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8： The death of old Crouch（老克劳奇之死）
乱了…一切都乱了！克劳奇先生紧紧地裹着自己的长袍，那里的长袍的膝部被撕破了，血迹斑斑，脸上也布满伤痕，胡子拉碴，面容灰白而憔悴。他原本整洁的头发和胡子都需要清洗和修剪。
“你该回家了。”脑中不断地传出这句话，消磨着他的意志，梅林知道他走了多少天才到达这里，夺魂咒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他那个不争气地儿子居然逃了出来！在为那个人做事！克劳奇先生想到这里捏紧了指节，他会告诉邓布利多，这次，他将自己把自己的儿子送向死亡。小巴蒂·克劳奇已经无药可救。
“你不能去那儿！”脑中的声音开始越发尖锐，多日的水米未进让他已经无力抵抗夺魂咒，克劳奇先生的眼神逐渐涣散起来，他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还打着手势。
“……韦瑟比，你办完这件事之后，就派一只猫头鹰给邓布利多送信，确认一下德姆斯特朗参加争霸赛的学生人数，卡卡洛夫捎信说有十二个……”
哈利和克鲁姆躲在一旁的草丛里望到这一幕诡异的画面，“克劳奇先生？”哈利小心地说。克劳奇先生眼珠突出。他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那棵树，嘴里无声地念叨着。然后，他朝旁边踉跄几步，扑通跪倒在地。
“克劳奇先生？”哈利大声叫道，“你没事吧？”克劳奇的眼珠向上翻着。哈利扭头望望克鲁姆。克鲁姆也跟他进了树丛，惊慌地低头看着克劳奇。克劳奇先生重新清醒了过来。
“邓布利多！”克劳奇先生大口喘着气说。他扑过来，一把抓住哈利的长袍，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但他的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哈利头顶上方。“我要……见……邓布利多……”
“好的，”哈利说，“只要你起来，克劳奇先生，我们就去找——”
“我做了……一件……蠢事……”克劳奇喘着气说。他看上去完全疯了，眼珠向外突出，滴溜溜地转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一定要……告诉……邓布利多！”克劳奇先生的眼珠转了过来，瞪着哈利。
“回去…你该回去陪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脑内的声音大叫道。
“你就陪着他吧。”哈利说完，准备起身离开，但他的动作似乎刺激了克劳奇先生，使他猛地改变姿态，一把抱住哈利的膝盖，再一次把他拖倒在地。
“回去！回去！回去！”
“不要……离开……我！”他小声说，眼球又突了出来，“我……逃出来了……必须提醒……必须告诉……我要见邓布利多……都怪我……都怪我……伯莎……死了……都怪我……我儿子……都怪我……告诉邓布利多……哈利·波特……黑魔头……强壮起来了……哈利·波特……”哈利刚离开没多久，克鲁姆看着疯疯癫癫的克劳奇，隐约听到草丛中有些声响，他刚一转头，一道红色的光打中了他，克鲁姆倒在满是泥泞的地上。
“克劳奇先生！”安妮扶起了他，他身上狼狈极了，就在她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这里，死去的并不止有塞德里克。陈旧的记忆断断续续地连在一起，已经太久了，安妮只记得那些重要的事情，那些重要人物的身份，细节全部被她湮灭在了历史的岁月中。她的头痛了起来，痛得她站不起身，她闭上眼睛。黑暗中，脑海里一个温柔的红色血手把她缓缓地托到天上，对她说：“你终于回到我们身边了。”
“谁！”恢复神志的克劳奇先生打量着四周，看到的却是一张恐怖的脸，“阿拉斯托·穆迪？是你吗？救我…救我…”
“穆迪”蹬着木制的腿，在泥土上留下一个个深坑，他的面孔在灰暗的天空下显得更加狰狞。
“救你？克劳奇，你也需要别人来帮助你吗？”小巴蒂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父亲，他从来没见过他变成这样。他就像一个疯子。他想起这句话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也十分适合这句话。
“不，你是！”老巴蒂突然回想了起来，他吃惊地望着“穆迪”，他的脸像滚烫的水泥一样开始变形，露出一张和他有八分相似的脸，“该死的——”他紧紧地拽住自己的袖口，警惕地盯着小巴蒂。
“好久不见，‘父亲’。”小巴蒂特意把这个词咬的很重，开始故意地激怒他。果然他那不可一世的父亲开始变得气愤无比。这样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
