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1:了却心事
书名:【HP】我在霍格沃茨开了挂 作者:Lawther 本章字数:6969字 发布时间:2026-05-21

     Chapter81:Off his mind(了却心事)

  霍格沃茨的高年级情侣们有许多 ,偏偏赛德里克和秋·张这对很特别。安妮在和李·乔丹对稿子的时候听到了赫奇帕奇球队的之间的谈话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东方的女孩子是不是都比较含蓄?我是不是应该主动点?”塞德里克居然露出了害羞的表情,队员们都表示吓坏了,纷纷认为自己铁面无私的队长肯定被总是找不到女友的马库斯给夺舍了。

  “我觉得队长你应该主动点,上次秋·张学姐不是说,让你去接她的吗?你是怎么回的?”

  “我说我拿上扫帚就去接她。”

  “队长,我上次跟你说的要加上‘亲爱的’呢?”另一位球员焦急地问道。

  “我后来想起来了,我说我拿上我亲爱的扫帚就去接她,然后她就脸红着走了。”

  他们确定张秋是害羞而不是生气?怎么塞德里克谈起恋爱跟伍德附体了一样。安妮一个人在图书馆想起这段事情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四年级的女孩子们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校内的情侣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傻笑什么呢?你这样真丑。”埃里克从隔壁桌坐了过来。抱着一大堆书,挡住了自己的侧脸。

  “你作业写完了?看来作业布置的还是太少了。我在给威廉写信,不要偷看。”

  “谁想偷看你写的信?帮我个忙,我被一个人盯上了。”他神秘地抬起头张望了一下,“看到了吗?那个格兰芬多的女孩。”

  一个穿着红色校服的女孩正在图书馆里四处张望着,漂亮的容貌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你怕什么?我觉得她很美。”安妮戳了戳他的胳膊。“我懂了,你有喜欢的人了,怕她误会是吧?我会去和这位美丽的小姐澄清,我和你只是表亲关系,绝对不会让‘弗洛事件’重演。”

  “你的思想还真是丰富。”他嘲讽地说着,“你看看你的头发乱七八糟地披着,一点也不好看。”他抚摸着她的头发,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发丝,棕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出红铜的光泽。

  “埃里克·加德纳?”那个女孩发现了他们,朝这边走了过来,格兰芬多女生都很直接,“她没我好看,而且是个斯莱特林,又坏又过分。”她指了指安妮,“而且还很矮,埃里克,你不能喜欢她。”

  本来还对漂亮女孩有点好感的安妮被打击到,如果她耳朵没有聋的话就应该去打听一下她是埃里克的表姐,在心爱的人面前诋毁他的家人,安妮认为这种家伙还是不要被埃里克领到她面前气她为好,无论她长得有多美艳动人。

  “啊!”安妮突然“柔弱”地靠在埃里克的肩膀上,伤心地抹着“眼泪”,“我知道我不配,我好难过,亲爱的你应该选她。”她对埃里克眨了眨眼睛,挤出两滴虚假的泪。

  “亲爱的,你别这么说。我爱的只有你一个。我的眼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了。”他擦去了她的“形式眼泪”,捏着她的脸,“深情”地说道。

  “她不好看,我不相信你会亲她。”她不屑地甩了甩头发,既然站在这里,她就能够忍受这种恶心的场景,“逢场作戏我看的太多,埃里克,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欢她,一个不会魁地奇的女孩怎么可能和你交流?肯定是要互相之间有共同爱好的人才能在一起的更长久。”

  安妮紧张地传递着眼神暗示,她解决不了了,你自己解决。埃里克皱了皱眉毛,她现在丢下他?

