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4:International Law during wartime(战时国际法)
Volume VII: Discord from the Abyssal Origin
卷七 祸源的纷争
献给未来,光芒万丈之下必有无尽深渊,璀璨与暗淡,天堂与地狱,只需抉择一念。
主要人物表
安妮·帕尼克 本书的主人公,霍格沃茨七年级学生。
米里森·伯斯德 安妮在魔法学校的好朋友
佩琪·朱 安妮在魔法学校的好朋友
德拉科·马尔福 安妮在魔法学校的同学
西奥多·诺特 安妮在魔法学校的朋友
布雷斯·扎比尼 安妮在魔法学校的朋友
汤姆·里德尔 伏地魔分裂出的一片灵魂
莉莲·尤塞恩 伏地魔手下的一名食死徒
彼得罗夫·蒙达 伏地魔手下的一名食死徒
鲁弗斯·斯克林杰 英国魔法部傲罗办公室主任
伊丽莎白·佩拉雷斯 英国魔法部的一名傲罗
伊桑·克利福德 英国魔法部的一名傲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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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雪兹神父公墓前,一座园中中央的墓碑前放满祭奠的蓝色鸢尾花。身着黑色长袍,头戴麻瓜贝雷帽的老媪携家人来为墓中人献花。她无法忘记法国曾有过战后的荣光,那位头发斑白有些秃顶的老巫引领他们走向另一条路,让法国从黑暗的八十年代恢复。那样一位“父亲”为何抛弃了他的“孩子”?
“他应该再多活一百年。”老媪的儿子说,他妻子附和点头。
“罗齐尔先生,他的死是法国最悲痛的事情。”
他们带的花束已经摆放不下,没人意识到在墓园中,这样数量庞大的祭奠活动是引人注目的。两只健壮的白鸽始终在周围的草坪上蹦跳,园内的牧师发现,这个月来到墓园的怪人太多了。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在闷热的夏天穿黑色的拖地长袍。麻瓜当然不知道,这些聚集在墓园的人们都是货真价实的巫师。
“该走了,人群聚集在这里容易引起麻瓜们的怀疑。”
组织者小声说道,人群中的一位中年女性愤愤不平:“食死徒都不怕暴露,我们又怕什么?!”
尤利乌斯·尤塞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挣脱姐姐莉莲的手,想从令他窒息的环境中脱离出来。莉莲被人群挡着,尤塞恩先生和夫人不为所动,这场祭奠活动就是他们组织的。尤塞恩先生成为了法国魔法部的副部长,也是最有希望成为部长的候选人之一。
活动持续五个小时,陆续有巫师来往,莉莲负责周围的咒语,确保路过的麻瓜不会误闯。她从霍格沃茨退学,因为黑魔王已经不再需要她盯着诺特,就在一个月前,小诺特就已经被烙上黑魔标记。现在,她要继续为黑魔王办事,早日让尤塞恩借着罗齐尔的东风扶摇直上,成为法国魔法部的掌权者。
莉莲处在难得的舒适区,她更喜欢法国而不是英国。她讨厌英国男人,尤其是名义上的那位未婚夫西奥多·诺特。但未来她可能还要和他一起执行任务,这让莉莲感到厌烦。只希望黑魔王能够尽快解除他们的捆绑,诺特家人口凋零,说不定哪天就会被灭族。
莉莲低头思考,忽然看到一双黑色的龙皮靴子,精巧的女款,黑色的长裤随意地塞在里面,上半身也同样穿着黑色系的长袍,胸前的银质纽扣被磨损,来者风尘仆仆,红棕色的长卷发被剪到脖子处。
“帕尼克?”
莉莲谨慎地退后一步,不确定她到底为何而来。
安妮能够理解,她之前以食死徒的身份威胁莉莲·尤塞恩,莉莲对她的目的有疑惑实属正常。但她现在终于找回了被消除的所有记忆,过去、未来、前世、今生,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做好眼下的事情,成为她当前的目标。
“福吉有话让我传达给你父亲,我需要和尤塞恩先生单独聊聊。”安妮说道,她把兜帽扯了下来,手套湿哒哒的,因为来的时候下了场大雨。
尤塞恩先生单独见了安妮,安妮向尤塞恩先生宣布英国最新出台的《战时保密法》,这让尤塞恩先生大为震撼。
“我们不需要继续隐藏了?”