“你不是我的儿子！”老巴蒂吼道。
他伸出魔杖指着老巴蒂，“没有一个父亲会把自己的儿子送向死亡，没有一个丈夫会用自己将死的妻子换回一个罪犯！你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她！”他的魔杖没有一丝一毫地颤抖，坚定不移地指着老巴蒂，老巴蒂的脸因为愤怒和寒冷变的青一块红一块，脸上是暗红色的血痂。
“因为她想让你活下去！是你害死了她！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他喘着粗气，“你太不懂事了！永远让你的母亲生活在殚精竭虑之中。”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小巴蒂说，“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我是个罪犯。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巴蒂绝望地回忆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儿子才会变成这样？“你不是我的儿子！”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出了一句话。他刚说完，一道绿色的光芒伴随着咒语的声音，老巴蒂倒在了泥水之中，棕色的泥点沾满了他的脸。
在濒死的前一秒，他想到了他第一次把儿子包在襁褓之中，幻想着他会成为最优秀的孩子，他严格地要求儿子，只希望他变的更加优秀，为家族争气。他毁了儿子的梦想，把他幼稚的涂鸦撕成碎片，把他小小的口琴折成两段，把一本一本枯燥的书塞在他的床头。是他错了吗？一滴泪水从他干涩塌拉的眼眶里顺着侧脸刮下，挤进他脸上的皱纹沟壑里。
“你也不是我的父亲。”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么的没有底气，他明明想这么干已经很久了，但是现在总觉得少了什么。他握着魔杖的手开始不自主地发抖，他想控制住，却抖得越来越厉害。大雨滂沱，雨点打在克劳奇先生的尸体上，他的眼睛还是睁地大大的，仿佛在看着小巴蒂。
“我不怕你。”小巴蒂的声音淹没在了雨声中。收拾完一个，还有另一个。小巴蒂回头看向安妮，“还有你呢，我差点忘了。叛徒的孩子替他还债也很好，我会告诉他们你得了精神错乱，杀掉了巴蒂·克劳奇先生——”
“是你亲手杀了他。”安妮说道，她痛得几乎昏厥，她的记忆……记忆出了问题！她的头好疼！
“他们会在你的魔杖里检测到杀戮咒，帕尼克小姐。”
就在刚刚！他用了安妮的魔杖杀死了一只蜘蛛！冷静！现在只有自己能救自己！他在安妮面前杀人，想把罪名加在她头上，也就注定了他要让她闭嘴，争取一些时间！
“小巴蒂·克劳奇——！”安妮大喊一声，他果然停下了前往城堡的脚步。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不过现在说出来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是的，给了你隐藏证据的时间——也给了我处理的时间！除你武器！”安妮的咒语击中了他的手，他的魔杖朝她飞了过来，安妮用手接住，下一秒，她干了一件自己也没想到的事情。安妮用他的魔杖指着他，他扑过来要抢。
“一忘皆空——！”
击中了！安妮惊讶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魔杖，这根魔杖让她很不舒服，安妮并没有用他的魔杖施法，他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左手拿着自己的魔杖，抢他魔杖的动作只是障眼法。小巴蒂一下子坐在地上，安妮不确定他忘记了多少。在刚刚施法的时候，她想的是让他的记忆停留在他们在办公室谈话的阶段。遗忘咒的范围是由施咒者控制的，但是一不小心就会造成记忆的永久性损伤。
安妮赶紧把他的魔杖往袍子上擦了擦，然后扔在地上，趁他还没醒过来，她得赶紧跑。一开始她以为自己没能力对付一个食死徒，现在她发现完全可以。至于为什么要用遗忘咒，这是安妮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式，可能有更好的，但是她的脑子已经想不到了！时间太短，安妮只能让他忘记她刚刚的所作所为，不能让他意识到有一个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然她绝对会完蛋！
巴蒂·克劳奇先生已经死了，梅林！他就死在安妮的眼前，一个小小的咒语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安妮需要冷静一会儿，她大口大口地呼吸，那股熟悉的呕吐感又要来了。她强忍了下去。巴蒂·克劳奇先生死了，而且就死在她的面前，而她却什么都没能做！
