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华璃咬住了嘴唇。那种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暖的、湿润的、紧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扶住了她的腰,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印痕。
魏薇安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声音。她的头仰了起来,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滚动着一个被咬碎了的音节。
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停留了几秒。
然后魏薇安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像水波一样缓慢地起伏。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张开着,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指甲浅浅地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月牙印。
洛华璃看着她的脸,觉得这一幕很不真实。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茶、眼神冷得像刀子的魏氏集团大小姐。而现在,她坐在他的身上,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微肿,像一朵在暴雨中盛放的花。
她的气息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加掩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短促的尖叫,从短促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到了极限。
“老公——”她喊了出来,声音尖锐而破碎,“老公,老公,老公——”
洛华璃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沿着他的脖子滑下来,滴在他的锁骨上。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在黑暗中喘息。
过了一会儿,魏薇安从他的身上翻下来,躺在了他的身边。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的腹部慢慢地画着圈。
“累了吗?”洛华璃问。
“嗯。”魏薇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疲惫,“但是……还想再来。”
洛华璃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是要把那三个全用完?”
魏薇安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
“你觉得呢?”
洛华璃翻过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那天,两个人亲热了整整一天。
从上午到下午,从下午到傍晚,从傍晚到深夜。他们试了很多种姿势——传统的、侧卧的、背对的、站着的、坐在窗台上的——每一种都让洛华璃对女性身体的认识加深了一层,也让魏薇安对这个男生的迷恋加深了一层。
期间魏薇安让管家送了一次餐。女管家把餐车放在楼梯口,敲了敲楼梯扶手作为信号,然后快步离开了。魏薇安光着身子跑下楼去取餐,又光着身子跑回来,洛华璃靠在床头看着她跑进跑出的样子,觉得这个画面既荒诞又美好。
他们吃了东西,喝了水,洗了澡,然后继续。
三个套套在晚上十点之前全部消耗完毕。最后一个用完之后,魏薇安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挂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像是刚跑完马拉松的表情。她的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
洛华璃躺在她的身边,右手垫在她的脖子下面,左手放在她的腰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魏薇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臂环过他的腰。
“不许走。”她说,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今晚不许走。”
“没打算走。”洛华璃说。
魏薇安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像猫一样的叹息。
“你知道吗,”她喃喃地说,声音越来越小,“我刚才……好多次。”
“嗯。”
“好多次……”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模糊得像在说梦话,“我从来没有……这么多次过……”
她的声音逐渐消失在空气里。几秒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睡着了。
洛华璃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睡脸。睫毛微微翘着,嘴唇微微嘟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疯狂时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一道浅浅的抓痕——在暖黄色的夜灯下若隐若现。
他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天太漫长了。漫长到像是过了三天三夜。他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腰酸得像是被人揍了一顿。但与此同时,他的心里有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平静——像是某件被搁置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被完成了,像是某扇一直关着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窗外,夜风拂过别墅外的银杏树,金黄色的叶子沙沙作响,一片一片地落在草坪上。
别墅里,二楼的某个房间里,米琳涅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楼上偶尔传来的、隐约的、无法辨别具体内容的声音,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