林逸的尾巴摇了摇。
苏浅浅：但今天结束后就不一定了。
△ 尾巴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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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集：狗粮广告
场景：广告拍摄棚/日
△ 周五。鹿瑶带着林逸来到摄影棚。
导演：这就是那只综艺里很火的边牧？
鹿瑶：是的。他叫阿林。
导演：好，今天拍的是“活力狗粮”的广告。脚本很简单——阿林先假装没精神，然后吃了我们的狗粮，立刻活力满满，开始障碍跑。
鹿瑶：没问题。
△ 拍摄开始。
△ 林逸趴在镜头前，耷拉着耳朵，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导演：好！非常好！这个没精神的状态太到位了！
林逸（内心）：我只是早上被乔霜练了五公里。不是演的啊。
△ 工作人员把一碗狗粮放在他面前。
导演：阿林，吃！
△ 林逸闻了闻。
林逸（内心）：这狗粮……闻起来比苏浅浅买的差远了。
△ 他勉为其难地吃了几口。
导演：好！现在，活力满满！冲出去！
△ 林逸站起来，开始跑障碍赛道。
△ 跑完。
导演：卡！不够有活力。再来一条。阿林，你要表现出那种“吃了我们的狗粮，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的感觉。
林逸（内心）：我只是一只狗。不要跟我讲表演理论。
△ 连拍了八条。林逸的舌头已经耷拉到地上了。
导演：还是不够。鹿瑶，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鹿瑶：我试试。
△ 她蹲到林逸面前，压低声音。
鹿瑶：阿林，导演说拍完这条就收工。你要是不想再跑了，就把最后这条演好。
林逸：呜——
鹿瑶：想想你的牛排。
△ 林逸的耳朵竖起来。
鹿瑶：拍好了，今晚加餐。
△ 第九条。
△ 林逸吃了狗粮之后，突然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四条腿几乎同时离地。他冲过障碍赛道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一秒。冲过终点后，他原地转了三圈，然后站起来，前爪合十，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拜托拜托”的动作。
导演：卡！完美！
△ 全场鼓掌。
鹿瑶（冲过去抱住他）：你太厉害了！
林逸（内心）：为了牛排，我连尊严都不要了。
△ 拍摄结束。后台。
品牌方代表：鹿小姐，你的狗太出色了。我们想签一个长期代言合同。
鹿瑶：这个……我需要和他的……主人商量。
品牌方代表：你不是主人？
鹿瑶：我是干妈。
△ 品牌方代表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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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集：私生饭的终结
场景：鹿瑶公寓楼下/夜
△ 周五晚上。鹿瑶带着林逸回家。
△ 刚下车，林逸的耳朵突然竖起来。
△ 他闻到了上次那个私生饭的气息。
林逸：呜——
鹿瑶：怎么了？
△ 林逸挡在鹿瑶前面，朝着绿化带的方向发出低吼。
△ 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
男人：鹿瑶，我等你好久了。
鹿瑶（后退一步）：又是你。
男人：我每天都看你的视频。你的每一首歌我都听。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鹿瑶：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
男人（往前走）：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认识。
△ 林逸挡在两人中间，露出牙齿。
男人：又是这条狗。
△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根电击棒。
男人：上次是没准备。这次我有备而来。
△ 电击棒发出滋啦的声响。
鹿瑶：阿林，快跑！
△ 林逸没有动。
男人（挥舞电击棒）：滚开！
△ 林逸盯着他的手。他的心跳在加速。
林逸（内心）：不能在这里变人形。会被监控拍到。但不变人形，我打不过带电击棒的人。
△ 男人向前迈了一步。
△ 林逸突然改变了策略。他没有正面冲上去，而是迅速绕到男人身后，一口咬住他的裤腿，猛地一拽。
△ 男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电击棒滚到一边。
鹿瑶（大喊）：救命！抢劫！
△ 小区的保安被惊动，两个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来。
男人（爬起来）：妈的……
△ 他顾不上捡电击棒，转身跑了。
△ 保安跑过来。
保安：鹿小姐，没事吧？
鹿瑶：没事。那个人跑了。麻烦你们报警。
△ 警察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被抓住了——他逃跑时撞上了小区门口正在巡逻的另一组保安。
△ 做完笔录，回到公寓。
△ 鹿瑶坐在沙发上，抱着林逸不撒手。
鹿瑶：你刚才为什么不跑？
林逸：汪。
鹿瑶：他有电击棒。你会被电的。
林逸：汪。
鹿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 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逸：呜——
△ 他舔了舔她的手。
鹿瑶：我不管。今晚你必须变成人形。
林逸：汪？
鹿瑶：我要骂你。狗形态骂起来没感觉。
△ 林逸犹豫了一下，变回人形。
林逸：你想骂什么？
鹿瑶：你是个笨蛋！
林逸：哦。
鹿瑶：超级大笨蛋！万一你被电了怎么办？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你只是一条狗而已，谁让你逞英雄了！