“现在食死徒暴露的数量太多,各国魔法部都要给他们擦屁股,魔法部厌倦了这样的情况。从英国魔法部最先开始,战争时期,不惜一切代价,以杀死食死徒为目的的暴露能够得到谅解。所有杀戮咒的使用受到严格管制,检测杀戮咒使用后必须提供一个姓名,该姓名会被汇总到食死徒嫌疑名单上。最重要的一点:无视夺魂咒审查,哪怕被夺魂咒控制,被傲罗遇上,立即关押。”
尤塞恩先生疑惑不解,“可为什么这项法案的授权人是……你?”
“因为我是‘救世之星’。”安妮说。
安妮不能和尤塞恩先生说,这是福吉想要她来担责任。尤塞恩家族很有可能为伏地魔办事,这项法案让官僚主义权力网彻底碎了,只要提供一个名字和证据,谁都有可能被杀。傲罗们不再使用昏昏倒地和除你武器,傲罗办公室的权力膨胀到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境遇。
当然也有坏处,私自寻仇、挑衅生事的巫师也会利用它,来除掉碍眼的人。有利有弊,安妮看到法案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
“让我再想想,我会和福吉亲自说明。”尤塞恩先生把纸放进前胸口袋。
安妮望向昆图·罗齐尔的墓碑,在墓前站了一会儿。这位可怜的老家伙,他终于败给了时间。安妮为他献了一束花,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是那个痕迹!罗齐尔家的痕迹!”
“太好了,罗齐尔家族还有后人!”
尤塞恩先生立刻回过头,他看到安妮故意露出后脖上的痕迹,一阵热血涌上头颅,随后脊背发寒。
“你到底是谁?”
安妮摇了摇头,“不重要,但我想说,如果你办不好,会有人替你治理。罗齐尔先生死了,我对他没感情,只觉得可惜。”
安妮抚摸墓碑上的文字,“你要是永远不知道我的存在,或是早点找到我,都不会变成这样。”
命运总是会惹出许多祸事,特洛伊是一个,彼得罗夫是一个,昆图是一个,最后便会是安妮。
安妮离开后,尤塞恩先生慌忙结束了祭奠活动,他把女儿带到法国魔法部的办公室内,考尤塞恩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半只手遮住狰狞外露的蓝色眼珠。
“莉莲,我的好孩子,她在自掘坟墓,《战时保密法》就是所有人对付她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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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卷土重来,每天都有战事发生,帕尼克一家虽想远离纷争,却能从麻瓜新闻上得知局势。他们发现安妮每天早出晚归,直到有一次一整晚都没回家,安妮回来的时候累倒在沙发上。这让帕尼克夫妇意识到了不对,送安妮回来的两名傲罗这才告知,‘救世之星’已经在为魔法部工作。
“我们躲不掉的,威廉,就像你说过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而我惹出了很多错事,我必须收尾,我不可能再回学校里安安静静地上课,也不可能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安妮虚弱地说,“幸好,我都完成了,还有时间赶回来,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威廉痛苦地捂着脸,他明白为魔法部工作意味着什么。他也曾经历过,最终他只拍了拍安妮的肩膀,“熬过去,等到‘那个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你不是知晓结局吗?”
“对啊,我知道结局。”安妮淡然地撇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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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
安妮花了一周来准备她出行的东西,首先是换洗衣物,虽然可以用“清理一新”,但万一遇到突发状况需要换装的时候,换洗衣物会很有用。当然还有一些消耗品,安妮去古灵阁时发现对角巷里空无人烟,以往热闹的街头巷尾不复从前。古灵阁大厅异常繁忙,许多巫师都开始把自己的家当取出来带在身边,妖精们也开始觉得形势不对。
“您好,来清库吗?”一只年老的妖精问安妮。
“清库?”安妮问道。
“就是清空您家的金库,把您的财产全部交由个人保管,金子在身边总是更好一些。”
“不,我只来这取一点钱,请问帕尼克家的金库——”
老妖精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是帕尼克家的人?帕尼克家的人居然要来取钱了?!”
