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1:The meaning of friends(朋友的意义)
“这群学生真是太大胆了!三个格兰芬多,一个斯莱特林!这是什么情况!”
“福吉,也许我们该讨论讨论小矮星彼得的事情,这群孩子破解了一桩离奇大案。”邓布利多说道,他身边的西里斯坐在哈利的床边,抚摸着哈利的额头。
“他很像他的父亲。”他喃喃道。
“是的,但是他的眼睛…”
“像莉莉…”恢复神志的卢平用很轻的声音说道,他现在还很虚弱。
“哼。”斯内普不满地哼了一声。
“西里斯·布莱克,你还是个罪犯,就算你们带来了一个嫌疑很大的彼得。你还是得和我们回魔法部等待开庭重审。”康奈利·福吉说。
“是啊,说不定布莱克还是个罪犯。口说无凭。”斯内普冷冷地说。
“这里不是讨论这种事的地方,让孩子们休息吧。”邓布利多和一群人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他突然又说了一句:“你们不止能拯救一条无辜的生命…时间,真是个神奇而又危险的东西啊。”
哈利其实早就醒了,他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激动,西里斯没死!他没死!他终于可以和他一起生活了。
“哈利…”哈利隔壁病床上的赫敏轻声地喊道,她撑起了上身,“你醒了吗?”
“邓布利多的话是什么意思?”
“哈利,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她把颈间的一个小小的沙漏项链取了出来,“它叫时间转换器,转校的第一天我从麦格教授那拿来的,她写了好多信,才向魔法部为我申请到一个。所以我可以在同一时间内上好多堂课,明白了吗?”
“我们可以用它救巴克比克!”哈利兴奋地说,“如果成功了,那真是最好的结局了!”
在他们得知可以用时间转换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意识到他们曾经回去过,并且也成功了。哈利看向病床上昏迷的安妮,用手轻轻抚摸她头上的绷带。
“辛苦了,安妮。”
安妮醒来的时候,医疗翼里已经人满为患。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哈利和赫敏第一个发现她醒了过来,连忙围了过来。
“彼得·佩迪鲁呢?你们抓住他了吗?”
“嗯!谢谢你!安妮……谢谢你!”他紧紧地握住安妮的手。
“看来你也不是那种坏到无药可救的斯莱特林。”安妮惊讶地发现,隔壁病床上的病友居然是西里斯·布莱克,他身为囚犯不是应该被抓起来吗?
他猜出了她的疑惑。
“彼得被抓到了,魔法部里面认为这桩案子要重新审一审,在此之前我要得到治疗,然后重新开庭。”他的眼睛里含着热泪,“如果有一天重新以自由人的身份回到霍格沃茨,一定很棒,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安妮在医疗翼里看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特洛伊·席勒的身影。庞弗雷女士来给她送药,她端着一盘五花八门的药剂,把哈利和赫敏挤开来到安妮的面前,又检查了一下她的后脑。
“这里可是最重要的区域,你也太不小心了孩子!我待会要做一下检测,看看你的大脑有没有受伤。手还有点凉,最好不要感冒。”
“特洛伊·席勒呢?您看到他在哪儿了吗?”
“他是谁?霍格沃茨从来没有这个学生。”
“不可能——!你一定是把他忘了。”
“可怜的孩子,你一定是撞到脑袋产生幻想了。代我向你幻想中的朋友问好。别想了,我以我的医资担保,霍格沃茨——从来没有——特洛伊·席勒。”
安妮哑口无言,没关系,她可以去布里克街66号找他,那里是他的家,安妮当面找他问清楚。
据说安妮晕倒之后,邓布利多发现了这件事情,派了很多教师到禁林里找他们。被发现的时候这个队伍可真够壮大的,安妮、哈利、罗恩、赫敏几个正常状态的人,一个变形了一半被绑起来的罪犯——彼得·佩迪鲁,一个看起来虚弱无比的狼人,一个被遗忘了好久的斯内普。
西里斯牵制住了狼人,撬开了狼人卢平的嘴,手抵住锋利的牙齿,把一小瓶冒着浓烟的魔药灌倒了他的嘴里。卢平晃了晃头,身子左右摇摆地倒在了草地上,还压到了彼得·佩迪鲁。
“他真是活该!”西里斯解气地回忆被压住的彼得说道,“其实卢平变成狼人的形态毛茸茸的,我是说如果他不会伤害别人的话。”
“一切都结束了吧?”安妮喘了口气,却发现哈利和赫敏都在用奇怪的眼光望着她,罗恩似乎还没缓过来。
“安妮,等你伤好一些,我想我们得来一场对话。”赫敏严肃地说,“太奇怪了…”哈利也点头表示同意,安妮靠在床上,把枕头垫高了些。“有什么话现在就问吧,我们是朋友对吧?朋友之间没有秘密。”
“那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你是那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你是怎么知道他就是佩迪鲁的?而且为什么你说别让他跑了?”
