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慢慢后退，背靠在了墙上。
“说。”他的声音很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刘强举着刀，手在发抖：“你为什么要来？事情都过去十五年了，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沈迟盯着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你杀了我父亲。”
刘强摇头，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我只是想吓唬他，但他反抗了，我失手……”
“失手？”沈迟打断他，声音突然提高了，“你以为一句失手就能抵消一切吗？”
他一步步走近刘强，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
“十五年，我没有一个晚上睡好过。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每次闭上眼睛，就是我爸从楼上摔下来的画面。他的眼睛睁着看着我，到死都在看着我。”
刘强往后退，刀尖指着沈迟：“你别过来……”
“告诉我，”沈迟停下脚步，“是谁指使你的？”
刘强愣住了：“什么？”
“别装了。”沈迟说，“你爸只是个车间主任，他没那么大本事让你逃到国外，更名改姓生活十五年。背后是谁？周德明？还是别人？”
刘强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头：“我不能说。说了我也活不了。”
“你以为你不说就能活？”沈迟冷笑一声，“我既然能找到这里，你以为你还能躲多久？”
刘强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光。他看着沈迟，眼神里有一丝绝望：“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沈迟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苦涩，“我只想知道真相。我爸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我妈哭瞎了眼睛，而我……我恨了十五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告诉我真相。我保证，让你死个明白。”
刘强盯着沈迟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那笑声很干，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真相？”他说，“真相就是……这本来就是一笔交易。你爸太轴了，不肯配合。他们需要一个人顶罪，而我爸……我爸需要钱。”
沈迟感觉一阵眩晕，耳边嗡嗡作响。
“周德明对不对？”他问。
刘强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迟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原来如此。
原来父亲不是自杀，是他杀。而他杀了十五年，恨了十五年，却恨错了人。
不对。
他睁开眼，看着刘强：“你推的。”
“是。”刘强承认了，声音很低，“但我真的没想杀他。我只是想吓唬他，让他别再查下去。但他反抗了，他抓着我的衣服，我们……我们扭扯在一起，然后……”
“然后你就把他推了下去。”
刘强哭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爸。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才二十二岁，我爸让我去的，我不去也不行……”
“你不去也不行？”沈迟打断他，一步步走近，“所以你就去杀人？”
刘强摇头，哭着说：“我没想到会这样。我没想到他会死。沈迟，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到……”
“相信你？”沈迟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嘶吼着，“我相信你谁相信我！？我爸死了十五年，我没有一个晚上不想他。我妈哭瞎了眼睛，她到现在还在恨自己，恨自己没看好我爸。而你……”
他指着刘强，手指在发抖。
“你在国外逍遥快活，娶妻生子，过着人上人的生活。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你有没有想过我爸？”
刘强跪在地上，刀也掉了。他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他只会说这句话。
沈迟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落在刘强身上，也落在沈迟身上。
十五年的仇恨，终于有了答案。
但这个答案，并没有让他好过多少。
因为无论是不是故意的，父亲都回不来了。
沈迟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那把刀。刘强看到他捡刀，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
沈迟把刀扔到一边，淡淡地说：“杀你，脏我的手。”
他转身往外走。
“沈迟！”刘强在身后喊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你……你放我走？我以后再也不……”
沈迟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放你走？”他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十五年。
他找了这个男人十五年。
现在，人就在眼前，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结束这一切。
但他不能。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父亲不会希望他变成杀人犯。
沈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刘强，”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欠我爸的，总有一天要还。”
他睁开眼，大步往外走。
“但不是今天。”
身后传来刘强的哭声，还有他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沈迟没有回头，一直走到仓库门口。
月光很亮，照在他脸上。
十五年的仇恨，终于有了答案。
但这个答案，并没有让他好过多少。
因为无论是不是故意的，父亲都回不来了。
沈迟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那把刀。刘强看到他捡刀，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
沈迟把刀扔到一边，淡淡地说：“杀你，脏我的手。”
他转身往外走。
“沈迟！”刘强在身后喊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你……你放我走？我以后再也不……”
沈迟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放你走？”他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十五年。
他找了这个男人十五年。
现在，人就在眼前，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结束这一切。
但他不能。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父亲不会希望他变成杀人犯。
沈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刘强，”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欠我爸的，总有一天要还。”
他睁开眼，大步往外走。
“但不是今天。”
身后传来刘强的哭声，还有他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沈迟没有回头，一直走到仓库门口。
月光很亮，照在他脸上。
十五年的仇恨，终于有了答案。
但这个答案，并没有让他好过多少。
因为无论是不是故意的，父亲都回不来了。
沈迟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那把刀。刘强看到他捡刀，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
沈迟把刀扔到一边，淡淡地说：“杀你，脏我的手。”
他转身往外走。
“沈迟！”刘强在身后喊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你……你放我走？我以后再也不……”
沈迟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放你走？”他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十五年。
他找了这个男人十五年。
现在，人就在眼前，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结束这一切。
但他不能。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父亲不会希望他变成杀人犯。
沈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刘强，”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欠我爸的，总有一天要还。”
他睁开眼，大步往外走。
“但不是今天。”
身后传来刘强的哭声，还有他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沈迟没有回头，一直走到仓库门口。
月光很亮，照在他脸上。
十五年的仇恨，终于有了答案。
但这个答案，并没有让他好过多少。
因为无论是不是故意的，父亲都回不来了。
沈迟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那把刀。刘强看到他捡刀，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
沈迟把刀扔到一边，淡淡地说：“杀你，脏我的手。”
他转身往外走。
“沈迟！”刘强在身后喊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你……你放我走？我以后再也不……”
沈迟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放你走？”他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十五年。
他找了这个男人十五年。
现在，人就在眼前，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结束这一切。
但他不能。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父亲不会希望他变成杀人犯。
沈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刘强，”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欠我爸的，总有一天要还。”
他睁开眼，大步往外走。
“但不是今天。”
身后传来刘强的哭声，还有他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沈迟没有回头，一直走到仓库门口。
月光很亮，照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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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答案，并没有让他好过多少。
因为无论是不是故意的，父亲都回不来了。
沈迟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那把刀。刘强看到他捡刀，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
沈迟把刀扔到一边，淡淡地说：“杀你，脏我的手。”
他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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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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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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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父亲不会希望他变成杀人犯。
沈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刘强，”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欠我爸的，总有一天要还。”
他睁开眼，大步往外走。
“但不是今天。”
身后传来刘强的哭声，还有他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沈迟没有回头，一直走到仓库门口。
月光很亮，照在他脸上。
十五年的仇恨，终于有了答案。
但这个答案，并没有让他好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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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那把刀。刘强看到他捡刀，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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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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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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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父亲不会希望他变成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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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欠我爸的，总有一天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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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欠我爸的，总有一天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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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的仇恨，终于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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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那把刀。刘强看到他捡刀，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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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把刀扔到一边，淡淡地说：“杀你，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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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刘强在身后喊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你……你放我走？我以后再也不……”
沈迟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放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