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3:William's past(威廉的往事)
威廉·帕尼克也不知道自己有怎样的罪孽,才被关进了阿兹卡班,不过幸好他现在只是被暂时关押,阿兹卡班有两个分区,一个是关押死刑犯的地区,里面全都由摄魂怪把守,另一个就是关押罪行并不是十分严重的囚犯。
原本他和亚瑟·韦斯莱一起在神秘事务司为凤凰社巡逻,威廉由于自己再也没有使用魔力的能力,便紧紧地跟在亚瑟身后。
“帕尼克,你靠这么近是害怕吗?”亚瑟回头,一下子就看到了威廉那头晃眼的银发。“我说,你这头银发也太容易暴露了。”
“这是天生的,唐克斯那个小丫头还是粉红色头发呢!”
在被亚瑟瞪了一眼之后,威廉乖乖地把自己的银发用手遮住。两个人又在幽暗的走廊之间来回地走着,已经到了凌晨两点,两个人都困得不行。威廉首先提出想睡一会儿,亚瑟则摇了摇头。
“虽然比你大了五岁,但我还撑得住。”
“哦?是吗?你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帕尼克,你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出‘麻机’这个玩意儿的吗?而且你怎么对麻瓜的东西都那么清楚,插头到底是用来提供电源的还是电的载体?”亚瑟一提到麻瓜的东西,就滔滔不绝地讨论起来。
“我认为,麻瓜的历史比巫师要长上太多了,你看,麻瓜用锁,巫师也用锁,巫师和麻瓜有很多东西都是相同的,我自己也研究了很多关于麻瓜的东西,甚至把自己活成了麻瓜。”威廉打了个哈欠。“我实在是顶不住了,亚瑟老兄,我先睡一会儿…”
说完,威廉就缩在墙角眯了一会儿。随着亚瑟·韦斯莱的低吼声和怪异地“嘶嘶”声,威廉被惊醒了,入目的便是倒在血泊之中的亚瑟和他身边的一条巨大的蝰蛇。
“亚瑟!”威廉冲了过去,把蝰蛇压倒在地,一拳又一拳地打在它软而有韧劲的身体上。
“威廉…用魔杖!你又不是麻瓜!”亚瑟捂住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痛苦地说着。
“我要是能用我也用了啊!”
威廉和蝰蛇纠打在一起,大蛇缠住了威廉的身体,想要把他挤扁,威廉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挤干了。
“亚瑟!如果我死了,告诉安妮我是因公殉职!”
“胡说什么!如果我俩都死在这儿了呢?”
“那就麻烦告诉她,我们俩是因公殉职!”
“你是傻瓜吗?!”亚瑟怒吼着,胳膊上的鲜血不停地流淌,这种蛇的毒液里似乎有阻止血液凝固的物质,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甚至出现了幻觉。好在随后一堆部员就来到了这里,大蛇松开了威廉,滑进了管道之中。
威廉趴在地上喘着气,重新活过来的感觉真是太好了。隐藏在魔法部里的凤凰社成员以最快的速度把亚瑟送到了圣芒戈,而剩下的部员则逮捕了威廉。
“你们觉得是我袭击了他?你们还真是…”
“他极其危险!昏昏倒地!”在这些部员眼里,这就是一场行凶未遂的搏斗现场。威廉话刚说一半,就被一位部员打晕在地。醒来的时候,他先是在一个审判室,好巧不巧,正是他给西里斯·布莱克做辩护的审判室,风水轮流转。
“我认为威廉·帕尼克…”
“如果你硬是要把我塞到监狱里!那我只能说你们真是蠢到家了!有一条蛇攻击了亚瑟·韦斯莱,那伤口难不成还是我咬的?”威廉白了一眼在场的陪审团,这句话彻底惹怒了康纳利·福吉。
“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奇怪的黑魔法,许多人都知道帕尼克家族有着强大的魔力,除非你把魔杖给我们检查。”
威廉突然沉默,如果拿出魔杖让他们检查,那他们就会发现他有将近十四年没有用过魔法,那么他曾经因“魔力强大”的唯一一个能够震慑外人的理由也不存在了。一个曾经无比强大的巫师,十五年不曾使用魔法,这种事情一旦泄露出去,那么那群敌人会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们复仇。
“亚瑟·韦斯莱醒了以后,他会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在此之前我愿意待在监狱证明我的清白。”
威廉在被押走的时候,审问他的部员笑了一下,轻轻地问他:“你怎么能确保他能活下来?”
