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可以变回来了。”女神拍了拍手，像一个导演在喊卡，“再看下去她要流鼻血了。”
米琳涅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没流。但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光芒再次亮起。十秒钟后，洛华璃消失了，邱月璃又站在了客厅中央。还是那个清秀的、戴着银框眼镜的、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大一男生。
米琳涅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帆布包，抱在怀里，像是在抱一个救生圈。
女神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米琳涅面前，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米琳涅被她这一点点得打了个激灵，像是被静电打了一下，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顶浇灌下来，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我能共享所有成员的行为和视野。”女神说，“所以，你之前对小璃璃说的那些怀疑，我全都听到了。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关注你了。”
米琳涅的脸色变了一下。
“哦，对了。”女神补充道，语气轻快得像在聊今天吃了什么，“你跟他聊骚的内容，我也一字不落地全部听下来了。一句都没漏。”
邱月璃和米琳涅的脸同时变成了酱紫色。
那种颜色不是害羞的红，不是愤怒的青，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混合了羞耻、尴尬、社死和被扒光了示众的复杂情绪的颜色。两个人都张着嘴，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米琳涅把帆布包抱得更紧了，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女神看着他们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让人社死的时刻。
“好了好了，说正事。”她的语气一转，从愉悦犯变成了一个正在处理公务的CEO，“【枪火剑】那边惹出大乱子，你们应该都知道了。他肯定得清理出团，没得商量。”
她转向邱月璃。
“本来我还为你捏一把汗。魏薇安那个人，你得罪不起，我也轻易不想得罪。她在你直播间里问那些问题的时候，我以为你要完蛋了。”
她摇了摇头，“没想到你居然能过她那一关。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被她这样拷问之后还能让她继续刷火箭的成员。要不是这样，我今天一天就要损失两名团员了。”
邱月璃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他只是说了实话。但在一个谎言横行的世界里，说实话本身似乎就成了一种稀缺的能力。
“后来，我看到你招架不住米琳涅小妹妹了，”女神继续说，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我就出手了。再不出手，你就要被她盘问到天亮，然后明天一早欧阳旖旎就会收到一条‘你的男朋友就是洛华璃’的微信。”
米琳涅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有那个打算——不是说要告密，但至少要把事情搞清楚。她闭上了嘴。
女神转过身，面对米琳涅，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一些。
“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个你已经猜到了——让小璃璃在你面前摊牌。第二个嘛……”
米琳涅等着她说下去。
“我想请你担任【璎珞剑】的专属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