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 村里来了个倒霉蛋
场景：柳河村村口。清晨，薄雾还没散。大槐树下，二狗躺着，脸上盖着草帽。
人物：李大有、二狗、鹅（一只大白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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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有拎着一袋米从村外走进来，哼着调子，调子跑调到姥姥家）
二狗：（没摘草帽，声音闷闷的）你哼的啥？跟驴叫似的。
李大有：二狗叔，你醒着？
二狗：被你吵醒的。你那调子，方圆五里的狗都跟着嚎了。
李大有：我这是……新学的歌。
二狗：谁教的？你仇人？
（李大有懒得理，继续走。一只大白鹅突然从草垛后面冲出来，脖子伸得老长，发出“嘶——”的声音，像轮胎漏气）
李大有：（后退两步，声音变尖）哎哎哎，你干啥？我没招你！
（鹅盯着他，歪了歪头）
李大有：你走开啊，我手里有米，不是给你吃的。
（鹅突然冲上来，啄他的小腿。李大有感觉像被老虎钳夹了一下）
李大有：啊——疼疼疼！（跳起来，米袋子掉了，米撒了一地）
（鹅不啄了，低头吃地上的米）
李大有：（捂着腿，单脚跳）那是我的米！你赔！
二狗：（掀开草帽，看了一眼）你跟一只鹅讲道理，你脑子是不是也有坑？
李大有：它啄我！
二狗：它不啄你，它还能给你拜年？
（鹅吃饱了，昂首挺胸走了。李大有蹲下来，想把米拢起来，发现地上还有鹅屎）
李大有：这米还能吃吗？
二狗：能。洗洗就行。反正你又不是没吃过脏东西。
李大有：我什么时候吃过脏东西？
二狗：你五岁的时候，把掉在地上的糖捡起来吃了，上面还沾着鸡屎。
李大有：……那是我五岁！
二狗：五岁跟二十八岁，有区别吗？不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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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中午，村里吃流水席的院子。十几张桌子，人挤人，碗筷声像打仗。
人物：李大有、刘能、王翠花、几个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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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有端着一个碗，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桌子上摆着几盘肉，每盘旁边围着七八双筷子）
刘能：（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糊不清）大有！红烧肉在你右边！
（李大有转头，右手刚伸出去，旁边一个大婶的筷子比他快，把最后一块肉夹走了）
李大有：哎——
大婶：（嚼着肉）哎啥？你来晚了。
（李大有又去夹另一盘的排骨，筷子刚碰到，一个小孩用手直接抓走了）
小孩：这是我的！
李大有：你手洗了没？
小孩：没洗，咋了？
李大有：……
（王翠花端着一盆汤走过来，油星子溅了一路）
王翠花：让一让让一让！鸡汤来喽——
（李大有赶紧伸碗，王翠花一勺汤浇在他虎口上）
李大有：啊！烫烫烫！
王翠花：（白他一眼）你手怎么往勺底下伸？我长后眼了？
李大有：我这不是怕抢不着嘛……
王翠花：抢不着就抢不着，饿一顿又不会死。
（王翠花走了，李大有看着碗里仅有的两块冬瓜，叹了口气）
刘能：（凑过来，嘴上的油还没擦）你那碗里啥？
李大有：冬瓜。
刘能：冬瓜好啊，利尿。
李大有：我想吃肉。
刘能：想跟吃是两码事。我还想当村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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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傍晚，刘能家的羊圈旁。空气里有股羊骚味，混着干草和泥巴的味道。
人物：李大有、刘能、三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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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能：（把一根绳子塞到李大有手里）大有，帮我看会儿羊，我去镇上买包烟。
李大有：我不行，我看不住。
刘能：有啥看不住的？它们吃草，你看着就行。又不用你教它们微积分。
李大有：上回你让我看，羊跑了。
刘能：那回是意外。这回我把门拴好了，它们跑不了。
（刘能跑了，留下一串烟尘。李大有蹲在羊圈门口，跟三只羊对视）