阿兹卡班的伙食很差。威廉只吃了几口,骂骂咧咧地把盘子放在外栏的边缘,仰着头。不过幸亏魔法部那群家伙以为收了魔杖,威廉·帕尼克这个“穷凶极恶”的家伙就不能“为所欲为”了,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料到威廉的口袋里还携带着“麻机”,威廉本以为它只是为了娱乐消遣和通讯,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他的救命稻草。联系人中的贝利和安妮就成了他最后的希望。
“喂?贝利吗?我是你哥,你现在赶紧从我们家的金库里取些钱来保释我!”
“胡说!你才不是我哥!我哥视财如命,打死都不会动用金库里的一分一毫!”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威廉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贝利这个掉链子的家伙,现在靠得住的也只有安妮了。
安妮在凌晨三点接到了威廉的电话,不过电话那头吵吵嚷嚷的。
“把你那玩意儿借我用用呗!我和我妻子说说话!”
“让开吧你!你这个偷坩埚的小贼!我先来的!”
威廉离隔壁监狱的人远了一些,捂住了麻机:“喂?安妮,是我,威廉。我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我进局子了!”
安妮惊讶地差点扔了麻机,“你不是说你是大英帝国良好公民,英国伦敦正义巫师吗?”
“这件事解释起来很复杂。”威廉不能告诉她,自己为了凤凰社工作而身陷牢笼,“总之,你先让贝利把我保释出去。”
电话那头的语气轻描淡写,让安妮的心里越来越乱,在头一个晚上听完威廉·帕尼克曾经的故事后,她越来越无法无视细节,把所有的事情搪塞过去。
“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这些事情你不应该知道。”
“够了…你以前也是这样。我是你的家人,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吗?有些事情你不应该一个人来承担,爸爸。”
威廉呆愣了一会儿,在黑暗中,眼角流出一滴混浊的泪水滑过脸庞,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下定了决心,结束了这段通话。
“我只想保护你们。”
他蹲在一个小小的角落,终于卸下了所有成年人的骄傲,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没有人能看见一个曾经骄傲自大的人像一个孩子般哭泣。这句话,他十四年前也说过。他的记忆重新回到了十四年前,十四年前,威廉没能保护好自己的朋友。
埃文·罗齐尔那个讨厌的家伙,威廉·帕尼克一直讨厌这个在学生时期的跟屁虫,不过在经历了一系列事件之后,他们成为了要好的朋友。而在他的祖父昆图·罗齐尔的胁迫之下,埃文·罗齐尔也加入了食死徒。
威廉曾经大放厥词,说过自己会帮助罗齐尔一家脱离食死徒的控制。他的致命的弱点就是过于盲目自信,事情败露,老埃文·罗齐尔被伏地魔当做一颗弃子。他太过于天真,以为自己拥有力量就忘记了人情世故的重要性,伏地魔拿捏着罗齐尔一家的性命,就这一点,威廉就被掐住了死穴。
在1980年的8月31日,帕尼克一家遭遇追杀,在这场战斗中,埃文·罗齐尔,死于威廉·帕尼克的死咒。威廉清晰地记着埃文·罗齐尔并不想战斗的样子,他的家人都在伏地魔的手里,他不得不去,尽管他知道他和威廉战斗,是一场注定的死亡。威廉并不知道这对于埃文·罗齐尔来说,死在朋友的手里是痛苦,还是解脱。
不过在他濒死之时,他说了一个词,类似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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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出生于第七个月的月末……黑魔头标记他为其劲敌,但是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那个拥有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
“后半部分是什么?”虚无当中的声音互相对话,一个年轻,而一个沙哑呕哑。
“所以我才需要这个预言,我需要这个预言的后半部分…才能杀了哈利·波特。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更加迷人的角度来解析这个预言。”
“这说的很显然是哈利·波特。
“在十四年前,有一个人,告诉了我另外一种读法。”沙哑的声音说道。
“什么?”
“两个孩子,一个出生在曾经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一个出生在第七个月的月末,黑魔头标记了其中一个男孩为劲敌,两个孩子,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能生存下来…”
“所以说,让他们俩互相厮杀?”年轻的声音说道。“这很困难,如果是七月的那个孩子赢了怎么办?”
