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5:不再继续
书名:【HP】我在霍格沃茨开了挂 作者:Lawther 本章字数:4309字 发布时间:2026-05-21

    Chapter115:Not anymore(不再继续)

  布雷斯帮助她,跟她换魔杖。这份特殊情谊,安妮发誓即使过了五十年后再问起她,她会说:“永远牢记在我心中。”

  “布雷斯,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我能帮上忙就绝对要找我。”安妮对着布雷斯说,试图让自己体现出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事情。但布雷斯并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她的魔杖。

  “你的魔杖并不排斥我。”他说道,“你也一样吗?”

  “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去把护树罗锅的草图给完成?”安妮突然觉得气氛有一丝诡异,她得把话题转回课程。要是格拉普兰教授知道他们两个在她的课堂上公然翘课,还不交作业,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希望那根绳子够结实,那只护树罗锅没有跑到别的地方去,我特地给它留了一个仙人蛋。”布雷斯把两只手插在裤子两旁的口袋里,两人踩着泥泞的土地回到课堂上。

  “幸好它还在这儿。”安妮看着那只被一根小小细绳绑着腰部的护树罗锅,它很不满,两只嫩芽一般的小手搭在手臂上。

  “小家伙肯定是生气了,那我们快一点儿吧。”布雷斯温柔地把护树罗锅的绳子解开,护树罗锅用尖尖细细的嗓音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不过听着好像就是在骂他们。

  “你抓住护树罗锅一会儿,我得找个平坦的地方把它画下来。”安妮拿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羊皮纸看了看地上,没有一块干净平整的土地,因为下过雨后,全是坑坑洼洼并且潮湿的泥土。安妮有点羡慕赫敏随身都带着一本书,这种情况下刚好拿来垫。不过自从三年级的神奇动物保护课后,他们就很少带书了。

  “这样吧,你把纸靠在我背上画。”

  “好吧。”安妮把羊皮纸摊开,一只手微微用力的摁住,一边从布雷斯的颈间观察护树罗锅。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味道慢慢地散发,安妮偶尔扭头的时候,头发会碰到他的脖子,布雷斯觉得痒痒的,心里也是。

  安妮的指尖能感受到袍子之下布雷斯的体温,暖暖的。羊皮纸在此刻犹如肤质一样,在笔尖的跃动之下凹陷。

  “我画完了。”安妮把画完的图给布雷斯展示了一下,画的还算不错。“那你也靠在我的背上画吧,地上的水还没干。”

  “也许下次我们都应该记得带一本书出来。”布雷斯把护树罗锅换到安妮的手里,淡棕色的手拿着羊皮纸,他比安妮高出很多,几乎是垫着她的肩膀画草图。

  “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布雷斯的眼光突然看到了安妮隐藏在衬衫之下的红褐色痕迹。

  “宠物咬的,那只猫。”安妮毫不在意地摸了摸脖子,该死的里德尔。

  “疼吗?”他不由自主地把手按在那块痕迹上磨搓着。这个动作不禁让安妮有些发抖。“它其实不疼,嘿,你画完了对吧?”安妮突然转过身,把领口又拉了拉,刚好能把痕迹盖住。

  布雷斯说,“记得要去上药。”

  …………………………………

  “你在看什么?我得提醒你一下,诺特先生,你手里的护树罗锅快被你捏死了。”莉莲·尤塞恩突然低声地说道。

  “抱歉…”西奥多松了手,那只小小的护树罗锅才得以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它生气地在西奥多的手上留下了两道口子,血液顺着手滴在草地上。

  “你这样需要去一趟医疗翼吗?”莉莲问。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西奥多默默地说着,他只觉得自己透不过气,脑子里全是她脖子上的那个痕迹。她和布雷斯一起单独离开了课堂,之后又是满面春风的回来,他吻了她吗?她也接受了布雷斯?

  西奥多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世界上的一切,无论是父亲让他卑躬屈膝地向黑暗低头,又或是将娶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人,难道是因为他的冷漠才把她亲手推向布雷斯的吗?

