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3: What is kind(何为善良)
比赛结束后,德拉科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这一点是安妮看到他拿上扫帚气冲冲地走进斯莱特林休息室时发现的。她正在和米里森数着她们打赌的钱,她只玩一回,安妮和米里森约好,不然就会变成无法回头的赌徒。
“伯斯德,让个位置。”
“你惹麻烦了吗?”米里森对安妮小声地说道。
“我哪里敢?!帕斯卡现在又不在,我整天在奥瑞亚眼皮子底下,哪敢惹事?”
“好吧,祝你好运。”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的头发很多,还有我单身的事情是因为我是个纯血,最高贵的那种!怎么能随随便便和别人在一起?以后不准你乱说,还有波特,我听到他的名字就烦!”
“你听到我的名字不也烦。”
“所以从你嘴里说出来之后就更烦了!还有,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诺特有什么好的?”
“那是个误会。”
“误会?!我能抓住金色飞贼,就证明我的视力正常,甚至超越常人。如果你近视的话,麻烦配一副眼镜,这样就不会抱错了人,梅林的胡子,赢比赛的人不是我吗?”他气鼓鼓地说了一大堆。
“所以你需要一个胜利的拥抱?”安妮张开手示意到,她打赌他不敢来抱她,碰了混血,他身上可是会“过敏”的。然后……
“谁说我不敢?谁又能预测我要做什么?如果谁对我下了定义,我就一定会打破它,因为我不要活在别人的口中。”他身上还有刚打完魁地奇的汗水捂热的湿气,安妮不太喜欢,但…他的行为已经足够让她震惊了,她愣在那里,德拉科认为自己抱了一个十字架。
“为什么你没有反应?至少也得回一个。”
“呃——,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现在怀疑你不是德拉科。”
他回寝室的时候比刚刚还生气了,安妮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只要不是报复她就行。
第二周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比赛中,德拉科带着高尔和克拉布又在看台上扮演摄魂怪,不过这一次哈利有所准备,他拿出魔杖释放了一个守护神咒,把德拉科吓得不轻,麦格教授痛斥他们的行为,并且给斯莱特林扣了五十分。安妮到礼堂准备拿一点蛋糕吃,埃里克就冲了过来问她一个问题。
“那个卡多根爵士到底是不是你派来的间谍?”
“怎么?他把你关在门外了?”
“看看那个蠢货搞的口令,‘和我决斗,你这只赖皮狗!’谁受得了每天回宿舍的时候要被骂一句?”
“比如不是格兰芬多的人?我倒觉得卡多根爵士说的没错,癞皮狗先生。对了,你和弗洛小姐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你就这么希望我找一个女朋友?”
“不想,因为能喜欢上你的人一定很蠢。”
“你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
安妮没和埃里克多说,她想出门散步透气,在靠近南瓜地的时候,听到了海格小屋里传来了一阵哭声。
“我简直都快疯了,每天上那么多课,他们两个完全不体谅我,一个认为我的猫在害他的老鼠,另一个认为我阻碍了他拿到火弩箭,我只是担心他们!”