“是的,我是威廉·帕尼克的女儿,我需要取钱。”
老妖精遇到了难事,“拉环!把帕尼克先生起草的取钱手续全部都拿出来!”
首先必须在妖精的陪同下,阅读完所有的取钱合同手续,并且要随机填问卷调查,有意外伤害取钱调查,家中贫困取钱调查等等。
“威廉·帕尼克自己来取钱也需要做这些吗?贝利·帕尼克呢?”安妮问。
“帕尼克先生叮嘱过了,只有后辈来取钱的时候才需要做这些。”拉环说。
花了整整三个小时,安妮才把这些问卷调查都填完,她擦着额头上的汗。
“您跟我来吧。”
老妖精亲自带着她来到地下金库,他们坐在一辆摇摇欲坠的矿车上,犹如过山车一般奔驰了很久,中间还穿过一条瀑布。
“888号金库。”老妖精用细长的手指划过门缝,门缝中的花纹自动卷曲起来,复杂的锁一个一个被解开。里面的金加隆堆成了山,这笔财富肯定足够他们家全家大半辈子的开销。
安妮只装了一小袋子,离开古灵阁之后,安妮在路上看见许多无家可归的麻种巫师,他们沿街乞讨,还要遭受纯血巫师的欺辱。安妮有些看不下去,扔了一个银西可,然而这个举动就给她招来了祸患。
“喂,你是不是麻种?”一个穿着古怪的男巫突然搭上了安妮的肩膀,他露出尖牙讥笑着。“一个小女孩儿,不应该独自出来对吧?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可以帮你。”
“我不需要。”
安妮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他突然大声叫道:“我发现麻种了!快来抓她!她是黑魔王的反抗者!”
“昏昏倒地!”
安妮快速地对他施咒,但是这番动静还是引起了对角巷里纯血巫师的注意,他们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搭讪的男巫堪堪躲开魔咒。
“听到了吗?她是…麻种…恶心…”他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也慢慢抽出了魔杖。暗处中一道红色的咒语向她扑面而来,却被另一咒语打了回去。
“谁对她下手?”
“布雷斯?!你怎么在这?”
“先别说话。”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布雷斯轻声地说着,“待会儿我说什么你只要点头就是了。”
“各位,误会一场,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博恩斯小姐。”布雷斯让安妮挽住他的手臂,“抱歉了,你知道博恩斯家的人一直都是这样,比较中立。”
“她是博恩斯家的人?怎么证明?”男巫嗤笑地说着。
“博恩斯家的人一头红发,我想这已经很明显了,现在的麻种巫师不早就被麻瓜出身委员会登记了吗?”
“真是抱歉。”
人群中的议论之声越来越少,最后大家都散开了。安妮松了一口气,她本想继续问布雷斯问题,但是想了想这里还不够安全。
“先到我家去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问题问我。”
安妮看着布雷斯,十七岁的他正是最迷人的时候,棕色的头发自然的卷曲,浅棕色的皮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皎好的身材,眼角里流露出的满是诱惑柔情,即使他心里并没有此意,然而天生一双魅惑的蜜糖色双眼。
以前他从来都是不正经地开玩笑,而现在正经起来认真起来的样子,却比任何时候的他都更有魅力。他们通过对角巷的壁炉回到了扎比尼府。
那个男巫走到小巷里,不甘心地朝地面啐了一口,“该死的…她一定是什么身份不正的人…”
“你在说什么?”小巷尽头处有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他说话的声音低沉可怖。
“我说…你是…饶了我……啊啊啊——!”
