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米琳涅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不是不高兴，而是在快速思考。
“小璃璃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女神说，语气比之前正经了很多，“粉丝六十万，还在快速增长。以后类似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狗仔盯梢、私生饭骚扰、黑粉造谣、其他经纪公司挖坑。是时候安排一个冰雪聪明、心细如发、又对他忠诚的专属助理了。”
她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米琳涅一眼。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是他女朋友的闺蜜，这个身份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你对外可以继续做你的大学生，对内帮我盯着他，别让他像雷大龙一样把自己作死。”
米琳涅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睛，像是在心里权衡利弊。
“你这算是收买我吗？”她抬起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女神笑了。那笑容真诚而坦荡。
“这对你来说，稳赚不亏吧？我们应该是双赢。”
她开出了一个数字。
米琳涅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那个数字对于一个在校大学生来说，确实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数字。不是天文数字，但足以让她在整个大学期间不需要为钱发任何愁，甚至还能攒下一笔可观的存款。
“这个职位隐秘性极高，不能对外公布。”女神补充道，“在外面你不能说你是【璎珞剑】的助理，对内你要处理好所有的后勤事务。直播辅助、行程协调、粉丝关系维护——这些你都要学。当然，我会安排人带你。”
米琳涅沉默了很久。
她看了看女神，又看了看邱月璃。
邱月璃站在那里，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米琳涅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邱月璃每次给欧阳旖旎送饭时，都不忘给她带一盒Pocky。想起她在医院靠在他肩膀上睡着时，他一动不动地坐了两个小时。想起他在她家里那晚，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想起他们聊骚时那种心跳加速的、让人上瘾的刺激感。
也想起了欧阳旖旎。
想起欧阳旖旎说“他发个烧而已，躺躺就好了”，然后转头去看婚纱。想起欧阳旖旎说“我的身子是留给老公的”，然后对邱月璃连一个拥抱都不肯给。想起欧阳旖旎说“琳涅你帮我看看他呗”，然后用一种完成任务的态度结束了话题。
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我答应。”
女神满意地点点头，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的情绪，好像这个结果从一开始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搞定了米琳涅，女神转向邱月璃。
“现在说你的事。”
她从虚空中抽出一个文件夹——纯白色的，封面烫着金色的纹章，看起来像是什么正式的合同文件。她翻开第一页，用一种公式化的语气说道。
“我跟魏薇安做了一笔交易。”
邱月璃的心提了起来。
“她答应不继续追究【枪火剑】的事，也不会利用她在媒体和商界的影响力对【灵霄九剑】施压。不仅如此，她还会继续应援你，【璎珞剑】的直播间里，该刷的火箭一个都不会少。”
女神合上文件夹，看着邱月璃。
“但她有两个条件。”
邱月璃咽了一下口水。
“第一个，”女神伸出一根手指，“证明你是处男。”
邱月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米琳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正在喝邱月璃给她倒的水，听到这句话直接呛了出来，水溅在茶几上，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一边擦一边咳嗽。
“这……这怎么证明？”米琳涅的声音因为咳嗽而变得嘶哑，“就算脱了裤子也证明不了吧？”
女神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你出面，就可以证明。”
她指了指米琳涅。
米琳涅愣住了。
女神解释道：“魏薇安通过欧阳旖旎，听过你的名字。她知道你是欧阳旖旎的闺蜜，知道你是一个混血儿，知道你的身高长相——欧阳旖旎在群里发过你的照片。”她停顿了一下，“而【灵霄九剑】有一条铁则——偶像不可以在粉丝面前展露真身，更不可以在那种情况下展露真身。我们也不能主动告知粉丝真身的信息，这是绝对不能打破的红线。”
“所以，”女神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需要你——作为第三方，带着【璎珞剑】一起出现在魏薇安面前。当她看到米琳涅站在你和洛华璃之间的时候，她自然就明白了——如果你们两个能同时出现在她面前，那说明你们的关系不是偶像和粉丝，而是更私人的、更隐秘的连接。而那种连接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你没有跟粉丝乱搞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