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太虚迷津
顺着那个旋涡空间之门悟虚来到太虚幻境,一落地,他就大吃一惊,连忙叫出悟真和妙玉,悟真从通灵宝玉出来一看喊到“这不是大观园吗”
眼前那熟悉的花柳园亭无不透着往日的时光,顺着一清溪漫步在小径上,悟虚来到一池,白石为栏,环报池沿,石桥三港,兽面衔吐,桥上有亭,悟虚想起,此亭那年就是由他题名:“沁芳”并作一对联:绕堤柳借三篙翠,隔岸花分一脉香。
抬眼望去,见亭上有几位女子。那悟真眼尖,飞快迎去,只是那几位女子似乎看不见他,突然亭上一声传来:“那不是二哥吗?”说话间一女子飞快地向悟虚跑来,悟虚盯晴一看原来是史湘云。
史湘云来到悟虚跟前道:“果然是二哥”于是她拉着悟虚向亭子走去一边言道:“我正和林姐姐,宝姐姐一道商量搞一个海棠诗社,二哥你也参加吧!”
在亭上。悟虚竞和黛玉,宝钗三人相对无语,宝钗依然大度微笑,而黛玉竟红了眼晴,二人竞异口同声道:“这些日子,你到那里去了?”
悟虚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史湘云一旁见了嚷道:“你们二位刚才还道,这诗要是没了这个呆子,好生无趣,现在二哥来了,你们倒无话了。”
这时宝钗似晃过神来拍掌笑道:“是了,有了这呆子,我们这诗会的末名就不用争了。”
此时黛玉说话了,她道:“即要办个诗会,那就应当给诗拟题,好让大家有的放矢。”这史湘云听了拍掌说道:“八月十五中秋要到了,我们以菊为题如何?”
此时的悟虚似乎进入宝玉的角色,而忘了悟虚这个身份,热情地加入这诗题的讨论中,悟真一旁似乎看出点端倪,他试图提醒悟虚。而此时悟虚却不与理会,他陷入与宝黛重逢的幻境之中。
此时一缕幽香凭空飘来,悟虚顺香望去,见一女子,其鲜艳抚媚,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又如黛玉,这女子婀娜而至,开口说道:“这不是宝二叔吗?”
悟虚一愣,想起那年梦游太虚幻境的可卿。想到她,悟虚一阵脸红,那可卿焉然一笑道:“还记得那“千红一窟“?”
悟虚当然记得那茶取自放春山遗香洞,以仙花灵叶所带宿露而烹,端的是仙家极品,清香异味,纯美非常,悟虚正寻思,这大观园如何有此茶,这时又闻可卿言道:“茶巳烹好,二叔可随我一饮”
这悟虚迷迷糊糊正欲起身随可卿而去,忽闻一阵琴声传来,这琴声时而如玉簪敲冰,三两粒清寒碎响凉人心脾。时而如朱玉落盘,三两声脆响荡人神魂,那音波进入耳中竟在耳蜗里凝成冰晶,一时间悟虚神明心清,杂念顿失,只听得“碰”的一声响,眼前一切消失,那大观园不见,取而代之荆榛遍地的荒园,只见妙玉怀报一琴,一曲巜破妄》当空迴荡。
这时又见甄士隐和贾玉村穿过荆榛走来,见到妙玉,他们连忙施礼拜谢:“亏妙姑娘神曲驱幻“原来他们也各自陷入幻境,那甄士隐见到了葫芦庙,他的女儿正在葫芦庙里玩耍,而贾雨村又来到应天府,正遇到那位葫芦僧门子,正和他谈那金陵一的一‘个史。幸亏妙玉的一曲《破妄》令他们赱出幻境,妙玉言道:“人皆有心魔,但平时总是深藏于内心深处,甚至连自已都未必觉察,而这幻境就是由这心魔而生。”妙玉停了停接着说道:“现在想来,那日那位老僧所赠《破妄》大有深意,正好应了今日之境。”
听了妙玉这番话,众人不免感慨,莫不是这曲《破妄》,众人陷入幻境如何得出?想到此,不免有些后怕。
此时,悟虚望着眼前这荆榛荒野,突然问道:“甄先生,可知这是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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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警幻宫外院的“迷津”甄士隐答道。
“原来是迷津啊”悟虚说道:“这里应有条黑溪相隔于警幻宫吧?”
“正是”甄士隐接着说道:“这黑溪即迷津也,深有万丈,遥亘千里,无舟楫可通,只有一木筏.有一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撑蒿。不受金银,只渡有缘者。”
悟虚点头称道:“是了,我听警幻仙姑说道。”㇏
悟虚又问:“甄先生,你以往是如何进入仙宫的?”
