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7: Little break(暂停)
诺特庄园里盛开着蓝色的星辰之花,摇曳在盛夏的微风之中,沐浴在深蓝穹庐间的月光之下。晚会灯火阑珊,古老的建筑外部灰色的墙壁用魔法装饰着,透过萤色的玻璃,铁黑色的窗栏把里面的景象分割成一块一块的。这座宅子里面除了诺特,似乎所有人都是喜气洋洋的。老诺特的脸上是一副假笑,他换上了他不经常穿的贵重礼服,招待着宾客。
餐桌上的提子蛋糕和烤得酥软甜烂的曲奇饼干源源不断的供应着,烤羊排和小香肠垒在一个大盘子里,可是几乎没什么人去碰它们。一瓶一瓶的香槟会为客人自动满上。宴会上的男男女女高声阔谈着,一边祝福着老诺特能如此的幸运,和尤塞恩家族订了姻亲。尤赛恩家族对黑魔王忠心耿耿,是在法国的得力的助手。
尤塞恩家的小姐,莉莲·尤塞恩,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有着像亚洲人一般黑色的长发,眼睛却是神秘的棕黄色。她穿着银色的礼服长袍,一步一步地从台阶上走下,面对众人的欢呼声脸上却是异常的淡定。
“她确实很漂亮,和西奥多还是很般配的。”达芙妮喝了一口冰镇的香槟,“没想到在我们中间,最早订婚的是西奥多。”达芙妮身边的几位女孩子们一起笑着。一边说着,她的目光来到莉莲身边的西奥多,他整个人都是紧绷的,包括那张脸,似乎比平时更冷了。僵硬的手臂挽着莉莲。
“我倒是挺同情他的,你看他跟上刑场似的。”布雷斯打趣地说着。
“明明是别人订婚,你这么高兴干什么?”潘西扫了一眼布雷斯,最后又把目光转向了跟着父亲卢修斯和家族族长攀谈的德拉科。“时间过得真快啊,不是吗?”
德拉科跟在父亲后面勉强地笑着点头,在潘西这里,她听不到德拉科说的任何一句话。
“这位尤赛恩小姐开学的时候也会转到霍格沃茨来,不出意外的话会是我们的学院,到时候就更有意思了。”
“姐姐,这种时候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阿斯托利亚说着。
她隐约地觉出现在的气氛十分地诡异,这里一点都没有订婚的喜悦和愉快。尤塞恩家族的傲慢,诺特家族的无奈,宾客们敷衍的祝福,这都十分奇怪。果然如阿斯托利亚想的那样,在订婚仪式举行的时候,她几乎敢肯定西奥多是故意把戒指“不小心”掉在地上的。
西奥多趁着捡戒指的功夫在人群中四处扫视着,人群中除了德拉科他们,并没有其他熟悉的身影。手心里握着坚硬无比的指环,他的心里一阵窃喜又一阵酸楚。幸运而不幸的是,她没来。
“他在看什么?”尤赛恩夫人有些不满的问道。“莉莲已经把手伸出来了。”
布雷斯也开始打量着四周,如果安妮要是看到这个场景,她是会伤心难过还是开心的祝福呢?布雷斯最希望的就是她心里毫无感觉。那么至少证明了没有一个人走进她的心。
西奥多将戒指给她戴上的那一刻,布雷斯的心里是由衷的喜悦的,西奥多将来的妻子会是今天宴会上的那个女主角——莉莲·尤塞恩。而他和安妮的故事已经结束了。这对“订婚夫妻”从来都没有对彼此笑过。
在这痛苦而漫长的仪式结束之后,西奥多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独自一个人坐在花园里轻松地叹了口气。
“都结束了,西奥多。”布雷斯在他的身边坐下。“我知道突然接受一个陌生人成为未婚妻很困难…”
“我看得出来你很高兴。”西奥多说,“我不能再介入你和她之间的故事了,但这并不代表我并没有机会。”
“这句话倒真像我说的,我以为你会是个重情重义的家伙,至少也会懂得尊重你未婚的妻子,瞧瞧你现在说的话,简直像一个放荡公子说的。”布雷斯说着,看向西奥多中指上的戒指。
“我只不过相当于一个人质罢了,他们用这种关系捆绑了我,束缚住了我们整个家族,只要我们有稍微的背叛,尤塞恩就会立马通风报信。”西奥多的眼神变得更加黯淡了。“布雷斯,我真的羡慕你,你活得自由,活的浪漫…”
“如果你再跟她胡搅蛮缠下去,也只能是害死她。同时也害死你自己。”布雷斯说,“上学期她和哈利·波特一起从迷宫里出来,所经历的一切已经够了,她已经被盯上了。”
“你说的对,接近她只会增加那个人的怀疑。我不能拿我的家族冒险。”西奥多自嘲般的笑了笑,“我有时候在想,她是不是没有心的?”
