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5: Destiny(命运)
圣诞节结束之后,安妮和布雷斯一起回到了霍格沃茨。安妮回到寝室,床上堆起了一座礼物小山,每一份礼物里都有一张小小的留言卡。哈利送了一个小扫帚形状的书签,两个人在恢复友谊之后变的更加活络了。赫敏送了一本笔记本,罗恩一如既往地送了韦斯莱夫人制作的小糖果。还有一份神秘的礼物,上面没有署名,是一个绣球花的干花香薰,闻着是一种让人舒心的味道。格外的温柔,可见礼物主人的心思细腻。
每年的圣诞节,大家都会互相赠送礼物,安妮也格外珍惜现在的安逸。
圣诞节并没有让乌姆里奇发生什么变化,第二十六条教育令被订上了墙壁。五年级生的生活十分枯燥,每天复习着大量的书本知识,完成数量惊人的作业。
圣诞节并没有让乌姆里奇发生什么变化,第二十六条教育令被订上了墙壁。五年级生的生活十分枯燥,每天复习着大量的书本知识,完成数量惊人的作业。早晨,安妮拿了一块煎黄油吐司加了几片火腿,配上橙汁一起当早餐,这能吃得很饱。
学院的猫头鹰寄来了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上面写道:「《破获美国第二塞勒姆组织》——1996年1月3日,美国魔法国会主席赛缪尔·G·寇豪格先生率领美国傲罗办公室在马里兰州贝塞达斯发现了与我们抗争有百年之久的猎巫组织第二塞勒姆的巢穴,令人惶恐不安的是,该组织内部所有麻瓜均已身中夺命咒死亡,在现场的傲罗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去消除周围麻瓜的记忆和掩盖组织研究机构建筑。目前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可喜可贺之事,但有魔法专家怀疑该次事件可能出自神秘人之手,我们发现了许多麻瓜们的邪恶研究,包括神秘的东亚截“气”研究,研究报告显示这种方法可以使巫师的魔力封闭的体内,我们在战后残骸区发现了类魔法装置,彼得罗夫·蒙达先生作为德姆斯特朗优秀毕业生兼升任傲罗的预备役对我们做出了许多分享,他声称:第二塞勒姆的消失并不是一件坏事,代表着魔法世界不再会被麻瓜发现,所幸那些邪恶的研究已经结束,魔法世界再次安全!」
这张报纸上说的其他事情她都不关心,安妮的注意力全低迷在彼得罗夫·蒙达这几个字上。他是伏地魔的手下,也是她现在亮明身份牌的敌人,他现在居然在美国,那说明伏地魔的势力也扩展到了那里,他的这次回归可谓强势。
难怪福吉开始着急,在圣诞节就找上了她。
“太棒了,我就说麻瓜应该死光!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我们了。”马尔福狰狞地说着,把报纸扬得老高,“要是我能抓住波特和那个泥巴种在干什么就更好了。”
“德拉科,或许你们应该在城堡外面观察观察,你真该看看波特每次看到拉文克劳的张和塞德里克·迪戈里约会时的样子,简直可怜巴巴的。”潘西和达芙妮一起捂嘴笑了起来,尖利的笑声十分刺耳。
“好像所有人都找到了未来的方向,你呢?安妮?拒绝还是同意?”布雷斯问。
“很诡异,答应了福吉就像是落入了圈套,可确实没什么影响,甚至能让大家重视,凝聚起对抗伏地魔的力量。不答应他就规避了危险,却又觉得像是怕了他似的。其实我已经在开始练习无杖魔法,颇有成效。威廉还在监狱里,我想让他得到最好的照顾,其实福吉从来没给我选择。”
“他想要保住部长的位置,我想要让威廉安全,各取所需罢了。”
安妮深吸了一口气,又一次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为什么人生的道路越走越难?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计划也赶不上变化。
“我想,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中的主角,我一直相信你能做很多事情,就像你自己说的,你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所以,你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我真正的想法是,就算不是英雄,我也想让那些可恶的人付出代价。”
因为伤疤就算好了也不能忘记疼,安妮心中突然涌出一个想法,为什么他们总是在故事当中企图当一个小人物?现实总是在冲击他们的梦想,能实现梦想的终究是少数人,但不是零。
一月,图书馆的座位变的供不应求,安妮经常会和米里森还有朱佩琪一起复习,直到安妮发现图书馆成了西奥多·诺特的频繁出现区之后,她就想撤离“灾区”了。
“我想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复习吧!”安妮刚准备收拾自己的书,就被佩琪一把拉住。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严肃地望着她。
“安妮,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什么老想着逃?”佩琪拿出一本魔法史资料,“继续复习吧。”
“我觉得佩琪说得对,图书馆又不是诺特家开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们俩是闹了什么矛盾。”米里森说,“对了,复习结束之后我可以吃到佩琪做的芒果布丁吗?”
