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饭吃,只能上山打猎。
那天天气不错,我扛着千斤重的长矛,在山里转了三圈。
连只兔子都没逮着。
正当我琢磨着要不要啃树皮的时候,一股血腥味飘过来。
我循着味儿走,越走越偏,最后到了一片乱葬岗。
乌鸦呱呱乱叫,一堆破棺材板中间趴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浑身是血、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
我装作没看见,并尝试用长矛跟乌鸦进行爱的交流。
“救...我...”
哦呦,还活着。
据说路边的男人不能捡,会被抄九族。咦,我好像没有九族。
男人,你运气很好。
我蹲下来,拿长矛戳了戳他。
没动。
又戳了戳。
还是没动。
我把他翻过来。
......咦惹,小模样长得贼俊。我吹了个口哨。
而且这家伙……闻起来挺香的。
“捡回去炖汤?”我自言自语,“不对,先救活,养肥了再吃。”
我刚把他扛上肩头,他的手指突然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哪里像重伤的人?
“哪国细作?”他声音沙哑,眼皮都没睁开,居然还能审我。
我懒得解释。解释什么?说我路过看你长得像排骨?
我腰背一弓,反手把他一个过肩摔。
“阿哒!”一声厉喝,我再侧身沉胯,稳稳往他腰上一坐。
“噗!”他的脸瞬间拧成一团,喷出一口黑血。
过了一会儿,他艰难地睁开一只眼,嘴角勾起三分虚弱七分邪魅,剩下九十分像是回光返照。
“呵,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
大哥,你都这样了还能油?
他没理我,又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