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0:Break with Nott(与诺特决裂)
安妮一边搅动着自己锅里的魔药,一边看向哈利那边,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在按照书中的步骤来的,也没有出差错,怎么就是慢了许多?同样着急的还有赫敏和西奥多,赫敏疑惑地看着哈利的操作,也顾不上被揉得乱糟糟的头发,而西奥多皱着眉头,尽可能平静地搅拌坩埚。
“好,时间……到!”斯拉格霍恩大声说道,“请停止搅拌!”
下课之前,斯拉格霍恩看了他们每个人的坩埚,赫敏做的比他们稍稍快一些,但是当他看到哈利的坩埚时,他惊喜地叫出声来,“我就知道!你和你的母亲一样是个有魔药天赋的巫师!给,拿去吧——我说话算数,给你一瓶福灵剂,好好利用!”
安妮盯着那一小瓶福灵剂轮到了哈利·波特的手中,她又望向桌前的坩埚,也许自己也能熬制福灵剂。她带着这样的想法走出魔药教室,佩琪小步地跑过去跟上安妮,揽住她的胳膊。
“熬制活地狱汤剂真是太困难了…瞌睡豆根本压不出汁液。”佩琪抱怨地说着,“真羡慕波特。”
“也许我们可以自己熬制福灵剂,只要有材料和坩埚就可以,不是吗?”安妮眨了眨眼睛。
“但是福灵剂的配方属于机密,只有顶级的魔药大师才有资格熬制,不然福灵剂早就满大街都是了。”佩琪说,“不过远东也有类似福灵剂的东西,像是幸运符箓之类的。”
“你说这是机密?配方并不公开?”安妮心底一沉,随后思索了一会儿,“霍格沃茨本身就藏着很多秘密…我想到了!再见,佩琪。”
“唉!什么意思?”佩琪呆滞地抱着书本,独自站在地窖门口。
西奥多刚出魔药课教室的门,他想追上安妮问一件事,可安妮很快就不见了。他懊恼地用手砸向墙壁,又有些庆幸安妮离开了,这样,他们就不必在才开学的时候就经历一次争吵。
霍格沃茨本身就藏着很多秘密,而这些秘密基本上都藏在一个地方——禁书区。安妮匆匆地吃完晚餐,待到夜深人静之时,披上袍子向图书馆走去,安妮在路上偶尔能听见微微地脚步声,四个学院的级长会在晚上轮流巡逻值班,费尔奇和他的猫对偷偷夜游的小巫师更加敏锐。她走到转角处,两个人在谈话,安妮深吸了一口气,背贴着冰冷的墙壁。
“黑魔王给我交代了任务,我必须完成它,我没有办法。”男孩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倒吸一口凉气。
“但并不是用这种愚蠢的方式。”一个冰冷而又拖着长腔的声音说着。
“愚蠢?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知道这绝对不会成功。”他嗤笑了一声,随后二人的脚步声慢慢地走远。
安妮听了出来,这是斯内普和马尔福的声音,他们俩在议论伏地魔,任务?看来带着目的来到霍格沃茨的可不止她一个人,安妮拿着魔杖,得找个时机套一套马尔福的话,了解同为纯血二十八家的罗齐尔。
“荧光闪烁!”安妮的魔杖突然冒出闪光,她走进图书馆,尽量让自己的鞋子与木板之间的声音不是很大,禁书区有很高的铁栅栏,外面有特殊的魔咒锁。她先施了一个屏障咒,确保声音不会引来费尔奇,“四分五裂!”
