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9: How to say apple?(苹果怎么说?)
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个项目正好在考试结束那天,六月英国的天气依旧是变化无常,忽冷忽热。不过冰镇的南瓜汁依旧是最好的解决疲劳的饮料。晚餐比平时丰盛,不过也引起了一场小小的骚动,《预言家日报》的新闻指出上个星期有一个犯人从阿兹卡班越狱成功,现魔法部正在追捕。
威廉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脸色顿时暗了下来。上个星期越狱,魔法部现在才把消息放出来。他看了一眼正在吃东西的安妮,希望这个事情不会与她有关吧,也不知道他的话她有没有听进去。
“安妮,比赛里一定要注意安全。”布雷斯把一杯南瓜汁从餐桌的另一边推给她,保持了一个比较礼貌的距离。
“谢谢,你放心,我一定活着走出来。”安妮开玩笑似的大口喝着南瓜汁。
“如果你受伤了,我会很心疼。”
安妮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给惊得不轻,一口南瓜汁呛在餐桌上,一边咳嗽一边偷看布雷斯那副得逞的笑容。布雷斯看着因为咳嗽而双颊泛红的安妮,拿出手帕帮她擦拭着嘴角,隔着手帕能够感受到男孩指尖的轻轻触碰,隔着丝绸的触感。一个不会越矩又暧昧无比的动作。
“我自己来,”她想从布雷斯的手里拿过手帕,不过他并没有松手,安妮的手就搭在他的手上,嘴角上的力度刚好停在一个轻压的状态。偷穿埃里克长袍,混迹在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威廉看到这一景象,气得牙根痒痒。
“埃里克,去帮帮安妮,你在干什么?”威廉觉得可能是这小子和牛排有仇,好好一块牛排就这么切成了肉渣。威廉想起来他第一次看到妹妹玛丽和迈克·加德纳约会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听到了威廉的话,埃里克蹭地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对面斯莱特林分长桌那边。
“原谅我还不知道你擦个嘴都要人帮忙,你还是婴儿吗?”埃里克不满地说着,一脸嫌弃地看着安妮。他把她和布雷斯分开,硬生生地挤在两个人的中间。
“加德纳先生,你不应该坐在这里。”布雷斯微笑又不失礼貌地说着。
“我想坐在哪里,就坐在哪里。我和她说话,请你不要打断。”埃里克不甘示弱地回了过去。
“埃里克,你在干什么?”安妮没好气地说着,刚准备试探性地摸摸他的额头然后嘲讽一波,就被他的手捂住了嘴,男孩的掌心是柔软的,靠着她的嘴唇。
“吵死了。”埃里克说着,凑到安妮的耳边说了一句,“舅舅让我来监督你。”安妮回头看到威廉的眼睛盯着她,顿时气焰就消了下去。
“拿他来压我,卑鄙无耻。”她默默地说着,愤恨地咬了几口面包,在埃里克还在和布雷斯互相呛对方的时候,安妮看到了坐在最角落的西奥多,他最近有些奇怪,脸色苍白得可怕。
“米里森,西奥多最近是怎么了?”安妮忽略了埃里克和布雷斯的战斗,问着米里森。
米里森咽下口中的食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爸爸逼得太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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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在饭后把所有的勇士都叫到了会议室,里面全是勇士们的父母家人,塞德里克和他的父母站在门边。威克多尔·克鲁姆在屋子里一角和他黑头发的父母说着快速的保加利亚语,他继承了父亲的鹰钩鼻。另一边,芙蓉在用法语和她母亲叽叽呱呱地说个不停。芙蓉的小妹妹加布丽牵着她母亲的手。韦斯莱夫人像母亲一般拥抱着哈利,俯身亲吻他的面颊。小天狼星也来到了霍格沃茨,他洗刷冤屈之后,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公众场合。
帕尼克一家全员到齐,麦格教授见到年轻时的老同学克里斯·帕尼克,礼貌地打了招呼。贝利把自己的诗社停业一天,专门来看安妮的比赛,不过最让人惊讶的就是安妮的母亲,简妮也来到了这里,她来的路上就打量着霍格沃茨城堡,面对那些会移动会说话的画像,体现出了非常人的镇定,怀里的谢尔比似乎不太淡定。
“我在做梦……”谢尔比嘟嘟囔囔着,画像里面的一定是全息投影。还是婴儿时期的他如此欺骗自己,不过十多年后他第一次正式进入霍格沃茨学习,开始“解剖”画像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当然遭到谢尔比“毒手”的神奇动物也不少,比如说被当成热能供应的炸尾螺。
