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丧尸群，一路往城市中心走。
丧尸亲和力这个异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低阶丧尸不仅不会攻击我，还会主动帮我开路，遇到危险的路段，丧尸还会先冲上去探路，把里面的怪物清理干净。
走了不到半天，我就走到了市中心的超市。
超市的大门紧锁，外面围着几只丧尸，看到我过来，立刻主动散开，甚至还有一只丧尸用腐烂的手，帮我把超市的卷闸门抬了起来。
我走进超市，灰尘扑面而来，货架上的零食早就被抢光了，只剩下一些被踩烂的包装袋。
然后又在储物间里，找到了几箱被藏起来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还有几包没开封的火腿肠。
我刚把东西装进背包，脑海里的系统就炸响了。
【触发日常任务：与超市外的丧尸保持距离，独自清理超市物资。任务奖励：随机武器x1。任务失败：物资自动销毁。】
保持距离，独自清理，这不就是要我不用丧尸能力，当个普通搬运工吗？
我一秒都没犹豫，转身就对着门口的丧尸招了招手，几只丧尸立刻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围在我身边。
一只帮我把货架后面藏着的几箱罐头搬了出来，另一只把掉在地上的打火机捡起来递给我。
“宿主！警告！你在主动接触丧尸！任务失败！物资销毁倒计时——”
我根本不慌，我已经摸透了系统的规律，就等着这任务失败后的加倍补偿奖励。
“叮——检测到宿主日常任务失败，触发【失败补偿机制】！”
“补偿奖励发放：随机武器军用匕首x1，附带破甲效果；解锁丧尸语言能力，可与高阶丧尸沟通。”
一把黑色的匕首凭空出现在我手里，刀柄上缠着防滑的麻绳，刀刃泛着冷光，我随手挥了挥，旁边的铁货架直接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不错。”
我把匕首别在腰上，又把罐头和压缩饼干全塞进背包里，然后拍了拍身边一只丧尸的肩膀。
“谢了，兄弟。”
那只丧尸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回应我。
我背着满满一背包物资，走出了超市，刚到门口，就看见不远处的巷口，有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正拿着枪对着这边。
“队长，那边有个人，还带着一群丧尸？”
一个士兵举着枪，语气里全是震惊。
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作战服，眼神锐利，盯着我，沉声道：“别开枪，看看情况。”
我也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们手里的枪，心里盘算着。
我现在体质强化过，又有丧尸小弟，但面对热武器还是有点虚。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又响了。
【触发支线任务：加入猛虎小队，听从队长命令，共同搜寻物资。任务奖励：枪械使用精通。任务失败：被小队成员击杀。】
任务发布的这么及时，肯定有猫腻。
我眯起眼睛，看到了那个队长看我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好奇也有贪婪。
末世三年，我见过太多这种眼神。
对面的队长已经走了过来，看着我身边的丧尸，皱着眉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些丧尸不攻击你？”
我耸了耸肩，语气随意：“路过的，这些丧尸跟我比较熟。”
队长明显不信，刚要开口，我身边的丧尸突然发出嘶吼声，对着巷口的方向龇牙咧嘴。
“不好！是二阶丧尸！”
队长脸色一变，刚要举枪，就看见我对着丧尸群挥了挥手，几十只低阶丧尸立刻朝着巷口冲了过去，和二阶丧尸扭打在一起。
“你居然能操控丧尸？”
队长的眼神里的贪婪毕现，语气也变了。
“兄弟，要不要加入我们？我们基地有吃有喝，还有武器，你跟我们一起，肯定能活下去。”
我看着他那副热情的样子，心里冷笑。
这不就是要我交出自己的控制权，当别人的狗？好算计。
“不了，我一个人挺好。”我转身就要走。
队长脸色一沉，对着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拿下他！”
几个士兵立刻举着枪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
【宿主！警告！拒绝加入猛虎小队，任务失败！将被小队成员击杀！抹杀倒计时——】
我没管系统的尖叫，对着丧尸群吹了个口哨，原本和二阶丧尸缠斗的低阶丧尸，立刻调转方向，朝着士兵们扑了过去。
“开枪！快开枪！”
队长尖叫着开枪，子弹打在了丧尸身上，溅起黑血，却根本拦不住它们。
我趁机冲了上去，手里的军用匕首直接捅进了队长的心脏，队长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士兵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跑，却被丧尸扑倒在地，惨叫声很快就消失了。
