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十七带着傅清歌、妖月莲二人,一路穿过层层仙台云雾,径直踏入萧雨轩主峰主地。整座主峰仙气萦绕,殿宇巍峨肃穆,灵气浓稠如雾,是宗门最核心的修行圣地,此行便是前来拜见南宫十七的师尊。
老者乃是半步飞升的大能,寿元绵延万古,眼界卓绝非凡。三人刚踏入殿中,静坐蒲团上的道袍老者抬眼望去,目光落在傅清歌身上时,神色微微动容,出声感慨。
“万年一遇的骨莲圣体!”
傅清歌心头一震,这是她第二次听闻这个名号。此前秘境中的仙君也曾道出她身负骨莲圣体,她一直满心疑惑,迫切想要弄清自身体质的秘密,眼下见到修为高深的老者,不由得生出几分期待。
可老者并未立刻细说缘由,目光温和看向她询问:“你可愿拜我为师,入我门下,成为我的第七位弟子?”
傅清歌闻言满心欢喜,原本以为拜师要历经严苛考核,不曾想机缘巧合之下便能直接拜师。她当即屈膝跪倒,恭恭敬敬行礼:“弟子傅清歌,拜见师尊。”
老者轻抚颔下长须,语气悠然:“能入我门下,皆是缘分造化。”
他拿起腰间酒壶饮了一口,神色凝重几分:“你的体质得天独厚,却也注定惹人觊觎,往后行走世间危机四伏,这点你要铭记于心。”
“弟子谨记教诲。”傅清歌沉声应答。
老者抬手一挥,那枚看似锈迹斑驳、钗身雕刻莲花纹路的古朴发钗,缓缓悬浮至傅清歌眼前。这物件看着只是寻常头饰,实则根本不是简单饰品,乃是一柄暗藏锋芒的上古神兵。
傅清歌抬手将发钗稳稳戴好,嵌在发髻之间,随即指尖凝出一滴精血,轻点在钗身之上完成滴血认主。
精血相融的瞬间,浩瀚苍茫的古老讯息猛地冲进识海,一道名号深深镌刻在她的神识之中——鸿蒙定荒棍。
原来这莲纹发钗可随心变幻形态,平日束发藏形,对敌之时便能化作神威赫赫的长棍,镇锁洪荒乱象。海量成套的棍法招式、攻防心法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种种精妙奥义尽数烙印神魂,顷刻间尽数通晓领悟。
除此之外,这柄神兵还附带极强的隐匿能力,能够完美遮掩傅清歌身上特殊气息。寻常修士、大陆之内的顶尖强者,都无法窥探出她的真实体质,唯有超脱这片大陆层级,身处仙境、魔境的无上大能,才有本事识破伪装,看清她骨莲圣体的本源样貌。
发钗内部还开辟出一片辽阔的独立空间,里面存放着数不胜数的上古丹药、绝版功法秘籍、珍稀材料与各式宝物,底蕴格外丰厚。
一旁妖月莲静静伫立观望,察觉到老者浑厚磅礴的气息,知晓对方并无恶意,便没有轻举妄动。老者神识扫过妖月莲,不由得低声轻叹:“妖神现世,世间恐将再起动荡,偏偏妖神与骨莲圣体彼此牵绊,这般缘分实在奇妙。”话音落下,老者身形缓缓消散在大殿之中。
南宫十七连忙上前扶起傅清歌,二人目光相对,举止间不自觉靠近几分。
一道不满的声音当即响起,妖月莲皱着眉头瞪向二人,语气满是酸意:“喂,把手安分一点!小爷还站在这里,莫不是把我当成空气了?”
傅清歌连忙拉开距离,略显局促。南宫十七讪讪一笑:“只是欣喜师门添了新师妹,一时失态罢了。”
喧闹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粉嫩肚兜、头戴小巧粉帽的胖乎乎少年快步跑入,怀中还捧着不少丹药,跑动时圆滚滚的身子晃动不停,肚兜都快要兜不住身形。
来人正是苏慕白,他一路嚷嚷着赶来:“三师兄,三师兄!听闻师父新收了小师妹,这下我总算不是门下最小的弟子啦!”
南宫十七指着傅清歌,笑着介绍:“慕白,这位便是你的新师妹。”
苏慕白连忙抬眼打量,一番神识探查后,发现傅清歌竟是金丹巅峰修为,远超自己金丹六重的实力。他瞬间耷拉下脑袋,满脸丧气,蔫蔫自语:“我还以为终于来个比我弱的小师妹,结果……怎么连新师妹修为都比我高啊。”
不过这份失落转瞬即逝,他立马重新笑开,格外大方。苏慕白把怀里一捧炼制好的丹药全都塞给傅清歌,又从储物袋里不停往外掏零食、宝贝,最后取出一枚精致厚实的储物袋,郑重递过去。
傅清歌随手打开,瞬间满眼震惊。袋子里面应有尽有,下品、中品、上品、极品灵石堆积如山,足足十几万颗。除此之外,还有各式奇珍异宝、打磨精致的玉镯、各式各样适合女子的漂亮衣裙、护身小法器,物资丰厚到极致。
南宫十七见状,也不甘落后,取出一枚灵鹿纹储物袋赠予傅清歌,内里同样宝物充盈、资源丰厚。
傅清歌心里一阵感慨,前段时间她还荷包干瘪、资源紧缺,不过短短一场拜师仪式,直接一夜暴富,收获满满。她心底暗自疑惑,外界明明都说逍遥宗清贫落魄,可门下师兄师弟出手一个比一个阔气,简直豪到离谱,和传闻截然不同。
而一旁的妖月莲,全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着傅清歌接连收下上古神兵、海量珍宝,他眼底亮晶晶的,满是艳羡,周身萦绕着浓浓的醋意。
他狠狠瞪了南宫十七一眼,又斜睨了一眼忙着送礼的苏慕白,语气傲娇又带着几分酸意:“不就是一堆物件罢了,有什么值得欢喜的。小爷若是拿出珍藏,数量和品质都能远超这些。”
就在傅清歌满心欣喜清点宝物之时,她识海里蛰伏的小蛇蛇忽然轻轻扭动身躯,抬起小巧的脑袋,吐着细细的信子。
小家伙敏锐捕捉到一缕极淡、精纯浓郁的异宝气息,气息源头,正是眼前的苏慕白。
小蛇蛇显然被宝物气息吸引,不等傅清歌操控,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微流光,悄无声息脱离识海,轻飘飘缠在苏慕白的衣摆角落,安安静静尾随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