“我倒最希望的是她没有心。”布雷斯苦涩地笑着,“这样我就不会以为是我的能力问题了。”
“你和她很像。”
“我和她可一点都不一样,我是活在标签之下的人,从很早的时候开始,我似乎就成为了别人口中。他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从来都不在意我会变成什么样。可是她戳破了我的谎言,是,我一开始一点都不喜欢她,我想看着她因为我的追求而变得狂妄自大的样子……你知道的,我总喜欢在女生觉得自己快得手时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你真是个混蛋。”西奥多说。
“她三年级时就说过我‘不懂真心喜欢’,她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想要一个真心喜欢她的人。而我啊,因为有整她的前科,所以直接就处于劣势了吧。她对我会改观的。”布雷斯默默地说着,留下西奥多一个人。“如果你想打我的话…还是忍着吧。”
西奥多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双手已经紧紧的捏成了拳头。他听到布雷斯说的那些话,其实嫉妒的已经要发疯了。为什么所有不幸的事情都要到他身上了呢?疼爱他的母亲去世了,父亲又受着神秘人的折磨…而自己无意之中又成了诺特家的软肋。他所做的只能是忍受和平静。如果没有遇到她的话,他明明很能够忍受这些。不曾见过光的蜉蝣不会向往第二天的光明未来。情绪的波动让花园中的星辰花在震荡着,霎时间化为花瓣飘零落入土中。
西奥多自己的头发也杂乱不堪。他很想难过的痛哭一场,可是他身负的责任不允许他这样。他重新理好了领结,深吸一口气,继续奔赴他将面对无尽深渊。
米里森很不喜欢这个莉莲,在她的眼里,这个莉莲就是太过完美,完美到无可挑剔,所有的女孩子都围着她打转,跟她介绍着霍格沃茨。
“这位小姐是?”莉莲看到了角落里不起眼的米里森。
“哦,她是伯斯德家的,不重要。”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快就淹没了莉莲,她辛苦的突破重围,端起一杯饮料向米里森走去。
“您好,伯斯德小姐,我是莉莲·尤塞恩,希望我们在未来能成为很好的朋友。”米里森并没有理她,看着莉莲端在空中的酒杯,尴尬的微笑着,也只能勉强地附和一声。
“我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了。谢谢。”
“我真好奇你这位朋友是怎样的人物?”
“她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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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安妮一直很认真地在学习无杖魔法,已经初见成效。更难的咒语还需要更多的练习。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因为魔力的储量很大,她平时施咒时总是会控制不好导致魔咒产生过于夸张的效果,这会让安妮的体力很快地耗尽。在一段时间的学习后安妮逐渐地能控制这种情况了,但变成了无杖魔法,这种情况又来了。看来得更注重对魔力的控制。
某天早晨安妮起床准备去晨跑,楼下是威廉和克里斯还有一个听起来莫名熟悉的老人的声音。安妮顺着楼梯的拐角缝隙望过去,只见沙发上坐着的居然是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教授!”安妮揉了揉眼睛,不会是起的太早还没睡醒?她重新上楼又下来了一遍,他并没有消失,这不是她的幻觉。
“看上去你恢复的很好,帕尼克小姐。”
“那可不是么,别人生了一场大病茶饭不思,她现在每天都在运动,晚餐还要吃三碟才够。”
“健康的身体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面对敌人。”
“邓布利多教授,您怎么突然来访了?”上次在圣芒戈,他是出于校长的身份来看望安妮,那这次总不应该是慰问病人的,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安妮看着威廉和克里斯,他们两个面露难色,威廉还多次给她使眼色,最后直接开口。
“你不是要去晨跑吗?去吧,待会儿太阳升起来会很热的。”
“威廉,未来是这群孩子们的,让她一起听吧。”邓布利多教授的格局比威廉要大,安妮故意坐在中间,把威廉挤到了另一边。
“邓布利多,有什么我们能帮到的,我一定尽力。”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威廉。这次我希望你能代表我去一趟中国,这里是中国魔法部的地址和信件,代我向王部长问好。”
“中国?”