巷口的二阶丧尸也冲了过来，对着我发出嘶吼声。
我看着它，脑子里突然响起了它的声音。
“人类……控制……低阶……”
我挑了挑眉，原来丧尸语言是这么用的。
我对着二阶丧尸勾了勾手指：“过来。”
二阶丧尸愣了一下，居然真的走了过来，低着头，像是在臣服。
【叮——支线任务失败！抹杀程序解除，触发‘失败补偿机制’！】
【补偿奖励发放：体质强化+20，解锁异能‘精神冲击’，二阶丧尸忠诚度提升至100%，成为你的专属小弟。】
一股更强的暖流涌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又大了不少。
我看着身边的二阶丧尸，给它起了个名字。
“以后就叫你‘大块头’吧。”
大块头发出嗬嗬一声，晃了晃巨大的脑袋，像是在同意，我拍了拍大块头的肩膀，背着背包，朝着城市边缘走去。
有了大块头和一群低阶丧尸小弟，我在末世里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遇到物资点，丧尸小弟帮我清理；遇到危险，大块头冲在前面。甚至连晚上睡觉，都有丧尸小弟守在门口，根本不用担心被偷袭。
这天晚上，我找了个废弃的居民楼，清理出一间干净的屋子，把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拿出来，准备吃点东西。
系统的声音又响了。
【触发夜间任务：独自在居民楼过夜，禁止让丧尸靠近。
任务奖励：夜视能力。
任务失败：被夜间出没的变异鼠攻击。】
又有什么危险来了。
我对着门口招了招手，十几只低阶丧尸立刻堵在了门口，把整个楼道都堵得严严实实的。
把系统的任务发布当做危险提示，林野精选，真的很好用！
“宿主！任务失败！将被变异鼠攻击！”
很明显，系统有点气急败坏了。
我没理它，刚咬了一口压缩饼干，就听见“吱呀”的声音，几只变异鼠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刚要扑过来，就被门口的丧尸冲进来，一口咬死了。
“叮——夜间任务失败！触发【失败补偿机制】！”
【补偿奖励发放：夜视能力+变异鼠克星，解锁‘空间储物’能力（10立方米）。】
一个十立方米的空间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我把剩下的压缩饼干、矿泉水和军用匕首都放了进去，瞬间感觉背包轻了不少。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忍不住笑了。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系统面板右上角多了一行灰色小字：
【当前失败积分：5。失败等级：F。下次补偿倍率：1.0x。
我仔细看去，原来失败也有等级之分？
下一秒，系统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卡顿。
【检测到宿主多次恶意失败……系统策略升级。】
【新任务模式已解锁：连环任务、矛盾任务、时间锁任务。】
【警告：系统将不再提供明确的失败补偿预览。】
我心里一沉，但嘴角却翘了起来，这破系统终于学会怎么反击了。
紧接着，系统发布了第一个“矛盾任务”：
【双生任务A：在三小时内击杀任意10只丧尸。奖励：力量+5。】
【双生任务B：在三小时内与任意10只丧尸成为同伴。奖励：速度+5。】
【注意：两个任务互斥。若全部失败，将触发额外惩罚。】
互斥？那就是让我必须二选一失败一个？
我拍了拍身边的大块头：“走，我们去找20只丧尸。”
杀10只，再收10只，两个任务同时进行，然后让它们同时失败。
果然，当第10只丧尸死在我匕首下的同时，第11只丧尸正被我摸头臣服。
【双生任务A完成50%……冲突检测……任务失败。】
【双生任务B完成50%……冲突检测……任务失败。】
【触发联动失败补偿：矛盾能量+1，解锁被动技能‘混沌抗性’，所有负面状态持续时间减半。】
我靠在墙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系统，你学坏了，但我比你更坏。
我闭上眼，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路。
城市中心的丧尸越来越强，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得找个地方好好发育一下。听说西边的废弃研究所里，有很多丧尸晶核，还有三阶尸王。
晶核可以强化异能，但尸王要是能收服，比杀了它划算得多。
系统八成会发布“斩杀尸王”的任务，那我就偏不杀，偏要去收服尸王。
想到这里，我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走，大块头，我们去研究所。”
大块头发出一声低吼，跟在我身后，低阶丧尸也跟在后面，一人与一群丧尸浩浩荡荡地朝着西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