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当个预言家宝宝,也是很耗费体力的。
【还有三哥和四哥啊。】
【三哥文言,天才外科医生,被他那个『善解人意』的师妹白璇偷了研究成果,还被倒打一耙,说他学术造假,最后被医院开除,吊销了医师执照,手都废了。】
【四哥文骁,桀骜不驯的电竞大神,被一个绿茶主播江柔缠上,为了给她出头,打架斗殴,名声扫地,被战队解约,手也废了,最后只能去当陪玩。】
【反正,没一个有好下场。】
【我们文家,就是个大型的男主回收站,专门出产恋爱脑。】
我迷迷糊糊地在心里吐槽完,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我睡着之后,书房里是怎样的一片死寂。
文巡和文逸两兄弟,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
尤其是文逸,哭声都憋了回去,眼睛瞪得像铜铃。
过了很久,文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三和老四……」
文逸猛地站起来:「我现在就去医院找老三!」
「我去战队基地找老四!」
两个刚刚还沉浸在自己悲痛中的男人,此刻却像打了鸡血一样,眼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他们不能再让弟弟们重蹈自己的覆覆辙!
文家,不能再出冤大头了!
……
我一觉睡到了傍晚。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婴儿房,而是在文家的大客厅里。
我的四个哥哥,齐齐整整地围在我的婴儿床边,四双眼睛,八道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那场面,活像是在参观什么珍稀动物。
我:「……」
【干嘛?开会呢?】
四个人身体同时一震。
年纪最小的四哥文骁,一个挑染着几撮银发的帅气少年,最先没忍住,指着我,结结巴巴地对其他人说:「她她她……她说话了!」
虽然是在心里说的。
三哥文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的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研究的光芒。
「这不符合科学。一个婴儿的大脑皮层发育,尚不足以支持复杂的逻辑思维和语言组织。」
【哟,三哥,你的研究成果找回来了?】
文言的表情一僵。
下午,文巡和文逸火速出击,一个冲到医院,一个杀到电竞基地,把文言和文骁从各自的火坑里拎了出来。
当文言亲眼看到自己的师妹白璇,正拿着他未发表的论文数据,向导师邀功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而当文骁得知,那个天天在他面前哭哭啼啼说被欺负的江柔,背地里同时吊着好几个榜一大哥时,他当场就把键盘给砸了。
于是,文家四个受害者,成功会师。
他们现在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救世主。
或者说,一个会走路的bug。
「所以,我们都能听到诗诗的心声?」文骁挠了挠他那头银发,一脸的不可思议。
「准确来说,是当我们在她附近,并且她有强烈的情绪波动时,我们的大脑能接收到一种类似脑电波的思维信号。」三哥文言冷静地分析道。
文逸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里,抱着个枕头,双眼无神:「彤彤……我的彤彤……」
【二哥,别彤彤了。】
【大哥已经派人去马尔代夫抓她了,顺便帮你把你送她的车、房、珠宝全都收回来。】
【她现在估计正在被王导的老婆撕头发呢。】
文逸的身体一抖,默默地放下了枕头。
文巡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既然我们都知道了诗诗的特殊能力,这件事就必须严格保密。」他严肃地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四个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诗诗。」
【啊?寸步不离?】
【那我拉粑粑的时候你们也要看吗?】
【你们几个大男人懂什么叫隐私吗!】
四个大男人表情各异,耳朵尖不约而同地红了。
文骁第一个跳起来:「谁要看你拉粑粑!你个小屁孩!」
【你才小屁孩!你个被女主播骗得团团转的网瘾少年!】
文骁:「你!」
他气得脸都涨红了,却又无法反驳。
文言扶了扶眼镜,出来打圆场:「大哥的意思是,我们要保护好诗诗。她的能力,对我们来说是珍宝,对别人来说,可能就是灾难。」
文巡点头:「没错。罗楚乔、邱彤彤、白璇、江柔……这四个女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段接近我们,并且用的都是相似的毁灭性手段。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大哥终于开窍了!】
【这当然不是巧合!她们背后有人指使!】
四个哥哥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谁?」他们异口同声地问。
【就是我们家的死对头,沈家啊。】
【沈家那个老狐狸沈振雄,一直想吞并我们文氏。他知道你们四个是文家的未来,所以就派了这些女人来,打算从内部瓦解我们。】
【等你们一个个都身败名裂,文家垮了,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这盘棋,大着呢。】
客厅里一片寂静。
寒意,从四个哥哥的身上,弥漫开来。
他们以为的桃花劫,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战争。
他们付出的真心,不过是敌人攻城略地的武器。
「沈、振、雄。」文巡的牙缝里,迸出这个名字,带着滔天的恨意。
「好,很好。」他冷笑一声,眼底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转头看向我们三个:「从现在开始,文家,进入战时状态。」
一场围绕着一个奶娃娃的反击战,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