甄士隐:“以往我随茫茫大士作为红楼接迎者。另有其门直达仙宫。”
“不过,我们今来到此地,正是对的,这黑溪,我等得走上一遭。”甄士隐接着说道。
“此话怎讲?”悟虚问道。
甄士隐道:“昔日大观园众钗神魂正拘押在迷津深处的一小岛上。”
此时,贾雨村言道:“那黑溪无舟可渡,我等如何去得?”
甄士隐盯着悟虚和贾雨村说道:“寻常人是去不得,但有你二人则可去得。”望着悟虚和贾雨村惊愕的表情,甄士隐接着说道:“悟虚公子有逍遥剑化鲲鹏,而雨村兄则有分水将军。天蓬元帅双魂。你二位四海任逍遥。区区黑水域如几何去不得?。”
那贾雨村听了突然问道:“甄兄小女香菱可也在其中?”
“正是”甄士隐答到。
“甄兄真是好算计啊!”贾雨村嘿嘿笑道。
甄士隐哈哈笑道:“谈不上,谈不上,你我皆是红楼梦局中人,历经凡劫仍能相聚,应是有缘人啊!”
“那我们就出发吧!”悟虚说道,他打开神识观看,发现荆榛之中有一条小径通向迷津。于是他说道:“二位请我来”说毕他取出七彩琉璃塔,在七彩毫光的指引下,沿着小径走去。
穿出荆榛。悟虚等来到迷津畔。只见那迷津濁浪滾滾,水响如雷,不时有刺耳尖声发出,那是夜叉海鬼之声。
悟虚祭出逍遥剑,化作一鲲鹏,悟虚和甄士隐站在鲲鹏背上,羽翼振处,竟将浪头劈成两半而穿浪前行。而贾雨村现出分水将军申公豹神魂手持分水刺分开迷津巨浪。踏浪而去,随着深入,迷津面上黑雾滾滾。黑雾中有点点亮光,那是夜叉,海鬼趁着黑雾向他们袭来,悟虚取出七彩琉璃塔,手指凌空一点,七彩琉璃塔发出七彩毫光,在毫光照射下,近前的黑雾消散,而此甄士隐的钓杆一刷,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线,那夜叉海鬼不得靠近。
另一边,贾雨村又现出猪八戒神魂。手持九齿钉钯,与申公豹的分水刺一碰,发出耀眼金光,这金光一驱散近前黑雾,二那些夜叉海鬼在金光直射下,不得靠近,纷纷退去。
随着他们深入,眼见前方有一小岛,其岸边有一木筏,木茷上盘坐二人,一着白衣,一着灰衣,悟虚等近前作揖问道:“二位可是木居士和灰侍者?”
那位白衣者答道:“在下木居士,”他手指灰衣者说道:“他就是灰侍者”那木居士接着问道:“几位从何而来?”甄士隐向前答道:“从红楼梦局中来。” “红楼梦局巳终,几位来此何干?”灰侍者突然问道。
“即然,红楼梦局巳终,为何拘押局中女子神魂?”悟虚回之道。
木居士答道:“我二人只是奉警幻仙姑之命,看押这些神魂,其缘由并不干我事”
甄士隐说道:“你等可知这些神魂来历吗?”甄士隐此二人茫然不知的样子接着说道:“这些本是西方灵河畔百草之灵。受甘露之润初结神魂,本欲通过太虚幻境下凡历劫已得正果。她们劫尽交册,当回本体。但警幻仙姑联和阴间妖王拘留她们并押著不放是何道理?”
甄士隐停了停接着说道:“想那些神魂关押在黑水之中,暗无天日,能没有怨恨?将来若再将这些怨灵放到人间会造成多少冤孽?”
木居主和灰侍者听了甄士隐这番话,默不作声,悟虚见了接着说道:
”我看二位不如将那些神魂放了,让她们回归本位,也算一桩善举,修道之人不可失了道心,否则与魔何异”
木居士与灰侍者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道:“受人之托,当忠人之事”他顿了顿接着道:“也罢,你们即到此,总不能轻易将人带走,不如吾二人与你们比试一番,若胜之,人交于你们带走,若败之,请你们自行离去。”
甄士隐听了,笑了笑道:“看来今日要打上一架!”他又看看悟虚说道:“公子,今日就你我二人与他们比试一番如何?”
