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什么情况?这甲子不是武道巅峰吗?这怎么还掐上法诀了?难道也是法修?
然而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间,甲子其头顶的那柄佩剑居然悬停在了半空中,下一刻剑身一抖的奔着我飞了过来。
虽说甲子这一手属实是我没想到的,但这飞剑的速度还不如你自己舞剑速度快呢,你觉得这能伤的了小爷?
然而就在飞剑距离我半米距离,我正准备侧身躲闪之际,身后潘仁凤这时突然大喊一声,小心!
紧接着我眼前的那柄飞剑居然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我擦?剑呢?
正当我准备回身去看身后,余光瞟见潘仁凤正向着我跑来,紧接着我就看见了在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出现了一柄飞剑。
下意识我便准备施展游龙躯躲闪,潘仁凤这时冲过来居然直接要伸手去挡飞剑。
然而此刻我游龙躯已经施展出来,再想推开潘仁凤已然是来不及了,就见潘仁凤一把抓住剑身,飞剑顿时减速,但也惯性的向前又飞出去了几寸。
按照刚刚飞剑速度,和我施展游龙躯的速度,怕不是这潘仁凤徒手抓剑,我这肩膀肯定是要被这飞剑刺出个血窟窿了。
潘仁凤松开手里抓着的飞剑,看都没看自己手掌,直接高抬起腿一腿蹬飞了眼前的飞剑。
看了眼潘仁凤的手掌,此刻鲜血连成线的滴落。
顿时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动,我的身份也只是个账前护卫,这个潘仁凤居然会冒着自己受伤来救我。
本想看看潘仁凤伤的如何,但甲子完全不给我这机会,居然又控制着飞剑从我侧后方袭来。
他大爷的!真当小爷是好欺负的不成?你以为就你会飞剑?
躲开甲子袭来的飞剑,我伸手隔空抓向之前潘仁凤掉落地上的佩剑,佩剑被我射回手中,我学着甲子将飞剑往头顶一抛,而后掐了个伸中指的法诀,用意念操控头顶佩剑向着甲子射去。
甲子见我这一套操作,双眼猛地睁大,我嘴角一声冷笑,心说吓不死你!
甲子控制自己那柄飞剑迎向我控制的飞剑,两剑相交碰出火花。
卧槽!这么打会不会将潘仁凤这柄飞剑打断了啊?
想到此点,我不敢在控制飞剑,找了个机会将飞剑又射回了手中。
甲子也没有再继续对我进攻,而是冷冷的看着我。
“你究竟是谁?为何懂我地甲魔独有的无影剑术?”
“你那什么破无影剑小爷才懒得懂呢,刚才只是陪你玩玩而已,现在小爷可要认真了。”
我也不想再继续耽搁时间,于是抬手唤出三根貂毛,貂毛出现我并没有犹豫,直接甩手对准甲子。
貂毛本就细小,加上我根本就没有犹豫的出手,甲子只是见我甩手,眼神确实显得很疑惑。
我心说疑惑好啊,疑惑就能不明不白的死了。
三根貂毛直接洞穿甲子心脏,甲子满眼不可置信的仰头倒去。
“甲子!”
“甲子!”
一旁观战的两名黑衣人同时一声惊呼,他们要不惊呼,我还真就差点忘了这甲子还有两名同伙呢,于是对着他们也是一甩手。
“不好快走!”
“想走?”
貂毛奔着一名黑衣人激射而去,而我全力施展踏云追月来到另一名黑衣人身后,其就后脑一掌拍下。
仅仅一瞬间,剩余这两名黑衣人也一头栽倒,没了生息。
解决掉三名黑衣人,潘仁凤下令道。
“众将随本将军捉拿其余六十地甲魔。”
潘仁凤说着接过孙鹏递过来的佩剑便要带着剩余守卫出府去找其余的六十地甲魔。
我见孙鹏居然又给潘仁凤递了一柄佩剑,无奈只能跟上继续保护佩剑了。
其余六十地甲魔同样穿着一身黑衣,但水平要比府内被我击杀的那三名逊色的多。
甚至潘仁凤就可以对付,但其中有几名实力与潘仁凤相差无几,我是真怕这群六十地甲魔也有毁人佩剑的癖好,只能紧跟着潘仁凤出手击杀其余黑衣人。
将其余城内黑衣人击杀殆尽,潘仁凤这才终于回了将军府。
看着潘仁凤已经被血侵染的手掌,我突然心里一动,不知道玄针和貂毛融合后,能不能治疗别人的伤病。
我直接拉过潘仁凤的手唤出三根貂毛,心念刚刚一动,就见从三根貂毛上射出三道寒芒。
三道寒芒瞬间射入潘仁凤手掌之中。
“啊!这是什么?”
“别动。”
潘仁凤想要撤回手掌,却我被死死抓住。
仅仅几个呼吸间,潘仁凤手掌上的伤口便开始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
见此情景,潘仁凤一双美眸瞪的滚圆,别说潘仁凤了,就连我都是一脸的欣喜。
伤口愈合不再流血,潘仁凤缩回了手掌。
“今天多谢你了。”
这声音至少四个加号。
突然意识到我有些失态,刚要一本正经学着爽文短剧里的台词,潘仁凤却打断道。
“你并非此地之人吧?”
我一愣?难道看出来了?
见潘仁凤语气柔和,目光也极为的柔和,我觉得应该不是在套我话,心念一转我直接坦白道。
“是的,我并非你们这的人。”
潘仁凤一笑,这一笑差点没给我笑的双腿一软。
“第一次见你我就看出来了,无论你的言行举止还是发型装扮,都不是我西国之人。”
我去?都不自称本将军了?虽说潘仁凤观察很是细微,但她绝对想不到,小爷我不但不是你们西国人,甚至都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但要是如此说,怕是这潘仁凤会把我当神经病,可是如果不是西国人,我要怎么开口说佩剑的事呢?
正当我冥思苦想要怎么提佩剑的事,潘仁凤这时却退去了一旁的苗绮云。
“我能感觉到你并非带有敌意,但也知道你来此定会目的。”
潘仁凤说完一双眉目便死死盯着我的眼睛,盯的我居然有些脸红。
潘仁凤意思很明显,有目的你就说,可是这要如何开口呢?组织了下语言,我说道。
“那个...我要说我是来找你的一柄佩剑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