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爹双双穿越成古代侯府里的侯爷和嫡女。
开局继母想用“贞节牌坊”PUA我,庶妹忙着雌竞争宠。
老爹大手一挥:从今天起,侯府所有女性每月三天带薪假,读书识字算KPI,离婚自由写入家规。
继母:???你认真的?
我:认真得不能再认真。顺便:“三婶,你想不想当侯府第一家纺厂CEO?”
三个月后,全京城的贵女翻墙也要来投简历。
穿越这种事,要么不穿,要穿就穿个大的。
比如,我和我爹,一起穿。
我,沈晚晴,互联网公司运营总监,擅长数据复盘、用户增长和撕逼时不动声色地赢。
我爹,沈正渊,退休国企厂长,平生三大爱好:管天,管地,管闲事,口头禅是“办法总比困难多”。
就那么两个21世纪的灵魂,一觉醒来,一个穿越成永宁侯,一个穿越成侯府嫡女。
我俩前后脚穿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家庭会议,就被迫上了第一堂课。
我被继母叫过去的时候,宜喝茶,不宜被人安排婚事。
“晚晴啊,”她拉着我的手,慈眉善目,“你也十六了,母亲替你相看了几家,这是庚帖,你看看。”
我低头一看,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头一份:五十岁的侍郎,第三房续弦。备注栏里写着“知书达理,家风清白”。
死了两任老婆,急需第三任?
第二份:四十岁的将军,底下小字写着“性情刚烈”。
我琢磨了一下,这不就是标准的家暴男?
第三份:三十岁的举人,寒门出身,但“前途无量”。
没车没房没彩礼,去喝西北风?
我沉默了。
这是相看?这是清仓大甩卖吧。
“母亲费心了。”我微笑着把庚帖推回去,“但我暂时不想议亲。”
周氏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深了:“女孩家,哪有不议亲的?母亲是为你好,女子无才便是德。”
“母亲。”我打断她,语气跟平时做用户调研时一样。
“您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出自明代《温氏母训》。问题是,我们这是唐朝之前。拿几百年后的规矩来管我,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
周氏:“……”
她显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好话。
“放肆!”她拍了下桌子,“你这是在顶撞长辈!”
“我没有顶撞。”我站起身,依然微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如果您觉得事实是顶撞,那可能是您对‘顶撞’的定义出了问题。要不要我给您写个定义分析报告?”
周氏气得手都在抖。
我心满意足地施了一礼,转身走了。
路过花后院假山的时候,一个穿着侯爷袍子的中年男子正蹲在石头后面,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我俩对视一秒。
那眼神我见过太多回,每当我怼完人,我爸看我时就是这样一副“你也太野了吧”的眼神。
“爸?”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闺女!”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你这张嘴啊,牛!”
我脑子嗡了一下。
“唉,我刚睡醒就在这了,身边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下面三个不省心的儿子,朝堂上还有一堆等着看我笑话的人。哦,对了,你这个侯府嫡女的处境……比我好不到哪去。”
我沉默了一下,我当然知道!
“那你刚刚蹲在这?”
“偷听,”他理直气壮:“你这番话说出去,周氏肯定要搞事情。”
“我知道。”
“你想怎么办?”
我想了想。
穿越前,我遇事就找老爸,而他,是那种,有问题不给答案,却先问“你怎么想”的人。
但这次我想听他这么想。
“爹,你说,如果把侯府比作一家公司——”
“那我就是空降CEO,底下全是等着我翻车的老员工,”他接的飞快。
“那现在这家公司的问题是什么?”
老爹掰着手指头:“第一,管理层内斗严重,继母和三婶两派互相挖坑;第二,基层员工,也就是丫鬟婆子们,没有晋升通道,只能靠巴结主子过活;第三,也是最大的问题——”
他顿了顿:“这家公司最大的资产,是侯府里所有的女性。但现在,她们都在互相踩。”
我点头。
这才是核心。
我看过太多宅斗文,女人斗女人,斗到最后两败俱伤,男人坐收渔利。
我不想这样。
“如果我给侯府所有女性,包括继母,一条更好的路,你说她们还会跟我斗吗?”
老爹看了我三秒钟,笑了。
“闺女,你这是要搞革命啊。”
“不是革命。”我纠正他,“是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