  “我退出,成全你们。”安妮用双手捂住了脸,却被埃里克抓住了双手的手腕,他的脸突然靠近,他们俩的鼻子快速地撞到了一起。安妮和埃里克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鼻子,这次安妮的泪水成了真的。

  “你们俩的爱居然到达了为对方流血的境界?一定要用自残的形式来证明真爱彼此!简直可以歌颂了。我明白了,你果然还是太喜欢她。”那个女孩低着头走了。

  安妮捂住鼻子声音鼓鼓囊囊:“没想到你挺受欢迎的,魁地奇球星。”

  “要是你时时刻刻多跟我交流,在我身边的话,他们就会知道你是我的表亲,今天也不至于遭罪。”埃里克同样很疼,“我感觉我真的要流血了。”

  “要想不遭罪,就少散发点魅力。”

  安妮怀疑彼得罗夫·蒙达装了麻瓜雷达,或者是用了她身上的某个物品施加了追踪魔法,简直比飞来咒还要好用。要不然他怎么每次都能精准无误地找到她,尤其是在黑湖湖畔这种地方。在两个学校到达霍格沃茨的一天内,安妮在许多地方遇到了彼得罗夫,走廊、教室外、礼堂、图书馆。于是安妮选择了一个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离德姆斯特朗的船靠得最近的黑湖河畔。

  十月份的岸边,原本鲜嫩的草地变得干枯发黄,皱巴巴的,风中带着凉意,实在不是久留的好地方。然而这里总会有图清闲的人来到此处,然后就会悲剧地发现这里已经挤满了想幽会的恋人们。安妮刚刚写完了给威廉的信,汇报了这里的情况,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爽朗年轻的声音。

  “我们又见面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他穿着德姆斯特朗的红色校服在安妮面前晃来晃去,血红色在一片荒芜灰色的河岸边格外显眼,“你不理我,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够帮帮你。”

  蒙达是七年级生,他的个头比安妮高出很多,棕色的短发贴在额头上,是个典型的斯拉夫人,清澈的灰色眼睛和深邃的眼眶,颧骨略微突出。安妮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秘气质,是学生和普通巫师身上所不具备的。靠近他的时候,安妮总闻到一股淡淡的水腥味,可能是德姆斯特朗们总待在船上。

  “因为和你说话要仰视,太累了。”安妮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没想到彼得罗夫当着她的面半蹲了下来,双眼直视着她。

  “现在还会累吗?或者——”他坐到了草地上,鲜红色的校服和夏末的黄绿色的草地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姐,现在换成我来仰视你。”他说,“交个朋友,也许我们能聊的来,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好吧。”安妮在他身边坐下来,他们的背椅靠在树干旁,眼前的男孩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交个朋友。“你可以叫我安妮。”

  “好的,安妮,我听过你爸爸的名字,他可是个名人。”他眼神中似乎充满了崇拜的神情。“之前他还参加了英国魔法部的重审吧?那个小个子的犯人就是被他关进去的?”

  “他单纯喜欢出风头,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换成其他人充当律师也是一样的。怎么连你也听说过他?有时候我真讨厌这样,为什么在家里听到我的名字都想起他?我也想大家听到‘帕尼克’这三个字的时候想起来的是我。”安妮把双腿并在一起,灰色的暖腿袜上有细小的纤维白毛,安妮把它们拽了下来。

  “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安妮,你平时喜欢些什么?听说你的黑魔法防御术成绩很优秀,是不是也研究过黑魔法?你身上有黑魔法的痕迹!”

  “可能是因为我们现在的教授是一位傲罗,他和黑魔法打交道的时间太多了。我对黑魔法一点儿也不感兴趣,我只想毕业找一份工作,不一定要在魔法部,去哪里都好,只要能够自力更生,就是最值得让人骄傲的。你以后想干什么?”