“我会告诉他们的,朋友可比老鼠还有火弩箭重要,还有就是,赫敏,他们两个是男孩,有时候没有那么细腻,我大部分时间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选麻瓜研究呢?你本来就是麻瓜出身,看看这篇论文《论麻瓜为什么要用电》,这是你的强项。”
“外面好像有人。”赫敏打开门发现安妮站在南瓜地的旁边,海格招呼安妮进来给她们倒了一杯戈迪根茶,说是可以预防感冒。
“抱歉,刚刚的那些我听到了一点。梅林啊,我也不想总干这些听墙角的事情。”
“还有占卜课,我本来很有信心的,但谁能受得了她一直在否定我?算术占卜就不会有这些。”可怜的赫敏,她一定是因为休息的时间过少,导致大脑有些混乱了,安妮看着她脖子上的金属链条想道。
“我想,如果你不喜欢那堂课的话没必要去逼迫自己喜欢它,这也算是一个新的挑战,你终于遇到了人生当中不感兴趣的学术内容。现在你不是‘万事通’啦。”
赫敏破涕为笑。
“要不是魔药是必修,我恨不得自己自学呢,也是,连斯内普教授我都熬过来了,特里劳妮也只是个小问题,我看看我还能再忍多久吧。”
一月末,到了最冷的时候,这段时间安妮把斑斑,也就是彼得·佩迪鲁照顾的很好。有一部分私心是想让他逃跑的时候因为身体肥胖跑得慢一些。它整天被养在她的寝室里见不到布莱克,自然觉得安全。他可能在想,西里斯·布莱克就是死也不可能猜得到他躲在斯莱特林一个女学生的手里。
但是天意弄人,米兰达·格林德沃把布莱克带回了霍格沃茨,安妮只能避免他们见面。即使有了米兰达做掩护,布莱克依然很谨慎,他白天的时候一般不会外出,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会行动。
某天早上斯内普教授发火质问他们谁动了他的魔药,安妮用膝盖想了想,西里斯·布莱克。估计西里斯也很好奇,明明在报纸上看到了彼得·佩迪鲁就在那个小韦斯莱的手上,怎么最近没看见他了,得找个机会溜进格兰芬多的寝室。
安妮最近一直在关注倒霉的巴克比克,据说邓布利多教授请了著名的神奇动物保护专家纽特·斯卡曼德来做仲裁。纽特·斯卡曼德有九十多了,不知道他的腿脚还利不利索。安妮打算去海格的小屋看一眼,正往那边赶去的时候,她在远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哈利——!”安妮小跑过去,哈利的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愁云。
“你看上去有点不开心,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和博格特练习了吧?”安妮怀疑哈利偷偷训练,这么萎靡的状况是被摄魂怪折磨的,事实恰恰相反,哈利摇了摇头,眼眶微红又带着坚毅地看向安妮。
“我知道是谁害了我的父母,是那个逃犯西里斯·布莱克。”
“哈利,事情也许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糟糕,或许有意外发生?又或者……其实另有其人。”安妮意有所指,哈利没有听进去,反而不解地看向她。
“所有人都这么说,他逃出来就是想要我的命,在他的罪恶簿上面增光添彩。要不然魔法部不会花那么大的力气来保护我。是啊,你不会理解的,又不是你的父母被害。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为一个杀人犯辩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的。”安妮意识到哈利对于父母的执着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她肯定是说错了话,让他以为她要替害死他父母的凶手辩护。
“你什么都有,没有人刁难你,你也没有一生下来就要面对的宿敌,可是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坏人,他们就是要破坏别人的幸福。”
“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为我的父母报仇,亲手把他送进监狱里。我一定会抓住他。”
安妮有些愧疚地看着哈利,尤其是哈利的那一句“你什么都有。”彻底在她的心里扎了一根刺。她是不是有点太高高在上了?以全知的视角去劝人,而忽视了哈利此刻的感受。
“那好吧,但我希望你注意自己的安全。”
“谢谢,我会的。”
安妮有些羞愧,她接触哈利的初衷也是因为他是她崇拜的英雄,可是渐渐地,她发现,他并不是完美的,他有情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她的朋友。
“哈利,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像今天一样诉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吧?”
“很久以前就是了。”他朝她微笑,红色与绿色,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
哪儿有什么苦大仇深的学院歧视,难道那种偏执的思想要捆绑住每一个人吗?就算她会被其他人看不起,说她是叛徒,那又怎样?安妮是一个独立的人,不会因为他人的目光而退缩,她要选择她自己的朋友,而不是被逼迫去融入某个团体。
“安妮,你要去干什么?”
