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4:Wolfsbane Potion(狼毒药剂)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是怎么了?你出魔药事故的状态可不常见。”布雷斯带着西奥多来到医疗翼,庞弗雷夫人掀开西奥多的袍子,把袖管往上摞。一大片被烫伤的水泡和红肿暴露在空气中,昏睡药水的半成品带有腐蚀性,有些皮肉受到了损伤,庞弗雷夫人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们这群孩子,太不懂得保护自己了。”说完她就往医药间里面走去,去拿消肿愈合的魔药。
“我在问你,上课的时候在想些什么?西奥多——”布雷斯推搡着西奥多另一个肩膀。
“你能不能闭嘴!”西奥多突然大声地吼,把布雷斯吓得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和别人说过话。西奥多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抱歉。”
“你在气什么?是因为我抢了你的好搭档?是你自己说的,同院同级。”布雷斯轻蔑地笑了笑,“被她听到了而已。”
布雷斯的这句话让西奥多想明白了这几天的异常,他当时怎么没注意到安妮在场呢?!
“你当时怎么没有和她打招呼?这样我就会知道她在,我就不会——”西奥多看着他,布雷斯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为什么要说,是我在追求她,又不是你。她对你的看法是糟糕还是更糟糕,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意义。那我为什么要提醒你,让你注意语言来维护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而且如果我的智力超过八十我就能看出来她平时有在关心你,也愿意和你对话,甚至想和你成为你最不在意的‘朋友’。西奥多——”
布雷斯眼神里露出狡猾的光,“我知道,你骗不了我,我们从小就认识了。无论你再怎么压抑,你眼神里那种野心的渴望瞒不了我。你不想我和她在一块。”他捏紧了西奥多的肩膀。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想要一件东西的时候总是喜欢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等别人不再关注了,你才会去。可她是个人啊,她有喜怒哀乐,放心吧,我们在一起并不会伤害到你的任何利益 ,我敢发誓安妮以后的魔药质量不会变差,她还会是你的搭档。”
西奥多捏紧了自己的手,“你不能……你不能之前说是同情、可怜她,现在又说要追求她。你说过你不会喜欢她,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这么糟呢?”
“我不明白,如果我和安妮在一起,会让你哪里不舒服。你嫉妒?不可能,你不喜欢她,很早以前你不是以为她喜欢我吗?那个时候可以,现在就不行了?”布雷斯接过庞弗雷夫人的魔药,把它抹在西奥多的手上。冰凉的药膏缓解了手上的疼痛,伤口处冒出一阵白色的烟雾,开始愈合。
“她和我说过,她不喜欢你。为什么我们不能只是朋友——”
“因为你是个胆小鬼!西奥多。别拿你的‘朋友’当遮羞布了,这就是占有,你的占有欲在作怪!但你又不敢和她一块。要么,你直接坦白。要么,闭上你的嘴看着。看看我是怎么做的。”
布雷斯深吸一口气,“听着,我们没有必要剑拔弩张。安妮对我们都很友好,她是个很好的朋友,无论未来她选择谁,哪个学院都好,拒绝我,我也不会恼怒。我仍能待她是朋友。因为她值得,她赤诚。可如果你想把她变成只是诺特的朋友,那你就懦弱又自私,西奥多。”
布雷斯抓着空空的瓶子离开了医疗翼。他紧紧地攥着,把瓶子砸碎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他不是不知道西奥多的想法,只是一直忍着。他也知道自己看似和她亲近,实际上根本走不到她的内心深处,无法让她心中的平湖起一丝涟漪。
那天他看到了安妮,但他没说,甚至故意激怒西奥多说出撇清关系的话语来维护他自己的高傲,被自己认作是朋友的人这样说,安妮应该会很受伤,她太想和所有人都融洽,想融入这个集体,所以才会痛苦。
同样是虚伪,布雷斯选择外向来释放自己,去寻找自己未知且一生追求的“真理”,但西奥多,他只会躲开,放弃争辩,让“真理”死在柜橱里。