  “我想回到家乡,给我妈妈扫墓。我已经很久没有去看她了,可是我已经忘记了家在哪里。也不知道我妈妈被埋在了什么地方。只记得那里的冬天会下很厚很厚的雪,能把人冻死。”

  “关于你妈妈的事情,我很抱歉。”安妮说。

  “其实,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朋友。她和你很像,只是年龄对不上。她告诉我,要友好地对待每一个人,播出去的善意总会在某一天重新轮转到自己的身上。可是——,我的那个朋友也过得很糟,她也找不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她可能早就死了,我有十几年没见过她了。又或者,我把她当朋友,但她只是把我当做一个路人。我真想念她。”他一边说着,手抚摸在腹部。

  安妮莫名其妙地和彼得罗夫聊了关于未来的事情,黑湖湖畔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我读过一些聪明人的故事,他们永远把别人耍得团团转。一开始让人上瘾,想要继续读下去,被奉为神作。可后来它们无一例外,都没有结局,你知道为什么吗?彼得罗夫?”安妮问。

  “我不知道。”

  “因为它不是个真实的故事了。它失了真,作者也不知道该怎么写聪明人,所以,故事里被算计的蠢人越来越多。作者也只会写蠢人来衬托聪明,观众见不得主角的失败,所以其他人就不能拥有人一般的智慧。”

  “那你是聪明,还是愚蠢?安妮。”

  “我恐怕算是愚人,我从不认为自己的智谋高人一等。我觉得我该走了。”她刚想站起来,彼得罗夫拉住了她的袖子。

  “再聊一会儿吧,我可以和你聊聊德姆斯特朗,有机会的话也可以带你去船上看看。”

  “这位先生,把刚认识的女孩带到船上,恐怕和‘礼仪’这两个字不沾边了吧?客人不需要热情好‘客’。”布雷斯在远处看了有一会儿,直到听到刚才那些话才站出来,“不太合适。”

  他身后还跟着西奥多,只不过比起布雷斯的一腔愤慨,西奥多的脸色更差,像是前几年他生病时那样。让安妮怀疑他是否又旧病复发要吐了出来。

  “布雷斯。”安妮看着脸色不大好的布雷斯说道,“这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彼得罗夫·蒙达,这位是布雷斯·扎比尼,后面的是西奥多·诺特。”

  “你好,扎比尼、诺特,我只是想带她参观一下,邓布利多教授说过让我们之间互相友好的交流,我想安妮会很想去见识一下。”彼得罗夫笑着回答道。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安妮,你的魔药课论文写完了吗?还得配置解毒剂,雪崩式的课题还在等着你。”西奥多的声音从安妮身后传过来,“不写完作业就和‘陌生人’在这里聊天?我们一起回去。”

  “你说的很对,梅林的胡子,我居然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做完。”她心虚地站起来准备逃离现场,嘟囔着说道。

  “先别走。”布雷斯拉住了她的手,“得和你这位好朋友说说清楚边缘线在哪里。”

  “离她远一点!别动不动就抓着她,她又不是犯人!”是埃里克。安妮现在一看到埃里克,她的鼻梁就痛。

  “他是我的朋友,你说话放客气点,别显得很没教养。”

  “我没教养?安妮·帕尼克,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变好了,你就能随意侮辱我了?我不想看到你脑袋突然昏昏沉沉,泛愚蠢的恋爱泡泡。”埃里克说。

  埃里克的话让安妮更愤怒了,原来被人管着的滋味这么不好受,看来当时她对他和艾米·弗洛的事情,说的那些话也让他很难过。

  “埃里克,听着,我对我曾经插手过你的事情感到抱歉。但是也只这一回,我发誓我绝不会以姐姐的身份再插手你的任何感情问题,你也别让我在我的新朋友面前丢脸。”

  “你总在认识新的人,明明我才是最早认识你的,你不再陪着我,没关系,我可以到英国来。可是我到了这里,你依然没看我一眼——!”