“你救不了每一个人！”
这个念头一直在安妮的脑袋里不停地盘旋，周而复始地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她，她开始怀疑自己一开始的想法是不是真的过于天真。那个一开始说能救下每个人的人是谁？现在被现实狠狠地踩了一脚。
在经受过重大打击后最好不要睡觉，这是克里斯告诉她的。他说，以前他还是个新兵，在战场上看过那么多死人和断肢躺在那里，他吓得赶紧让自己睡觉，睡着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但是后来他发现那个片段他再也忘不掉了，甚至会经常出现在梦境里。后来每一场大仗打完，他会申请去守夜，他不敢睡。
安妮没见过残酷的战争，但能想象到。它估计没有电影里拍得那么火光冲天，只是在一片普通的土地上，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了下去，也许就在前一秒他还说过话。
安妮去洗了个热水澡，浴室的喷头下她总闻到一股难以去除的土腥味，怎么洗也洗不干净。头疼得她扶着马桶呕吐，只吐出酸水。今晚，她也不打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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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莱特林的寝室内，判断白天已经到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还好巨乌贼每天早晨七点钟会准时绕着寝室外的玻璃游上一圈，加上米里森买的尖叫闹钟，她们从二年级后就没错过早上的任何一堂课了。
“啊——！！！不起床的傻瓜！！！美好的一天开始了！！！啊——！！！”米里森从床上坐起来用魔杖一挥，闹钟的尖叫声被一阵噎住的咳嗽声取代。
“我觉得我应该换一个闹钟，我好像对这个声音已经免疫了。”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今天是复活节，安妮，看！我的桌上有一个巧克力蛋。”
“是家养小精灵放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一个。”她和米里森的巧克力蛋都是绿色的装饰，上面是不同的花纹。“我有个问题，之前魔法史上说中世纪教会对巫师进行了大规模的迫害，为什么还要过这个节日？”
“弄不清楚，可能因为那个时候真正受到迫害的都是一群麻瓜，而巫师们觉得巧克力蛋挺好吃的吧，要是我，有一个日子能够吃到巧克力蛋，我也会过这个节。”
复活节的这一天，应该出去走走。安妮坐在图书馆里复习魔法史，这是安妮的老大难，明年的O.W.Ls考试之前别得一个“T”，不然威廉和贝利会一起嘲笑她。想到这里，安妮仿佛看到他们的脸放大循环旋转在她面前说：“对不起啊，我们会背魔法史，猜猜谁不会？是你——！”
“安妮·帕尼克，很少看到你会在这里啊。”
“米兰达？可能是因为我喜欢在宿舍里呆着吧，出来看看书也不错，对了，那群德姆斯特朗没再找你的麻烦吧？”
“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来呢？可能我就是会招来不好的事情。”
“别这么说，我不就被你招来了吗？”
“我还没见过这么夸自己的，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人。”米兰达笑道。
“在这里夸我‘好’的人还真是不多。”
“那我算第一个了？”
“那肯定是。”
“其实——，我们的相识未必全靠缘分。”
“怎么说？”
“你知道你奶奶的婚前名吗？”米兰达问。
“我不知道，奶奶的画像一直在客厅里，她一直很害羞，用一盏灯遮住自己的脸，只有爷爷才能劝她开口说话。”
“原来是这样，你奶奶走了，你爷爷肯定很孤独。”
“嗯，应该是吧，要不然也不会十多年没个正经工作，在麻瓜动物园当了好多年的饲养员。”这是威廉在家族会议上经常提到的，为什么克里斯在家里只能当吉祥物？因为在妻子离世后他整个人萎靡不振，发现自己唯一会的竟然就是种蔬菜和饲养动物，那时候家里穷的要命，威廉和贝利上学都需要霍格沃茨的助学金。贫穷是导致威廉抠门的根本原因。然后对安妮的“思政工作”就开始了，让她得有自己的人生规划。“那你呢？你叔叔不在，你怎么生活？一个人？”
“前几年在监狱里，因为那里有免费的面包。后来长大了些就住到了老宅，现在有文达在照顾我。看这条发带，文达给我织的。”
“真漂亮。”安妮抚摸着她头上的绿色发带，她的金发比她想象的还要柔软蓬松。
“我没什么朋友，从前就是这样，现在也是。”
“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我知道这个问题有点蠢，但还是想问问你，如果你不需要的话…”