“最近各个地区的麻瓜都发现了天气异常的现象,伏地魔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几个洲的国家都是如此,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桑托斯的注意,南美和非洲地区已经开始了小规模的巫师村落相互屠杀的暴乱事件。情势不容乐观,中国作为亚洲最大的国家之一,巫师和麻瓜人口也是最多的,一旦出现像其他几个洲的的暴乱,就会变得更加混乱。桑托斯在非洲忙得焦头烂额,所以我希望你能替我去一趟,听说你以前曾在中国的一所魔法学院进修过。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伏地魔把战局扩大了……”威廉和安妮的表情都不是很好,他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别为这件事沮丧。或许,原本就是这样的。伏地魔的目标是整个魔法世界,不仅是欧洲。
“过早地进入战争戒备状态对我们来说很不利。”
“在不能一击决定胜负的时候,就只能忍耐。这个我懂,战线拖得越长越不利,但确实应该早做准备。”克里斯说。
邓布利多突然提起:“对了,威廉,那本日记——”
“在我这里。”邓布利多看了安妮一会儿,确认她的状态很好,没有被影响到毫分。“后来我就一直把它锁了起来,不让它有机会从盒子里出来。这一年它都很安静。”
“我想我是时候该离开了,不过可以再尝一块饼干。”邓布利多捻起一块小饼干放到嘴里,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安妮和威廉都汗流浃背了,因为看形状那个好像是简妮做的。
“很奇妙的味道,是加了什么魔药吗?”
安妮和威廉尴尬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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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父子经过了长途跋涉才抵达这家旅店,这里的位置偏僻,店内的装潢老旧残破,德拉科昂贵的靴子本不应该踩在这里,他觉得自己要是在用点力,脚下的木板就会塌一个不规律边口的洞。太潮湿了,德拉科捂住鼻子,他没闻过这么让他难以忍受的味道。纯血对麻瓜的敏感程度倒不如对贫穷来得更直观。
“父亲,我们到这里做什么?”
“去见一个人。”老马尔福和柜台的妖精说了一些话,那个妖精指了指二楼,又拿起一块灰黄的布擦杯子,德拉科看到它手里的杯子上罩着一层淡淡的白,显然是没怎么洗干净。他绝对不会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卢修斯推开了左手最后一间房门,一个灰色的身影坐在窗边,手指不停地扣着破损的窗台,咔哒——咔哒——。
“你终于来了,卢修斯。”
德拉科站在父亲的背后,他从来都是这样,看着父亲做事,自己在后面一句话也不说。
“主人知道你在这里。”
“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我要回去——!我太久,太久没有睡一个像样的床了,卢修斯。”
“那群傲罗整天在境内巡逻就是要抓你!再等等吧,主人正在安排一切。”
“你我都已经不是他最宠爱的仆人了,那个彼得罗夫取代了我,明明……明明我才是最忠心的那个,彼得罗夫随时会背叛。”
“无论如何……黑魔王信任他,你现在和彼得罗夫作对没有好处,你也别想待在这里无所事事。”
“主人有任务?”
“去搞定在萨瓦的巨人,黑魔王需要他们效忠。”
“如果他们不听话,我能杀几个吗?”
“杀几个小的就够了,一群成年巨人发起疯来你对付不了。如果巨人到了邓布利多的手里,那就不好办了。”
“好言相劝可没有威胁来得有用。那群蠢货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会帮助任何一方。它们的智力本来就不高,不是吗?”