“抱歉。”他看向医疗翼的大门,这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场玩笑,所以他要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若西奥多是自私的胆小鬼,布雷斯就是狡猾的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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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琪最近有点心神不宁,这天也一样。她牵着安妮的手一起去上天文课,路过走廊的时候又觉得有人在跟着她。
“安妮,我觉得我被人跟踪了。”佩琪紧张地说。微微的“咔嚓”一声,闪光灯从角落里亮了起来,又很快的黯淡了下去。
“我一定会抓住那个贼,好吧——,让我们看看是谁在捣鬼。”安妮拍了拍佩琪的肩膀。她转头看向拐角处,一抹红色的身影突然闪过,被安妮抓了个正着。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在偷拍!”男孩慌忙地晃着双手。
“科林·克里维?”安妮和佩琪惊呼道,科林的脸突然变得通红,捂住了自己的脸。
“看看他都拍了什么。”安妮把科林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取了下来,里面是一些照片,有佩琪和安妮在一起的,也有佩琪单人的照片。
“好啊!变态偷拍狂!”安妮把相机递给佩琪,佩琪也在看那些照片。
“不是的!我从来没拍过亚洲人,所以——”科林红着一张脸说。
“借口,秋·张不也是吗?你怎么就不拍她?”安妮一脸质问地表情把科林又吓到了。
“没关系。”佩琪看着那些照片,“其实拍的还不错呢!”
安妮重新端详着那些照片,她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凡是她和佩琪的合照里,背景里总是会出现同一个人,这个女孩穿着拉文克劳的袍子。
“我认得她!她叫阿希纳·艾格林特,拉文克劳三年级的学生。”佩琪指着背景里的少女说。
“你怎么会认识她?”
“她是个拉文克劳,据说是明年拉文克劳级长的有力候选人,我是听爱丽丝级长说的。”
安妮翻阅着照片,每张照片的背景里都有她,如果这是一个随机性事件,那么概率太小了。安妮想到了一种可能——她也许在观察她。
安妮找了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打听阿希纳·艾格林特这个人,他们都说不太熟,对阿希纳·艾格林特的印象都停留在:这个姑娘喜欢一个人到处乱逛。既然她经常出现在她的身边,那么,说不定现在她也在某处看着安妮,安妮越想找她,就越是无法找寻她的踪迹。
安妮突然想起了还在捂着脸的科林·克里维。
“格兰芬多的小子!以后再敢偷拍佩琪,就是这个下场。”安妮对着科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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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地变暖,而霍格沃茨城堡内的气氛却是越来越低,到处贴着西里斯·布莱克的通缉令。就在前几天,格兰芬多又一次传出了布莱克进入了格兰芬多休息室,想要杀害学生的言论。
“我正在睡觉,忽然听到撕东西的声音,你知道吧,可是一阵冷风,我醒了,我翻过身看到他就站在我面前,举着一把那么长的刀子,准有十二英寸长!”
罗恩一下子出了名,平生第一次他比哈利受到了更多人的关注,他虽然还因昨晚的事惊魂未定,但只要有人来混,总是很乐意绘声绘色,细细地描述他的经历。但是罗恩和赫敏的关系算是彻底闹掰了,罗恩时不时就会提到他,可怜的老鼠斑斑被那只凶恶的大猫给吃掉了。周六的时候,他们俩也不再一起去霍格莫德了,罗恩独自一人走在路上,赫敏和金妮在另一边。
距离抓捕彼得·佩迪鲁的计划时间越来越近,巴克比克那边和西里斯·布莱克那边不用她管,哈利会解决问题。
安妮在思考,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得找个办法弄到一点狼毒药剂,狼人卢平是非常不可控的因素。但狼毒药剂是个大问题,能熬制狼毒药剂的人,除了斯内普还能有谁呢?看来只能找一些高年级的人试试。写信到校外买狼毒药剂太危险,鉴于霍格沃茨最近的检查十分严格,费尔奇要是发现有学生买狼毒药剂,估计又是一场风波。
想到这里安妮又叹了口气,走到尖叫棚屋的附近,罗恩和德拉科一行人也在那里。
“应该很快就能收到我爸爸的猫头鹰了,他要出庭和他们说我的胳膊,那个鹰头马身有翼兽死定了!”德拉科笑着和克拉布还有高尔说。
两个人回以一个傻笑。罗恩气得想冲上去,但是耳边的一句“交给我吧”,让他冷静了下来哈利披着隐形衣,捧起地上的雪砸向德拉科,德拉科转过来转过去的,“是谁!是谁砸我?啊!”
