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还有远处灵田方向隐约的水声。
苏小鱼睁开眼，习惯性地想要查看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念头刚起，却是一片安静。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系统真的没了。
窗外天色大亮，看时辰已是辰时三刻。搁在以前，这个时辰他早就巡视完一遍灵田了。揉了揉眼睛，苏小鱼翻身坐起，推门走出去。
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灵气芬芳，那是灵稻成熟特有的味道。远处的灵田在晨光下泛着金色波浪，长势喜人。
“醒啦？”
老赵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小鱼转头看去，只见老头拎着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怎么，没了系统就不会干活了？”
“只是有些不习惯。”苏小鱼摇摇头。
“矫情。”老赵头灌了口酒，“当年老子修为尽毁的时候，也没像你这样整天念叨。”
苏小鱼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灵田的长势。
用肉眼判断土壤的状态，用手触摸叶片，感受灵气的流动。这些事以前系统能做，但现在他自己能做。
“说起来，你小子当年连灵田和杂草都分不清。”老赵头想起往事，忍不住摇头，“现在倒是装模作样起来了。”
“此一时彼一时。”苏小鱼头也不抬，“这些年跟着系统学的，总归是记在心里了。”
老赵头嘬了口酒，眯起眼睛看着灵田：“也是。你小子现在厉害了，不用看那些劳什子数据，也能知道灵田好坏。”
苏小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他环顾四周，发现灵田的边界、灵稻的高度、土壤的颜色，一切尽收眼底。
这些细节，以往都是系统直接分析给他看。现在他自己也能观察到，而且看得比以前更仔细。
“你看这土壤，偏黑，说明灵气沉积得不错。”苏小鱼蹲下来，指着田埂边缘，“这边颜色浅一些，可能是上次浇水的时候分布不均。”
老赵头凑过来看了两眼：“看不出来，你小子现在挺能耐。”
“都是系统教的。”苏小鱼笑了笑，“它走了，这些东西倒是留下来了。”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灵田还是那片灵田，但在他眼中已经不一样了。没有系统的数据分析，他反而更用心地去观察每一个细节。
原来系统教给他的不只是数据，更是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
远处传来白璃的声音：“小鱼，吃饭了！”
“来了。”苏小鱼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灵田。
灵稻长势正好，根系发达，叶片厚实，蕴含着充沛的灵气。用手轻轻碰触，能感受到其中蓬勃的生机。
苏小鱼露出满意的笑容。没有系统，他一样能把灵田种好。这些年的经验，已经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刚走到近前，白璃却匆匆跑来：“小鱼，出事了！”
“怎么了？”苏小鱼皱眉看着她。
“青羽宗余党集结了一支队伍，说要找你报仇！”白璃喘着气，“大概三十多人，为首的是个筑基期修士，已经到山谷外面了！”
苏小鱼脸色一沉，随即冷笑一声：“来得倒是快。”
“怎么办？”白璃有些紧张，“要不要通知天机阁？”
“不用。”苏小鱼摇头，“这是我的事，我来处理。”
他转身看向灵田方向，眼神变得锐利。没有系统又怎样？他还有灵田，还有伙伴，还有这些年积累的一切。
青羽宗想来找麻烦，得先问问他答不答应。
阳光正好，洒在他脸上，映出一抹从容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