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的自我修养，从摆烂开始

第九十三章

秦永年的名字从唐志宏嘴里说出来之后，林渡等了整整十天。这十天里，他照常去律所，照常接咨询，照常审合同。但每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新闻客户端，搜索“秦永年”三个字。没有消息。没有新闻，没有通报，没有任何动静。仿佛这个名字从来没有在法庭上出现过。十二月二十日，韩磊打来电话。“批了。”林渡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