德拉科又被绊了一跤,顺着雪坡滑行着,“啊啊啊——!”
“闹鬼啦——!”高尔和克拉布尖叫道,“梅林保佑!鬼先生,我们不是有意来打扰您的!”
“还不快滚?”哈利压低了声音,努力地学着血人巴罗的声音。德拉科匆忙地爬起来,脸色惨白,脚勾到了哈利的隐形衣。
“糟了!你得赶紧回去!马尔福看见你了!”罗恩说。他慌忙地牵着哈利离开了。
看完了这些热闹,安妮又一次上路,她警告自己别再看下去,免得自己成为了那个该死的热闹。
“一定要抓住那只老鼠?”口袋里的笔记本开始发热,里德尔又从里面钻了出来,两人在尖叫棚屋附近的树林里走着。安妮没有理他,因为她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秘密分享给他。她继续用折断的树枝做标记。
“在别人手下生活的时候就要少说话,尤其是我们都厌恶对方的情况下,你自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别把我逼急了。”
“你在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这让我更好奇原本的方向。”
“跟你没有关系,也不要问这些,嗷——!”安妮继续走着,头发突然被树枝缠住了。
“看,你现在需要帮助。”里德尔说完把安妮的头发从树枝上解了下来, 她被他的手碰到的一刻只觉得头皮发麻。
“谢谢,但我自己可以。”安妮说完之后,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你和那只老鼠交流过?”
“猜猜。”他挂着一丝狡猾的笑。
安妮拿起了魔杖,她不知道魂器会不会帮助主人,万一彼得·佩迪鲁被里德尔认了出来,利用他复活自己,那真是失策。
“对我施咒,你敢吗?安妮?”他似乎笃定了安妮不会念任何咒语,他抓住了安妮的魔杖,把它放了下来。
“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威胁到你的生命的,我们何必为了一只臭老鼠而变成这样呢?”他把魔杖尖指向自己的心口。
“别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安妮收回了魔杖。他的一切都得依靠安妮,要是把她逼急了,她宁愿限制自己的自由,成天待在邓布利多教授的身边,再也不给他任何得逞的机会。
连她这样的人都知道不能把自己心里的秘密分享出去,这让里德尔更困惑了,到底她是在装傻充愣,还是真的愚蠢至极,又为何独独对他的防备心理这么重?他还没开始“伤害”她,也没开始利用她的价值,但他清楚,她就像一块含着珍珠的蚌母,只要用力把外壳撬开哪怕一个缝隙,里面随便用刀子搅动几下就会破碎流淌。
他不会帮助主魂,因为他有一个更大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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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堡之后,安妮赶紧拿羊皮纸把自己记下来的路线画成地图,顺便参考了一下周围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拦彼得·佩迪鲁的去路。米里森抓着她的手,“安妮,快来,我们在举行试胆大会,就等你加入了。”
“万圣节不是还有九个多月吗?”
