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暗卫请回了王府。
....以及我那昏迷的夫君萧恒。
天可怜见,我才知道这个男人是摄政王.....也就是我素未谋面的便宜夫君。
可怜的饕餮本餮只想填饱肚子,又做错了什么呢。
到了王府,天已经快亮了。
老管家紧紧护着府里唯一的大白萝卜,缩在前厅门槛上打盹,听见动静,一个激灵醒过来,看清来人,当场就小声啜泣起来。
“王爷……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老管家扑过来,老泪纵横,转脸又看见我,哭得更大声了,
“夫人!您、您怎么也回来了?我不是给您准备了盘缠让您出去吃吗?难道是不够?老奴再去凑凑……”
暗卫们哗然一退,睁大眼看着我:“夫人?!”
我露出黑人牙膏八颗牙的标准微笑。
老管家看看昏迷不醒、浑身是血的萧恒,又看看精神抖擞、抱着长矛的我,沉默了。
萧恒被送进了主院。
整个王府灯火通明地忙活开了,老管家差人去请府医,丫鬟们端着一盆盆热水往屋里送,端出来的水全是红的。
我蹲在门槛上,啃着从厨房顺来的半根萝卜,看热闹。
府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姓孙,据说是太医院退下来的。
他颤巍巍把脉的时候,脸色比萧恒还白。
“噬心散。”孙太医沉声道,“毒素已入经脉,若是旁人,怕是……等等!”
他突然瞪大眼睛。
“王爷体内的毒血被人引出了大半!”
孙太医捋着胡子,越把越惊叹:“手法精妙,闻所未闻,像是用外力震击穴位,将毒血逼出体外。这力道,分毫不可有差。”
孙太医话音刚落,全体暗卫猛地转向我,十几道目光齐刷刷盯过来。
炙热的、震撼的、疑惑的、感激的....
圆脸暗卫的嘴张成了一个圆,眼珠子差点蹦出来,手里的刀“咣当”掉在了地上。
我没动。
目光飘移,沉默地啃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