“顺便说一句,这是彼得罗夫提议的。”
“该死的小老鼠——!”小巴蒂踢了一脚身边的柜子,把它踹出去老远。
“他比我们更年轻,更有价值,身后还有那么多游巫。”
“等我回到英国,他就该让开了。”
德拉科在卢修斯的背后注视着他们,听着他们的对话。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不认识,但眼神却很熟悉。
“这就是你的儿子吧,他只是个仗势欺人的东西,还不如你呢,卢修斯——”
“你要是再侮辱一个马尔福,我也可以不用来这一趟,直接说你死在了逃亡的路上。黑魔王会对你有多失望呢?”
“我开个玩笑,卢修斯,你真是没有一点幽默细胞。”
“现在这个世道,谁能笑得出来?”
巨人部落一般位于山谷中,他们会聚集在一起形成部落,至少有一百个巨型部落分散在世界各地。德拉科一言不发地跟在小巴蒂·克劳奇的身后,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要和小巴蒂一起来到这里,小巴蒂只对卢修斯说德拉科需要一次观摩“教育”,卢修斯便放下心来让德拉科跟随他。他们踩着松软的泥土,小巴蒂蹲下来观察雨后地面的凹陷处。
“看到了吗?巨人的脚印。他们的皮肤很厚,可以防御绝大部分魔咒。但是他们也有弱点——”
“我知道,索命咒对吧?”德拉科不耐烦地说着。
“不,是‘耳孔’,他们的耳孔是最脆弱的地方,索命咒需要法力高深,而且有足够强的杀意,很明显这两点你都达不到。”德拉科不满地闷哼一声,他们来到一处岩洞入口,里面传来阵阵风声。
“这里面有巨人?好吧,快点让我看看你对付完他们,我就能回去了!这里都是泥土——”他耸了耸鼻子,“闻起来也很臭!”
臭气从洞穴里飘出,德拉科觉得有什么东西死在里面了。整个岩洞在震动。小巴蒂露出兴奋的目光,他给自己用了一个“声音洪亮”。
“你们是谁?(巨人语)”巨人语听起来就像是几十个人连续嘶吼打嗝。
“黑魔王派我来让你们归顺黑魔王。”
“你们有什么?前几天有个半巨人给了我一支古卜莱仙火和头盔。”
“我什么都没有,但——如果你不归顺,那就只有死。”
“你们在说什么鬼东西!他要什么给他就是了!”
“闭嘴,看大人是怎么战斗的吧,你可以躲到一边儿去。”
岩洞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嘶吼,卡库斯提着棍子一步一步地向小巴蒂狂奔而来,小巴蒂用幻影移形躲开,对着卡库斯如大象皮一般的皮肤施了一些咒语。
“看到没?根本击破不了,现在,看好了!钻心剜骨——!”巨人最脆弱的地方是耳孔,咒语通过细小的孔洞折磨着卡库斯,卡库斯痛苦地嘶嚎着,德拉科站在一边吓坏了。这场折磨的时间太长了,小巴蒂乐在其中,直到卡库斯再也无法站起来,卡库斯的嘴里躺出白色的泡沫,小巴蒂踩住他的头颅。
“现在,就可以宰杀巨人了。‘切割咒’就是一个很好的咒语。”卡库斯的头被切了下来,连带着那个滑稽的头盔一起被小巴蒂踢到了湖里。德拉科觉得自己快要吐了,周围血腥的臭味逼的他几欲崩溃,几只苍蝇围在卡库斯的脖子处。他扶着岩石终究是吐了出来。
“我给你示范过了,这里面还有巨人,你要不要也来杀一个?哦!别杀太多。”小巴蒂把卡库斯脖子上沾血的项链取了下来,这是巨人首领的象征,也代表着卡库斯已死,如果哪个部落反抗黑魔王,就会和卡库斯一个下场。他们能杀了卡库斯,自然也能灭了任何一个巨人部落。
“不……”
“你和你父亲一样懦弱。”小巴蒂嫌弃地看着德拉科。
回到马尔福庄园后,德拉科依然无法从这场噩梦中醒来,原来杀戮和死亡是这样的,那个巨人的动脉血就像喷泉似的。小巴蒂·克劳奇是个疯子,绝对的疯子!德拉科颤抖地抱住自己,自己不会变成那样的。应该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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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北京气温高的吓人,整个城仿佛笼罩在一片火炉之中。“阿嚏…梅林啊,肯定背后有人又在说我了。”安妮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随后又瞥向旁边的埃里克。
埃里克嫌弃地看着安妮,“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在背后骂你。你天天干那么多缺德的事情,能不让人在背后说你吗?”
