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被阵法锁住了,”落悦天抬头望去,“所以推门是推不开的!”谁会有这样高法术,使出锁阴阵。“既然被锁阴阵锁住了阴气,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落悦天转至曲君华身侧,“走吧。”
“阴气,只是一时被锁住。并不会就此消除,反而会继续扩大……”他脸色沉重,好像能觉出这义庄的阴气并未缩减,似是在扩大,不出两日,锁阴阵便会困不住它,到那时小镇便会陷入绝境。
落悦天一惊,曲君华不是凡人肉身嘛!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觉得现在的他不是他?好像什么都能看透似的。
别说落悦天困惑,就连在场的记云流,柳云倩,赵拾欢,小语,赤锦明都困惑,他并非修道中人,为何他能看出的问题而他们自个却没有看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曲君华本人也是太困惑自己,为何懂的那么多,许是天生如此吧!
本就天生如此,天音帝尊修为悟性极高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经他双眼瞧过的古书籍,都会深深刻印在脑子里,就算被贬下界,没有前世记忆,没有前世法力,但,他还是能洞察一切,谁也比不了的。
曲君华回神才发现他们都已惊呼的神色望着自已,“我胡说的。”
记云流点头认同:“也不全无胡说。”
小语领悟也算的上高,“听上去像是胡说,可细细品来也并不无道理!”
落悦天悠然:“那照这样说还真得寻个法子将这义庄的阴邪之气给平了!”转身环视片刻,“都散了吧!该吃饭吃饭,”
他一说大家伙都饿的肚子咕咕咕叫。
赵拾欢说:“吃过饭,咱们在一起想法子。”
落悦天眼瞅了天色,确实都已经晌午了,是该进些食物了,不然这肚子可就跟着遭殃了。
曲君华等人分工前去调查,为何这义庄的尸体会这么多。
记云流,柳云倩,赤锦明三人则向西方一路问去。
落悦天,曲君华,小语三人则向南方探去。
在挨个儿打听时,见迎面走来一约摸四十出头的大伯,曲君华走上前施礼道:“大伯,麻烦问您个事?”
看管义庄的大伯答:“公子,你问吧!”
曲君华问:“村里义庄为什么会聚集那么多尸体?”那边落悦天问完了话,赶至曲君华这边来,同时小语也从另一边赶来。
看管义庄的老者答:“其实这义庄本是一座无名庄园,后来不明身份的尸体便都安放到了这里,这里从那以后就变成了义庄。附近丛林灌木间,若碰到无名尸身,就都会被抬到这里安息。”
小语摸了把下巴,“难怪呀,聚集的阴气这么重!”
曲君华说:“所以阴森之气会愈发严重!这就危害到了周边的村民。使得她们寝食难安,总莫名恐惧。”
那大伯唉叹一声,“若是少造些杀孽,又怎会……!”
趁着曲君华他二人纠缠老者问话,落悦天便偷偷地溜进义庄内。不看不知,一看吓一跳,义庄内竟这么大,能称得上王府了,这里的阵法是安八卦方位布的,所以头顶上方,隐约可见有锁阴阵的图案照着整座义庄。
院子里啥也没有,全都是房屋,得有上百来间。不会都放的是尸体吧!落悦天想想只觉头皮发麻,后背不觉冷颤了下。
他一间一间挨个查看,然而当他真的一间一间推开屋门查看,当下就把他吓的后背直冒冷汗,而且阴气还极重,只觉,这义庄内层层覆盖的全是阴森之气。令他有些个喘不上气来。按着八卦方位原路退回,后翻墙出了义庄,悄无声息的站回了三人身侧。
大伯无意回了回神儿,吓的一哆嗦,“这位小弟,你何时跑我身后的!”
落悦天嘿笑两声,“我一直都在你们身旁,只是你们谈的太认真并不注意我哦。
”落悦天看着老伯无奈走去义庄,待他又远了些,迫不及待的问曲君华:“怎么样,这些尸体都是从何处来的?”
曲君华说:“都是附近深山老林,或者从西边小河里打捞上来的。”
“应该都是些冤死的人吧!”小语不紧有些心疼,却查无实果。
落黑时三人借住在一人家。
“家里破旧几位公子不要嫌弃。”
“那不会,”落悦天问:“兄弟你叫什么?”
“你们叫我山易吧!”
曲君华说:“”
落悦天惊了一把,“鬼道士?”
柳云倩说:“义庄阴气太重,须的收收。”
落悦天瞧了一眼,说道:“那不是有鬼道士守着的吗?又出不来,也害不了人。”
山易是看管亦庄老大爷的侄子,“鬼道士便是接通阴阳之人!这些无名尸体没身份,鬼差也不好拿去阴间,只得让鬼道士来看护,等查出这些尸体的身份方能拿他们回阴间向阎罗请令。”
“这要查到猴年马月?”
借宿在破旧庙宇的几人正迎来从外回来的中年女子。
她长相秀气,不大高。
几人向她抱拳,“多有打扰,”
中年女子并没有怪罪他们,也没有撵他们走。
中年女子一语中的:“你们是为义庄那些尸身来的吧!”
记云流三人立即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她们都叫我鬼道士,”她坐在圆形石头垫上。
“你就是她们所说能通阴阳的道士,”可记云流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他们的魂魄归去地府?”
鬼道士只觉他们想的太简单,“他们是无家可归的魂魄,怨气太重,想念之气无法自主回地府,必须找到他们身前归哪家的,让他们家人为他们魂魄超度,才能放下执念回归地府去往奈何桥投胎,”
记云流说:“是出不来,也害不了人,但阴气越重,也就越难控制,迟早会爆发出义庄,到时别说鬼道士了,就连这座小镇子里的人都会丧命!”
赤锦明不解地说:“这么严重?”
曲君华沉了沉,最后说:“单平他一人根本制不住那么强大的阴气。得赶紧想法子,将那阴气全数毁了。”
大家都知道,可怎么做,才能全数毁掉这样重的阴气,弄不好会,连累小镇子上的居民。
“锁阴阵,只能暂且抵挡一阵!”
不知何时,他们几人身后又多了一个人。
“修道中人?”
他的法力一定在他们之上,要不然方才怎会觉不出他在身后?
是友非敌,记云流并出两步,抱手一礼道:“阁下是……”
素衣少年礼貌点头:“现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想法子将这义庄阴气驱散!”
夜半时分,落悦天悄悄的潜进义庄,却听的守门的两名道士吱吱吱吱叽叽叽叽的说什么,没听懂。
“鬼话。”身后曲君华道。
落悦天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来。扭头望去:“曲君华?你听的懂?”
曲君华指指身侧跟着的小白:“它懂。”
“嘿!你这小宠物懂的还挺多。”落悦天伸手去抱它,想想又将双手缩了回来。是怕它在咬着自个儿了。
不知何时,小语竟也悄悄的跟了来,噔,一记敲打在落悦天地脑袋上,又作“嘘嘘嘘”之举。
落悦天低声嘿:“怎么,哪儿都有你啊!”
小语不语,那两只眼睛直瞧着曲君华,片刻后,方看向落悦天,小声问:“天师哥,咱这是要做什么?”
落悦天随口胡说道:“听鬼话。”
小语不解,“听鬼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