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0年,地球上的变化,比过去十年加起来还要多。
不是因为外星科技——守望者明确表示“不会干预人类的内部演化,除非你们主动请求帮助”。
而是因为人类终于有了一个“外部视角”。
当你知道有人在看,而且已经看了六十年,而且看完之后依然觉得你值得交朋友——那种感觉,比任何道德说教都有效。
AI农场的“善意产能”翻了三倍——不是因为技术升级,而是因为所有人都突然意识到:“我们种的不只是粮食,还是给宇宙看的成绩单。”
《大同之境》的在线时长反而下降了——不是因为大家不爱玩了,而是因为“现实变得足够有趣”。人们开始组织“星际观察夜”,躺在草地上,看着星空,想象着四光年外的那群“幼儿园老师”也在看着他们。
“故意损害他人幸福”的案件数量,在2080年全年统计中,降到了0。
不是“接近零”,是绝对的零。
全球公投复核机制运行了数百次,处理的全部是“认知分歧”——比如“某个虚拟建筑的设计风格是否侵犯了某类文化审美”——而不是任何形式的恶意行为。
有一件事我印象很深:一个曾经在“反思岛”住过三个月的前“网络暴徒”,在2080年主动申请成为“幼儿园联络员”——一个由公投设立的新角色,负责整理人类想问守望者的问题,然后通过实时通讯发送过去。
他在申请书中写道:
“我以前觉得世界欠我的。后来发现是我欠世界的。现在我想还。先从帮大家问问题开始。”
他的申请被公投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