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难料,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洛月抬头望着眼前的这片落雪的天空,脑子里漫过一丝记忆,那个世界还有亲人,只是不知自己会不会突然回去,如果自己回去了,那么算不算自己负了君璃,思绪一转而逝,继而看回脚下的路“我不会强求什么却也不会向这世俗低头,如若......”洛月顿了顿,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如若什么?”夏晴芝忍不住的问到。
洛月突然眼波流转,笑靥如花的看着夏晴芝:“如若我家王爷负了我,那我就来寻皇嫂你了,往后的日子就赖在你这不走了,你养着我,嘻嘻......”
“好呀,你这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啊,看我不......”夏晴芝作势吓唬洛月,只是话还未说完就看见王氏已渐行渐近。
“见过王妃、璃王妃。”王氏屈膝行礼。
“妹妹不必多礼。”夏晴芝虚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是正妃,受王氏的礼是应该的,所以也不必多回应。
洛月是正妃,是被写进皇家宗谱的人,身份地位都高于王氏,她不用回礼,只含笑点了点头说,“见过侧妃。”
“我们进去吧。”夏晴芝一边说一边安排人摆盘上菜。
“嗯。”洛月与王氏齐声应着,三人一起进了前厅。
而风城,茅草屋内。
巴斯他们救下的两人赫然就是皇城内苦苦寻找的君妍思和君修,只是他们如何短短数日就跑到了临界的风城,这就不得而知了。
“咳咳、咳、咳......”
君妍思被咳嗽声惊醒,挪到君修身边:“弟弟,你怎么样?”
君修眼都未睁开,哑着嗓子说道:“二姐,我嗓子疼,想喝水。”,听到声音惯性使然喊了君妍思‘二姐’。
“好,我去给你接杯水,你等我。”君妍思也没有感觉出不对,接了水连忙喂到君修嘴边,看着君修喝了些水才又将他放下,之后便守在君修身边,一会儿摸摸他的额头,一会儿发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胡安早已出门去找食物,胡康则靠在门边眯着眼迷迷糊糊的在打盹,虽听见咳嗽声却也不想理睬,而巴斯却早已醒了,只是睁着眼睛看着窗外,而刚才他听到了‘少年’的弟弟叫他‘二姐’,原来......这‘少年’是位女子,怪不得这般柔弱。
可是自己如今泥婆萨过江自身难保,如何还能再带这两个人一起启程?
现在知道这‘少年’是一名女子,却也更不忍将他们丢在这不见人烟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巴斯闭上眼随意问着。
“是问我...问我吗?”君妍思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不知道巴斯是问她还是问君修,可是君修还闭着眼躺在地上呢!
“嗯。”巴斯听到这么白痴的问题,不满的将头转过来,微睁着眼看着君妍思,那感觉像极了一条浸满了毒的毒蛇,危险极了!
君妍思刚抬起头就被吓得将头垂下,不敢直视,“我......我叫君彦”,随意编了一个名字,说的有些扭捏和紧张!
“嗯,你弟弟呢?”
“他叫君文”
“哦?”巴斯的回应有些意味深长,“你们家是皇商吗?竟然姓这个国的国姓。”
君妍思一听,一阵的头皮发麻,他说这个国的国姓,那他们三个人就不是云烈国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他们是哪个国的人?这个领头的人敏感度很高,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和君修的身份,那可能就会作为要挟父皇的筹码了,这简直是......太危险了!
“算是国姓不错,至于是不是皇商我倒是不知,因为我与弟弟是家中庶子,家族生意上的事情,家父从不让我们插手,所以......”君妍思故意不说下去,果然一个谎话出口,后面反而更容易编下去了。
“哦?是吗?”巴斯玩味的一笑,逗逗她也挺好玩的,多一本正经的样子,哪怕说的是谎言!
“是......是!”巴斯的疑问让君妍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真的猜出他们的身份。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胡安的敲门声,“胡康,快开门。”
君妍思这才稍放下心来,还好有人回来打了岔。
“嗯?”胡康刚才迷糊的睡了过去,这会儿正懵。
“快开门!”胡安又敲了门喊着。
“哦......哦。”胡康赶紧爬起来把门打开,揉着眼睛说着:“哥,你回来啦!”
“让你守着门,你倒好,直接睡起来了。”胡安有些不满的看着胡康说道,并将手上寻来的食物往胡康手里一塞!
“胡安,去瞧瞧躺着的那小子好点了没?”一大清早这么闹,有些聒噪!
“是,公子。”胡安上前检查一番,会毒就会医,不是很精却也能用于一时,确认了君修除了体力透支的有些严重外,并无其他异常。
“公子,这位小兄弟并无大碍,多多休息休息就好,有些劳累而已。”
“嗯,将他抬到床上去,让他好好睡一觉。”巴斯主动下了木床,吩咐着胡安和胡康。
“公子,这样不妥,您的身子......”胡安着实震惊了一把,巴斯本就受着伤,更重要的是他可是一国之主!
“无妨。”巴斯一幅不在意的样子,靠在了干柴堆上,望着已经放晴的天空,“这天是要越变越好,国民才会对自己的生活越来越期待。”巴斯说了一句让君妍思听不懂的话,有些莫名其妙,胡安和胡康对于他的话却心知肚明。
“是,公子。”胡安和胡康齐声应道,便抬了君修将他放到木床上,胡康将屋内的火炉又加了些木柴,让火更旺,屋内更暖一些,化雪的天更冷了......
“多谢公子如此照顾我们兄弟二人,在下虽才疏学浅却也懂得知恩图报,以后只要您能用得着在下的地方,您尽管说,只是......”这个‘只是’一说出口,君妍思反而有些不自在了,明明答应的那么坚决。
“只是什么?”巴斯好奇的问。
“只是伤天害理、违背道义的事情,在下做不得。”君妍思说完还是觉得这个报恩的保证有些没有义气,但是这些却是自己的底线,总要说在前面才好,万一这伙人是哪里的祸祸人儿,那总不能跟着他们一起祸祸别人去。
君妍思说完,眼睛直直的盯着巴斯,很真诚的拱手作揖到底,表明了自己的谢意和立场,当真像一副男儿做派。
巴斯听了君妍思的话,却乐的笑了起来,“你当我等是何人,就你们兄弟二人这幅孱弱的身子,让你们sha人,提得动刀吗?啊?呵呵......”
巴斯的笑声感染了君妍思,他们不是她想的那种人,如此,心又放下了一些。
瞧见君妍思不似之前那般紧绷,巴斯也松了口气,她总归是女子,还是要照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