李大有：（对羊说）你们老实点啊，别给我惹事。
（一只羊开始嚼他的裤腿）
李大有：（拽裤腿）这是裤子，不是草。松开！
（羊不理，嚼得更起劲了。李大有闻到自己裤腿上沾了羊口水，一股发酵的酸味）
李大有：你几天没刷牙了？
（另一只羊突然低头，朝他冲过来）
李大有：啊！！！
（他转身就跑，脚下一绊，脸朝下摔进一个泥坑。泥水溅了一脸，嘴里好像进了泥）
（手机在兜里响了，他掏出来，屏幕上沾着泥，划了好几下才接起来）
李大红（电话）：大有，干啥呢？
李大有：（吐了一口泥水，喘气）姐，我……挺好的。
李大红：你那边什么声音？喘得跟牛似的。
李大有：我在……锻炼身体。
李大红：大晚上锻炼？你发烧了？
李大有：没有没有，我就是……跑跑步。
（一只羊从他旁边跑过去，踩了他的手）
李大有：嘶——啊——没事没事，姐我先挂了。
李大红：你肯定有事。我跟你说，你要是再闯祸，我回去揍你。
李大有：我真没事！挂了啊！
（他挂了电话，坐在泥坑里，浑身湿透。羊已经跑远了。月亮出来了，照在他脸上，他看上去像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
李大有：（对着天空）李大有啊李大有，你说你还能干点啥？
（一只蚊子嗡嗡地飞过来，停在他脸上。他没动，蚊子叮了一口，他也没打）
李大有：叮吧，反正今天已经够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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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集 发小的馊主意
场景：刘能家院子里，第二天上午。阳光很好，地上晒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刘能在洗脚，水盆里的水已经浑了。
人物：李大有、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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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有坐在门槛上，裤子上还有昨天的泥印子，头发翘着，像刚睡醒的鸡）
刘能：（一边搓脚，一边说话）大有，你说你这命，是不是该找个人算算？
李大有：算啥算？算了我就不倒霉了？
刘能：万一呢？万一人家给你改改运。
李大有：改运多少钱？
刘能：我上次问了一个，二百。
李大有：二百？我有那二百不如买两斤排骨。
刘能：你买排骨吃了也是拉出来，改运能管一辈子。
李大有：你洗脚能不能别搓那么大声？吱嘎吱嘎的，跟杀猪似的。
刘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我这是养生，脚底穴位多。你懂啥？
（他继续搓，搓下来的泥掉进盆里，水更浑了）
李大有：（皱眉）你能不能把那盆水倒了？我看着恶心。
刘能：你看它干啥？你看天。
（李大有抬头看天，天很蓝，一朵云都没有）
刘能：（突然压低声音）哎，你知道王大爷家那个果园不？
李大有：知道。咋了？
刘能：他今年种了新东西——七彩圣女果！你见过没？
李大有：圣女果不就红的吗？还能七彩？
刘能：哎呀，你真是土老帽。那是新品种，城里卖五十块一斤！
李大有：五十？！那玩意儿金子做的？
刘能：（凑近，脚从盆里拿出来，湿淋淋地踩在地上，地上印出两个湿脚印）王大爷那园子，晚上没人看。咱俩去搞几个尝尝？
李大有：你让我偷东西？
刘能：什么叫偷？那叫“试吃”。你想想，张寡妇要是知道你吃过七彩圣女果，不得高看你一眼？
（李大有眼神闪了一下，但马上摇头）
李大有：你别拿秀兰姐说事。
刘能：我说的是事实。你就不想让张寡妇觉得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李大有：（犹豫）我本来就没啥本事。
刘能：所以啊，得装。装多了，就成真的了。
李大有：你这什么歪理？
刘能：实践出真知。你去不去？
李大有：（沉默了几秒，站起来）……几点？
刘能：晚上十点，村口集合。别让你爸知道。
李大有：我爸知道了能把我腿打断。
刘能：所以别让他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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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集 偷果子计划
场景：下午，村口大槐树下。二狗躺着，嘴里叼着一根草。刘能蹲在他旁边，李大有站着。
人物：李大有、刘能、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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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能：二狗叔，你说王大爷家那条狗，咋对付？
二狗：（没睁眼）啥狗？