  嫉妒的滋味让他的心里如刀绞一般,再也冷静不了。为什么他所珍爱的一切都要离他而去呢?一切厄运似乎都缠上了他,他亲爱的母亲在他儿时便已去世,然而他不能掉一滴眼泪,让父亲觉得他懦弱无能。伏地魔的复活更是打破了诺特家族妄图平淡苟活的梦。

  他为什么不能像布雷斯一样,没有可担心的生死存亡和家族荣誉,不会受到任何的约束,甚至也可以选择一个心爱的人白头偕老,不像自己,一辈子被困入了笼中。

  西奥多无视手上流淌的血,直到干涸凝固成血痂,穿过走廊,他似乎已经听不到那些叽叽喳喳的吵嚷声。他仿佛一只提线木偶,一辈子已经被安排妥当。

  ——————————

  庞弗雷夫人不在,似乎又去治疗邓布利多的牙疼了。安妮对自己的“愈合如初”自信不足,再加上又和布雷斯换了魔杖,谁还不想一个魔杖解决所有问题。为了保险还得去医疗翼。

  安妮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治疗伤疤痕迹的魔药,一个小小的药瓶里装着玫红色的液体。其实这点小伤完全可以等它自己痊愈,不过安妮越看这块痕迹越觉得奇怪,还是早点治好。要是用庞弗雷夫人的魔药,估计只需要用三秒就能结束。

  安妮拿着小药瓶,拉开帘子坐在病床边,把领带解开,刚好解一个扣子就够了。安妮用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却从镜中照出了另外一个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安妮一时间愣住了神。

  “跟着你来的,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你受伤了?”西奥多挨着她坐下,“过来,我帮你上药,你每次都会伤到自己。”

  看到西奥多,安妮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自己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谢谢你。”安妮低着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每次我一受伤你就会出现?”

  看着眼前无奈的女孩,西奥多希望此时此刻时间永远定格,他不需要考虑家族,可以轻松地坐在这里,和心里偷偷喜欢的那个人说话,这就已经足够了。

  “不知道,只是每次你受伤的时候都恰巧能遇到我。”他把药瓶拧开,把药倒在一块小绒布上。“伤口在哪?”

  他的动作每次都是那么轻柔。安妮拉开自己的衬衣领口,露出脖子上的皮肤。“还是把药给我吧,我自己来。这种事情让一个男生做很奇怪。”

  白皙的脖子上有一个椭圆形的红色痕迹,看上去极其碍眼。西奥多紧紧地盯着安妮脖子上的痕迹,“谁?”

  “你说什么?”安妮茫然地看着西奥多,他看上去有点生气。

  “我说这个。”他俯下身,手摁着那块痕迹,想到她和布雷斯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归来,手上的力气不由地变重了起来。但他总是会控制,不会让她觉得疼。

  “你到底在说什么?”安妮一只手握住西奥多的手腕,想拉开他的手,另一只手想把领口往上拉。挣扎间,布雷斯的魔杖滚落在地,连同药瓶一起在地上摔得粉碎。

  “是布雷斯对吧?你们俩连魔杖都拿错了?”西奥多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魔杖,“你喜欢他?”

  “你很奇怪…”

  “他吻你了吗?”西奥多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表情认真严肃,一双海水蓝色的眸子审视着她。

  “什么?”

  “回答我。”拜托,请告诉他。

  “你怎么了?上次魔药课也是!”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太诡异…真的太奇怪了。

  她在知道西奥多订婚的那一刻,就觉得自己以前的猜测是那么的无聊和可笑。甚至她以为至少他们有一点点的互相喜欢。安妮不知为何,心中的酸涩越来越多,自己明明从来都不在意这些。

  “你只会在布雷斯面前笑吗?”西奥多心里越来越难受,眼眶慢慢地变红。

  她第一次看到西奥多如此愤恨又脆弱的样子,“我和布雷斯没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冷静一下。”