林逸：我是精怪。
鹿瑶：精怪也会疼！
△ 林逸愣住。
鹿瑶：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浅浅姐交代？怎么跟秦医生交代？怎么跟乔教练交代？
林逸：你自己呢？
鹿瑶：什么？
林逸：你怎么跟自己交代？
△ 鹿瑶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 她忽然扑过来，抱住了林逸。
鹿瑶：……不准再这样了。
林逸：什么？
鹿瑶：不准再一个人挡在前面。
林逸：我是一个人吗？
鹿瑶（破涕为笑）：你不是人。你是狗。笨狗。
△ 她松开他，擦了擦眼睛。
鹿瑶：变回去。
林逸：不是说要骂我吗？
鹿瑶：骂完了。
△ 林逸变回边牧。
鹿瑶：今晚睡我旁边。
林逸：汪。
鹿瑶：那个坏人被抓了。以后不会再有私生饭了。
△ 她顿了一下。
鹿瑶：谢谢你。
△ 林逸用尾巴盖住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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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集：周六·苏浅浅——安静的夜晚
场景：苏浅浅家/夜
△ 周六。苏浅浅难得没有加班。
△ 客厅里，苏浅浅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林逸（边牧形态）趴在旁边。
苏浅浅：鹿瑶把昨晚的事跟我说了。
△ 林逸的耳朵动了动。
苏浅浅：她说你咬住了那个人的裤腿，把他拽倒了。
林逸：汪。
苏浅浅：她还说你不要命。
林逸：……
苏浅浅：你知道电击棒对狗的伤害有多大吗？
林逸：呜——
苏浅浅：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的任务是保护自己。不是逞英雄。
林逸：汪汪。
苏浅浅：“知道了”不够。我要你记住。
△ 她放下文件，看着林逸。
苏浅浅：你欠我的三百万还没还清。在那之前，你的命是我的。懂吗？
△ 林逸安静了几秒，然后叫了一声。
苏浅浅：很好。
△ 她重新拿起文件。
△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翻纸的声音。
苏浅浅（没有抬头）：疼不疼？
林逸：汪？
苏浅浅：昨晚。有没有受伤？
林逸：汪汪。（翻译：没有。）
苏浅浅：那就好。
△ 又过了一会儿。
苏浅浅：过来。
△ 林逸走到她脚边。
△ 苏浅浅弯腰，把他抱到沙发上。然后继续看文件。一只手翻纸，一只手放在他背上。
林逸（内心）：她好像……在检查我有没有伤口。
△ 苏浅浅的手指穿过他的毛发，一寸一寸地摸过去。动作很轻。
△ 林逸一动不动。
△ 摸完了。苏浅浅收回手，继续看文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林逸（内心）：这个人，明明很担心，偏偏要用“欠债”当借口。
△ 他悄悄往苏浅浅身边挪了挪。
苏浅浅（眼睛没离开文件）：别得寸进尺。
△ 林逸停住。
△ 然后苏浅浅的手又放回了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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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集：周日·秦舒婉——领养日
场景：宠物诊所门口的广场/日
△ 周日。秦舒婉在诊所门口支了一个棚子，上面挂着横幅——“流浪动物领养日”。
△ 林逸趴在棚子下面，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我也曾经流浪”。
秦舒婉：别动。牌子上写的是事实。你来我家之前确实是流浪的。虽然是苏浅浅捡的。
林逸：……
△ 陆续有人来看。
△ 一个年轻女生停在一只橘猫的笼子前。
女生：这只猫好可爱。
秦舒婉：它叫橘子。三个月大。已经驱虫和疫苗。
女生：可以摸吗？
秦舒婉：可以。
△ 女生打开笼子，小心翼翼地把橘子抱出来。橘子在她怀里发出咕噜声。
女生：它好乖。
秦舒婉：橘猫性格确实比较亲人。
女生：我可以领养吗？
秦舒婉：需要填申请表。然后我们会做家访。
女生：还要家访？
秦舒婉：是的。我们要确保领养家庭适合它。
女生：好的，我填。
△ 她接过表格，认真填写。
△ 另一边，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林逸面前。
男人：这只狗也能领养吗？
秦舒婉（头也不抬）：那只不行。他是展示犬。
男人：展示犬？什么品种？
秦舒婉：边牧。
男人：我就喜欢边牧。多少钱？
秦舒婉：不卖。
男人：你这不是领养活动吗？怎么还不卖？
秦舒婉：领养是领养流浪动物。这只不是流浪动物。
男人：那它挂“我也曾经流浪”的牌子干什么？
秦舒婉：……为了骗你这种人。
△ 男人愤愤离去。
△ 林逸：汪。（翻译：你说我骗人？）
秦舒婉：你是骗人啊。你现在有四个主人，哪里流浪了。
林逸：……
△ 领养日结束。秦舒婉开始收拾。
△ 那只橘猫被成功领养。还有两只狗也找到了新家。
秦舒婉（一边收桌子一边自言自语）：今天成绩不错。橘子去了一个好人家。大黄和小黑也领养成功了。还有五只暂时没找到。下周继续。
△ 林逸用嘴叼起一条掉在地上的牵引绳，递给她。
秦舒婉（接过来）：谢谢。
△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林逸。
秦舒婉：你知道吗，我以前不敢做领养日。
林逸：呜？
秦舒婉：因为领养日会有很多人来。很多人意味着很多接触。我受不了。
△ 她把折叠桌收起来。
秦舒婉：但今年我决定试试。从春天开始，每个月一次。
林逸：汪。
秦舒婉：你知道为什么吗？
△ 林逸歪头。
秦舒婉：因为有人告诉我，这个世界没那么脏。
△ 她蹲下来，看着林逸。
秦舒婉：那个人是你。
△ 林逸安静地看着她。
秦舒婉：好了。收拾完回家。晚上给你加一顿营养餐。
林逸：汪汪。
秦舒婉：不加零食。零食是鹿瑶的专长。
林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