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4:Game start(游戏开始)
虽然一开始就听里德尔说过,这家人有古怪,但是安妮亲眼见过之后才觉得所言不虚。他们居然在医院吃奇怪的食物。简妮说为了庆祝威廉逐渐康复和安妮回家,要医院里庆祝。原本她想在医院里发樱桃蛋糕,没想到克里斯一听,直接在医院病房里摆了桌椅,还做了他拿手的猪肉炖粉条。这盘不明物体在安妮的认知当中是一种德国食物。
“这么好的事情,必须来桌宴席!”克里斯说。
香味馋得圣芒戈的病人和小护士们纷纷尝了两口,住在隔壁神经科的吉德罗·洛哈特吃的最多,贝利都怀疑他是不是恢复了记忆,只是留在圣芒戈较为安全。令安妮最惊讶的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威廉·帕尼克先生,明明是一个植物人的状态,然而——
“威廉,这是你最爱吃的。”克里斯夹了一筷子在威廉旁边晃了晃,安妮都担心粉条会不会掉在昏迷的银发男子的脸上,然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他张嘴了。
贝利见状立刻把威廉的下巴抬了几下,让他嚼碎食物,再把他的头抬起来,食物就滑到了胃里。昏迷的银发男子吃得正香,貌似除了不能动,他简直就像个有感官的正常人。圣芒戈唯一的中医,也是当年给简妮确诊怀孕,给安妮预测“血光之灾”的王大夫吃得最欢,他汪着泪眼嗦着粉条,“正宗啊。”
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玛丽带着丈夫迈克·加德纳和儿子埃里克也来到了医院,埃里克见到安妮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不去问安妮在失踪的那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只是默默地给她添菜。
“谢谢。”安妮不记得筷子怎么用,但是凭借肌肉记忆,用着还算顺手。她也夹了一块给埃里克,她刚准备吃,就看到埃里克惊诧地望着她。
“怎么了?”
埃里克不敢置信地说着,看着自己碗里的菜,“你给我夹了。”
他憋得耳根通红,大口地把安妮夹的菜吃完,见埃里克吃得如此狼吞虎咽,安妮就只好继续帮他夹。
“因为你是我的家人。”安妮说道。
“难得今天埃里克和安妮没有吵起来。”玛丽轻松地说着,“要是哥哥醒来就更好了,暂时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她望向吃得撑得难受的王大夫。“治疗师,你还好吧?”
王大夫摸着浑圆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帕尼克先生没有问题,依我看,他就是中了巫师界最恶毒的魔咒,中了这种魔咒,要么是死,要么这辈子就瘫在床上睡过去。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咒的办法,得有一定的条件他才能醒。”
“威廉这是变成睡美人了啊。”迈克憋着笑,要是被玛丽发现了,他怕是逃不过大吵一架。
“比如?”简妮立刻问道。
“比如…能够影响到他的,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现在的状态可以听见外界的声音,这是件好事。”王大夫说。“平时可以多和他说说话,有利于他的恢复。”
大家都点了点头,玛丽和贝利开始询问安妮新学期的事宜,开学之后,安妮就是一个六年级的巫师了。
“你还要去霍格沃茨学习吗?安妮?我可以让玛丽把你转到伊法魔尼,或者去法国的布斯巴顿,都是不错的选择。”贝利盘算着,“当然了,这都得看你怎么选择。”
“我还是想去霍格沃茨。”安妮说道,“现在去新的学校,我可能会不适应。”
如果不在霍格沃茨,她又如何了解特洛伊·罗齐尔的秘密?她怎么会知道十几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的话。安妮,你这个学期一定要平安地度过,威廉曾猜测了很多,说你的第六年会有多么的凶险,说让你要相信邓布利多,但是现在,我们相信的就只能是自己了。”贝利深吸了一口气。
“我并不了解你和威廉所知道的一切,但是我不会再让我的家人受到任何的伤害。”贝利看向病床上的哥哥威廉说道。
安妮认为这一家人虽然怪,但是感情一定很深。原来这就是家人,拼上自己的一切也要护所爱。特洛伊对她也是这样吗?为了她,献上自己的生命。可这样一群人又是怎么对罗齐尔一家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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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前半个暑假基本上在焦虑中度过,每天盯着《预言家日报》发呆,研究透了上面的每一个单词,他希望,又不希望安妮·帕尼克的名字出现在报纸上。伏地魔回来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报纸上刊登了告示,警告了巫师们要注意外出安全,还特意标注了食死徒可能会使用阴尸扩大他们的势力,伏地魔用死人来为他战斗,因为死人根本不会疼痛。
所幸,邓布利多来到了徳思礼家,当佩妮姨妈听到邓布利多说到伏地魔时,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看着邓布利多,“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杀死了莉莉。”佩妮心情复杂地继续说着,“我一直讨厌她,连带着她的儿子。”
哈利没有说什么,听着她一个人继续。佩妮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把那些话说出口。佩妮心里默念:
“莉莉死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再也没有妹妹了。我嫉妒她,我嫉妒她能够了解到我梦寐以求的东西,为什么我们是同胞所生,而她却拥有魔力,而我却那么普通。我本以为这是儿童时代的幼稚攀比,等我结婚生子之后,我也渐渐的忘记了这些事情,但当我看见达力和哈利的时候,我仿佛又看见了童年时期的我和莉莉。
