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集：秦舒婉的突破
场景：秦舒婉的宠物诊所/日
△ 私生饭事件后，轮值表恢复正常。又到了周一。
△ 秦舒婉照例给林逸做全套消毒。
秦舒婉：这周有什么异常？
苏浅浅（看清单）：上过电视。保护过鹿瑶。在乔霜那里练了一身肌肉。
秦舒婉：……当我没问。
△ 她带林逸走进诊疗区。
△ 上次那只小黄狗的笼子空着。
林逸：汪？
秦舒婉：它被领养了。昨天。
△ 林逸的尾巴摇了摇。
秦舒婉：领养人是一对老夫妻。以前养过狗，去年走了。看到小黄的照片就来了。
△ 她打开手机相册，给林逸看照片。小黄狗在新家的院子里晒太阳，旁边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秦舒婉：它不用再流浪了。
△ 她放下手机，看着林逸。
秦舒婉：那天你对它说的话，它听懂了。
林逸：汪。
秦舒婉：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你真的是人，会是什么样子。
△ 林逸的耳朵动了动。
秦舒婉：算了，当我没说。
△ 她起身去整理药品柜。忽然，她的手停下来。
秦舒婉：阿林。
林逸：汪？
秦舒婉：今天有个特殊病例。一只被虐待的狗。伤很重。
△ 她的声音有些不稳。
秦舒婉：我可能需要你帮忙。
△ 门铃响了。一个动物保护组织的人抱着一只狗冲进来。
工作人员：秦医生！就是这只！
△ 狗的状况很糟糕。身上多处伤口，左前腿不正常地弯曲。
秦舒婉：放上诊疗台。
△ 她戴上手套和口罩。手碰到狗的一瞬间，狗剧烈挣扎，发出惨叫声。
工作人员：它怕人。谁碰都这样。
秦舒婉：镇定剂。
△ 注射后，狗安静下来。秦舒婉开始检查。
秦舒婉：左前腿骨折，已经错位愈合。需要重新打断再接。肋骨有三处旧伤。身上这些……是烟头烫的。
△ 她的声音很平。但林逸看到她的手在抖。
工作人员：能治好吗？
秦舒婉：身体上的伤可以。心理上的……需要时间。
△ 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
△ 结束后，秦舒婉摘掉手套和口罩，走出手术室。
△ 她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洗了一遍又一遍。
林逸：呜——
△ 秦舒婉关掉水龙头。
秦舒婉：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
△ 她没有回头。
秦舒婉：它只是一条狗。不会说话，不会告状。被打了只能缩在角落里发抖。被烫了只能舔伤口。
△ 她的声音在发抖。
秦舒婉：为什么有人能对一条狗下这种手？
△ 林逸走到她身边，把头靠在她的腿上。
△ 秦舒婉低头看他。然后，她慢慢蹲下来。
△ 她没有戴手套。双手捧住林逸的脸。
秦舒婉：你不一样。你会说话。你会变人。你能保护自己。
△ 她的眼眶红了。
秦舒婉：但它们不能。它们什么都做不了。
△ 林逸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 秦舒婉没有躲。
秦舒婉：我今天……不想戴手套了。
△ 她把林逸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秦舒婉：就这样待一会儿。
△ 林逸一动不动。
△ 过了很久，秦舒婉松开他。
秦舒婉：谢谢。
△ 她站起来，重新走向手术室。
秦舒婉：我去看它醒没醒。
△ 她的背影比之前直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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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集：乔霜的过去
场景：乔霜的健身房/夜
△ 周二晚上。健身房已经关门。只有乔霜和林逸还在。
乔霜：今天加练。
林逸：汪？
乔霜：不是练你。是练我。
△ 她走到深蹲架前，开始上重量。
△ 一组。两组。三组。重量不断加。
△ 林逸趴在旁边看着她。
乔霜（边练边说）：今天是我前男友结婚的日子。
△ 林逸的耳朵竖起来。
乔霜：就是上次被你吓跑的那个。
△ 一组深蹲结束。她放下杠铃，大口喘气。
乔霜：他娶了一个“正常”的女人。瘦的，白的，说话轻声细语的。
△ 她冷笑了一声。
乔霜：我发小给我发照片了。婚纱照拍得很漂亮。
△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结实的手臂，宽阔的肩膀，紧致的肌肉线条。
乔霜：你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跟我分手吗？
林逸：呜？
乔霜：他说，你的肌肉比我还硬，抱着像抱男人。
△ 她对着镜子举起手臂，做了一个展示二头肌的动作。
乔霜：我当时哭了一整晚。第二天，我在健身房办了卡。
△ 她放下手臂。
乔霜：一开始是想变成他喜欢的样子。瘦的，软的，没肌肉的。
△ 她停顿了一下。
乔霜：但练着练着，我发现我喜欢上了。喜欢肌肉酸痛的感觉，喜欢力量增长的感觉，喜欢看到镜子里自己越来越强壮的感觉。
△ 她转身看着林逸。
乔霜：我不需要变成他喜欢的样子。我只需要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 林逸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乔霜：阿狼。你觉得我好看吗？
△ 林逸叫了一声。
乔霜：一声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 林逸又叫了一声。
乔霜（笑了）：两声是好看？
△ 林逸连续叫了三声。
乔霜：三声是什么？
△ 林逸站起来，前爪搭在她膝盖上，拼命摇尾巴。
乔霜：……你这条狗。
△ 她蹲下来，用力揉了揉他的头。
乔霜：比那个垃圾会说话多了。
△ 她站起来，走向深蹲架。
乔霜：再来一组。然后我们去吃夜宵。牛排，我请。
林逸：汪汪汪汪汪！
乔霜：你请客？你哪来的钱？
林逸：……
乔霜：算了。看在你今天说话好听的份上，我请。
△ 她重新扛起杠铃。
△ 但这一次，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