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衣,伏案。”毫无情绪的四个字,让跟前的少年仿佛置身于黑暗当中,久久回不过神。
“先生…”白沐悉站在大人面前愣神,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脸一下子涨红了,定定的站在原处不知所措。
过了半晌,终是屈服于谢伊岷平静又凛凛的目光,缓缓的俯下了身子,撑在桌案上,胳膊撑住了上半身。
而谢伊岷站在少年身侧,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我说了,褪衣。”
白沐悉本来止住的眼泪,再一次顺着脸颊流下来。难道,先生连最后一点脸面…也不愿意和自己留吗?
桌案并不高,少年身影显得高挑单薄,胳膊撑着显得有些发抖,面前香炉中依旧如往常那般,点着檀香,屋内充斥着淡淡的香味。脑海中却只回荡着两个字——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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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他受罚也曾褪过衣。
谢伊岷至今都记得第一次要求白沐悉褪衣受罚的场面。
小孩儿背部抵着墙,是被自己目光所京剧到惊,左右抹着眼泪,泪水顺着大眼睛流淌下来,害怕的盯着自己,那目光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现在想起来… 好笑…
那时的白沐悉因为不想褪衣受罚而哭了很久,尽管是抱着人的大腿流眼泪,自己也丝毫没有饶过之意,既没有强迫人,也没有试着沟通。
可规矩就是规矩,自己便坐在案前处理自己的事情,天色逐渐暗下来,小沐悉离自己远远的,可奈何是小孩儿,面对天色愈发暗淡下来,自己哭的又累又饿,最后不得不褪衣受了罚。
毕竟小孩身上并没有多少肉,不痛不痒的几下也就过去了,甚至那时谢伊岷用的都是单薄的桃木尺,三分力责罚了15下,别说皮破血流了,只不过是微微红肿了半分。
而这次之后,自己即使是亲自下厨为小孩做的甜羹,那孩子也是见到自己就避开了足足一个月余。
可再大一些,便不是不痛不痒的几下就能过去的了,课业越加繁重,少年也难免会出错,碰见小错几下手板就过去了,就是遇到严重一点的错误,也难免会要求少年褪衣…
虽然还是羞的很,却没有第一次那样足足磨蹭大半天的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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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白沐悉已经站了起来,望着谢伊岷忽明忽暗的眸子,心里复杂极了,自己现在这样…又让人失望了吧。又有什么理由不听话… 深吸了一口气,勇敢的对上了人的眼睛,接着红着脸我自然的望了一下敞开的门窗。
谢伊岷心领神会,淡淡的望了少年一眼。抬步去将门窗关好,回头。
白沐悉垂了垂眼,深吸一口气慢慢将下衣褪下,连同亵裤一同褪了下来,深吸一口气便俯下身,胳膊重新撑住了桌。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传来凉意,谢伊岷从抽屉取出戒尺,暗红发亮,足足有三指宽两指厚。少年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眸色暗了暗,若是用这把戒尺 隔着衣料不知会罚出个好歹…… 那人是怕伤到自己。
戒尺轻抵在少年的臀肉上,冰冷的触感让少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谢伊岷沉重的声音开口询问“沐悉,妄自菲薄,犯的不是一二次了,怎么罚?”白沐悉脑袋晕的不行,脸颊和耳垂也都泛着红,犹豫片刻开口“听您的…”
谢伊岷冷笑一声,声音冰冷。“上次妄自菲薄,罚完后我说什么。” 少年瞳孔一颤,不经瑟瑟发抖…颤着声音开口,“您说…再有下次… 戒尺打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微弱的气息。身后的戒尺依旧抵在臀肉上,内心恐惧到了极点。
“既如此,受着。”话没讲完,身后戒尺突然移开,接着便是清脆的戒尺打在肉上的声音。
“啪- 啪- 啪- ”
戒尺一下下的虐着本就不大的臀肉,差不多用了八分力。“嗯呜……”疼痛蔓延开来,疼的人倒吸口凉气。
“啪-啪-啪-”
戒尺落的又慢又准,几乎是每两尺之间都隔有三四秒,让人充分的销蚀疼痛便又是一记落下…
“啪- 啪-”
“……”
“呜阿…”自沐悉身子发颤,胳膊撑着上半身也显得越来越乏,登直的双腿也渐渐软了下来,“啪…”又是一记,膝盖直接磕在了地上,又是疼到人一句呜咽。
“可还好?”谢伊岷停下手,目光染上两分担心。
“沐悉没事…”少年声音由于疼痛而染上了哭腔,可却没有求饶一句,身后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泼上的辣椒油,左手上的疼痛和身后的疼痛对比起来倒是可以暂且忽略不计了。
谢伊岷看着人身后肿起来,白皙的皮肤逐渐变得深红,戒尺再一次抵在受伤的臀肉上,又快又猛的一记落下,似乎是用了全身力气。
“啪-”
“阿唔…”白沐悉胳膊一软便撑不住了,整个人都趴在了桌上大口喘气,眼眶湿漉漉的,又长又密睫毛都滴上了泪水,轻颤不已。
两三秒身后浮起了一道紫痕,在红肿的皮肤上显得刺眼,谢伊岷将手中的戒尺放下,声音变得柔和了些:“能起来吗?”白沐悉红着眼眶愣了一下,这是…洁束了…?
愣住缓歇的功夫,轻轻点了点头,右手撑着桌子缓缓站起来,牵扯到身后的疼痛,腿一软。下一秒被人扶住,稳稳的抱了起来,白沐悉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靠在怀里的温度,心中的情绪瞬间升了起来,下一秒泪水一滴一滴的滑下,使劲儿往人的怀里钻。
“呜呜先生…沐悉错了,沐悉疼…”声音染着浓厚的鼻音,窝在人怀里哭的一颤一颤的。谢伊岷也随之身体僵硬了一瞬,挨打的时候忍着没哭,现在倒是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