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问我们：毕业是什么感觉？
我们说：不是‘我们教会了他们’，是‘他们让我们看见了我们曾经的样子’。
他们说：那你们是老师吗？
我们说：不。我们是镜子。”
2089年，歌者文明的武装冲突，正式结束了。
不是以一方胜利、另一方投降的方式结束，而是以 “双方同时宣布不再承认战争为合法手段” 的方式结束。
他们花了两个多世纪，死了几百万人，终于在深海里学会了如何共享一个行星。
共鸣者领袖——那个差点被暗杀的人——在停火协议签署仪式上说了这样一段话（后被守望者转发给我们）：
“我不知道那个‘让我想起母亲’的瞬间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神，也许是海洋本身，也许是我自己的记忆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了我。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个瞬间，我不是被‘说服’的。我是被‘唤醒’的。谢谢那个唤醒我的东西。不管你是谁。”
助教工作组里，没有人说话。
那个孟买的女孩，在终端前坐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
“他谢谢我了。虽然他不知道是我。但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