医疗翼里,几个人面面相觑,哈利虽然不忍心问出口,但是不得不说赫敏的这些问题也正是他想问的。安妮没有伤害过他,但是实在是太奇怪了,她似乎知道每一件事情…提前准备好了一切一样。
“还有,就算你从斯内普教授的课程里面得到了卢平是狼人的暗示,为什么你会准备好狼毒药剂,偏偏就这么巧?”赫敏似乎也不忍心说下去了。
“那只能说明一点,安妮·帕尼克,你是不是参与了其中的什么事情?”西里斯的目光也变得锐利了起来,“我在城堡里曾经看到过你拿着斑斑,也就是这个人——彼得·佩迪鲁。”
安妮一瞬间像沉入了大海,这么多问题让她百口莫辩,她又该从何解释,不解释的话,他们可能要认为她和这一系列的阴谋有关联。
“安妮,我不希望是我想的那样…”哈利把这句话咽在了肚子里。“安妮,我不希望你和伏地魔有关系。”但是种种迹象又在暗示哈利,一年级时安妮·帕尼克经常被奇洛教授单独叫到办公室,二年级时,她又和日记本有了联系,三年级时,她又未卜先知地做出了这些。
汤姆·里德尔有时候说的没错,安妮所付出的一切得到的却是怀疑。他说过她像一个小丑卖弄自己的才艺,做得好是鲜花掌声,稍微露馅就是置疑。然而安妮并不是因为一点怀疑就会垂头丧气的人,她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我确实是在斯内普的课堂上学到了关于狼人的知识,从而得知了卢平教授也许可能是个狼人的暗示。至于狼毒药剂和我为什么会在那里…”安妮停顿了下来,“斯内普教授最近走不开,所以拜托我来给卢平教授送东西,我猜测了一下,觉得那个东西就是狼毒药剂。而且最近我在占卜课上看到了一些关于我们的未来,我看到了今晚的样子。当看到你和赫敏出现的时候,我更加确定了,那个预言没有出错。”
“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哈利问。
“彼得·佩迪鲁会变成一只老鼠逃走,西里斯·布莱克将再也没有机会为自己洗刷冤屈。”安妮看向西里斯,西里斯似乎有些动容,枯槁般的身体颤抖着。
“她确实抓住了彼得。”
“抱歉,我们不该怀疑你,这是为了安全。”赫敏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同时也为自己的怀疑感到内疚。
尽管中途被怀疑,要面对危险,但是好在安妮真的改变了一些故事,西里斯有机会洗刷自己的冤屈,帮助伏地魔复活的彼得·佩迪鲁也被抓住。谁说历史不能改变?只不过未来却更加充满了未知。
安妮知道所有人的命运,却不知道她的。伏地魔何时会复活?届时帮助他的人又会是谁?都是以后的事。安妮在霍格沃茨已经干了不少出风头的事情,也许下学年她会过上平静的生活。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把伤养好,免得家人知道又要担心。还有特洛伊,安妮要找到他,问清楚关于他的一切。
哈利和赫敏成功的利用时间转换器救回了巴克比克,西里斯的案子也得到了魔法部部长的许可准备重审。当安妮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哈利怎么救下巴克比克的时候,赫敏为了弥补之前对她的质疑,将时间转换器的事情和盘托出。
“赫敏,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把这个留下来。”安妮恳切地捧着赫敏的手。
“可是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时间转换器了,它快把我弄疯了,我想放弃两门课程,这样我就可以拥有正常的时间表。”
“你可以留着但是并不使用,谁知道将来它会派上什么用场呢?”安妮神秘地眨了眨眼。
“你怎么也和特里劳妮一样神神叨叨的,我从来不相信预言这个东西,但是麦格教授说了,我必须得在申请时间内还回去。”
“魔法部这么小气?唉,我还以为能留得久一点,不过——他们还没说申请时限是什么时候对不对?至少在你学业结束之前,你可以不还。你可以照样退课,但是把这个东西留着。”
“好吧,说不定哪天我们又要用到这个东西来补充历史。”赫敏把小小的时间转换器塞回了口袋。“他们说这个东西如果要用来改变历史,付出的代价将会非常大。甚至会导致一些人从未出生。但是如果是用来补充历史,那就没问题了。”
“我们还是朋友呢,你居然没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们!”罗恩在一旁气鼓鼓地说。
“我答应过麦格教授不告诉任何人的!再说现在你和哈利、安妮不都知道了吗?”
“暑假里有魁地奇杯!怎么样?哈利,到我家来住吧,我们一起去看。爸爸那儿一般会发票的。”罗恩的建议让哈利的心情振作了很多,不过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西里斯能够赢下重审的官司。
安妮的伤过了三四天就已经完全康复,多亏了庞弗雷夫人的药剂,她连头皮被伤到的那一块都没有留疤不长头发。变成秃头是安妮最接受不了的,这会让我原本就不多的头发雪上加霜。没有讽刺伏地魔的意思,应该没有。
住院的这几天埃里克经常来烦安妮,像小老头一样絮絮叨叨地和她说去年、今年安妮都在冒险,迟早有一天把自己的命给弄没。
“对不起,我知道了,这次我真的不会再去冒险了,我的头疼得要命。”
“我说了你都不听,我要是不说的话你就更不听了。”
“今年暑假你又要回美国?”
