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7：O.W.Ls（考试）
复活节假期快结束时，斯莱特林地窖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大堆关于巫师职业的各种册子、传单和通知，布告栏里也贴着一张告示，上面写着关于就业指导的信息。而且就业指导还要和院长详谈，最轻松的工作是和麻瓜打交道，只需要一张麻瓜研究的O.W.L证书，轮到安妮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进来。”
“教授。”
斯内普的表情在意料之中，他永远紧皱着一张脸，像是在思考一个重大的难题。
“我不得不说，你的情况是最复杂的，但作为你的院长我必须得保证你不能饿死街头。救世之星小姐。”
“教授，不必用这种称呼来叫我，讽刺极了。”
“如果你能对我施展咒语，不然就别这么说。让我看看你都选了什么选修课，神奇动物、麻瓜研究还有占卜，看来你只能去干老本行了，解说？或者你在未来的战场上有所建树，被特聘为傲罗也不是不可能，你得在黑魔法防御术上拿到至少‘A’。”
“我明白了，教授。”
“你知道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什么吗？你明明能够再等上一等。”
“我不想等，很久之前我就在等待，等到正确的时间再去做应该做的事情，可是它没有善待我。我的家人在牢狱之中，没人说要救他们，那只能我来。”
“你家附近的人受福吉指派。”斯内普突然说。
安妮抬起头，在贝利的诗社时他们提到过，有人盯上了他们，福吉在很久之前就在开始布局，“感谢您透露了这一点。”
“我并不想让学院里任何一位学生因为自己的愚蠢来送命。别丢失了自己的判断能力，那是最重要的。”
“我一直记得您的教导。”
斯内普见到年轻的学生向他鞠躬，表现出前几年从未有过的尊敬而不是恐惧，她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如报纸上她说的那样。他心底是想揪起她的耳朵骂上一顿，让她对福吉做的局装作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
斯莱特林不是出英雄的地方，为什么总有一个又一个的傻子呢？相较于格兰芬多对于未知的无惧，斯莱特林明知道自己的结局还是要走下去，在路上成为殉道者。
算了，他是最没资格谴责这类人的家伙，因为他也早就是其中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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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O.W.L.s的考试之前，霍格沃茨举行了本学期最后一次魁地奇赛，安妮和李·乔丹负责解说，不出意外地，格兰芬多又一次夺得了魁地奇杯，李·乔丹感动地哭了出来，这是他七年时光里最后一次解说，也是格兰芬多赢得最惊险的一次。
李激动地握住话筒，“我不敢相信…”他的嘴唇颤抖着，又看向安妮，“以后，这个解说台交给你了。”
他把话筒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安妮，鼓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李，祝你的N.E.W.T考试顺利！”
安妮不知道怎么了，也很想哭。看着霍格沃茨一代又一代的人毕业离开校园，走向了他们的未来。
“我们可是五年的老搭档了，虽然你是个斯莱特林，以后，面对困难也要像蛇一样滑溜溜地别让敌人抓住你！”李不好意思地说，他明明想说些鼓励后辈的话，说着说着就拐到了学院这档子事儿上。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矛盾本身就源于对彼此的偏见，就像我们认为，格兰芬多是鲁莽愚蠢，斯莱特林是阴险狡诈，拉文克劳是疯疯癫癫，赫奇帕奇是废物饭桶一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霍格沃茨就不会是最优秀的魔法学院了。”
小小的一个话筒就像是打破两个学院的隔阂的利刃，尽管他们都知道这种事情并不会解决，但大部分人都会相信，没有偏见的一天终会到来。
那一天，格兰芬多的队员们抱在一起，庆祝胜利。埃里克·加德纳作为候补队员也被围了起来，安妮看着他被人群淹没，最后只剩下一只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着求救。
德拉科·马尔福心情不好，大家吃到了阿斯托利亚做的冰淇淋。阿斯托利亚说这能让大家的心情好起来。潘西和达芙妮都很喜欢阿斯托利亚，安妮怀疑潘西都要和达芙妮抢妹妹了。
她拿到了一份柠檬薄荷味的冰淇淋，淡淡的薄荷香气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安妮看向那个人的方向，发现他捧着冰淇淋碗在发呆，淡绿色的冰淇淋球出现了融化的迹象。安妮快速地低头用勺子挖冰淇淋球送到嘴里——又冰又酸又甜。
安妮皱着眉头，那个人随后消失在嘈杂纷乱人群中。
