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看着手里的碎片。最后一块神话本源，就这么到手了？他还以为要跟杨戬打个三天三夜呢。
杨戬看出他的疑惑，笑了。“你以为我会拦你？”他收起三尖两刃刀，“我等这一天等了一千年。”
苏尘愣住了。“一千年？”
杨戬点头。“一千年了。我一直想摧毁天道，但天道太强大。我一个人做不到，也不敢说出口，因为天庭里到处都是天道的耳目。你是第一个敢说出来，并且有能力去做的人。”
苏尘沉默了几秒。他没想到，杨戬竟然是同道中人。
杨戬继续说道。“五块碎片已经集齐。你可以融合它们，打开通往天道核心的大门。但我要提醒你，天道核心的守护者，不是我这种级别的对手。它是天道本身的意志化身，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你确定要去吗？”
苏尘笑了。“我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还能回头吗？”
杨戬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抹赞许。“好，那我就祝你成功。去吧，凌霄宝殿前的广场上，有一座上古传送阵。那是通往天道核心的唯一通道。”
苏尘点头。他转身朝凌霄宝殿的方向走去。
杨戬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希望你能成功。”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苏尘走在天庭的大道上。两旁的天兵天将看到他，纷纷让路。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带着敬畏，也带着期待。显然，他收集碎片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天庭。
苏尘走到凌霄宝殿前。广场很大，足以容纳数万人。广场中央有一座圆形石台，石台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就是传送阵。
苏尘走到石台前，正要踏上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等一下。”
苏尘回头。看到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人，站在凌霄宝殿门口。那人面容威严，头顶龙冠，浑身散发着金光。
苏尘心里一凛。玉帝！
玉帝看着他，开口。“你确定要去？”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苏尘点头。“确定。”
玉帝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可知道，天道核心一旦被摧毁，万界的排名体系都会崩溃。没有了排名，就没有了秩序。到时候，万界会陷入混乱。”
苏尘看着他。“混乱，总比被控制好。秩序不应该建立在压迫之上。真正的秩序，应该是万灵自发形成的，而不是天道强加的。”
玉帝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是我执念了。去吧，孩子。如果需要帮助，捏碎这枚玉符，我会亲自率领天庭众神，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一枚玉符从玉帝手中飞出，落在苏尘手里。苏尘握紧玉符，心里有些感动。
他朝玉帝鞠了一躬。“多谢陛下。”
然后转身，踏上了传送阵。
光芒闪烁。苏尘的身影消失在石台上。
当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空之中。四周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只有前方有一道光。那光很亮，却让人感觉不到温暖。反而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光中坐着一个人。那人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模糊的脸。他穿着一身白袍，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苏尘。
天道化身。
苏尘看着他，开口。“我来了。”
天道化身没有回答。只是抬手，一道无形的力量将苏尘定在原地。苏尘动弹不得，连系统都无法打开。
天道化身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蝼蚁，你以为凭你那点微末伎俩，就能撼动我？”
苏尘笑了，笑得有些艰难。但他还是笑了。“我不试怎么知道？”
天道化身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愚昧。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抬手，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苏尘。那光芒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足以将任何存在彻底抹杀。
苏尘感觉到死亡的逼近。但他没有闭眼。他打开了系统，调出了最后的底牌。
【规则重写·终极版本】。 【效果：对任意目标进行规则层级的彻底重写】。 【需要混乱值：10000】。
苏尘只剩二千七百点混乱值，远远不够。但他还有一样东西。
他拿出玉帝给他的玉符，用力捏碎。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个虚空。
虚空裂开了一道缝隙。无数身影从天而降。玉帝、杨戬、哪吒、四大天王、二十八星宿……
天庭众神，全部来了。
天道化身看着那些身影，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以为，这些蝼蚁能帮你？”
苏尘笑了。“他们不是来帮我的。他们是来见证的。”
他转头看向玉帝。“陛下，借我点东西。”
玉帝点头。“尽管说。”
苏尘指了指自己。“借你们的信任一借。我要用它，来重写天道的规则。”
他打开系统，输入了一行代码。
【规则重写目标：天道本身】。 【重写内容：将天道从“控制者”重写为“守护者”】。 【需要混乱值：10000】。 【当前混乱值不足，是否借用在场众神的气运？】
苏尘按下确认键。
无数道金色的光点从众神身上飞出，汇聚到苏尘身上。他的混乱值开始暴涨。三千，五千，八千，一万……
【混乱值已满】。 【规则重写进行中……】。 【进度：10%……50%……80%……】
天道化身发出了一声怒吼。“不！”
他全力反击，试图打断规则重写。但众神的气运太强大了，将他的力量死死压制。
【进度：100%】。 【规则重写完成】。
天道化身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现那道刺骨的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的力量。
苏尘看着他，笑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控制万界了。你只守护他们。”
天道化身沉默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苏尘。“你……改变了我的本质。”
苏尘点头。“没错。”
天道化身沉默了。过了很久，他叹了口气。“也许，你说得对。控制不是唯一的道路。”他站起身，朝苏尘鞠了一躬。“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然后化作一道光，消失在虚空中。
虚空开始崩碎。众神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苏尘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拉向现实世界。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天机阁总阁的高塔里。诸葛青云站在他身边，一脸欣慰地看着他。“你成功了。”
苏尘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手。他能感觉到，世界不一样了。那天道给万界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他笑了。“是的，我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