  “说什么呢?!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埃里克。”

  彼得罗夫沉默不语,微笑地看着来者。他惊讶地对安妮说道:“安妮,你可真受欢迎。”

  “安妮?你们已经互相交换了教名?是不是下次你就要叫她‘安’了?”西奥多不满地问,“安妮,我现在非常不高兴。很奇怪,怎么也无法舒缓。”

  “你得去找庞弗雷夫人,或者弄几副药剂来。”

  “我想我没病,但这种情况是某个人带来的。我——,我没办法治疗。”

  西奥多把剩下的话咽到了肚子里,他总在压抑,不让自己露出太多的情绪。可实际上,他最近有了许多阴暗的想法:比如安妮,她刚刚和其他男孩兴致勃勃地聊人生与理想,让他想要下限制咒语,这样她就没办法和其他人说话了。可这太自私怯懦了,她不可能是他永远且唯一的“朋友”。

  他恐慌地意识到,毕业之后,安妮绝对不会继续和纯血的世界有交集。她的世界太大了,能够去任何地方生活。她的父母永远会给予她支持。而他呢?他的世界很小,只能缩在角落里,期待她冒险的时候能够回头拜访他。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吸引到安妮驻足的地方!

  是这种恐惧,让他的心脏如此不舒服。

  安妮长长地叹了口气,她讨厌“混乱”和叽叽喳喳,如果他们和里德尔一样安静就好了。这些无聊的争执有什么意义?

  “被人众星捧月的滋味怎么样?有这么多人爱你啊,安妮。”里德尔在安妮的脑海中说话。

  安妮在脑中思考这句话的回答,“爱?恐怕这只是占有,而非‘爱’。”

  “自私的小小鸟,你想利用别人,总是想让诺特对你向前,所以在他身后放火,你什么都有,却把对方逼入险境,对你剖心般地示爱。怯懦却高自尊的人,才会是让人肠穿肚烂的毒药。”

  现在肠穿肚烂的是里德尔,当他的“缓刑”选中安妮时,才知道这得多么折磨自己。他们现在甚至有点像讨厌的亲戚!都维持表面功夫,背地里谁也看不得谁好。

  “从底层爬到至上者的位置太难了,安妮,你一出生就在绝佳的位置。等你跌落鸟巢的时候,连飞都飞不起来,就只能被人踩扁变成一片干掉的肉干。我很想教你,想爱你,可是你不听话。”

  “你用自己的一种可怕的方式来爱我?”安妮忽然说道,在场的其他人都愣在原地。

  不远处的树下坐着米里森和佩琪,米里森特意把用来看魁地奇比赛的望远镜拿来看这里着急的意外情况,“我不敢过去,是不是要发生打架斗殴了?我需不需要叫斯内普教授过来?”

  “斗殴?!原因到底是什么?”佩琪在一边着急忙慌地说着,“邓布利多教授要是知道才第一周就出了矛盾,三强争霸赛说不定会被取消,我还想看比赛呢。”

  “他们在说些什么,听不清。”米里森调大了放大倍率,却因为离得太远,只能读唇语。

  破解事件的最佳方式就是另一件大事的发生。一群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围住了一个女学生,安妮看到是一位斯莱特林的学生。那个女孩一头深金色的头发,是米兰达·格林德沃,她有麻烦了。

  “格林德沃!”其中一个高大的男孩指着米兰达的鼻子,“你怎么没和你的叔叔一样到德姆斯特朗来?!缩在这里简直就像一只老鼠。”

  “格林德沃怎么还存在?不应该逃得远远的吗?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好意思还活在这个世上?”

  “原来格林德沃逃到英国来上学了,以为别人认不出你?你的姓氏就已经暴露了一切,连校长邓布利多估计都不待见你吧?”

  米兰达被议论着,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眼睛直视着那些议论着她的学生。那些学生对她有恨意也正常,她的叔叔盖勒特·格林德沃在第一次巫师战争期间,领导巫粹党摧毁了其中许多人的平静生活,导致德国、法国等欧洲国家沦为战区,让本就人数不多的欧洲巫师流了太多珍贵的血液,这给了许多纯血派一个上升的阶梯,巫师的血统必须保持纯粹,需要大量的纯血进行婚配繁衍,麻瓜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表现的粗鲁又残暴,这种恐怖的基因会遗传到巫师的血脉里,导致战争的再一次爆发。但这已经是过去式,米兰达·格林德沃并不应该遭受这样的非议,她甚至还没有毕业、开始自己的人生,什么都没有做就被指着鼻子羞辱。

