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与老婆杨寻意带着大家穿过一条弯弯曲曲的隧道。
差不多有五六十米的隧道尽头,出现一个偌大的“广场”。
“广场”中央,立着一根直径七八米的钟乳石柱,石柱奇形怪状,坑洼不平,长满了青苔和绿草,十几米高处倒长着几棵大树,树根紧紧缠绕石柱,深深扎入地面,一直延伸至湖底。
这根伟岸的石柱直入“天际”,好似擎天立柱托起这片洞穴“天地”。
所有洞里面的人都站在石柱前面,他们鼓掌欢迎从地表而来的三个新人。
“各位,我现在向你们隆重地介绍三位新人。”谢谦激动地说道。
他首先牵着谢灵丽的手,对大家说道:“这位是我失散二十多年的大女儿谢灵丽。”
众人看着眼前漂亮的谢灵丽,内心翻涌,他们不敢想象,老谢家全家人居然能在这世外洞宫团圆。众人皆为老谢而高兴。
杨寻意拉着柳时默的双手,然后转身,高声说道:“这位是我的大女婿,他叫柳时默!”
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紧接着谢谦把手搭在玄机子的肩上道,“这位是我女婿前世的大师兄,峨眉山的得道高僧玄机子!”
众人一听,怎么还前世呢。
他们满脸疑惑,看来这三人在地表外的经历不同凡响啊。
“各位,落座用餐吧。”
玄机子等的就是这句话!
众人闪开,只见在擎天柱前,出现一个长约三十多米的大石桌,石桌似块象牙,也似一座拱桥。
中间空的,靠两端支撑。
这是一块天然石材,底部粗糙,但面上被打磨得平滑光亮,都能照镜子了。
玄机子看着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洞穴蔬菜,充满绿意鲜嫩。
各家各户都把太阳石搬了出来,放在桌上,夹着石锅。
谢灵丽挽着柳时默的臂膀,对玄机子说道,“没想到,我们还能吃火锅。大师兄,怎么样,你都流口水了。哈哈哈。”
玄机子毫不客气地第一个开始动手。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啊...哈....啦......”
“大师兄,你怎么啦!”柳时默看着他捉摸不透。
“太......好.....”。他迫不及待地又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过了半天才把最后两个字吐出来。“吃......了。”
众人看着他,不由得哈哈哈大笑。
杨寻意给谢灵丽和柳时默分别夹了一大碗菜。
谢灵丽吃了一筷子,竟然忍不住地流出了眼泪。
“女儿,你?”谢谦看着她奇异的表情,都被吓住了。
“爸,妈。太好吃了!”
桌上的人又都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柳时默吃了一会儿,他淡定地神态倒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这满桌的食材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看着这些绿色蔬菜,地表上从没有过的这些蔬菜,似乎充满着能量。
正常来讲,蔬菜放进火锅,高温煮熟后会蔫掉,可这些蔬菜煮在锅里,水分饱满,颜色纯生。就像没煮过一般。
他开启神视,看着“天上”树丛林里的绿植,跟这锅里一模一样。
大师兄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终于闲暇之余瞥了一眼柳时默。
柳时默的眼里泛着蓝光,双目犹似蓝宝石。
他再看看谢灵丽,谢灵丽的双眼跟柳时默一模一样。
众人都放下了筷子,惊讶地看着他俩。
“时默,”玄机子紧张地问道,“你,没问题吧!”
柳时默奇怪道,“我很好啊,怎么啦?”
“你和灵丽的双眼怎么放光呢?”
“啊?是吗?”
柳时默和谢灵丽相互对视。彼此都发现异样。
“怎么会这样?”谢灵丽好奇地问道。
不只是双眼,就连他俩的身体,全身上下都泛着蓝光。
石柱上的青苔和倒长的大树,竟也跟着泛起淡淡的蓝光,连桌台上的太阳石都亮了几分。
“我全身充满了力量,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柳时默道。
“我也是!”谢灵丽道。
“女儿,女婿。你们?”谢谦两口子眼神慌张,“你们没事吧?”
“没事啊,很好!”
“难不成?你们的身体充满能量,你们已经成了能量体?”玄机子道。
“能量体?”众人大惊。
看着他俩,就好似看到了天上的神仙。
“老谢。你女儿和女婿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呀。”
说话的是在座最老的一个老头。
“前辈,我们没事。”柳时默淡然地对他说道。
“哦,时默。”谢谦道,“这位是我们这里最德高望重的陈老,你陈叔叔。”
谢谦告诉他,陈老1976年来到昆仑,他是第一个从“天上”掉进这洞宫的,他来昆仑时,已经56岁了,和他同来的十几个人,他是唯一幸存者。
柳时默大惊,1976年56岁的陈老,到现在按理说应该110多岁了,可他非但没死,看起来还是五六十岁的样子。
真是奇了怪了。
“陈爷爷,你怎么还不死啊。”谢灵丽突然冒出一句,“你现在都一百多岁了呀。”
谢灵丽的话刚说完,谢谦两口子惊掉了下巴。
杨寻意拍了一下谢灵丽,“大女儿,你怎么说话的。你......”
众人也是大惊,空气中一下凝固。
柳时默也觉得这谢灵丽说话有失分寸了,哪有咒人家死的,都是祝福人家长命百岁的啊。
哪知陈老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谢大闺女,你说的对啊,我也想死啊,可就是死不了。再说,跟大家在一起,在这洞宫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何其快乐!干嘛要寻死呢?”
“那我祝陈爷爷长命千岁,哦,不,长命万岁。”谢灵丽机灵地说道。
众人松了口气,现场气氛一下活跃起来。
“谢大闺女!”陈老开心地说道,“千岁,万岁我也不敢奢望,好死不如赖活。此间乐,不思西方极乐世界,这里就是我们的天堂!”
“太好了,我敬陈老一杯。”谢灵丽道,“咦,爸爸,酒呢?怎么没酒啊。”
“丫头,不好意思。”陈老尴尬道,“洞中我陈老一人负责酿酒,因担心时日不够,没敢拿出来喝,唉,这洞里啥都好,就是没有时间。我想,这酒也该喝得了。各位,来几个跟我去搬酒。”
于是,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就跟着陈老回他洞里搬酒。
玄机子心里又犯嘀咕了,就这洞里的条件,也能酿酒?会是什么样的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