刘能：就那条黄狗，凶得很，见人就叫。
二狗：哦，大黄啊。那狗吧，你拿根骨头，它就不咬你了。
刘能：真的？
二狗：真的。骨头给它，它就不咬你——它直接叼走，然后去叫人。
刘能：……你这不等于没说？
二狗：我说的是实话。那狗聪明，知道骨头是收买它的，它收了骨头，该叫人还是叫人。
李大有：（插嘴）那拿啥？拿肉？
二狗：（睁开一只眼，看了看李大有）肉也不行。那狗不吃肉，它吃素。
刘能：狗吃素？你骗谁呢？
二狗：王大爷吃素，那狗跟着吃素。你拿肉去，它闻都不闻。
李大有：那咋办？
二狗：你俩别去了。多大点事儿，不就是几个果子嘛。
刘能：二狗叔，你就不能帮我们想个办法？
二狗：我想了。办法就是——别去。
（二狗又闭上了眼。刘能和李大有对视）
刘能：（小声）二狗叔靠不住，咱自己想办法。
李大有：你有什么办法？
刘能：晚上那狗睡觉，咱翻墙进去，轻一点，别出声。
李大有：你说的轻巧。你翻过墙吗？
刘能：我小时候翻过，摔下来磕掉半颗牙。
李大有：那你还翻？
刘能：那是我七岁。现在我二十八了，技术应该进步了。
李大有：你确定？
刘能：不确定。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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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傍晚，王翠花家门口。王翠花在择韭菜，地上堆了一堆。李大有和刘能贴着墙根走，探头探脑。
人物：李大有、刘能、王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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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花：（头也没抬）你俩干啥呢？跟贼似的。
李大有：（吓了一跳，差点绊倒）啊！翠花婶！
刘能：我们……遛弯呢。
王翠花：遛弯你俩贴墙根？墙根有金子？
李大有：不是，我……鞋带松了。
（李大有蹲下系鞋带，其实鞋带根本没松。刘能也蹲下，假装在看地上的蚂蚁）
王翠花：（放下韭菜，眯着眼）你俩不会是想去王大爷果园吧？
李大有：（猛地站起来，头差点撞到刘能下巴）不是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刘能：翠花婶你想多了，我俩是那种人吗？
王翠花：（盯着他们看了三秒）行吧，去吧。对了，王大爷家那条狗，可凶。上回有个收破烂的从门口过，那狗追了他二里地。
李大有：收破烂的干啥了？
王翠花：啥也没干。就是路过。
刘能：那狗不讲理？
王翠花：讲理就不叫狗了。
（李大有和刘能对视一眼，脸色都白了）
王翠花：（自言自语，继续择韭菜）这俩倒霉孩子，指定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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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集 夜袭果园（上）
场景：王大爷果园外，晚上十点。月亮被云遮住了，四周黑咕隆咚，只有远处村子的狗叫声偶尔传来。
人物：李大有、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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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蹲在墙根下，刘能手里拎着一袋熟食，塑料袋在夜风里哗啦哗啦响）
李大有：（压低声音）你能不能把塑料袋别弄出声？
刘能：我控制不住，它自己响。
李大有：你把它放地上。
刘能：地上有泥。
李大有：那你给我，我拿着。
刘能：给你你就不响了？
李大有：我放怀里。
刘能：你那怀里全是汗，捂臭了。
李大有：那你说咋办？
刘能：快点翻墙，翻进去就不响了。
（两个人站起来，仰头看墙。墙不高，大概一米八，但上面有碎玻璃碴子，在月光下反着光）
李大有：上面有玻璃，咋翻？
刘能：你找个没玻璃的地方。
（李大有沿着墙根走了几步，找到一块没有碎玻璃的缺口）
李大有：这儿。你先上。
刘能：凭啥我先上？
李大有：主意是你出的。
刘能：你个子高，你先上。
李大有：个子高跟先上有关系吗？
刘能：有关系。你上去之后可以拉我。
（两个人推搡了几下，李大有叹了口气，把塑料袋塞给刘能）
李大有：你拿着，我先上。
（他往后退了两步，助跑，跳起来扒住墙头。脚在墙上蹬了两下，骑上去了。骑上去的一瞬间，他感觉到裤子“嘶——”的一声）
李大有：完了。
刘能：咋了？
李大有：我裤裆撕了。
刘能：又撕了？你就不能穿条结实点的裤子？
李大有：这条是新买的！
刘能：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李大有：上回那条补了，这条没补。
刘能：你补它干啥？直接扔了买新的。
李大有：我没钱。
刘能：那你缝缝。