栅栏被切开一个巨大的豁口,刚好可以钻进去。安妮重新尝试了几次“荧光闪烁”,把亮光控制地很微弱,一排一排地寻找关于魔药的禁书。禁书区才是真正的魔法天堂,里面有许多高深魔法的记录,安妮找了两个书柜,被一本记载着远东巫术的书给吸引了。
封皮上用烫金英文写着《时间魔法》,而下面的小字才是它真正的名字,用横平竖直的字符写着《时间的魔法:回溯》。安妮翻开旧书,书页泛着莹莹的蓝色荧光的斑点,安妮惊讶于自己能读懂这种文字,仿佛天生刻在了脑子里。
“时间魔法是所有魔法中最危险的一种…在西方曾研究过一门时间魔法道具——时间转换器,然而这只是最低级的时间魔法,真正的时间魔法比想象中的要高深更多,本书将记载古今中外各个时间魔法…”
安妮继续看了下去,“往生咒,一种与凡人(西方国家称为麻瓜)的宗教信仰书籍同名的咒语,能够回溯被施咒人的过去,施咒人可在被施咒人的人生履历的任何一个时间点来回穿梭,但在其中也会受到真实的伤害,如果在其中死亡,也会变为真正的死亡。谨记:施咒人在时间旅行的过程中,原世界的时间会以0.1倍速运转。禁忌:任何时间旅行都十分危险,请保证自己在时间世界中的精神状态。切忌…”
安妮看着被撕掉的一页,心里痛骂着那个撕书的人。她小声地骂道,随后继续开始找魔药禁书,她在后一排柜子上找到了关于禁药的书,她摸着书脊想把它抽出来,然而对面似乎有一股力在与她对抗。她使劲一拽,用魔杖照着对面的空隙,一双蓝色的眼睛微眯着,一下子两个人都熄灭了魔杖。
“是谁?”安妮小声地问道。
“安妮?你怎么在这种地方…”对面的人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声音,“是我,西奥多。”
西奥多为食死徒熬制禁药已经一周了,禁书区的书本他也了如指掌,无需看书脊就能知道他需要的那本书放在哪里。然而今天晚上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最不可能出现的人。
安妮抓起书就往后跑,西奥多从另一面跑过来,又刚好把她堵住。
“把书给我,你用不着那个。”西奥多走了过来,要拿安妮怀中的书。
“我也需要这个。”安妮说着,在黑暗中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你要它做什么?”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西奥多说,“你又需要它做什么?”
“福灵剂。”安妮直接说了出来,她不喜欢兜弯子,况且对于这个男孩,她的心底不想对他撒谎。
“如果就是这么点小事,那我可以帮你。”
“多少钱?”
“一个要求。”西奥多说。
安妮思索了一会儿,反正她也不亏,“成交。什么时候?”
“现在,安妮,我请求你和福吉、和整个魔法世界说明我父亲不是食死徒,把他从阿兹卡班放出来。”西奥多焦急地看向安妮,父亲对他算不上好,有时他怀疑父亲恨着他,因为他的出生,母亲才会身体虚弱乃至死亡。可西奥多还有什么呢?他只有父亲,哪怕父亲可能不爱他,他也必须守护自己仅剩的一点儿被爱的可能。
“抱歉,我没办法。”安妮翻看着魔药禁书,里面有克制痛苦的药剂,服用的人就算被“钻心剜骨”打中也不会觉得痛苦。她发现西奥多的口袋里还有一小瓶蓝色的药水。这是有助于睡眠的药水。
那双蓝色的眼睛确实疲惫不堪,白天,西奥多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西奥多借着月光,看着她被月光照的苍白的脸,一整个暑假,他都在为她担忧,而自己却是最没有资格关心她的人。
但现在他们扯平了,安妮不在乎他,不会为他的要求放出他父亲。
“为什么?明明就是你一句话的事。”西奥多颤声道,“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做了错事,很多时候我们都迫不得已,你一定要逼死我吗?安妮?”
“不是我不想,诺特,而是如果现在把你父亲放出来,首先,我那个可怜的、生死未卜的父亲怎么办?你履行了孝义,我就会担上骂名。所有人都看见了啊,你父亲就在神秘事物司之战中,这是无法洗白的事实。就算他被放出来,他继续为伏地魔办事,伏地魔会信任一个被对方保释的人?”
安妮说了一堆,但她知道西奥多肯定听不下去了,现在的真实情况其实更诡异,她是“救世之星”,却和伏地魔有联系,换言之,伏地魔渗透了魔法部的上上下下。
安妮仍需寻得真正的原委,找回曾经的记忆和罗齐尔夫妇的故事。
西奥多双眼通红,“你叫我诺特,代表着我们已经割席了吧?”
他有多久这样过了?心脏在快速跳动,自己是活着的。西奥多轻轻地扶住她的肩膀,安妮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西奥多想起了她与自己在风雪之夜的一场舞,她光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两个人孩子般地舞蹈,而雪地之上只留下了他的脚印。
他轻吻住她,只是浅浅的一吻,却让自己重获新生一般,一种矛盾的心情充斥着他的胸膛。温热的泪水滴落在女孩的脸上。安妮被吻了,还是她印象中模糊的人,她紧张又愤怒,最后都变成了无奈,这个男孩还在哭呢,至少等他离开再擦嘴唇。
“我现在只能恨你了,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