“不,威廉舅舅来信了,他说八月份我们去一趟中国。”
“中国?!”安妮惊呼。
“你怎么这么高兴?”
“这不对,他给你写信不给我写?”
“他说你在忙大事,所以先把消息透露给我。可能是觉得我比你稳重。”
“不可能。”安妮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做成了什么大事,这件事情是威廉都要仰慕我的程度。”
埃里克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看着安妮,他把手伸向安妮的后脑问她还疼不疼,是不是伤还没有好。
安妮可以改变故事,不止做一个旁观者,能在这个故事当中发散自己的光和热,也为自己能够改变而感动。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让安妮感到奇怪,她并没有和哈利还有赫敏他们用时间转换器修补历史,那救她和特洛伊的那一只白鸽又是谁放出来的?
安妮一直以为会是未来的她来拯救过去的她,就像哈利一样,事实证明好像是她想多了。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安妮已无从考证。
学年期末最重要的就是学院杯的颁发,路过成绩榜时安妮歪头看了一眼。礼堂门口,米里森和佩琪在门口等了安妮很久。“安妮!梅林的胡子,庞弗雷女士一直不让我们进去。”
“是啊,我都用吃的贿赂她了,她还是坚守岗位。我们想溜进去都没办法,她只让家属进。”在安妮昏迷这段时间里有这么多人关心着她,她们是她的朋友,和她一样,在这个故事里是边缘人物,但是在安妮的心中,她们是安妮的主角,是她最好的朋友们。
“安妮,你为什么哭了?”
“我不知道,但以后我们会过上很快乐的生活。”
“我们现在也很快乐啊,安妮,你在说什么呢?”米里森有些无奈,她根本听不懂安妮话里有话,而安妮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未来那些惨痛的事情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
“我们进去吧!”她们三个人挽着手进了礼堂,佩琪去了赫奇帕奇的长桌。
“今年,我们发生了很多事情,是啊,真是太惊险了。但是我们依然要进行传统的仪式。”由于格兰芬多获得了魁地奇杯的冠军给他们加了分,但是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长桌的同学们正用眼神杀得火热,邓布利多突然宣布:“今年学院杯的冠军是——拉文克劳!”拉文克劳长桌爆发出一阵喜悦的哄闹声。
“不应该是格兰芬多吗?他们获得了魁地奇杯的冠军!再不济也应该是我们。”
“出了那么大的事,连魔法部都惊动了,为了公平所以颁发给了分数较高的拉文克劳。”
“原来是这样。”安妮在拉文克劳长桌那里用目光寻找特洛伊的身影,还是没有看到他。
“安妮,你以后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每次你总是这样办了一件大事,这会让我感觉我很孤独。”
“这些事情——”这些事情并不能告诉她,可米里森的眼神中有一点失落,她把安妮视作她唯一的朋友,但现在连她也有秘密隐瞒她,安妮对她摇了摇头。
“以前的事情就别再问了,以后如果我有什么计划绝对会告诉你,前提是这件事情不会危及到你的安全。”
“但我也想用我的方式来保护你,安妮,你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你也是我的朋友。”
学院杯结束后,德拉科和他的跟班们并没有急着离开,安妮拉着米里森准备回宿舍收拾行李。德拉科突然叫住了她。
“安妮·帕尼克!你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和波特他们一起从禁林里被抬出来,你和他们去冒险了?”
“我有自己的事情,不需要都和你汇报。”
“如果是跟踪他们,你至少得叫上人,我不希望我们斯莱特林多出一个死人来。”
“你说话真难听,不过我知道,你还是在乎同学情谊的。放心吧,我不会死。”
“你这么自大,迟早害了你。”
“那我下次叫上你?我还记得,你在一年级的时候——”安妮凑在德拉科的耳朵旁边,“跑的比谁都快。”
德拉科的脸涨得通红,别人都好奇安妮和他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他的脸红成这个样子。
“喂,暑假的课题你选好了吗?”德拉科问。
安妮还没回答,西奥多和布雷斯从餐桌的另一头走过来,布雷斯想给安妮一个拥抱被西奥多用手臂拦了下来。安妮躲在米里森的身后,看到西奥多把他拦住了才忻忻地重新站出来。
“暑期课题?”
“你那个时候在医疗翼,这个学期的暑假斯内普教授让我们每个人自由组合,写一份暑期报告。”西奥多说。
“对,内容是古代魔法的研究。安妮,不如你和我一起吧?”布雷斯提议。
“到时候再说吧,暑假期间可以写信联系,现在讨论不出结果。”
先回家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学期结束在学校多呆一秒都是对假期的不尊重。西奥多点了点头,“假期联系。”
回家的路总是那么让人觉得惬意,安妮最好的朋友就在身边,她和米里森、佩琪在一辆车厢里,说说八卦,聊聊课业,进行十三、四岁女孩们最舒适美好的社交活动。
她们凝神注视着霍格沃茨消失在一座山的后面,要度过整整两个月之后才能再见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