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情报上，三虎的性格写得清清楚楚。
苏大虎。莽夫。脑子不好使，力气大，拳头硬。喜欢打架，喜欢喝酒，喜欢女人。最大的弱点是贪。见钱眼开，见地就要，见女人就走不动路。
苏二虎。阴险。聪明，聪明用错了地方。不喜欢打架，喜欢用脑子害人。最大的弱点是赌。自己开赌场，自己也好赌，每天晚上在三楼贵宾室赌到天亮，输赢几十万两。
苏三虎。暴徒。冲动，暴躁，没耐心。三句话不对就动手，动手就要人命。最大的弱点是色。看见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动路。
萧衍把情报看完放在桌上。
“三个人，三种性格。不能用同一种办法。”
柳如烟站在窗边，手里握着扇子。
“苏大虎用钱引。苏二虎用赌引。苏三虎用色引。”
周铁山把刀放在桌上。
“一个一个来。”
萧衍摇头。
“一起。杀了一个，另外两个就跑了。”
沈明远把《孟子》放在桌上，翻到某一页。
“怎么一起。”
萧衍把地图铺开，手指点了三个地方。京城。天津。扬州。
“分头行动。”
苏大虎在京城。萧衍亲自去。
柳如烟的情报说，苏大虎最近看上了一块地。城外张家庄，二百亩良田。张家不肯卖，苏大虎派了三拨人。萧衍把情报折起来放进怀里。
“让林老板去。丝绸商。”
柳如烟把扇子打开。
“林老板在京城的丝绸生意做得大。苏大虎想跟他合伙。”
“合伙是假。想要他的铺子是真。”
“林老板放消息出去，说要在张家庄那块地上建丝绸作坊。出三倍的价买那块地。”
萧衍点了点头。
“苏大虎听见这个消息，会急。”
苏二虎在天津。周铁山去。
柳如烟把另一份情报递给周铁山。
“苏二虎的赌场，每天晚上有一个局。赌注最大，一晚上能输赢三十万两。苏二虎亲自下场。”
周铁山把情报看完。
“我扮成赌客。”
柳如烟摇头。
“你不像。让林老板的人去。有一个姓钱的，在天津做布匹生意，好赌。苏二虎跟他赌过几次，赢了他十几万两。”
“钱老板会去吗。”
“会。林老板给他二十万两本钱。赢了的归他，输了的算林老板的。”
周铁山把刀收起来。
“苏三虎呢。”
苏三虎在扬州。柳如烟去安排。用女人引他出城，半路伏击。
萧衍把三份情报摞在一起，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着了，点着情报。纸烧起来，卷曲，发黑，灰落在桌上。用手指把灰扫到地上。
“明天这个时候，苏家三虎就该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