“当然可以！”
“安妮，我隐约觉得，你能改变这个世界。我自顾不暇，但你不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别放弃，好吗？”
安妮怔怔地看着她，总觉得她这句话意有所指。
“你可以的，因为你就是那个‘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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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感冒了，第二个项目后他生了一场大病，整天躺在医疗翼里休息。安妮本着“关爱家人，从她做起”的选择，非常“好心”地从礼堂里带来了烤鸡、土豆泥、冰淇淋还有南瓜汁。
“你闻闻这只烤鸡腿香不香，老爸～你要不要～”
“要——”
“不行——！你感冒了不能吃，什么鸡鸭鱼肉还有口重的，辣的，冰的，你都别想了。”
“诅咒你！你热的冷的混一起吃绝对拉肚子！”
“我一直这么吃，从没出过事。”安妮又啃了一口鸡腿，又喝了一口手上的那杯南瓜汁。
“祝你嗓子发炎！！！咳咳咳——！”
一开始庞弗雷夫人还没认出威廉，直到他一口喝完了魔药并且习惯性地看了看魔药塞子。
“怎么没有‘再来一瓶’？”
“威廉·帕尼克！我就知道是你！对不起，自1973年后魔药塞上的‘抽奖’机制就已经取消了。”
“啊？太可惜了，73年？庞弗雷女士！你卡着我毕业的点取消了的啊！”
“可惜什么啊——！‘再来一瓶’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一想到喝了一瓶苦到有催吐效果的魔药之后看到盖子上的“再来一瓶”，安妮会把盖子扔到马桶里，然后连按十次冲水把它送到黑湖的最深处，谁也别想找到它。
“十个‘再来一瓶’可以兑换住院特殊床上四件套！有小碎花，喜庆红，忧郁蓝，还有出殡黑，喜欢哪个？”
“我懂了，是你做的四件套卖不出去所以整的这些吧？我说，你年轻的时候挣钱怎么这样不择手段？”安妮鄙夷地说。
“唉——，那是我的又一个辉煌故事，等以后有机会说给你听啊。”
“不要，你的故事一个比一个离谱，肯定是在撒谎。”
“还不信你老爸的话。知不知道你老爹年轻时的绰号是‘揍遍对角巷’？”
“就没有一个高手出来收拾你？”安妮问。
“有！世界这么大，有很多‘隐士高人’。我游历时遇到过一位盲眼巫师，无论是体术还是魔咒，水平都处于我们的认知之外。”威廉难得脸色沉重了起来，“你知道吗？安妮，有些巫师能无杖施法，但是他们在施法前需要在大脑想咒语的名字和构成，所以就算是无杖魔法，观察他们的眼睛，能够感受到一股‘杀意’。但是那个家伙完全没有，并不是因为他是个瞎子，他全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儿杀意。这是我遇到过在我心中最厉害的巫师。”
安妮喝着南瓜汁，静静地听着威廉编故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常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如果这个人压根不在乎谁统治巫师届呢？”
“这很自私啊，有什么好说的。”
“这是站在你的立场，有些人无所谓谁的统治，无所谓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认为这一切都是‘自然选择’。”
“所以说你还是小孩，人家的境界你跟不上！”
“你跟上了？”
威廉轻松地笑了一下，躺了回去，“没有。”
“巴蒂·克劳奇死了，他就死在我的面前。”
“……………”他沉默了很久，“你没受伤吧？”
“这里很不舒服。”安妮指了指胸口。
“这很正常，陌生人死在面前都会让人觉得害怕，更何况——”他想了半天，觉得巴蒂·克劳奇应该算是陌生人，但又不完全算，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我错了，爸爸，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尽力就好，不后悔就行了，安妮。”
“也许那个盲眼巫师是对的，一切都应该交给‘自然选择’。”安妮的这种行为本就是在和命运抗争。一个嘴里总说不信“命”的人，真的不信吗？如果不信，就不会想着要去改“命”了。它就这样慢慢地成为了“心魔”。
“喂，别当个忧愁善感的小女孩了，人活世上一遭，凭什么就不能开开心心的？”威廉露出一个笑容，“我可是在等着你赢一个漂亮的奖杯回来呢。”
海格最近又重新回来上课了，格拉普兰教授很高兴，那群小独角兽需要照顾。之前海格不来上课的原因是因为丽塔·斯基特写了一篇关于海格身世“真相”的文章。无非是一些种族歧视论，对海格身为巨人和人类的混血儿的生活加上了很多恶意的揣测。这节课上，海格带来了一群“新朋友”。