大家只听到小巷中的一阵长鸣,等到他们赶过去时,巷内只剩下那个男巫身上破碎的布料,人却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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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会是伯恩斯呢?”安妮恼怒地说着。
“嘘…妈妈在休息,她最近被黑魔王那帮人烦的不可开交,有两波势力在找她。”
伏地魔的崛起也给布雷斯的家庭重新带来了烦恼。安妮想起娜琳达·扎比尼曾经跟她说过的,曾经她是依靠一个食死徒亡妇的身份,来保全了整个扎比尼家。而现在这种招式还管不管用,这又是另一种说法。伏地魔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参战的资源。
他们来到布雷斯的房间,这才开始敞开心扉的聊天。
“刚刚是怎么回事?怎么对角巷里突然多出了这么多纯血主义者?还有你刚刚说的两股势力…”
“一个一个回答,因为那个人的崛起,纯血主义者也开始多了起来,现在麻瓜出身的巫师都要去麻瓜出身登记处登记,收缴魔杖。没有魔杖,他们只能沿街讨饭。而对他们亲近的,就会被判定是没有被抓住的麻种。”布雷斯说,刚刚我说的两股势力,一波是来自于那个人,想必你也都知道了。还有一个我却不太清楚…”布雷斯疑惑地说,“有人想借这个混乱的局势来造势,听妈妈说那群人是从法国来的。”
“造势…”安妮的脑中冒出了两个想法,一个是格林德沃的旧部,还有一个恐怕就是汤姆·里德尔。格林德沃的旧部都由米兰达家中的文达·罗齐尔管控,米兰达不会这么干。那就只剩下汤姆·里德尔。
“布雷斯,对于那个法国势力,你能了解多少?”
“不是很多,但如果妈妈正在打听他们的行动,毕竟如果他们的组织人是谁都不知道的话,这个买卖就太不划算了。”
安妮思索了一会儿,“好吧,其实明年…”
“明年你不会再去学校了,对吧?”布雷斯问。
安妮摇了摇头。
“那太好了,总会结束的,只要我们一直保持着中立…”
“布雷斯,我和我的父亲一样,做不到保持中立,我能区分他们的好坏,伏…那个人的滥杀的个性不会支持他成为一个有理性的领导者。”
“可是你如果一定要选择站队的话,就必定会受到伤害!我不希望你这样!”布雷斯有些着急。
“布雷斯,如果你选择中立,我不怪你,你因为选择保护家人而选择隔岸观火,我也不怪你,这是人之常情。”安妮正视着布雷斯。
“求你别把我说的和懦夫一样好吗?”布雷斯叹了一口气。“所以…你要站邓布利多那一队?我能做什么保护你?我本想着你和我一起持中立态度就不会…”
“布雷斯,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我要出去做一些事情,最后帮我一次好吗?”
安妮把可以通讯的镜子递给他,“这是威廉的,我需要你帮我收集法国势力的资料,如果我平安的话会给你回复。”
“你要去干什么?”
“福吉和英国魔法部需要我。”安妮说,“你答应我帮这个忙吗?”
“你知道的,我无法拒绝你。”
“谢谢你,我得去魔法部。”安妮站起身抓了一把飞路粉,布雷斯刚刚转过头想拉住她,她已经消失在了绿色的火焰当中。他除了抓住了一手的灰烬,什么都没有。
该死的…就在刚刚前一秒,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安妮·帕尼克,她还是这么决绝,连一个拥抱都不愿意留给他。
布雷斯只觉得眼眶酸涩,这种看她远去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让他难过,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安妮的心里都住着谁。自己只是像跳梁小丑一样自欺欺人罢了。
他只能充当安妮·帕尼克的朋友,如果有第二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不再顾及什么,失礼就失礼一回!壁炉中的悠悠绿火重新燃起,安妮喘着气重新回来了,“布雷斯!我忘记拿…唔…”
他的拥抱像炙热的骄阳,让人喘不过气,少年充满力量的手臂环着她,她目光所视,未灭的炉火如点点流萤一般散发绿光,和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组成一副优美的星图。
与他的拥抱不同,他的吻却是温柔至极,蜜糖色的眼睛微垂,似乎在祈求怜悯。
这次她没有反抗,只当作与他最后的告别。此刻她意识到了少年的心事,多年以来积压的感情在此刻汇聚成一个冒失冲动的举措。
再见,安妮。
再见,布雷斯。
望你(我)归来,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