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撒进房间里,温清逾被胃疼的醒了,浑身酸软无力,脸上透出一种病态的白,头似乎比昨天更加昏沉了,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7:06,简单洗漱过,吃了片胃药暂时压下了胃里的那阵不适,随后朝着早餐店的方向走。
温清逾踏进早餐店,早餐店里被围的水泄不通,“老板”“这个多少钱”“我的什么时候好”“老板娘”声音此起彼伏,温清逾皱了皱眉,找到老板娘问自己今天的工作,
“小伙子,你脸怎么这么白呀?你今天别干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再干”老板娘声音里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不用了,老板,我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我可以干的”温清逾声音里透露出一丝执着。
老板娘见他这样也没再勉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今天派给温清逾的活都似乎比较轻松,就是让他去后厨看着包子上锅蒸的时间,别蒸太久给包子蒸坏,顺便煮一下粥,粥要一直搅拌。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老板娘出去采购第2天的食材,让温清逾11点的时候就可以下班,工钱提前结给他。
10:48
沈泠辞进入了这家早餐店,看到了温清逾的脸色,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只是一瞬间,温清逾看见他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先生,你要吃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鸡蛋,小米粥,玉米” “好,稍等”
快11点的时候,温清逾终于坚持不住了,胃里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疼的他眼前阵阵发黑,在前台倒了下去,本以为会很痛,但是身体却被稳稳的接住了,“清逾,清逾”温清逾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他,但眼皮很重抬不起来,为什么他用力睁了几次眼,想睁开眼看一下,可是他试了几次没有成功。
沈泠辞看见温清逾倒的那一瞬间,心脏猛的一缩,快步上前接住温清逾,温清逾轻的可怕,浑身冰凉,“清逾,清逾”他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他看见温清逾睫毛颤了两下,随后归于平静,抱着他快步走出了早餐店,来到沈泠辞的车前,把稳稳放在副驾驶后油门猛的一踩,朝着离这最近的医院开,留下的汽车尾气仿佛在昭示他心中的不安。
医院里,温清逾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医生对沈泠辞说:“患者是急性胃溃疡发作,伴有发烧,刚刚疼到晕厥、出冷汗,血压不稳定,病情存在风险,需要立刻转入重症监护室观察。目前先进行保守治疗,暂时不用手术,但要警惕溃疡穿孔或大出血的可能,一旦出现这类情况就需要马上手术。你们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好”沈泠辞的声音略带沙哑的说,温清逾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胸口贴着心电监测的片,手臂上连接着输液管,鼻孔里插着细细的氧气管,整个人虚弱地躺着,感觉一碰就碎,看着让人心生怜惜。
沈泠辞隔着窗看了一会儿,直到医生来提醒他时间到了,沈泠辞点点头,一句话没说,朝着医院的大门走出去,回到车上,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随后驱车往公司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