“柠檬薄荷？安妮，要不来点巧克力味的吧！”布雷斯凑了过来，挖了一勺自己的冰淇淋。
“巧克力味的也很不错。”
安妮品尝后对他说道，未来的她会遇到很多棘手的问题。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现在见到她都不说话了，他们没办法面对一个要和他们的父辈作战的家伙，斯莱特林的群体里陷入一股奇怪的氛围中。
以前他们能联手对抗波特，原因是波特又是个格兰芬多，又是“救世主”，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是他们的敌人。而现在，一个斯莱特林中出现了“救世之星”，让他们自乱阵脚。
布雷斯和安妮一直在一起，他的处境会更加糟糕，她已经是魔法部的诱饵，他和她只会被视作一党，终归站不回纯血的队伍里。
安妮长得越大，失去的就越多，一开始她是什么都拥有的一个快乐的孩子。现在他们一个个地都离她很远。安妮能熟练控制住自己，因为她再也没办法笑出来了。
O.W.L.s考试周终于开始，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邓布利多教授回来了，高级检察官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因为“血腥教育”被报纸上评为霍格沃茨历史上最差的校长，尽管她只当了三天。在考试只剩下五天的时候，邓布利多教授邀请安妮见面详谈。
邓布利多教授依旧在校长室里，这次他的表情略带凝重，和以往的和蔼并不相同。他们坐在一张方桌的对面。
“这是我们第几次谈话了？帕尼克小姐。”
“……第二次吧？”
“你现在的决定出于你的本心，还是被人逼迫？”
“您已经知道答案了，我不想像一个弱者一样等着别人来救我。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负责的历史责任，至少现在的情况是好的。”
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往下滑了滑，“我能信任你吗？帕尼克小姐？”
“教授，我一直都在信任你，一直都是。”
安妮的话让邓布利多教授挺直了腰，他双手撑着桌子站起身。
“我知道，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吧？为了最后的那一刻，无论你们做出怎样的决定，我明白。我……知道那本日记是什么东西。”
“你应该说你很害怕、恐惧，然后我们就会帮助你，可是你没有选择包装自己的苦难。”
“等到那个时候，会有最合适的选择。可是，我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说不定，我就想逃到一个远远的地方去呢？”安妮主动拿起一颗糖塞到嘴里。
“现在你还要面临考试，等你闲下来我们再聊吧，我的确有一个组织，目前正在保障你其他家人的安全。”
“恕我直言，现在您的组织也必须和魔法部统一战线了，目标是对付伏地魔。您把心血用来磨砺哈利·波特这把利刃，就一定要让他派上用场。”
“你们都不是我除去他的工具。”
“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吧，抱歉，邓布利多教授，给你们添了太多麻烦。”
其实，邓布利多教授这次被福吉请回来，因为乌姆里奇提供的“成立军队”借口是成立的，发布会洗清了学生们的嫌疑，福吉不得不撤下乌姆里奇，但他不肯放弃，把霍格沃茨完全地还给邓布利多，于是派了一部分傲罗，名义上是保护对魔法世界最重要的一群孩子们，实际上在掣肘邓布利多。现在所有的壁炉入口都已经封闭，不会让邓布利多再次逃走，福吉在等待邓布利多再一次犯错。
很多考生都偷偷地买了能够提升他们智力的“药剂”，米里森就从七年级的手里买了一盒“聪明药”，在安妮百般劝说之下才把这个实际上是泻药的玩意丢进了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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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最近总是神秘失踪，安妮甚至是在怀疑里德尔有没有偷偷寻找魂器冠冕。不过里德尔最近的话也少了很多，似乎在养精蓄锐来一场大战。汤姆·里德尔看着每天半夜在寝室勤学苦练的安妮，随手翻开一本魔法史笔记，“都是空的，难怪你要担心了。”
安妮并没有理里德尔，则是把赫敏的魔法史笔记借了过来，直接在书上划重点做解析。这些烦死人的考试让她心力交瘁，尤其是解说员的要求还如此之高。
里德尔坐在安妮的对面，被高高堆起的书墙遮挡了起来，眼睛半眯着，开始严肃地指导起安妮的魔法史，他是魂器，并不会困倦和疲劳，但是安妮快要困得不行。
“你还需要复习两百多页。”里德尔不苟言笑地说着。
里德尔握住她的手一笔一笔地写着，他的手没有温度，冰凉刺骨，写下的字比安妮的大了很多，也更加规矩漂亮。安妮趴在桌子上，手还被里德尔控制着。
安妮想不明白，如果按照以前她对里德尔的理解，他的确是个从小缺爱，长大变态，并且杀过人的疯子，但是为什么他到现在都没对她下手？以他的能力，什么相生咒并不是困住他的枷锁，而是他控制别人的手段。