悟虚哈哈笑道:“好,就让我来对付木居士吧!”他望了望贾雨村道:“贾道友,你为我俩押阵。”言毕他右手一伸,逍遥剑在手,他一步步向木居士走去。
此时木居士也伸手一翻,一剑在手,此剑为黑溪水柳木而制,坚硬如铁,剑身上刻有符印,一剑挥出,七道剑光,伴随隆隆雷响向悟虚扑来。悟虚大喝一声:“来的好,”左手一掌拍出,这掌风带有先天罡气,形成一面护盾,将那木居士的七道剑光挡下,
悟虚右手逍遥剑一挥,一股剑气射出。这剑气裹着一鲲鹏直冲木居士,那木居士口一张吐出一团白雾,那白雾化作一只白虎迎向那剑气鲲鹏,只听的“碰”的一声响,顿时那气散雾消。那木居士退后丈余。他稳住了脚步,开口言道:“我输了”
“承让了”悟虚拱手称道,言毕他背负双手冷眼旁观见,甄士隐与灰侍者战的正酣。
那灰侍者一根撑蒿竟舞出数十条水柱射向甄士隐,甄士隐手中钓竿轻轻一甩,钓线化作一道金光闪闪的因果之链,此链并非攻敌,而是环绕自身。在金光锁链外形成一道玄奥的护心屏障将那十道水柱拦住。
再见那甄士隐又抖了抖手中钓杆,左手掐诀,口中疾诵真言。钓竿底部的金铃无风自鸣,清脆的铃声穿透虚空,铃声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涟漪。这些涟漪又分别汇合,形成十把金剑分别斩向那十条水柱,接连“碰,碰”巨响,水花四溅,那十条水柱竟被那金色涟漪剑折断,甄士隐再将钓杆一指,那十把金色涟漪剑向灰侍者扑去。
灰侍者连撑蒿点地,黑溪水面骤然凝结成一面冰镜。每面镜中都浮现出《金刚经》偈语,镜面折射出七重幻影。挡在身前,甄士隐大喝一声变,他手中的钓竿突然化作七级玲珑塔。塔上刻满《道德经》的玄文,甄士隐将塔祭在空中,砸向那面冰境。“碰”的一声巨响,塔消镜破。那灰侍者跌出十余丈远,甄士隐一手持钓杆,一手拈着胡须言道:“道长,还打吗?”
那灰侍者踉跄地站起,摆摆手:“不打了,我认输。”
木居士近向前来道:“我俩愿赌服输,”他手指望空间连点数指,“碰”的一声,岛中现出一座小山,从山一洞中飞出数十个神魂,这分别是宝钗,史湘云,探春,惜春,迎春,袭人,晴雯,紫鹃,麝月,鸳鸯。 她们看到,悟虚,妙玉甚为惊讶,宝钗来到悟虚跟前说道:“宝玉是你吗?”
此刻悟真突然从通灵宝玉中飞出,道:“宝姐姐是我啊!”
宝钗一看愣在那里,那悟真手指那通灵宝玉,笑道:“我是假(贾)宝玉”悟真又指向悟虚道:“他是真宝玉”
悟虚看着宝钗道:“姐姐,我来晚了,你们受苦了”
那宝钗一时间竞说不话来,过了好一会才说:“没想到还能再见着你,这苦也值了。”
悟虚又走其他几位跟前,大家都相顾无语,只有往事再心头。凡尘究竟是梦一场。
悟虚突然问道:“怎么不见黛玉?”一旁木居士道:“你说的是绛珠仙子吗?”“她与她们不同,巳脱了草木之胎,幻化人形,修成女体,所以一到警幻宫。就被离恨天接走了。”木居士接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的”悟虚略有所思,他转身道:“诸位姐妹,你们可回家了”
悟虚领着诸女神魂向黑水岸边走去,但见木居士和灰侍者已撑着木筏在岸边等候,那木居士见她们来言道:“请诸仙子上筏”。悟虚等闻之惊讶地看着木居士,那木居士见了笑道:“诸位不当心,这迷津,如同苦海,虽无边,但也是脱离那太虚幻境之道。”
木居士接着说道:“有道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这木筏即岸也。”
悟虚一听连忙施礼称谢:“二位真乃道德之士,悟虚在此谢过。”
其实悟虚清楚知道今日之比试,二位并未施尽全力。否则他们如何如此轻易取胜。
木居士笑道:“公子不必如此,渡有缘人,本就是我俩职责。不过敢问公子下一步于何处?”
悟虚答道:“送走她们后,我警幻宫有事要了,少不得走上一遭。”
“那公子保重了”木居士言毕,招呼众仙魂上筏。
此时,悟虚走到甄士隐身旁道:“请先生送她们一程,你作为红楼梦中接迎者,这一送也算了结因果。”甄士隐听了说道:“也罢,我送她们一程,我们就此别过,不过那警幻仙姑险诈,你等要小心呀!”
悟虚又转向贾雨村问道:“贾兄你待如何?”那贾雨村道:“我当陪你走一遭,否则日后我如何见猴哥?”
悟虚,悟真,妙玉,贾雨村,站在迷津岛上,目送木筏远去。只见那木筏渐行渐远。远处一团光亮照射,那木筏驶进光亮之中不见了。几位这才转头奔警幻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