李大有：我不会。
刘能：……你真是个人才。
（李大有趴在墙头上，把腿翻过去。这时候，果园里传来狗叫声——不是叫，是低吼，那种“我闻到了陌生人的味道”的闷吼）
李大有：（僵住）那狗醒了。
刘能：你快点下去！
李大有：我不敢！
刘能：你不下去它上来咬你！
（李大有心一横，松手往下跳。脚落地的时候，踩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不是泥，是——）
李大有：啊——
（他低头一看，脚踩在一坨牛粪上，鞋陷进去了）
李大有：王大爷家怎么有牛粪？
刘能：（在墙外喊）他家养牛了！
李大有：我怎么不知道？
刘能：你又不来他家，你当然不知道。
（果园里的狗叫声越来越近，还带着铁链拖地的声音）
李大有：那狗拴着？
刘能：拴着你也别站着啊！找个地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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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集 夜袭果园（下）
场景：王大爷果园内，夜晚。狗叫声很近，铁链哗啦哗啦响。
人物：李大有、刘能、王大爷（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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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有在黑暗中摸索，鞋底黏糊糊的，每一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李大有：（小声）你在哪儿？
刘能：（声音从墙外传来）我还在外面！
李大有：你不进来？
刘能：我裤裆也撕了，卡住了！
李大有：你刚才不是说你技术进步了吗？
刘能：那是我高估自己了！
（李大有蹲在一丛灌木后面，屏住呼吸。狗叫声停了，但能听到狗在喘气，就在他左边不远）
李大有：（用气声）它是不是闻着我了？
刘能：肯定闻着了，你踩牛粪了。
李大有：那牛粪是它的？
刘能：狗不吃牛粪，但狗喜欢闻。
（李大有感觉自己快哭了。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藤蔓，摸到一串圆溜溜的东西——是圣女果！）
李大有：（激动）我摸到了！果子！
刘能：那快摘啊！
（李大有使劲拽，拽下来一串。果实掉在地上，滚了几个，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李大有：摘到了！快，拉我出去！
（他站起来，往墙的方向跑。跑了两步，脚下一滑——不是牛粪，是湿泥。他整个人往前扑，脸朝下摔进一个坑里。坑不深，但很臭）
李大有：（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坑壁太滑）这啥坑？
（他伸手一摸，坑壁上黏糊糊的，手指插进去，感觉像……）
李大有：（声音变了）刘能！这是粪坑！
刘能：（在墙外，声音远了）啊？什么？
李大有：粪坑！王大爷家的粪坑！
刘能：你怎么又掉粪坑了？！
李大有：什么叫“又”？我第一次掉！
刘能：上回你不是掉过一次？
李大有：上回那是王大爷果园外面的粪坑，这是里面的！
刘能：王大爷家怎么这么多粪坑？
李大有：我怎么知道！
（王大爷屋里的灯亮了。窗户“吱呀”一声推开）
王大爷（屋内）：谁在外头？
（李大有不敢出声。刘能在墙外也安静了）
王大爷：（骂骂咧咧）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偷老子的果子？老子当年当兵的时候，你们还在娘胎里呢！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来，扫过粪坑，扫过墙头）
王大爷：（手电筒又扫回来，停在粪坑里）……这是啥？
（光柱照到李大有的脸上。李大有浑身是泥和粪，只有两只眼睛是亮的）
王大爷：（愣了三秒）……嚯。
李大有：王大爷，我……我能解释。
王大爷：你解释。我听着。
李大有：我……我是来找我家的羊。
王大爷：你家养羊了？
李大有：……没有。
王大爷：那你找啥羊？
李大有：刘能家的羊。
王大爷：刘能家的羊在我家粪坑里？
李大有：……不是。我是来找羊，然后迷路了，然后掉进来了。
王大爷：（沉默了一下）你当我是傻子？
李大有：我不敢。
王大爷：（回头朝屋里喊）翠花！翠花！你家有绳子没？
（王翠花家的灯也亮了）
王翠花（远处）：大半夜要绳子干啥？
王大爷：粪坑里掉进去一个！
王翠花：（来了精神，声音都拔高了）谁？！
王大爷：你猜。
（王翠花披着衣服跑过来，手电筒一照，先照到粪坑里的李大有）
王翠花：（倒吸一口凉气）哎呦我的天！李大有？！你怎么又掉粪坑了？！
李大有：翠花婶，我没“又”……
王翠花：（转身就喊，声音能传遍半个村）快来人呐！！！李大有掉茅坑里啦！！！
李大有：（闭上眼）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