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进了翠鸣渊,把许遇安说的事问了凌霜。
凌霜站在河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有。'
'你知道那些地方?'
'知道一些,'她说,'不是所有,但有几处,我感应过,从我们这条河里,有时候能感应到远处类似的气息,那些地方的遗忘,偶尔会有一点点流到这里来,说明它们和这里是相通的,是同一个系统里的。'
'多少处?'
凌霜想了一下,说:'我知道的,加上不确定的,大概七到十处,分布在不同的地方,有的在山里,有的在水边,有的在城市里,但都不大,没有翠鸣渊这么深。'
'拾渊知道这些地方吗?'
'知道一些,'凌霜说,'他们找翠鸣渊找了几百年,但同时,他们也在找别的地方,他们叫这些地方'支流',翠鸣渊是主流,支流小,但加起来也不少。'
'那些支流,有人守着吗?'
凌霜说:'有的有,有的没有,没有守着的,更危险。'
林城想了一会儿,说:'你能告诉我那些地方在哪里吗?'
凌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说:'我可以告诉你几处,但你一个人,做不了太多。'
'我知道,'林城说,'但知道在哪里,比不知道强。'
凌霜点头,把她感应到的那几处地方,一个一个说了出来,林城记下来,在本子上写了一页,位置、感应到的气息特征、凌霜的判断。
这一页,他折叠好,收进包里。
又多了一件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