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凌峰的阵法
陈昊在疯狂修炼的时候，凌峰也没闲着。
武当山的阵法堂和龙虎山的炼丹堂一直有交流的传统，凌峰作为阵法堂最杰出的年轻弟子，被派到龙虎山进行为期半年的交流学习。
“其实就是被派来当苦力的。”凌峰一边布阵一边抱怨，“阵法堂那些老家伙说什么‘交流学习’，其实就是让我来帮你们龙虎山布置防御大阵，省得他们自己跑一趟。”
陈昊坐在旁边看着他布阵，好奇地问：“阵法到底是什么？我一直没搞懂。”
“简单来说，阵法就是利用天地灵气的流动规律，通过特定的符文排列和能量节点布置，形成一个具有特定功能的能量场。”凌峰头也不抬地说，“比如说聚灵阵，就是把周围的灵气汇聚到一个区域内；困敌阵，就是把敌人困在一个空间里出不去；杀阵，就是利用天地之力绞杀敌人。”
“这么厉害？”
“当然厉害。”凌峰抬起头，一脸骄傲，“但阵法也有弱点。第一，需要提前布置，不能在战斗中临时起阵——当然，阵法大师可以做到瞬发，但那至少是银河境以上的修为。第二，阵法需要能量维持，如果灵气供应不足，阵法就会崩溃。第三，阵法有阵眼，阵眼被破，整个阵法就废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地上用朱砂画出一个复杂的符文图案，然后将一块灵石嵌入符文的中心。
灵石亮了一下，然后整个符文图案开始发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图案中扩散开来，形成了一个方圆十米的透明光罩。
“小聚灵阵，完成。”凌峰拍了拍手，“你进去试试。”
陈昊走进光罩，立刻感觉到周围的灵气浓度提升了至少五成。
“这个阵能维持多久？”
“看灵石的质量。这块灵石是下品灵石，大概能维持三个时辰。”凌峰说，“如果是上品灵石，维持一个月都没问题。”
“灵石从哪儿来？”
“怪兽体内。”凌峰说，“兽兵级以上的怪兽体内会凝结晶核，晶核中蕴含着纯净的灵气。把晶核加工一下，就是灵石。不同等级的怪兽产出的晶核品质不同，兽兵级的是下品，兽将级的是中品，兽王级的是上品，更高的就是极品了。”
陈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想起自己击杀的那头三眼狼，当时只顾着战斗，没来得及挖晶核，现在想来真是亏大了。
“下次杀怪记得挖晶核。”凌峰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一颗兽将级的晶核，能在交易市场换一百颗聚气丹。”
“交易市场？龙虎山还有交易市场？”
“当然有。”凌峰说，“就在山腰的那个广场上，每天晚上都有人摆摊，卖什么的都有——丹药、武器、护甲、符箓、阵法材料、怪兽材料……只要你有灵石或者丹药，什么都能买到。”
陈昊来了兴趣：“今晚带我去看看？”
“行。”凌峰收起布阵的工具，“不过先说好，我只负责带路，不负责付钱。”
“抠门。”
“这不是抠门，这是节俭。”
两人斗着嘴，朝山腰的交易市场走去。
交易市场果然热闹非凡。
广场上摆了上百个摊位，摊主们有的在吆喝叫卖，有的在跟顾客讨价还价，有的在展示自己的商品。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丹药的清香、怪兽材料的腥味、符纸的墨香、还有烤肉的味道。
陈昊在一个卖武器的摊位前停下来。摊位上摆着几把刀剑，看起来品相不错，刀身上还刻着符文。
“小哥，看看这把刀。”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热情地拿起一把刀递过来，“玄铁打造，刻了锋锐符文，一刀能砍断兽兵五阶的骨头。只要五十颗下品灵石。”
陈昊接过刀，掂了掂分量，挥了两下。
手感不错，但他不擅长用刀。
“有拳套吗？”他问。
“拳套？”摊主愣了一下，然后从摊位下面翻出一双黑色的拳套，“有有有，这双是兽皮缝制的，内衬了铁片，拳面上嵌了火属性灵石碎片，戴上之后出拳自带火焰效果。二十颗下品灵石。”
陈昊看了看拳套，做工粗糙，但胜在实用。他摸了摸口袋——他身上只有十颗下品灵石，是火丹子给的零花钱。
“太贵了。”他说。
“十五颗？”
“十颗。”
“十二颗，不能再少了。”
陈昊想了想，正要答应，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抢在他前面拿起那双拳套。
“这双拳套我要了。”一个傲慢的声音响起。
陈昊转头看去，看见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站在他旁边，身后跟着两个随从。那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容还算英俊，但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居高临下。
“我先来的。”陈昊说。
“你先来的又怎样？”年轻人冷笑一声，“你买得起吗？看你那身打扮，估计连十颗灵石都掏不出来吧？”
陈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色道袍——炼丹堂的制式服装，确实不太起眼。但这不是重点。
“摊主，我先来的，十二颗灵石，我要了。”他从口袋里掏出灵石，放在摊位上。
年轻人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感兴趣。”
“我是龙虎山外务堂长老的侄子，赵天龙。”年轻人扬起下巴，“识相的就让开，别给自己找麻烦。”
陈昊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对摊主说：“谢谢，不用找了。”把十二颗灵石往摊主手里一塞，拿起拳套就走。
“你给我站住！”赵天龙怒喝一声，身后的两个随从立刻拦住了陈昊的去路。
凌峰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赵天龙，你够了啊。龙虎山的规矩，交易市场公平买卖，不许强买强卖。你再这样，我去告诉执法堂。”
赵天龙看见凌峰，脸色变了一下。
凌峰是武当山阵法堂的交流弟子，身份特殊，不是他能随便得罪的。
“哼，算你们走运。”赵天龙冷哼一声，带着随从离开了。
陈昊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
“这人什么来头？”他问凌峰。
“赵天龙，灵根觉醒境七阶，火系觉醒者，外务堂赵长老的侄子。”凌峰说，“仗着叔叔的势，在龙虎山横着走，欺软怕硬，出了名的不是东西。你今天得罪了他，以后小心点。”
陈昊把拳套戴上，握了握拳，感觉到拳面上的火属性灵石碎片微微发热。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说，“他要是敢来找麻烦，我不介意用新拳套试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