  “米兰达,你怎么在这儿?快跟我回去。”安妮从另一战场退出转战到这里,拉起米兰达的手把她带出了那个议论纷纷指责不休的地方。

  “谢谢你 ,不过这样做完全没有必要。”她淡淡地说着,“已经习惯了,他们的那些话对我来说一点作用也没有。”

  “忍受可不能作为习惯。而且是我应该谢谢你,我刚刚也遇到了一些麻烦。这件事情不止帮了你也帮了我。”安妮说着回头望了望还站在那里的几个人,做出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斯莱特林。”米兰达回应。

  坐在树下的米里森和佩琪,看到安妮走后失望地把望远镜拿了下来,看来无论是男孩和男孩、男孩和女孩还是霍格沃茨和外校的‘战争’都已经平息。

  ————————————————————

  三十一日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堂上,穆迪教授在教授完了基本的课程之后,宣布要轮流对大家施夺魂咒。

  “可是…可是你说过它是非法的,教授。”赫敏没有把握地说。

  “邓布利多只是想让你们感受一下,如果你愿意通过更残酷的方式学习,等着别人给你念这个咒语时,把你完全控制在手心里,那很好,我同意。”他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指着教室的门。

  布雷斯对着安妮扔了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我想对你施夺魂咒,最好能让你吻我一下。”安妮把小纸条铺平,用羽毛笔在上面写了“我想对你施杀戮咒,最好能让你死后到天堂上。”然后把它扔了回去。不巧砸中了西奥多,他脸色复杂地看着布雷斯。

  穆迪开始招呼同学们轮流上前给他们念夺魂咒,迪安·托马斯一蹦一跳的在教室里转了三圈,嘴里唱着国歌,拉文德·布朗模仿了一只袋鼠。哈利被念咒后并没有乖乖地顺从,他挣扎了一会儿,一头撞在了桌子上。成为了班级里第一个能够抵御夺魂咒的人。

  “最后一个了,帕尼克小姐。”他挥动着魔杖,“魂魄出窍!”

  咒语的光芒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安妮觉得无异于一年级时奇洛对她施的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你果然继承了你的父亲。”穆迪说着,眼神中流露出兴奋的光,安妮有些后怕地往后缩,他的鼻子几乎就要抵到她的额头上,像是发现了她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怪异的——,红棕色的——,不应该在这里。”

  穆迪教授说这个咒语的影响到吃午饭的时候就会消失,但是情况因人而异。有些被施完夺魂咒的人到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还有人说话结结巴巴。直到吃午餐的时候,斯莱特林的长桌上还有一大部分人的夺魂咒的效果没有过去。

  达芙妮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唱歌,她在给手里的一块苹果派唱圣诞颂歌,尽管离圣诞节还有整整一个半月。而潘西的手老是拿不稳杯子,现在她急需一根麻瓜吸管,这是她曾经最看不上的东西。西奥多也很古怪,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上课的时候穆迪对他施夺魂咒也不算太过分,让他背了一段天文学课本,而且他居然能够一次不落地复述出来,穆迪教授对他有着特殊的赞赏目光。

  “西奥多,你还好吧?”安妮看着他一直在说些什么,也听不清楚。

  “我……我喜欢……”他突然牵住安妮的双手,说完之后连他自己都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然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想要拿餐巾捂住自己的脸或者是拿叉子扎破自己的手背。餐桌上一片寂静,达芙妮和潘西都震惊地看着西奥多,米里森吓得勺子都掉到了地上。布雷斯·扎比尼是更震惊的那一个,他对西奥多说道:“你不能在这里表白!”

  安妮有些愣神,她看着西奥多,“他夺魂咒效果还没过,这些都是一些胡言乱语,请大家不必放在心上,不必给予关注。”

  这句话让所有惊讶的人都放下心来继续用餐,除了一位夺魂咒效果还没有过的人。

  西奥多想说的是,他早就不背课本了,现在也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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