“你就是为了我的芒果布丁?”佩琪扶着额头,“好了,姑娘们,我们可是O.W.Ls全‘O’小分队!”
“全‘O’?佩琪你睡醒了吗?”米里森问。
“目标还是要设置的远大一些的。”
“首先,朱佩琪小姐,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其次,科林·克里维先生已经在书架后面偷看了十五分钟了。”安妮看到对面的书架上科林·克里维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朱佩琪。
不知道为什么,安妮觉得有些恐怖,脑子里突然响起了“here's Johnny!*”(1980年经典恐怖电影《闪灵》中的一句经典台词)
事实也和安妮想的一样恐怖,佩琪和克里维去约会了,她和米里森一直认为科林·克里维是她们心目中最讨厌的格兰芬多。
“对了,安妮,可以帮我看看这张图纸吗?”
她把一张硬卡纸传了过来,上面是一个商标图案,散落头发的小精灵和仙子翅膀,旁边用绣球、鸢尾和茉莉做装饰。
“这是我设计的,上面用了你、佩琪,还有我最喜欢的花朵,我想好今后的就业方向了,我想成为《美丽女巫》的编辑,彼得罗夫说很支持我。如果某一天我能带着它一起出现,我会很高兴,你也会支持我的,对吗?”
“我会支持你,永远。”
“不管我做了怎样的决定?”
“不管你做了怎样的决定。”
她抱着画纸趴在桌上,问安妮还记不记得在她妈妈家的时候她们订下的“十年之约”。
“十年后,安妮,我会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席之地,我们会是最风光的两个斯莱特林。”
安妮缓缓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个问题存疑。她真的能等到“十年以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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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随着年龄增长就开始逐渐变味。安妮已经见证了身边无数的人恋爱、分手、再恋爱、再分手。安妮庆幸自己的宿舍里并没有人每天晚上哭哭啼啼,说自己吃了爱情的苦头,又或说自己还没尝过爱情的甜美。
安妮最近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差,她总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到威廉·帕尼克出事了,他躺在一片漆黑的空地上,叫唤着自己身上的痛苦。
今天是情人节,又是一个周六,霍格莫德的街上挤满了情侣,而安妮在这一天也有伴,并不是别人,而是埃里克。这种奇怪的组合搭配是安妮没想到的,埃里克是在路上遇见安妮的,彼此之间的心照不宣让他们在对方的眼神暗示里就得到了信息。
这次他们来到了猪头酒吧,老店主给他们一人上了一杯混浊的黄油啤酒,不过两人都没有心情品尝。
“玛丽姑姑还好吗?”安妮首先问道。
“妈妈很好,只是看到威廉舅舅入狱的消息,拿着卡就想往英国赶。”埃里克说。实际上,玛丽·加德纳在看到威廉入狱的消息以后,徒手捏爆了一瓶健怡可乐。
“舅舅是怎么入狱的?”
“我也不清楚,接到他的电话是是在凌晨三点多,后来贝利把他保释了。”安妮叹了口气,“抱歉,这些事情让姑姑担心了。”
“他们兄妹三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聊完沉重的话题之后,安妮的心里轻松了许多。
“这几年还在和‘Amy‘通信吗?埃里克?”安妮望着窗外的一对对情侣说着,“哦对了,八音盒被我的宠物弄坏了。”想到汤姆·里德尔,安妮就气的牙痒痒。
“一直都有。”埃里克笑了笑,“从十岁开始,直到现在。”
“那你们为什么不见面呢?”
“我们已经见面了。”埃里克说,“但是她讨厌我。”
蓝绿色的眼睛盯着黄油啤酒里的气泡,透过杯子,对面女孩的身体在淡黄色的液体中扭曲。
“那…还真是有点糟糕。”
安妮没有想到,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埃里克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而没有吵架,聊了一下午的事情,从吐槽各种教授,到自己平时的小事。彼此之间更加像家人。
特里劳尼说埃里克也许有真正的预言天赋,并且愿意邀请埃里克来做自己的助教。埃里克自己也一直在意着一件事情,在意一个他曾经做的“预知梦”。
这个梦自从在法国出现后,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埃里克,让他比之前变的更加地憔悴和敏感。上次的八音盒事件也是经历了多次的挣扎之后,做出的决定。
他们离开猪头酒吧,附近是一块很大的空地,上面铺满了积雪。安妮喜欢玩雪,她蹲在地上捏了一个小团子,用旁边树上的松针当做雪人的手。
“为什么你只做一个?不应该是两个,把另一个雪球累在上面吗?”埃里克蹲了下来,他金棕色的头发在雪地上很显眼。
“这样的话,就不会看到因为重心不稳,雪人断头的场景了。”
“你的思想还真是…与众不同。”埃里克也照样捏了一个,放在安妮的雪人旁边。
“好像又要下雪了。”安妮拽着埃里克的围巾。
“安妮……还有一件事,舅舅他在阿兹卡班生了病,一直在发烧。妈妈在想办法进去探视他,可是阿兹卡班不允许探监,贿赂了几次之后他们就不收加隆了。”
刚刚还让安妮已经放松下来的谈话又变得紧张起来,原来前面的铺垫都只是让她别太着急。
“下次,重要的事情就先开口说吧。我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埃里克,如果我现在有办法让威廉得到照顾,我该不该去做?”