“同学们，这节课我们将认识一种新的神奇动物——嗅嗅。这种神奇动物的特性是捡到亮闪闪的东西，尤其是金子，就会走不动道。”海格拿出一枚金币，怀里的嗅嗅们骚动起来，上下窜动，哼唧哼唧地滚来滚去。
“每人一只，待会儿谁的嗅嗅找到的金币最多就会有奖励，谁先来？它们不咬人的。”
“我——！我我我！我先！”安妮如愿以偿地第一个领到嗅嗅，“海格，如果把嗅嗅带到古灵阁……”
海格好像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一样，他微笑地说道：“你的脑袋瓜里怎么总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哈哈——”
然后突然变脸，脸色煞白地警告安妮。
“永远别这么做，安妮，不然在阿兹卡班蹲两辈子都不够的。”
“好吧。”
所有人都领到了一只，然后海格把金币洒到了场地上，安妮忍住自己成为“嗅嗅”的冲动，把小家伙往地上一放，它们就自己开始找了。潘西抱着她自己的嗅嗅，又摸了摸嗅嗅的毛发，在别人没有发现的情况下露出对它的喜欢。她看到安妮的眼神，又一下子把嗅嗅放到了地上。
“哼，什么东西啊，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
米兰达很喜欢这种软乎乎的神奇动物，她把它举高了一些，借着阳光能够更好地观察它。嗅嗅眨巴着黑色的眼睛，不理解地看着米兰达。
“啊！好可爱。我想要那只白色的，安妮，能不能和我换一只？”
“好啊。”安妮把白色的嗅嗅换给了米里森。
“要是那个‘小照相机’在就好了，得好好地拍照留念。”
“小照相机？”
“就是佩琪的小男朋友，我记得不得他的名字，代号就是‘小照相机’。”她鼓起嘴，“谁叫他的名字这么拗口，像念咒语一样叽里咕噜的。”
罗恩的那只嗅嗅懒洋洋的趴在他的脚边睡觉，海格突然宣布还有二十分钟，那只嗅嗅眼睛一睁，“搜”地飞了出去，抓住一只小嗅嗅就开始从它的口袋里把金币掏出往自己的口袋里塞。
罗恩的嗅嗅本就不是好惹的主，正杀得兴起。也不管那教授学生，提起同类，刹那间叮当作响，金币满地，打劫了十几只嗅嗅杀出几百米禁林。
“梅林的胡子！它居然这么聪明！我还以为它是只会睡觉的废材嗅嗅呢！”
罗恩的嗅嗅把金币都带了回来，嘴里还含了一根草，在海格清点金币的时候，它把草根吐到了罗恩的脚下。
“好的，胜负已经很明显了，恭喜你罗恩，奖励你一块蜂蜜公爵的巧克力。”海格把一块粉绿相间的包装纸递给罗恩，罗恩还觉得又有金币又有巧克力简直太赚了。直到他亲眼看到这些金币消失。
“这些是爱尔兰小矮妖的金币，一会儿就会消失的。所以就别想打带走它们的主意了，高尔、克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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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坐在图书馆里寻找着能够摧毁门钥匙的咒语，四分五裂，对门钥匙是否有用？她无助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好像故事里也没说过怎么摧毁门钥匙。彼得罗夫也在帮助查找，不过他只是以为安妮需要查通过第三关的咒语。上次他们爆发了一些矛盾，不过安妮很快地原谅了他，因为现在他可能是室友米里森未来的男朋友。
“我一直都没见过克劳奇先生，他不是一直都没出场，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韦瑟比…？”彼得罗夫不确定地说道。
“是韦斯莱，珀西·韦斯莱。”
“好吧，谁叫克劳奇先生一直叫他韦瑟比呢？哦！这个很管用！”他指着书上的一个咒语，“粉身碎骨…适用对象是人和物体。”
“所有物体吗？”安妮问道。
“不清楚，但是绝大部分是可以的。”
“包括门钥匙？”
彼得罗夫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去，不过半秒，立刻转变了过来，“不包括，但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迷宫里可不会出现门钥匙，你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的奇思妙想？”他灰色的双眼凝视着她，对上她的蓝绿色的眸子。
“我也想问你是谁？”安妮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她觉得这个人总是在无缘无故帮忙。
“我们会成为一类人。”他说完之后就把椅子收了起来，离开了图书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