“我想去看看巴克比克,听说它要被判刑,我想看看它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马尔福太过分了,自己去招惹鹰头马身有翼兽还要让它死来挽回他的面子。”哈利愤愤地说着。
鹰头马身有翼兽本身就很危险,无论哈利再怎么说,安妮都会对这件事情本质产生怀疑。安妮和哈利朝着山坡走下去,鞋子在石头嵌进泥土的台阶上哒哒作响。
巴克比克的身边围着很多人,包括她一直想见到的名人——纽特·斯卡曼德。他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显老,可能是因为要长期饲养神奇动物需要健康的身体,他并不像安妮想象的那样是个佝偻老头的形象,相反,看上去很精神。斯卡曼德老先生一下子护在巴克比克身边,一开口就把她镇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这种动物通常不会伤人,一定是你们把它逼急了。”
“它伤害了我的儿子,我儿子到现在胳膊还吊在那里不能动呢。”卢修斯·马尔福冷冷地说。
“动物没有恶意,你怎么不管管你的孩子,要我说,有时候人比动物要可怕多了。”斯卡曼德说。
“卢修斯·马尔福一定要让巴克比克为他儿子的小伤偿命,连斯卡曼德先生都没办法吗?”哈利问。
“他们只邀请了斯卡曼德先生做仲裁,但是没有让斯卡曼德先生给巴克比克做辩护,这下海格要孤立无援了。”安妮说,“多查一些资料,或许能帮到他。”
“赫敏已经查了很多资料,我们给海格梳理了一份,希望到时候能派上用场。”
“斯卡曼德先生,您只是被请来当仲裁的,而不是为这只畜牲辩护。”卢修斯打断了斯卡曼德。
“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情荒谬吗?一点小打小闹,非要上升到这么大。”
“如果今天受伤的是您的孙子,那么我想这在您眼中就不会是小打小闹了。我只是尽一个父亲的责任,有东西伤害我的儿子,我就要让它付出代价,无论是畜生……还是人。”
巴克比克什么都听不知道,还在开心地啃弄南瓜,它不吃这个,只是弄着玩儿。纽特·斯卡曼德一向不擅长和官场上的人说话,一下子就落了下风。他鼓励海格,又列举了很多国际上的法律来保护神奇动物,希望海格能够打赢这场官司。安妮心情复杂地看完这一切,回去的路上,她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大事没处理。
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目前最好的方法还是暑假里商量过的——把彼得·佩迪鲁交给邓布利多。至于说辞,安妮认为应该向邓布利多说明这只老鼠活了十多年,非常古怪可疑。她拎着斑斑的笼子,正在向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进发。没注意到她身后跟着一只黑狗——西里斯·布莱克。
布莱克恨得咬牙切齿,安妮·帕尼克…帕尼克…果然!坏人都喜欢聚在一起,她一定是威廉·帕尼克的女儿!威廉……威廉让他换保密人,他当时没有听威廉的话,导致了悲剧的发生。可现在,他的女儿居然和彼得·佩迪鲁在一起!看来斯莱特林还是不可信,背后一定有天大的阴谋。
安妮刚走到二楼,不速之客又出现了——是克鲁克山。克鲁克山盯着斑斑,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爪子也亮了出来。尾巴在后面摇晃着。斑斑吓得缩在笼子的一角。安妮把笼子双手举高,“克鲁克山?”
克鲁克山跳来跳去,扒住安妮的袍子往上爬,吓得安妮把笼子从手上滑了下去,笼子翻滚了两三圈停了下来,门被打开了。
好猫咪…西里斯心里想。
斑斑迅速地窜了出来,黑色大狗窜了出来堵住了它。斑斑被吓得原地打转着,西里斯一步一步地靠近,嘴角的犬牙亮了出来。正当小矮星彼得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双手把黑狗给抱开了。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米兰达把黑狗抱到一边,安妮把斑斑重新抱了起来。
“这是你的狗?”安妮看着米兰达,这个女孩有一头深金色的头发。
“别乱动了!”米兰达摸了摸大黑狗的头,“真是抱歉。”
“你是个格林德沃,这狗是你弄回来的?”
“听说,你就是那个二年级把蛇怪石化的帕尼克?”米兰达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你可能不认识我,实际上,我身体不好,所以错过了分院。第一年的十月份才进入霍格沃茨,但是你放心!我绝对是个斯莱特林,我在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里分的院。可圣诞节后我一直休学在家,我的家人说霍格沃茨很危险,但我想继续在这里读书,所以今年才回到霍格沃茨。嗯……如果又发生像去年那样的事,我的家人可能会让我转到伊法魔尼。”
“准确的来说不是我石化的,而是镜子的作用。老天,你的经历可真丰富,在家休息了这么久,居然能赶上考试!”
