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柳梢不系愁》
文/羌山野粟
如果忧愁可以系牢,
我愿将它挂在柳梢,
任凭风,将它撕扯成
零乱的线条。
无关于月光的冷,
无关于烈日的灼,
无关于风雨的狂,
无关于严寒的刀。
只有那棵苍老的行道树,
将根须扎进寂寞,
在风尘中,兀自昂首,
吞咽下整座城市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