“很显然,七月月末的孩子有杀死我的力量,所以,我们要让另一个孩子,杀死他。”沙哑的声音发出愉悦的笑声。
“你得帮助我,因为你就是我。”
“没有好处,我不会帮你。”
“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我从不亏待自己。我昼夜不安,我难以入眠,把我救出去,脱离那个女孩,我们再次,成为一个整体。”
年轻的声音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他也不会相信自己会给自己什么好处,不过,如果按照计划,女孩今后会乖乖地听他的话,他需要自己去寻找剩下的灵魂,最后让这个世界上只存在一个令人恐惧的“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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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了一切事情,已经凌晨五点多了,安妮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脑袋晕乎乎的。也许是因为认床的原因,尽管床铺再怎么柔软,她就是睡不着。
豌豆公主?不过这里不是王宫,也并没有什么王子。安妮躺在床上准备闭上眼睛,争取能在日出之前睡上一觉恢复体力,房门处传来规律的脚步声。
安妮揉了揉自己疼得欲裂的头从床上坐起来。房门轻轻地被打开,接着又是一阵规律的脚步声。那个脚步声的方向来到了衣柜,似乎在翻找一些东西。
安妮点了一只蜡烛,在昏暗的烛火之中,一个头发乱糟糟,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衣的人正在翻房间的衣柜。
“布雷斯?”
安妮试图叫他的名字,但是布雷斯并没有回应,她绕到侧面发现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他大半夜梦游来这个房间的衣柜里到底找什么?安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找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布雷斯就找出了一只小熊布偶。他开心地抱着小熊布偶,把脸埋在它巨大的肚子上。
“嗨?布雷斯?”安妮戳了戳沉醉在小熊软乎乎“怀抱”当中的布雷斯,然而布雷斯并没有什么反应,直直地抱着小熊倒在了床上。
“安妮…”他轻声地喊着。布雷斯平稳地呼吸着,安妮叹了口气,观察着熟睡的布雷斯,狭长的睫毛密密地生长,淡棕色的皮肤光滑细腻。布雷斯的嘴角突然勾起,一声轻轻的笑声让她恼羞成怒地用枕头揍这个装睡的家伙。
“我就知道!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嘿!不过是逗一逗你!”布雷斯把小熊布偶当做盾牌,抵挡着安妮的枕头攻击。打也打累了,她又累又困,打了个深深的哈欠。
“布雷斯,没什么事就回去睡……”
“我想让你看个东西。”布雷斯把小熊塞到安妮的怀里,“帮我抱着它。”
安妮两只手抱着小熊,头就架在布偶的头上,昏昏欲睡。布雷斯拉开窗帘,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海滩上的沙子看起来干涩无比。岩石上还有积雪,在凌晨时分,它们是灰蓝色。黑色肃穆的海似乎要吞噬一切,然而天边一点点金色的亮光给黎明来带了生机,在雪的散射之下,阳光竟然有多种多样的颜色。海也变成了深蓝色。
“你见过日出吗?”
布雷斯的半张脸被一道阳光照到,而另外半张还有黑暗之中。安妮从黑暗之中慢慢地向光明的地方伸出手,呆呆地抱着布偶坐在落地窗边。
“它很美。”
布雷斯双腿盘坐在地板上,窗外是极寒寂寞,而窗内虽是温暖,却黑暗。
“虽然它只能维持一会儿,但是凡是见过它的人都不会忘记它的美。人生最光辉的一刻也很短暂,但是人们也不会忘记,因为那是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布雷斯说着,把手伸向日出的光,“我想…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已经寻找到了人生中的美丽。”
他棕色的眼眸中是太阳,是日出,深色的倒映是一个抱着布偶的女孩。
“安妮?”
女孩已经太累了,她抱着布偶,不由地睡着了,太阳慢慢地升起,把她红棕色的头发照的金光灿灿。
“睡吧,你会一直幸福的。”
女孩怀中的小熊布偶微笑着,布雷斯继续看着窗外的太阳缓缓升起,连同他以前的黑暗也一起带走。布雷斯弯下腰,把女孩抱起,为安妮盖上被子。
安妮缓缓地睁开眼睛,其实她意识到了有人,但是累的不想动弹,眼睛里满是日出映出的点点亮光。
“你没睡着?”
正欲离开的布雷斯回过头,看到女孩淡淡的笑容。
“just like you …”
“和我一样?我还以为你是说你‘只喜欢我‘好吧,这个笑话挺烂的。”他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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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塞恩府地处法国安纳西,夏日里山脚下的翠绿河水流过麻瓜修建的河道,在冬天,河水变成无尽的黑色凝固,一堆雪白落在赤裸的岸堤边。
“姐姐,你回来了!”六岁的男孩浑身是摔伤后的疤痕,莉莲·尤塞恩把弟弟抱起,冬日里,弟弟还穿着短裤和不保暖的腿袜,他的手冰凉,指甲带着可怕的蓝紫色,家里没有人想得起给他用保暖咒。
“那群家伙居然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姐姐,不怪他们。是我自己没用,我不是巫师,要我是巫师的话……就不会这么糟了吧?”
