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苏魅儿坐在龙椅上，手里盘着一块玉。玉是青色的，边角磨圆了，盘了很久。
太监刘瑾跪在下面，额头贴着地砖。
“启禀娘娘，清平县急报。”
苏魅儿没停手，玉在掌心里转。
“念。”
“清平知县王守廉被斩首。清平知府沈明远主审。罪名十三条——强占民田、逼死人命、收受贿赂……”
苏魅儿的手停了。玉握在掌心里，不动。
刘瑾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王守廉是娘娘的人。”
苏魅儿把玉放在桌上。玉碰在木面上，声音不大。
“沈明远。他敢。”
刘瑾不敢抬头。背上的汗把官服浸湿了一片。
苏魅儿站起来，走到窗边。御花园里的牡丹谢了，花匠在翻土，锄头落下去，一下一下。
“沈明远怎么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