“原来是这样,能想到这一点,真是临危不乱。”米兰达夸赞道,“我习惯了一个人学习,考试对我来说不算难事。其实我有个猜想,但是我不敢确定。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地方和我们这里差不多,但是——”
米兰达还未说完,一个声音打断了她们。
“赫敏!管好你的猫行吗?”罗恩、哈利和赫敏从走廊的尽头处跑了过来,看到了刚刚的一幕。
“这是天性!”此时此刻的赫敏说不出话来,只是抱着克鲁克山,“你的老鼠丑得和长了毛的刷子一样!还怪克鲁克山?”
“你的猫才丑得像被门挤过!不然它为什么没人要呢?”
“安妮,把斑斑给我吧,可怜的家伙…”罗恩从安妮的手上接过了斑斑,他非常生气地瞪着那只大黑狗,“这只恶犬!”
“我好像见过这只狗。”哈利蹲到了黑狗的面前,仔细地端详着。
西里斯很激动,这就是哈利,长的和詹姆很像,但是眼睛和他妈妈莉莉一样。黑狗伸出舌头呼哧呼哧,挣脱了米兰达,在哈利的腿边蹭来蹭去。
“它好像喜欢我?”哈利有些手足无措。
安妮现在更关心的是她的计划被打乱了,斑斑重新回到罗恩手上了,“罗恩,斑斑被我养得很好,不如——”。
“可是我想它了。”罗恩抱紧了斑斑。
“好吧。”
安妮觉得头有点痛,没办法把这只老鼠交给邓布利多,没有证据,去校长办公室只会惹一身怀疑。或许,蹲守抓捕的备用计划该启用了。后来的几天,安妮抽空练习禁锢咒,逼迫自己一定要百发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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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期末考试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罗恩和赫敏彻底闹掰了,原因是赫敏的猫克鲁克山,“吃掉了”斑斑。自从安妮和西奥多闹掰之后,西奥多总是想找机会和她单独谈谈,但是安妮从没给过他机会。
自尊心占据了安妮的大脑,不能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那她成什么了?明明是他自己说话,现在还想来解释什么?一切只是回到了原点,没有暴发争吵,二人关系止步于此,已经够给对方脸面了。
据说西奥多·诺特最近一直在医疗翼,庞弗雷夫人查不出他有什么毛病,可听说他居然食不下咽,还在早晨吐出过胆汁。安妮在自己的魔法史作业上用笔戳了好几个洞。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今夜又有人无眠了。
“你在生气?”
“没有,我只是担心——,诺特是不是要死了?”
里德尔朝安妮招了招手,“你关心诺特是为了自己的魔法史作业,还是你的小心脏里有了他的位置?”里德尔摸了摸她的头,一种刺骨的冰凉让安妮的头脑瞬间清醒。
“可怜的女孩,他不是要死了,他只是得了病,名为‘爱’的病。看看你多邪恶,把名为‘爱’的霍乱带到斯莱特林了。扎比尼为你烧掉了自己的脑子,诺特为你呕出肝脏啊,你根本不善良。你所认为的善,是他人眼中的恶,你眼中的恶,又是他人心中为了生存的迫不得已,到了那个时候,你还能轻易地将世界分为黑白两色吗?这世界上本没有善恶对错,总有些高傲的人要分出三六九等。”
安妮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心中警告自己。他说的再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他的恶是利益和自私的驱使,才不是那些该死的“迫不得已”。
“你认为爱是疾病,里德尔先生。可我明白,我到现在都没有爱过谁,现在的我只说‘喜欢’,并非爱。因为这个词对我来说,弥足珍贵。”
“你是爱的弄臣,安妮。”里德尔说,“而我,从来不相信这些,我不会染上你带来的霍乱。相反,你和我都没有爱,但我们制造霍乱。有人爱你,也有人爱我,爱,天生就是剥削他人。”
“你的好朋友,那个席勒,很有意思。”里德尔继续说道。
“你想说什么?”
“一提到他,你的反应就这么大,你很想维护他么?”