莉莲的手顿了顿,如果弟弟是巫师,那他和她的关系就会从依赖变成竞争。私心里,她希望弟弟过得好起来,但又别超过她,仅此而已。
“我会照顾好你的,尤利乌斯,这几天你去小学了吗?”
尤利乌斯·尤塞恩摇了摇头。
“他们说我是怪物,我跟他们说了!有可以飞起来玩的橄榄球,叫魁地奇,他们不信!说我在发疯,还告诉老师,然后老师就让我罚抄‘魁地奇’这个单词。可那就是真实存在的!我没有错啊,为什么……”
“莉莲!不要和哑炮在一起,等他成年之后,我们会给他在布斯巴顿找一个监管员的身份让他呆着。”
“恐怕他要被尤塞恩除名了吧?凭什么他不能在麻瓜世界得到正常的待遇,而泥巴种就能在魔法学院里风生水起的?”她捏紧拳头,“总是我们去迁就麻瓜,忍让麻瓜,躲避麻瓜,一群低劣的家伙,怎能让巫师低头?”
“我们都在努力,让麻瓜匍匐在我们的脚下,莉莲,以前昆图·罗齐尔那个老家伙在挡我们的路,不过现在,没人能阻止我们了。你会是我最好的女儿,只要你效忠黑魔王,他许诺,让你成为家族里第一位法国魔法部部长。现在,你得去接待黑魔王的使者了。”
正厅中一位黑袍男人脱下兜帽,莉莲·尤塞恩与他见过,他是黑魔王的手下彼得罗夫·蒙达。
“好久不见,尤塞恩小姐。你弟弟还好吗?”
“不劳您费心,一个哑炮有什么好不好的。”
“黑魔王让我来告诉你们一个至高无上的秘密,尤塞恩小少爷能够拥有使用魔法的机会,只看你们能忠诚到何种程度。”彼得罗夫的话毕,尤塞恩夫妇的脸上神色复杂。
“你的意思是,尤利乌斯能够使用魔法?”
“是的,夫人,我知道一种物质,连麻瓜都能使用魔法,更别提只是被封闭魔法天赋的巫师。”彼得罗夫并没有用哑炮来形容尤利乌斯,在纯血家族面前把哑炮一词宣之于口,无异于是给他们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彼得罗夫自认为没那么蠢。
“黑魔王想要什么?”
“黑魔王的灵魂,尤塞恩小姐,你得快点行动了,黑魔王已经给了你太多的时间,可是你一件事也没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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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早晨睡懒觉不是个好习惯,安妮从床上醒来,一睁眼首先慌了神。已经十点多了!安妮揉了揉自己的脸,这才想起来自己并不是在自己的家中,也不是在霍格沃茨,而是在扎比尼府。
天气又变了,窗外灰蒙蒙的,还飘着雪,安妮不喜欢这样的天气,因为威廉还在阿兹卡班,这样冷的天气,威廉最喜欢在冬天穿着薄羊绒外套,缠着贝利帮他施一个温暖咒,可以维持一整天。但是现在,在阿兹卡班可没人给他施温暖咒,威廉估计要冻感冒了。
而自己却在富丽堂皇的扎比尼府里享受美味的早餐,尽管眼前的都是各式各类的甜蜜果酱和坚果面包和滋滋冒油的培根肉。
“亲爱的,在我们这里,你想睡到几点都没问题,我可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规矩,实际上我平时也是睡到十点。”娜琳达·扎比尼为自己做了一个三明治,“我很喜欢这个玫瑰花酱,纯天然,比用火龙肥催熟的要好太多了!亲爱的,你试一试!”
娜琳达把三明治飘到安妮的盘子中,“你们明天就要回霍格沃茨了,安妮,注意安全,别理会魔法部来的那位。”
娜琳达对魔法部的意见很大,安妮和布雷斯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这可能与很早之前的扎比尼先生的死亡案件受理有关。
“哦对了!圣诞快乐!亲爱的!我和布雷斯都给你准备了礼物,另外,我和布雷斯很喜欢你送的围巾,比那些我已经有一大堆的首饰要来的有意义。”
说罢,娜琳达把安妮织的围巾戴在脖子上,尽管和她身上华丽的衣服有些不搭。安妮拆开娜琳达的礼物,是一个优美的胸针,大方庄重。布雷斯送了一个小巧的挂件,可以装饰在领带上。剩下的礼物都寄到了霍格沃茨,大家都以为她留在了学校。
“圣诞快乐。”
正在吃早午餐时,扎比尼府的门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戴着一顶礼帽,担忧从几个月前就已经产生,现在让他抓住了千载难逢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