“你才在别人背后干缺德事!”说完安妮赏给埃里克一个暴栗。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朱佩琪看到这种暴力的场景心里一颤一颤的。“我真高兴,今年安妮你又来中国过暑假了!”
“佩琪,你一定要跟你爸妈说,现在开始买北京的房子,以后这房价涨得可恐怖了。”安妮说着,手里的冰棍被埃里克抢走。
“我就吃一口!”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一口吃完就不会再剩下什么了。”
“嗯……我还不知道安妮你怎么今年又来中国了?又来看病吗?”佩琪小声地问道,和埃里克打架的安妮真的很少见。
“这次倒不是来看病,好像是臭老爸那边和中国魔法部的事情,不过我们只在这里待一小段时间,过些日子就要去法国。”安妮说。
“法国?”
“还不是威廉舅舅怕她心情不好,所以一起出去散散心。”埃里克戳了戳安妮的头,“她这个家伙最麻烦。”
“你们别闹了,你们看看天空中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佩琪看着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的阴沉起来,开始刮起狂风,冰冷的雨水开始降下。天空中一团一团的黑雾窜来窜去。
“那是什么东西?摄魂怪?”埃里克拉着安妮和佩琪找到了一片躲雨的胡同,周围的房屋正好形成了一个遮雨的地方。
“它们还跑到中国来了?”安妮望着天空中的黑雾闷闷地降下,卷走麻瓜的衣服。
中国魔法部的总部在地下,入口繁多,通过某个水表盖就能到达。除了意料之中的中式建筑,木制的结构和电梯地板,总部的中心是一朵巨大的金莲,老子像安放其中。玄鸟在其中飞翔。此时的威廉·帕尼克先生和中国魔法部部长王先生正在面面相觑。
“额…”王先生尴尬地开口,示意身边的翻译过来。
“不用,我会中文,这次来是代表英国魔法部以及英国的神秘反黑势力组织向您问好。同时也是向您带来预警,那股力量已经从欧洲开始蔓延了。”
“我们最近密切地关注着,的确最近各个地区都出现了奇怪的异常天气,但如果说是因为你们欧洲的黑暗势力入侵,那也应该是你们负责不是吗?”
“邓布利多也想,但是大家都太恐惧那个人的力量了。您也是经历过格林德沃时代的人,如果让您重温那个时代,您会愿意相信吗?虽然这个人的势力还没有蔓延到亚洲,但是他比起格林德沃,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部长听到这里,肥胖的身躯颤抖着,“我们都记得那个让全世界都为止胆颤的格林德沃,我们也吃了不少苦头,邓布利多的态度如何?”
“由于确实没有证据,所以我们是暂时压住消息的,现在的时局变化日新月异,我们无法预计下一步他的计划是什么。也希望你们能配合,保护好麻瓜。”
威廉越来越摸不清现在的故事了,摄魂怪踏足了从未来到的东方,也许全世界都有了它们的影子,小巴蒂·克劳奇的逃跑、彼得罗夫·蒙达的出现,一切的变数越来越多。伏地魔的计划变的更加难以捉摸。
安妮·怕尼克的心情很不好,因为去法国度假居然是她和埃里克两个人。威廉接到了邓布利多的信,提前回了英国。除了钱什么也没留下。里德尔自从从墓地回来之后一直蔫蔫的,他似乎有心事。安妮还是期待能去法国度假,在戴高尔机场下机后,她和埃里克坐上了前往普罗旺斯的火车,慢悠悠地欣赏着美好的风景,似乎忘记了一切不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