有魔力的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似乎在赌气,把这种攀比无限地放大在达力和哈利的身上,让他们的生活千差万别,我并不认为我错了,至少我在达力的眼睛里从来没见过像我儿童时的那种对巫师的向往,和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绝望。”
哈利和邓布利多离开了这里,哈利并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见到德思礼一家。这一走,也许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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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潮湿的纽蒙迦德,米兰达·格林德沃已经来过无数次。她知道她的叔叔盖勒特·格林德沃要是想出来,这座监狱根本关不住他,他只是为了赎罪。
“伏地魔回来了。”
格林德沃嘲讽地一笑,“他算什么,一个连巫师学校都攻占不了的人,不成气候的家伙罢了。”
“我担心他下一步会来找您。”米兰达坐了下来,“我们出去吧,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建起格林德沃。”
“米兰达…这也是一个赌约,我和邓布利多之间的赌约。”他直视着米兰达,“你还有一次机会,必须留给你自己,必须是你。”
米兰达如鲠在喉,“如果您遇到危险了呢?毕竟…我不是米兰达,您知道,而且一眼就看出来了。”
米兰达永远忘不了来到这里的第五年,她占据了米兰达·格林德沃的身体,那个可怜的女孩没有熬过牢狱生活。而当她每天罪恶地想着自己究竟为何物,是一个卑鄙的占据他人身体的小偷还是别的。五岁的她在监狱中呆呆地凝视栏杆外的墙壁,仿佛时间变得尤为漫长。
直到这具身体的亲人盖勒特·格林德沃郑重地地让她坐下,并且坦白:“你不是米兰达,我能够看出来。我不责怪你没有说出口,也不在意你是谁,但是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米兰达·格林德沃。”
她被赋予了新的身份,得到了认可。她带着米兰达的意志活下去,所以她不能插手任何事件,不能让“米兰达”身陷险境,连让这具身体受伤都会让她心存愧疚。也不敢用这具身体喜欢上任何人。
“我只是一个年纪大了的老头子,格林德沃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孰轻孰重想必你很清楚。让文达带你回去,她是个理智的人,必要的时候会把你从深渊里拉回来。”格林德沃挥了挥手,周身就自动出现了屏障。
已然年老色衰的文达戴着年轻时的法国绒帽,即使风华不再,但身上的气质不会消失。文达·罗齐尔有一个弟弟,便是当年第一波追随伏地魔的老埃文·罗齐尔,他的儿子小埃文·罗齐尔便是威廉亲手杀死的朋友。
米兰达不时地回头看向盖勒特·格林德沃,心中已然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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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过凤凰社的“救援”袭击之后,食死徒们便放弃了里德尔府,没有哪个地方比马尔福庄园更适合,男主人刚刚锒铛入狱,家中只有一个女人和孩子。
“我很高兴,我们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些年轻的朋友。”伏地魔坐在上位,每个食死徒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说话,“德拉科,我想这里很多人都见过你了,你的父亲…”伏地魔讥笑着,轻声的说,“是个废物。”
这句话让德拉科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纳西莎握住了德拉科的手,德拉科才缓了过来。
“我希望你会不同。否则我并不清楚你的家人们会遭什么秧。”
“是…是的,我的主人。”他的手臂还在刺痛,但是看向同样命运的西奥多·诺特,他端直地坐着,眼下重重的黑眼圈,似乎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西奥多,你似乎比你的父亲更加地有用,斯内普不在的时间里,你来负责他的工作,我们还有很多被凤凰社击伤的人。尤塞恩们已经回到法国了,他们会继续为我效力。”
既然老诺特唯一的儿子都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之下,监视就没有必要了,与其在英国浪费人力,不如让他们回法国。
“那尤塞恩小姐呢?”西奥多问道,彼得罗夫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黑魔王有另外的任务,她要继续留在霍格沃茨。”
“我们还有一位,和在座的所有人一样,痛恨着那些荒诞的‘正义’,艾格林特。”
随着伏地魔声音,一位披着黑袍的少女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她的父母死在了魔法部的那场混战当中,然而在很早以前,她就曾帮助过我们,艾格林特小姐就曾帮助过我逃离霍格沃茨。”小巴蒂·克劳奇说道。
“艾格林特夫妇是忠诚的,我记得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卡罗兄妹点了点头。
“有我一个就足够了。”阿希纳冷漠地说道,“我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我很欣赏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勇气。”贝拉特里克斯玩笑一般地鼓起掌来,阿希纳抽出魔杖对着贝拉,贝拉也在同时抽出了魔杖,两个人互相对视着。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够了!”伏地魔说道。“接下来,游戏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