  冷静,理智,别人总说西奥多·诺特是个最理智冷静的人,但是他也是个人,母亲死的那个晚上,他扑在母亲的床头哭了一整夜,打碎了一地的东西。第二天,他依旧顶着一张平静的脸参加母亲的葬礼。平常越是压抑自己,冷静理智的人,被逼迫到零界点时,爆发起来越像一个疯子。他现在的心中只有嫉妒,现在在他的眼里看来,安妮所说的一切,只不过是在找借口。

  “你就这么愿意把我让给别人?可是我不愿意这么做。”他最恨她可以宽宏大度,对尤塞恩视若无睹。

  “诺特!你我只是朋友。”安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底气也不足。

  “我不想…”他不想和她只是朋友。

  他红着眼眶,像是发狂一般把她抵在床头,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 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藏着多少的愤怒悲哀,是多日的压抑和愁苦,是被迫无奈与光明的人生决裂,明明深爱一个人,却要离她越来越远,甚至把她亲手推向别人的怀抱。他真的无法再忍了, 哪怕只知道他的心意也好。

  抗拒…她不想这样,至少不是以这种方式。她扭头躲避着,后脑被按住,慌乱之间她打了西奥多一耳光。清脆地响声和胀痛让她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失神,慌乱,以及…恐惧。这不是西奥多·诺特。

  “抱歉。”她推开了他。

  “所以你真的爱上布雷斯了。”他失落地松开她的手。

  “西奥多,这根本就不像你,这根本就不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我和布雷斯从来都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倒是你——”安妮忍住了心中的怒火,“请你记住,你是一个已经订了婚的人。”

  “但我对她没有任何的感觉,我们的联姻其实就是一个骗局。”西奥多说,“安妮,我…”

  安妮把自己的长袍重新穿上,从地上捡起布雷斯的魔杖。“你不喜欢我,但我不是你的玩具,并没有贴上任何一个标签,说是“西奥多·诺特”专属,就算我和布雷斯有什么,你也没有权利干涉。”

  “我喜欢你。”

  梅林知道他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了藏在心底那么多年的话,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以前连他自己都以为这种沉默的喜欢会随着时间沉淀而平静下来,而他喜欢她的理由,却又像魔药一般复杂的说不清楚。

  他只是觉得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似乎不像那个自己了,自己不必再伪装,再压抑,这种由向往变成的喜欢,确实会让它变的极其富有私人性,任何人都无法触碰。他想让她开心,想让她快乐的笑,这种想法似乎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一道心魔,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渴望。直到有一天变质成为嫉妒。

  “诺特,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了。”安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她没有能力来对一段感情负责,更何况这段感情还没有开始,就画上了一个句号。如果她和西奥多在一起了,那么莉莲·尤塞恩又算什么呢?她讨厌扮演这种角色。

  西奥多·诺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安妮从未了解过,只不过现在安妮明确了一件事情,自己曾经对西奥多的一切想象在犯下大错之前,都应该停止了。

  眼泪浇灭了这场从未燃烧的爱火,他的未来不属于她。她的未来也不属于他。

  ————————

  经历过狗血爱情的洗礼,安妮看透了很多,也认识到了很多问题,比如友情很容易变质。就说她和西奥多的友谊,也说不上是谁先变质的,现在安妮得躲着他,经历了上次那样的事情,安妮心里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难不成她有被动属性,所有人都会围着她转?为了验证这个问题,安妮在餐桌上进行了挨个询问。

  “嘿,德拉科,你觉得我怎么样?”安妮对着德拉科眨了眨眼睛。

  “……”德拉科皱起眉头,嫌弃地回答道,“安妮·帕尼克,你是得了什么眼部疾病吗?”

  “米里森,你觉得我漂亮吗?”安妮又转头问向身边的米里森,吓得米里森一口把牛奶喷了出来。

  “安妮,你今天怎么了?”

  “没事,米里森。嘿!高尔!克拉布!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安妮梳理了一下头发,“我好看吗?”

  “我觉得你并没有我手上的巧克力曲奇好看。”高尔说。

  “我也觉得你没有我手上的奶油蛋糕好看。”克拉布补充道。

  “帕尼克,我在想你忙着问这些问题之前可能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乌姆里奇教授让你在本周五下午去一趟她的办公室,还有哈利·波特。”达芙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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