“你没听说吗?最近尖叫棚屋闹鬼,然后他们把最近的霍格沃茨恐怖故事都总结了起来,快走,不然你就赶不上新鲜了。”
安妮被米里森拉着来到休息室,没想到那里已经坐满了人,每个人的外袍里面都裹着睡衣。潘西和达芙妮还有达芙妮的小妹妹阿斯托利亚坐在一起,安妮和米里森两个人占据一个沙发,三个男生:德拉科、布雷斯、还有西奥多坐在一起。我们中间点了一根蜡烛,用来烘托恐怖气氛。米里森作为主持人,她用魔杖点起灯光。
“欢迎各位来参加我们的试胆大会,今天最后的赢家将会获得试胆大会冠军的称呼。”
“真是无聊!我倒希望你们能讲出一个能让我吓到的故事。第一个从谁开始?”潘西问。
达芙妮打头阵,安妮刻意和男生们坐得很远,她最近实在是怕了“感情”这回事。
“那我开始了,我要说的,是一个关于霍格沃茨怪谈的故事。十一岁的那天早晨,你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来自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和购物清单,另一封则是一位不知名的人写的一封信。”
“上面没有署名,让你觉得十分奇怪。你打开第二封信,信的字体圆滑柔和,细看内容却让你毛骨悚然。恭喜你,你被霍格沃茨录取了,霍格沃茨成立于公元990年前后,被认为是魔法世界中最好的魔法机构之一。亲爱的同学们,欢迎乘坐九又四分之三列车,请您在乘坐时务必遵守以下规则。1.下上车时:请不要与搬行李的学生家长交谈,不要回答他们的话,如有戴红色帽子的家长出现,请立即转身闭眼,不要直视。2.车厢:只能容纳四名学生,请时刻确认车厢内的人数,如超过四名,请立即把多出的那个推出车厢并检查自己身上是否有黄色糖果。”
“如有一颗,请吃掉,如有两颗,请在列车员检查时全部上交,如有三颗,请离开车厢并把糖果扔到卫生间垃圾桶。时刻确认你的糖果颜色,若上交颜色错误,后果自负。3.交易:列车员会在发车一小时内进行检查,请不要随意走动。”
“若身上携带三颗糖果,请在列车员检查后再进行丢弃。在车厢内可随意交易糖果,更替糖果数量。4.糖果:列车上的卫生间只在中午12:00开放,若在卫生间遇到蓝色衣服的列车员,请给他一颗糖果。若在卫生间遇到紫色衣服的列车员,无论给你多少颗糖果,请无视他。”
“温馨提示:不要购买除正规列车食物外的任何食物,在天色转黑后才可购买,切记,不要吃得太饱、也不要两手空空。祝您旅途愉快!”
“你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所以之前并没有人为你介绍霍格沃茨究竟是怎样的,但是你的父母在看到那封信之后。像着了迷一样想把你送到那里去,这样你越发觉的那个地方诡异恐怖。9月1日那天,你到了国王十字车站,你的车厢里来人了,他已经穿上了霍格沃茨的校服,胸口前的校徽是一只獾。‘你好,请问你是……’”
“‘转身闭上眼睛。’他突然说道,你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把手捂上了你的眼睛,你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对不起,刚刚我只能这样做,红帽子出现了。我是霍格沃茨三年级的学生。’‘学长你好,红帽子是什么?’你问道。‘红帽子是不是这个东西?’”