“因为你总是在中伤我身边的人,而是你一出现我就烦得要命。”
“你这么讨厌我?我这次是给你提个醒,威廉·帕尼克说的没错,你最好离那个席勒远一点。有些事情,你未知全貌,而且那个席勒一出现,就在把你引入他的陷阱。”
“你诬陷他。”
“说不定他都没有用自己的真名来和你认识呢,你要不要去打听打听,拉文克劳真的有特洛伊·席勒这个人吗?我相信,他会给你带来一些是非对错上的重新认识。”
相比于汤姆·里德尔,安妮更宁愿去相信一个不清楚其本质的人。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在坏人和坏人之间挑选一个去相信,最起码挑选别人还有一半的概率可以在好人和坏人之间做赌,但汤姆·里德尔?他百分百是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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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魔法史后,魔药课成了安妮最不待见的课。斯内普教授要求他们在这节课上制作昏睡药水,他看了看同学们面面相觑的脸。
“德拉科,你和扎比尼先生一组,帕金森小姐,你和格林格拉斯小姐一组,至于——”他看了一下眼安妮,“帕尼克小姐,你和诺特先生一组。”
“教授!我想换一个搭档。”安妮举起了手。
一旁的西奥多看着安妮,手里的魔药课本被他撕坏了一个角。他这几天才治好了呕吐的毛病,安妮的这些举动让他的胃又一阵痉挛。讨厌……他讨厌现在的情况,她就不能说清楚吗?
“你觉得我有工夫来重新安排组合吗?需要我重复一遍吗?帕尼克小姐?”斯内普冷冷地说着。
在整个魔药的制作过程中,安妮没有和她的搭档说过一句话。西奥多也很安静,他们没有必要在课上提那些事情,算是回归正常。
安妮搅拌着坩埚,觉得前两年的是“意外”,今年才是最和谐的相处模式,附带混血在斯莱特林生存竞赛。奥瑞亚·博克还有两年才能卸任,安妮真希望她犯错误,然后被斯内普撤职,再上任一个帕斯卡二号。
“安妮,你收到我的圣诞礼物了?手链很适合你。”布雷斯的声音从安妮的背后传过来。安妮的手上戴着布雷斯送的手链,淡绯色的水晶随着她手里的动作摇晃着。
“很漂亮,我很喜欢。”安妮说着,把一把蜥蜴皮放进了坩埚里,冒出了一阵黄色的烟雾。
“喜欢就好。”布雷斯微笑着,把自己藏在袍子下的手露了出来,手上是一条同款的手链。
她没有继续去躲避他,他们的关系正朝着正常的方向发展。布雷斯看着前面正在制作魔药的安妮,像偷吃了糖果。真奇怪,他给很多人送过礼物,从未得到过这种心理上的反馈,他总结为自己的阶段性奖励。
她喜欢布雷斯的礼物,却没有再提他的,他也无法确定她是否把那件东西扔进了垃圾桶。西奥多想着,把一把已经加过的莫特拉鼠的指甲又加了进去,坩埚里冒着诡异的泡泡,似乎要沸腾了。
“嘭!”地一声,西奥多坩埚炸开了,药水溅到了他的手上。
“安妮,你没事吧!”布雷斯从后面过来,扶着安妮的肩膀,转了一圈,又把她的手拉出来检查了一番,“幸好没事。”
“这是斯内普教授的课,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她扭头看向西奥多,他捂着自己的手,脸上一阵阴翳。
“诺特,你需要去医疗翼。”安妮说。
“我自己会去的。”他淡淡地说。
“不行,我得陪你去,我是你的搭档。”安妮说,“你这几天感觉都要死了似的。”
“不需要,你听不懂人话吗?那就让我死了吧!”他恼怒地红了脸,安妮被他的话吓到了,带着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她的脸变成愤怒的红色。
“我不管你怎么了,几管魔药下去你就会正常,你死不了!也没必要对我发这么大的火!”
看,她现在向他展现一些关心,他就说她听不懂人言,对她恼怒。要是现在有悬崖,安妮一定毫不犹豫地把他推下去。
“安妮,你不用担心,我会陪他去的。”
布雷斯拉着西奥多离开了魔药教室,教室里还有人议论着西奥多的炸锅事件西奥多从来都小心谨慎,可最近,因为身体的缘故,他的火气很重。安妮看着西奥多破碎的坩埚,黑色的液体还余留在锅底,顺着缝隙滴落在桌子上。