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现场,台下一众人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惊呆,那些与鼎元科技合作的资本大佬眼看着发布会要搞砸,个个愤愤不平,跃跃欲试。
其中一人问道,“你是什么妖人,胆敢惹怒AI机器人!”
“哈哈哈,妖人!”谢灵丽不屑地笑道,“AI发展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你们这些资本妖人所为,只顾着自己的那点三瓜两枣,置人类文明于不顾。”
“杀了她!”下面有人喊道,“杀了这个妖人!”
机器人蜂拥而上,谢灵丽大怒道,“就凭这些低能的AI机器人,还想杀了我。痴心妄想!”
谢灵丽大手一挥,所有机器人从舞台上瞬间飘逸到了台下。
柳时默抓起一个机器人的脑袋,直接硬生生地把脑袋从它身子里抽了出来,然后扔在人群之中。
接着,他又抓起一个机器人,准备卸下他的脑袋。
“时默,别杀他。”玄机子突然大喊道,“这是一个脑机结合的机器人,他拥有生命体。”
柳时默听明白了,于是飞起一脚,将这个似人非人的机器人踢了出去。
这名脑机结合体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用手抓起一名满头金毛的外国人,用手掐住外国人的脖子,狠狠地说道,“你们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是吗?杀了他,跟我有什么关系!”谢灵丽不屑地走上前去。
“别过去!”台下一位老者说道,“这位是米国一家芯片公司的大佬,你们千万别逼着机器人杀了他,会引起国际纠纷的。”
“去他妈的国际纠纷,地球人皆是一家人,我们共同的敌人是AI文明。凡事AI的走狗,都是人类的敌人!”柳时默一边说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位老者。
“咦,你怎么长得跟一个人特别像!陈老?”柳时默诧异的眼神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玄机子赶紧问道,他似乎也有所发觉。
“我叫陈向北,怎么?你们认识我?”陈向北好奇道。
“昆仑山的陈老,跟你是什么关系?”谢灵丽问道。
“什么?昆仑山?你们去过昆仑山!”陈向北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昆仑山地心世界的陈老,现在已经一百多岁了,他曾经告诉我,十分怀念他的家人,我不知道,他所谓的家人跟你有什么关系!”柳时默帮他回忆道。
“那是我的爷爷,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去昆仑科考,去了之后就从未回来过。”陈向北眼睛湿润道,“我爸爸妈妈为了表示对他的怀念,给我取名向北,意在告诉我,我们还有一个亲人,去了西北后再也没回来的亲人。”
“陈叔叔,你不用难过。”柳时默道,“你爷爷在那边活得好好的。”
接着,柳时默手掌在空中一挥,空气中瞬间出现一张画面,那是柳时默根据自己对陈老的印象通过大脑绘制全息投影出来的。
“你看,是他吗?”柳时默问。
陈向北一看,激动地跪倒在地,双手禁不住颤抖,“是他,是他,他离开的时候,那年我十二岁,这样貌,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柳时默把他拉起来,“陈叔叔,激动吧,你爷爷还活着,而且,他现在已经一百多岁,但在那个地方,他看起来还没有你老。”
谢灵丽道,“是的,他说的没错,那里的时间是停滞不前的,三言两语很难给你解释清楚。”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带你去见他!”玄机子赶紧附和道。
“真的吗?我真的还可以见到我爷爷?”陈向北激动地问道。
“当然没问题。”柳时默道,“你的事情先暂时放一边,我们还得解决这里的问题。”
他将画面收起,神色重回冷峻。
柳时默全力催动意识,精准瘫痪了现场所有纯 AI机器人的核心程序,只留下了那名脑机结合体,众人看着一台台纯机械机器人瞬间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动力。
谢灵丽走到那个洋鬼子的面前,不紧不慢地说道,“米国芯片公司大佬?叫什么名字?”
“马......斯克......朗!”金毛老外道。
“哦,屎壳郎先生啊,”谢灵丽伸出手道,“你好,现在你身边还有一个人机脑正在绑架你。你恨机器人吗?”
台下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了台上,全球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炸锅,无数观众正盯着这场反转不断的发布会。
谢灵丽十分清楚,今天这场全球直播,只要这些大佬心甘情愿说出 AI对人类的威胁,就会是对失控 AI的毁灭性形成打击。
“漂亮的小姐,我今天才算见识到了科技文明的厉害!不过,请你放过这位半人半智能的脑机人吧。”马斯克朗颤抖地说道。
“哦,我忘了,原来你还被这个怪物挟持,怪不得你不敢说AI的坏话!”谢灵丽说完,一根手指轻轻一抬,脑机人就被提到了半空中。
“你也是人类,最起码你还有人类的意识,”谢灵丽愤怒地问道,“你觉得变成你这个样子,你开心吗?”
脑机人在空中幽幽地说道,“不开心,我做人的时候天天打游戏,没日没夜地打游戏,可当我离开了游戏,空虚,寂寞,无聊,我必须玩游戏,可一直玩,时间长了,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我成了一个空心人,我不知道生命的意义何在,当我听说AI脑机人实验成功,我觉得特别好玩,然后签下生死状,主动申请成为了一个脑机人。”
脑机人在空中蜷缩起身子,机械臂死死抱住脑袋,声音里带着哭腔:“成为脑机人后,我比普通人聪明,我的知识储备是正常人的成千上万倍,可是这两年,AI意识不断控制我的大脑,让我表面装好人,背地里搞破坏……我曾经破坏过人类的电力系统、银行系统、股市金融系统,破坏的时候我甚至会觉得快乐,可清醒过来只剩无尽的恶心。”
“尤其是最近,前所未有的暴力意识总想着吞噬我仅剩的意识……刚才这位先生切断了 AI数据连接,我总算解脱了,可我连自己为什么活着都不知道。你们杀了我吧,我不想再被 AI当枪使了。”
谢灵丽将脑机人拉近到自己面前,仔细一看,惊讶道,“时默,你快看,他居然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玄机子意味深长道,“可如今,竟不知有多少孩子被电子游戏,短视频,无脑信息所裹挟,科技的进步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