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风裹着暖意,天空是干净透亮的蓝,白云是素净淡雅的白,路边的花开得正好,连空气都甜丝丝的,景色美得安静。
偏头对上爱人含笑的眼眸,心都是甜的。
我仰头被惬意的阳光洒满,偏头有爱人的肩头依靠。低头是翠色的草坪,碎花的毯子,爱的便当。
许祁枭拿起一颗苹果,熟练的削去果皮。我顿时浑身一过电,想起这只骨节分明的手也是这样笑着去皮、塑形,把一颗颇大的生姜处理干净,含着笑把我玩到不住求饶的。
燥热瞬间染透全身,我凑到他耳边,手不安分地探进他衬衫下摆,抚过他紧实的腹肌,耳鬓厮磨:“主人,今晚有空的吧。
他偏头一笑,把去了皮的苹果塞进我嘴里:“德性。”
我咬下一口脆甜,清甜顺着喉间滑下。偏头捧住他的脸,唇舌轻易侵入他的齿间,清甜的果香在唇齿间弥漫,是一吻绵长又温柔的甜。
我黏黏糊糊的缠着许祁枭,要他晚上一定陪我玩。
四周都没人我也就大胆了些:“主人,你上周都不在,我可想你了,你不得补偿我嘛……”
末了我嘟嘟囔囔补充道:“那么久没用,谁知道你还——”
话音未落,许祁枭伸手掰过我的头,笑着弹了我一个脑瓜崩。那双狭长的眼弯起来,明媚得晃眼。
“小脑袋瓜天天想些什么呢?”
嬉闹间,放在一旁的手机不住震动起来,我随意一瞥,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随手摁了挂断就没有再理。
那号码却是不死心的又响了起来,一副要死磕到底的架势。
许祁枭淡淡瞥了一眼:“接吧,万一有急事呢?”
我撇了撇嘴,接了起来:“喂”
“秦祊,我在景区看到你了。”电话对面的嗓音我总有些熟悉感,却因为有些电流音而听不太什么真切,只是隐隐的我感觉电话对面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你是哪位?”
对面沉默了半晌,我都已经要挂电话了,才闷闷道:“顾筱杭”
我在脑中快速寻找了一番,确认自己并不认识什么顾筱杭、顾大杭的,才不解道:“我不认识你吧?”
对面没再说话,把电话挂了。
我心中暗自腹诽“神经病”
一旁的许祁枭投来无奈的眼神,我立刻笑弯了眼,双手重新缠上他的脖颈:“主人~你答应我嘛,不然我真当你不好使了哦。”
一道颤抖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先生……”
我一回头,正对上小顾发青的脸色,两颗兔牙愣愣的裸露在外。我忙撒开抱着许祁枭的手,又怕被许祁枭察觉我的刻意,默默攥了攥他的手。
我心里清楚,小顾八成是听见了我刚才那声甜得发腻的“主人”。只能硬着头皮岔开话题:“小顾,刚才打电话的是你?”
“嗯。”他目光转向许祁枭,“这位是?”
我扯出一个牵强到极点的笑:“奥,我朋友,出来野餐。”
我清清楚楚看见,许祁枭眉峰骤然一蹙,一丝极淡的不悦掠过眼底。
他没出声,没打断,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安安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我冲许祁枭心虚的笑了笑:“许祁枭你先等我一会,我和小顾说几句话,马上回来。”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个凉亭,面对面坐下了,一时间尴尬的气氛在我们之间飞速蔓延。
小顾几次欲言又止,兔牙几次漏出最终却还是被吞了回去。
我率先开了口:“小顾,真巧啊。”说完还强硬的干笑两声。
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先生,您不是上位吧。”
这甚至不是疑问句,是肯定。
被他这么直白戳破,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喉咙发紧,半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他知道了,知道我与许祁枭的主奴关系了。
刚才在许祁枭身边那股又撩又野的气焰,此刻灭得连一点火星都不剩。
空气沉得吓人,每一秒沉默,都像是在把我那点可怜的伪装,一点点扒得干干净净。
“小顾,你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吧,咱俩的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也就是个金钱的交情。”
他抿了抿唇:“您当真是狠心,后面也是因为他所以再也不接单了?那些预约也全退钱毁约了?”
他原来不只知道我与许祁枭的主奴关系,也知道我们的情侣关系。
我微微一笑,想起和许祁枭的甜蜜来,淡淡点了头,应了声是。
“先生,你之前不是看钱最重了吗?现在为什么变了。”
我吞了吞口水,微笑着回道:“世上最难得的,从来不是钱财,而是情分。”
小顾抿着唇点了点头,留下一句“可能是咱们有缘无分吧……”便告辞了。
我看着他清瘦又倔强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我扭身准备返回去找许祁枭,愣愣走了两步,迎面撞上一个宽阔的胸膛,我皱了皱眉,抬起头却撞进了许祁枭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秦祊,我答应你。”
起先我早已忘了方才缠着许祁枭的放肆,直到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怕是要遭殃了。
之后的整场野餐置身明媚阳光下却像被阴雨笼罩。
空气压抑得近乎凝滞,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到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