“你拿出了黑魔法防御术的课本,上面对红帽子有着简单的介绍。他点了点头,‘就是这个,不过这本书上把它描写的温和多了,如果刚刚你看着它,就会被它迷惑,他会把你带到铁轨上,然后……学长还没说完,列车开始行驶,你听到了一声声的惨叫和窗户上飞溅的血液,飞溅的肉沫粘在窗户上。不必多说,现实已经向你展示了被红帽子迷惑的下场……”
“啊——!别说了,别说了!听着害怕,而且我们正好学到红帽子,你这说的我再也不敢坐火车了!下一个!”潘西说。
“确实太恐怖了,你看德拉科,喝水的手都停在半空。”米里森说。
德拉科接过话茬,“你们这些都是小玩笑罢了,让我来说一个,这是一个真实的事件,故事的名字叫……血月!血月,是吸血鬼缔结契约的日子,能够让吸血鬼变成人类,也能让人类变成吸血鬼。最可怕的事情,是当两个人被血月照到。他们其中一个是人,一个是吸血鬼的时候,血月就会变成黑月,将吞噬整个世界。”
“吸血鬼?我记得魔法部有一个人养了一只,那只吸血鬼还被训练吃素呢。”
“扎比尼,别给我打岔!后来有一天,有一个人类踏足了吸血鬼的城堡,她和吸血鬼相爱了。但是!那个吸血鬼只把她当做食物,在一个夜晚,他啃食她的心脏,鲜血四溅。在一个血月的笼罩下,他成为了人类,现在就潜伏在霍格沃茨当中,大家不知道他躲到了哪里。他一直在等待,等待着另一个人的出现,和他共沐血月,他啃食她的心脏,最终变回吸血鬼。”
“嗷呜——!”布雷斯突然开始抽动,安妮知道他是在扮演吸血鬼,直接一个头锤钉在他的头上。布雷斯吃痛地揉了揉头。
“我也是为了烘托气氛,为什么要打我?”
“因为你要故意吓人!”
他们的试胆大会又讲了几个故事,连安妮也被吓了个不轻,尤其是当米里森讲到了一个灵魂附体的故事。全场最冷静的居然是西奥多·诺特,他全程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完他们说的故事,甚至还冷漠地鼓起掌来。最终成为试胆大会的赢家。
正当他们玩得起劲的时候,一阵阴风吹来,他们桌上的蜡烛突然熄灭。一个光团从黑暗中亮起,女级长奥瑞亚的脸从黑暗中出现,“你们几个?还不睡觉?”
他们的试胆大会在奥瑞亚级长的惊吓之下结束。安妮兴奋之余看向男孩们,今晚的活动有点像他们之前在马尔福庄园时的游戏,没有立场、血统论,只有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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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狼毒药剂,安妮在布告栏上贴下了一张通告:“诚招魔药助手:要求需熟练各种魔药成分,熬制高难度的药剂,有意者请咨询安妮·帕尼克,斯莱特林三年级生,价格面议。”
安妮在一节变形课下课之后,看到了一些人对她投来好奇的目光。通告已经贴了半天,没有一个人揭榜,安妮在后面还补加了一个(不低于市场价,药材及器械损坏全由本人报销),她无奈地顺着楼梯向地窖走。米里森好不容易从地窖门口挤了出来。
“安妮!你到底贴的是什么广告?怎么那么多人在那边排队?”
安妮挤进地窖门口,那里排出了一条长队,达芙妮幸灾乐祸地笑着。“待会儿斯内普教授来了,看你怎么解释,你把斯莱特林当什么了?”
“帕尼克小姐!我有O.W.L魔药A级证明证书!保证能帮到你。”
“原来学校里有这么多高手?非凡药剂师协会应该在我们学校来招人。到底谁能帮我熬制药剂?”安妮在米里森耳边悄悄地说。
“我以为那个韦斯莱说的是你和波特对赌,要组织四大学院魔药比赛事情是真的!梅林啊,我就说你怎么可能做出那么离谱的事情!”米里森瞪大了眼睛。
“什么?!这种传闻怎么会有人信?”安妮惊恐地扒住米里森的手臂。
“一开始是有一个赫奇帕奇来凑热,然后又有了两个格兰芬多来打赌,三个拉文克劳做推算,四个斯莱特林被堵在这里进不去,然后人就越来越多。”达芙妮说。
“然后就会有五个教授拿着六根魔杖给我七个咒语让我拿着八张投诉单在明年九月再也不能来上课,我会十分悲伤。”安妮接了一句。
“要是你口才这么好就想想办法,赶紧把他们弄走。”潘西气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