“谢尔比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威廉问。
当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由蓝色转为暗紫的暮色时,邓布利多在教工桌子旁站起来,众人安静下来。“女士们,先生们,再过五分钟,我就要请大家去魁地奇球场,观看三强争霸赛最后一个项目的比赛。现在请勇士们跟巴格曼先生到运动场去。”
安妮有些紧张,她还没想好怎样面对这一切——火焰杯,门钥匙,伏地魔。她看着一脸自信的塞德里克,那样一个年轻的少年,他刚刚才和秋·张道别,按照原来的剧情,之后见到的,将会是他的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没有生命力的死尸。
她注视着观众席上的威廉,他也有些不忍,一直没敢直视塞德里克的父亲。如果死的是他的孩子呢?威廉想到这里,尘封在少年时期的莽撞似乎迸发了出来,他明明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只想如田鼠一般躲在舒适安全的巢穴。
“我相信你。”他喃喃地说道。
五分钟后,看台上开始进人。数百名学生鱼贯入座,空气中充满了兴奋的话语声和杂沓的脚步声。天空现在是澄澈的深蓝色,星星开始出现。海格、穆迪教授、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走进运动场,向巴格曼和几位勇士走来。他们帽子上都缀有闪光的大红星星,只有海格除外,他的红星在厚绒布背心的背后。
“我们将在迷宫外面巡逻,”麦格教授对勇士们说,“如果遇到困难,想得到救援,就朝天发射红色火花,我们会有人来帮你,听明白了吗?”
勇士们一起点头。
“好,你们去吧!”巴格曼愉快地对四位巡逻队员说。
一道二十英尺高的树篱把场地边缘团团围住。在他们面前有一个缺口,那便是这个大迷宫的入口。里面的通道黑黢黢的,有点吓人。哈利和塞德里克首先进了迷宫,五分钟后是安妮,她一个人走进了黑暗的迷宫当中,还带着日记本,浓浓的雾气蒙着她的双眼,黑暗之中她仿佛踢到了什么,一声沉闷的声音从地面传来。安妮定睛一看,是塞德里克的尸体,他瞪大了双眼,脸色惨白。
她无力地瘫在地上,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直冲头顶,全身抖得没有力气,她看到前面还有一路的尸体,哈利的,赫敏的,罗恩的……还有威廉的…还有她自己。
“那是博格特。”日记本传出了声音,让原本差点崩溃的安妮顿时清醒了起来,是啊,怎么可能呢?他们其中有些人在场外,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在这里。
“滑稽滑稽!”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日记本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她已经找到自己害怕的东西了,是改变后的失败。“没什么。”她把日记本紧紧地藏在衣服内侧的口袋中。
四分五裂是个好咒语,加上安妮自己的增强魔力,她把迷宫的墙壁炸开一个又一个大洞洞。当初对迷宫的设置最多是四名成年巫师同时进攻,所以墙壁的恢复能力是按照这个标准设计的。安妮这种情况他们并没能料到。
“邓布利多!炸墙是作弊!你们的设置是不是有问题?这种墙壁不可能被未成年巫师炸开!”卡卡洛夫又不淡定了。
“你弄不开,不代表我女儿弄不开。说不定是因为你的学生能力太差了呢,卡卡洛夫先生。”威廉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
“赫敏,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在拆迷宫吗?酷——”罗恩看着迷宫里冒出的阵阵浓烟说道。
“罗恩!”赫敏其实不赞同这种投机取巧的做法。
安妮炸完下一道墙,就看见哈利和一只斯芬克斯,巨大的脚爪、黄色的长尾,尾尖有一丛毛。但它却长着一个女人的脑袋。
“安妮…你…你在拆迷宫?”哈利有些惊讶地说道。
“这是最笨的方法,因为我懒得找路。”安妮说,“快点吧,我要和时间赛跑。”
“故事变的有意思起来了,那么接下来就让你们两个人一起答题吧。”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头怪物?规则里并没有说明不能杀了里面的怪物吧?”安妮挑了挑眉,对哈利说道。
“规则里是没有,但是——好吧,开个玩笑,希望我能答得上来。”安妮冷声说。
“那个男孩,鉴于你之前已经答对过我的问题了,我再问你,苹果用英文怎么说?”
“apple…”哈利无奈地回答着。
“好了,到你了,女孩,苹果用挪威语怎么说?”
“我怀疑你在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