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开车吗?”
“啊?开车?不会!”
“你上一世也不会开车?”
谢灵丽心想他多少应该会一点吧?
没想到这么个大男人的,居然不会开车。
“我上一世会打太极,”柳时默道:“会打坐念经。你会吗?”
“切,”谢灵丽心有不满地说道:“还异能者?居然连车都不会开,我真是服了你。”
“孙悟空那么厉害,你让他投胎转世也不会开车呀,”柳时默不以为然道,“这很正常嘛。”
“我们去买一辆车怎么样?”谢灵丽认真地说道:“这次我来开。”
“你?”柳时默惊讶地问道:“你是认真的?”
“当然!”
柳时默想了想,也对,如果能自己开车去昆仑,那是再好不过了。
而且,昆仑山那么险恶,包车去的话,谁愿意跟你去呢?
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
他俩买了一辆山地越野车,办了个临时牌照。
谢灵丽看着崭新的越野,心里甭提多开心了。
她心想,早就该在江城的时候买车了。辛辛苦苦地折腾了一个星期,居然还在西宁。
她迫不及待地坐进了驾驶室,开着车向昆仑出发。
柳时默看着开车的谢灵丽,还别说,这女孩平日里小鸟依人,开起车来太帅了。
车行一路,广袤草原舒展如毯,引得两人胸襟豁然开朗;
转瞬又是苍凉冻土荒漠,连绵起伏间,心绪也随之沉入幽谷;
而当巍峨雪山猝然闯入视野,那份亘古的庄严便催生了对自然无尽的敬畏。
偶尔,地平线上会浮现藏羚羊群的身影,它们浩荡迁徙,上演着生命最原始的壮丽诗篇。
此地隔绝了都市的喧嚣鼎沸,唯有这天地洪荒间的纯粹景致,方能涤荡心灵,令人沉醉不已。
崭新的汽车一路行驶。
暮色黄昏,两人却不知道要开到何时何地。
“快到了吧?”柳时默忍不住问道。
“是昆仑山,你以为是随便到一座山吗?”谢灵丽埋汰地说道:“你难道连导航都不会看了吗?今天肯定到不了。”
“那在前面找个地方歇一晚咱们再走。”
“咦,你看旁边,那是什么?像面镜子一般?”谢灵丽一边说着,一边把车停了下来。
两人站在湖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情人湖。”柳时默说道。
“你怎么知道?”谢灵丽好奇地问道:“昆仑山附近的湖泊可多了,你可别随便忽悠我。”
“我怎么会忽悠你呢?”柳时默认真地说道,“虽然我没来过这里,可我大脑里装着百科全书,随便一搜,就知道了。”
“少吹牛,”谢灵丽道:“刚才你偷偷摸摸的让沧溟芯环帮你查找来的,别以为我没看见。”
“是吗?你看看在这里你的手机还有信号吗?”
谢灵丽恍然大悟地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看了看:“是啊,好长一段距离手机都没有信号。”
谢灵丽张开手臂,恨不得能拥抱这片湖泊。
“太美了!”
“这个情人湖,实际上是两个相依相偎的湖泊”柳时默说道:“一咸一淡,以河道相连,关于情人湖,可还有一段美丽的传说,你想知道吗?”
谢灵丽手搭在柳时默的肩上,“说说吧,肯定很浪漫,是不是?”
“据说很久以前,在北方大漠的金水河畔,住着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
男的名叫托素,他是一名英俊帅气、而且还很勇敢的牧羊青年。
女的名叫可鲁克,是一名美丽又善良的部落少女。
可鲁克的漂亮吸引了部落头人,头人贪恋可鲁克的美貌,想霸占她。
于是下令托素去遥远的西方,一个叫‘盐泽’的地方去背回一袋盐,只要完成任务,就同意他和可鲁克成婚。
其实这是部落头人的一条毒计。
但托素为了爱情,他毅然踏上征途。
托素翻山越岭、穿越沙漠,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柴达木装满了盐袋。
他因为思念可鲁克,恨不得早点完成任务回去娶她成婚,于是他抄近路横穿戈壁滩。
在戈壁滩,因极度干渴与疲惫,倒在了怀头他拉草原上,再也没能起来。
可鲁克在湖畔日夜守望,始终不见爱人归来。
一天,她看到托素的白马独自奔回,她预感不妙,立刻骑马追寻。
可鲁克在戈壁滩的深处,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托素。
可鲁克悲痛欲绝,用最后一点力气向爱人爬去,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他们一起带着微笑,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上天被他们的爱情深深感动,一怒之下,便将可鲁克长眠之处化作了清澈的淡水湖——可鲁克湖。象征她纯洁的泪水与灵魂。
将托素的安息之地,化作了辽阔的咸水湖——托素湖,象征他带回的盐与苦涩的血汗。
而两人相握的手臂,化作一条长达7公里的小河,将两湖紧紧相连,永不分离!”
谢灵丽静静的听着柳时默的故事,她感动得湿润了双眼。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好一段精彩的爱情故事,如今这两座湖,都没人叫爱情湖了,人们只知道这个叫鲁克湖,上面远一点的叫托素湖。华夏国知道这个典故的人寥寥无几,后生竟能把这段故事讲得如此生动感人,佩服佩服。”
谢灵丽吓了一跳,两人转身,看见居然有一僧人骑着高大的骏马站在他们的身后。
说实在的,在这千里无人烟的地方,突然冒出一个人类的说话声,着实够吓人的。
虽然柳时默早就知道后面有人,但为了把这个精彩的故事讲完,也就没有打扰谢灵丽的痴迷与雅兴。
柳时默双手合十,对那僧人说道:“阿弥陀佛,大师谬赞了!”
和尚见柳时默恭敬有礼,举手投足间也像个僧人,可身着打扮却是都市俗人的打扮。
不禁好奇的问道:“贫僧眼观阁下,颇有慧根,见识超群,内力深厚,可谓深藏不露,不知阁下是何出身?”
柳时默一愣,这和尚眼光不赖,“大师,在下上一世也是个僧道之人。”
“上一世?”和尚倍感惊讶,“你也是僧道之人?”
“大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柳时默问道:“附近应该有一寺庙?天色已晚,不知大师可否收留一日?”
和尚爽朗的说道:“那是当然,今日你我有缘,鄙寺自然欢迎你们。”
他看了看漂亮的谢灵丽,道:“只是寒寺简陋,粗茶淡饭,怕委屈了这位漂亮的姑娘。”
谢灵丽秒懂,她很有礼貌的单腿一跪,然后赶紧说道:“嗯,大师,不委屈,不委屈。我从小就吃苦长大的,您别担心!”
和尚赶紧下马,扶着她:“快起来,小姑娘,怎么还跪上了呢?”
然后他又说道:“既然两位不嫌弃,那就跟我走吧,去寺庙虽是大路,但车去不了。你们先把车停在湖的那边拐弯处,然后回来跟我一起骑马回去吧。”
“好勒,多谢大师!”柳时默赶紧道谢。
两人一起来到车旁,谢灵丽发动了车子。
“这附近怎么会有寺庙啊?真没想到!”谢灵丽嘟哝着道。
“你不知道吗?黑风寺,还挺大的。”
“啊?”谢灵丽大惊失色道:“黑风寺,那不是黑风怪‘黑熊精’呆的地方吗?”
“是,黑熊精可厉害了。”柳时默笑着道:“专吃你这种细皮嫩肉的美女,真是《西游记》看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