“当然!我是说——,这件事会让你身陷险境吗?”
“会,可是,害怕是没有用的。这件事已经拖了两个月,我想应该给他一个答复。”
威廉在牢狱中生病的事情和出于大局着想,好像只有“站出来”这一条路。安妮终于从观众席走到了梦寐以求的舞台中央,为何她不快乐?因为她一直在被推着走。安妮梦中的事情成为了现实,难道这几天她在梦中见到的真的是威廉现在的模样?可……又是为什么?
威廉总是会唱一些很老的歌,比如“满山开遍哟映山红”、或是一句“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安妮总是捂着耳朵不想听,嫌他唱的歌词和他们生活得世界格格不入,现在想来,这是他自己在保持自我的方式。
安妮把耳朵捂住太久,她太想融入这里,就把自己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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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近日声名大噪,但并不像半年前人们都说他是个疯子,最新一期的《唱唱反调》杂志一出现就被销售一空,一是因为这是丽塔·斯基特的专访,二是哈利又谈起了神秘人。这次信任他的人多了一些,乌姆里奇出台了第二十七号教育令:任何学生如被发现写有《唱唱反调》杂志立即开除。显然有了这条禁令,人们对于这份杂志的好奇心就更多了,欲盖弥彰会迫使人们更加去追求事物的真相。
乌姆里奇到处拦学生要检查他们的书包和口袋,哈利的采访被施了魔法,在别人看时就跟课本上的文章一样。很快,学校里每个人好像都读过那篇文章了。
教授们也通过自己的行为表达了自己的感情,当哈利递给斯普劳特教授一个喷壶时,她给格兰芬多加了二十分。弗立维教授在魔咒课结束时笑眯眯地塞给哈利一盒会尖叫的糖老鼠,说了一声“嘘!”就急忙走开了。
特里劳尼教授在占卜课上歇斯底里地抽泣起来,对吃惊的学生们和大为不满的乌姆里奇宣布,哈利不会早死,而是注定要长寿,当魔法部长,还会有十二个小孩。
“十二个小孩?”
安妮和罗恩同时看向了满脸通红的哈利。赫敏·格兰杰并没有听到这些荒唐的话,因为她早就不修占卜课了。不过特里劳妮在这节课上又给安妮占卜,她神秘的闭上眼睛,“孩子!你是不是还有个姊妹?”
“额……并没有。”安妮不忍心拆特里劳妮的台,但还是怕她乱说一通。“但是我有个弟弟。”
“哦不…你有。很明显,是个女性的力量。”特里劳妮说,“她很邪恶,会和你作对。”
中午,乌姆里奇又来巡视,安妮赶紧闭上了嘴吃午餐,她轻快地哼了一声,现在除了邓布利多没人能治肘她。哈利一直呆呆地看着秋·张和塞德里克,谁和他说话都听不进去,直到他看见了安妮,他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问道:“安妮,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你有喜欢的人了?”
“我觉得这很糟糕,尤其是我还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可她笑得真好看。”
“也许是因为你只看到她笑的那一面,如果她天天在你面前哭哭啼啼,你可能就不会喜欢她了。”
哈利无法想象像秋·张这样开朗温婉的女孩会成天以泪洗面,他的“爱情”突然被现实的画给敲碎了,他在思考自己到底是喜欢想象中的她,还是真正的秋。
周二下午的占卜课上,乌姆里奇来进行最后一次调查,她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你是否能够给我做一个预言?”
这对于真正的先知来说无疑是没有礼貌的,特里劳尼本想拒绝,但看到她手上的调查表只好闭上眼睛在混沌中寻找,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
“看来我无需再多等待下去——”
“不——!等等我看见了,我看到了!你在危险之中,你将面临黑暗!你会遇到可怕的危险!”
“我想我知道你的结局是怎样的了,这种东西不需要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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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安妮一样,每天晚上的睡眠质量奇差无比,经历了高强度的大脑封闭术后,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精力对抗脑内的梦境。他的头剧痛无比,伏地魔很高兴…从来没有一件事让他如此高兴…十四年了。
画面突然一转,哈利的梦境里出现了一个银色头发的男人,是威廉·帕尼克,还有西里斯。
哈利被惊醒了,外面是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