“你想了解我？”里德尔第一次在安妮的面前露出了嘲讽的笑声，“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想杀了你吗？”
“为什么？”安妮有气无力地问着。
“因为你有我最厌恶的东西。”
那份愚蠢的同情和天真。
安妮突然醒了过来，“但是正是那些你没有的东西，所以你才会变的疯狂，伏地魔就是你。”
“那不是我。”里德尔的手劲慢慢地变大。“你以为你们自诩正义的人都是什么？骗子罢了。”
“我最近经常做梦。”安妮回想起自己前段时间经常做的梦，“我老是能梦到威廉…”
里德尔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个梦的缘由。安妮摇了摇头，累得趴在桌上，两人静静地坐了十分钟，安妮就睡着了，她又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威廉还是在神秘事务司痛苦地哀嚎着求救。
汤姆·里德尔看着睡着的安妮，一只手浮空在她的头顶，控制着她的梦境。安妮的精神力量越弱，他就越容易入侵她的大脑。只不过她的记忆区似乎是受过训练，以他现在魂器的力量还不足以打开那层秘密。
而越接近那层秘密的记忆，里德尔的脑中也慢慢地浮现出一个回忆，那个回忆又陌生，又熟悉，他发誓，在他上学期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记忆里一个红棕色头发的女孩出现在了孤儿院里，一模一样的轮廓，她的眼神陌生又冰冷，根本不像现在这样。
“该死的…”自从里德尔开始控制了安妮的梦，他自己的记忆也出现了混乱，原本没有过的记忆慢慢浮现，非常模糊不清。汤姆·里德尔看着她喃喃自语，“你是谁？”
混乱的记忆中的那个问题，那个红棕色头发的女孩回答道，“我不知道。”
如果说从前的他是满口谎言说着“喜欢”的骗子，那么现在他所做的一切更是背叛，他并不在意这些，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然而不知为何，这段凭空冒出来的回忆居然让他的愤怒。
记忆中的女孩毫不留情地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孤儿院，似乎是彻底遗忘了他。
考试时间持续两周，上午考理论，下午考实践，天文的实践考试在夜里进行。每一份试卷上加了特别严厉的防作弊咒，自动答题羽毛笔不允许被带进考场，还有记忆球、小抄活页袖和自动纠错墨水。
到了七月会有猫头鹰给他们送信，让他们得知成绩。
到了考试的那天，礼堂重新做了布置，四张学院桌子被搬走，取而代之的是许多单人课桌都面向礼堂尽头的教工桌摆放。
第一场考试是魔咒课理论，：1）写出让物体飞起来的咒语；：2）描述挥动魔杖的动作。
当然是漂浮咒，飞来咒也可以，安妮埋头写了起来。她心中暗自窃喜，还记得在一年级的时候，有一次，她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魔力把霍格沃茨的城堡都搞飘了起来。
下午的实践考试考到了快乐咒，但在考试准备前，安妮可一点都不敢快乐，不然魔咒课绝对会考砸，还有接下来的每门考试。关于快乐咒的记忆，安妮只记得和布雷斯一起训练的时候，两个人捂着肚子笑得胃疼，然后两个人瘫坐在一起，互相拿着魔杖有气无力地喘气。
接下来他们接受了玛奇班教授的实践考核，四个人为一组被叫进房间，弗立维教授喊道：
“米里森·伯斯德，厄尼·麦克米兰，泰瑞·布特，安妮·帕尼克——”
他们四个人走了进去，面对一小桌的主考官。其中一个考官，托福迪教授让安妮把一个生锈的旧水龙头变成金色，然后又让她把一根羽毛变大，最后让一个杠铃飘起来，他和玛奇班教授交谈。
“我从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学生，简直和刚刚那个小女巫没什么差距。看她的样子好像还有力气再试几个，你能再试试吗？
“够了，托福迪，我们之后还会再看到这位学生的。她是……福吉的救世之星。”
玛奇班教授对安妮要严肃得多，她更好奇安妮在变形术考试里的表现。上午的书面考试她亲自来监考，看到她平平无奇的试卷，摇了摇头，但在下午的变形实践上，她惊讶地弄掉了自己手里打分的羽毛笔。
魔药学考试的时候，安妮想起了她的老搭档西奥多·诺特，她不由自主地学起了他的动作，记忆中短促清晰地药材发音一次又一次地闪过。安妮第一次熬魔药的时候还在坩埚里捞了鼻涕虫，把他吓坏了。
在占卜学的考试中，安妮想起了特里劳尼对她做出的一个又一个神奇的预言，不过至今没有一个实现，可惜特里劳尼被乌姆里奇赶了出去，邓布利多回来后特里劳尼教授光速恢复岗位，并且更喜欢下地去感受“浑浊气体”。
星期三进行的草药课考试很顺利，第二天考黑魔法防御术，所有的D.A.小组成员都发挥超常，玛奇班教授想让安妮试一试守护神咒，她使了一点力气，终于让自己的守护神冒了出来，看上去像一只和平鸽。
接下来这几天又陆续进行了魔药课神奇动物保护课，麻瓜研究等等考试，周三下午占卜课的时候，他们看完手相就回到了寝室继续准备下一门。
天文课考试很安静，安妮躺在城堡最高处的地板上画星图，托福迪教授负责监考他们每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